第241章 蠱皇雁北冥(1 / 1)
湯秋真沒多大反應,他甚至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看著青銅棺木裡面的屍體,隨口問道。
“誒,老頭,我問你個問題,這棺材裡面的人到底是誰呀,能讓你用一千三百年的時間幫他復活,難不成是你的姘頭?”
“放肆!”
馬長生保留了太多的古人言語,畢竟他一直呆在這個古墓裡,從來沒有出去,言語動作自然也一直保留了一千三百多年前的習慣。
他大聲道:“尊上豈是你能汙衊,小子,莫讓老夫攪爛你的舌根!”
“嘖嘖嘖…”湯秋真咋舌道,“不過是問一問而已你就這麼激動,看來是被我說中了。”
“放肆,尊上一生修為蓋天,稱霸一方,乃是嶺南武道界千年第一人,更是蠱毒第一人,雁北冥之名,僅僅是告訴你,就能把你嚇得魂飛膽喪!”
雁北冥!
湯秋真的眼睛一剎那瞪得渾圓,和馬長生說的一樣,這個名字光是聽說,就足夠讓人心驚不停,為何,因為雁北冥是蠱皇,幾乎是這一千多年來最厲害的武道者和蠱術大師。
蠱皇雁北冥,傳聞存在於兩千年前,風雲正盛的時候是一千五百年前。
他的蠱術出神入化,一揮手,可以在你不知不覺之中種下二十七種蠱咒,再一揮手,又可將這二十七中蠱咒撤銷,不過卻又在你身下種下三十六種蠱蟲。
蠱毒一門的至寶,古體蟲爐,就是由他打造而成。
這僅僅是他的蠱毒方面的造詣,武道方面,他僅僅在一百歲的時候就突破到了真人境界,不過三百歲,就破開真人境界的壁障,去到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武宗境界。
他是武道者有記錄以來,最接近真仙的人,他對於整個武道界來說就是個傳說,很多人以為他最有機會成為武道界上下萬年以來的第一個真仙,他飛天遁地,移山填海,無所不能。
只不過這個傳說在一千三百年前戛然而止,那個動盪整個華夏武道界的人,居然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那一日天雷突起,嶺南方圓幾百裡的雲朵都匯聚在了一起,頭頂萬丈星空,可在一里地外的不遠處卻是風雨交加。
那一聲驚雷撕開了天,閃電從天空一直劈到地面,最後落在了一座無名的山峰上。
從那以後,雁北冥就消失了,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
傳說中有記載,一千三百面前的官兵交戰之時,有親眼看到那天雷轟頂。
天雷落下之時,所有灌餅都被嚇得魂飛膽喪,丟盔棄甲。
他們覺得這是有神人渡劫,對著那個方向虔誠跪拜。
而從那以後,人間再見不到雁北冥,所以很多人都覺得雁北冥已經渡天劫羽化飛昇而去,成為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真仙。
這個傳說不僅在嶺南,實際上在整個華夏都廣為流傳。
武道界都已經預設了雁北冥已經成仙離開了,他就是武道界的傳說,也是所有武道者為之奮鬥的目標,可是這個時候卻在這裡看到了他!
躺在一個青銅棺木裡成了一具屍體,而且還是那種腐爛成枯骨的屍體,這未免和傳說中的天神級的人物差別太大了吧。
“雁北冥。”湯秋真道,“雁北冥不是早就羽化成仙而去了嗎,為何還在這裡?”
“渡劫有成有敗!”馬長生道,“渡劫成功便是真仙,不成功自然就成了飛灰,有什麼奇怪的,可饒是如此,尊上的修為也不是凡人能夠想象的。”
“渡劫,劫渡。”湯秋真又想起了這個地底迷宮的名字,“怪不得這裡會叫劫渡迷宮,原來是這個意思。”
沒想到傳說是真的,馬長生要救的雁北冥也是真的。
那這樣的話,更不能讓馬長生得逞了。
因為湯秋真知道一點,那個雁北冥雖然是震懾整個武道界的人物,但是絕對稱不上正派。
修行蠱術的人都難找到幾個正派,柯碧皇看上去雖然吊兒郎當像個老頑童,但是他心狠手辣起來,也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
雁北冥曾經動用過一百的活體真人養他的蠱蟲,他把那些人囚禁在牢籠裡,每天用以培育不同的蠱蟲,將那些活體人弄得生不如死,他把那些人稱為標本。
標本!
湯秋真又想起了馬長生對那些屍體的稱呼,這個馬長生的蠱術手段倒是和雁北冥如出一轍。
雁北冥曾經親手屠過萬人之城,將本是生機勃勃的大城融成了人間修羅地,而起因不過是因為他看到一個城民不順眼而已。
所有人雖然都知道雁北冥是一代強者,可是眾人卻從來都不尊敬他。
當他在人間消失之後,驚喜多過感慨,很多人都慶幸他的離去,這樣人間就少了一個殺神。
如果讓馬長生成功進行了儀式,將雁北冥從死到生的話,這個殺神重生,誰也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情來。
不說什麼天下蒼生,華夏的安危等等,就算是他醒來要找自己的麻煩,那都不是他自己能抵抗的。
武宗和尊師,中間差著兩個等級,打起架來那就是完全的碾壓,再多的心思,再多的花招也全無用處。
如此,湯秋真就更不能讓馬長生把這個儀式做完了。
“如果是他的話。”湯秋真道,“那可能我更沒有辦法配合你了,這個人你救不得。”
“哦?”
馬長生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能就沒辦法活著走出去了,本來這個平臺離頭頂的地面已經只有幾米的距離,但是這幾米的距離,你一輩子也走不出去。”
“幾米的距離。”
湯秋真喃喃自道,如果只是幾米的距離的話,僅僅是用洛陽鏟挖,也用不了多久時間了,幾米的距離也不存在什麼地下河的危險,那麼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對付面前的馬長生。
“把那個人交出來,我且放你出去。”馬長生髮出最後的通牒,“如若不然,死路一條。”
湯秋真微微一笑:“可我為什麼總覺得還有第三條路可以走呢?”
“沒有其他可能!”馬長生道,“是死是活,都在你一念之間。”
“我總覺得有其他可能。”湯秋真繼續笑,“我想活,但是卻不會接受你的條件而活,不僅我,今天在這裡躺著的所有人,都會活著出去。”
“試試看。”馬長生面色沉穩如水,自信而道。
“那就試試看。”
湯秋真同樣自信,接著很快的,他低頭看中陽:“中陽,你們是不是看戲看得太久了,趕緊照計劃進行,不然,我們都得死!”
“哈哈哈哈…”中陽在地上躺著,眼睛猛然睜開,不僅如此,一個騰身直接站了起來。
他大笑:“沒想到我裝暈的本事也這麼厲害,那老東西竟然沒看出來!”
“你…”馬長生顯然沒想到這茬,他本以為只有湯秋真一個人裝暈,可是到頭來,這個道德宗的人也在裝暈?
不對呀,那開始的一天裡他為什麼就沒有反應呢?
或者說本就是湯秋真過來的時候想辦法救了他。
“哈哈哈哈!”另外一個人也彈身站了起來,就是最開始和中陽躺在一起的武道者,湯秋真沒問他的名字,但是知道他的武道等級有尊師,如今是三個尊師面對一個尊師巔峰的馬長生,這是有一戰之力的。
不過湯秋真並沒有打算和馬長生正面硬抗,正如他所言,他有辦法把馬長生殺死,並且兵不血刃。
“你們兩個可以動了,這裡交給我!”他回頭看著兩人道。
“好!”
“是!”
兩人齊齊應聲,腳下點地,身子倒飛出去,空中轉身,在地上輕輕又一點,徑直去到二十米開外的地方,朝著這個平臺的走廊開口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