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回他又又又叛變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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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軍陣前你來我往殺聲震天,晉軍的步卒在付出極大的代價後,終於頂住了梁軍的騎兵衝擊,並在李存審的指揮下,緩步前進,將防線向前慢慢移動著。

此時李落落騎在馬上一言不發,只是不停的將一根銅管舉到眼前,透過管子不斷觀察著兩軍的戰況。

這個所謂的“千里鏡”是去年生日的時候,二郎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李存勖當時將此物講的是天花亂墜,並用了很多諸如料敵先機、洞若觀火、一目瞭然等上檔次的詞語,將這玩意描述的總之是老厲害了。

李落落當時也確實有被震撼到,特別是他與李存孝縱身上牆,用這東西偷看母上大人的貼身丫鬟洗澡時,真的是一目瞭然呢。

至於這個“千里鏡”在戰場上的作用嘛,李落落今天也是第一次使用,只能說效果一般般,畢竟受視野的侷限不能總覽整個戰場,看具體某一個區域性區域到是十分的清晰。

“梁軍快要撐不住了”,李落落放下千里鏡,對著身邊的傳令兵命令道:“傳令東西兩翼的騎兵,馬上殺出從兩側兜剿梁軍,不得使一人漏網”,說完他又舉起了“千里鏡”,仔細觀察著戰場。

歷來對於名將,最高的褒獎就是“運用之妙,存乎一心”了。戰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誰能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誰便是場上的王者。

李落落恰恰最擅長的就是一個“勢”字,當形勢對了的時候,便會果斷處置,十次有九次都能被他抓住機會,一舉底定戰局。

至於為何每次都能“一擊必中”,他也說不清楚,反正只要感覺到位了,心中的念頭便會不由自主的冒出來,這次也是如此。

此刻陣中,李存審儘管不斷下令步卒向前移動,但身處最前沿的他,卻能感覺到自己手下計程車卒,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可就在這時,地面又劇烈的顫抖了起來,煙塵騰起李嗣源和李存璋的馬隊,分別從兩翼殺了出來,特別是李嗣源在馬背上,將自己的大號陌刀舞的如同風車一般,連人帶馬一頭便扎進了梁軍之中。

望著人如龍馬如虎的晉軍,深陷陣中的張存敬知道大事去矣,看來自己終究是不能帶著手下南歸了。無奈之下只得下令撤軍,目標是回到莫州固守待援。希望主公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拉手下一把。

就這樣他在手下親衛的拼死保護下,帶著一千殘兵突出重圍,一路逃回了莫州,然後將城門一關,打算著能拖一天是一天,到了實在拖不下去的時候,就....愛咋咋地吧!

~~~

晉軍大勝的訊息是當晚傳回滄州的。不過隨著捷報一同進城的,還有一小隊人馬。

“亞子,你...又跑出來作甚?”,李克用望著急急闖入房內的李存勖,情不自禁的用了一個“又”字。問完後他不受控的冒出個念頭:“莫非這臭小子,又打算為張存敬求情?不會吧!....”

李存勖聞言也是一陣苦笑,然後便開口說道:“父王,情況有變,咱們要趕緊撤兵,孩兒就是擔心可能會有意外,所以才親自趕來,給您示警的”。

說完他走到地圖前略微看了一下,指著上面說道:“最新的訊息,葛從周帶著五萬人馬渡過黃河,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德州”。

“葛從周?很了不起嗎,來就來難道老子還怕了他不成,現在你大哥正率軍突襲莫州,為父就在這裡坐鎮替他抵擋一陣,到時他清理掉張存敬,就可與劉仁恭的幽州軍匯合,再一同回師殺葛從週一個乾乾淨淨,豈不爽利”。

別看此時的滄州城滿打滿算不到三千人,李克用還真的一點都不害怕。開玩笑,什麼“山東一條葛,無事莫撩撥”,老子今天還就是要撩撥、撩撥你了。

“父王!一個葛從周還值得孩兒連夜從晉陽趕來嗎!”,儘管暴躁老爹的表現,跟自己預想的一模一樣,但眼下情況緊急,李存勖即便再有心理準備,但一見老爹那付“我是爆王我怕誰”的嘴臉,還是不由得發起急來。

爆喝過後,他也不管老爹是何反應,緊接著說道:“前日收到的另一個訊息,劉仁恭將朱全忠的使者請到了府中....,他二人如今又勾結在一起了....”。

當日李落落從晉陽出發的同時,李克用也給劉仁恭派去了信使,通知他做好準備,隨時與李落落南北對進,先將張存敬這股梁軍吃掉。

也虧得派去的信使機靈。他一到幽州直接就趕到了劉仁恭的節度使府,上門說明來意。當即便被人延請了進去,招待的極為熱情。

這個出面接待他的就是劉守光,態度既熱絡又親切,道過辛苦便安排酒宴,使者心急便主動將李克用的書信拿了出來,交給劉守光。

小劉表示老劉在外巡視防務,等他一回來就將書信呈上。說完便一個勁“飲勝、飲勝”的。信使覺得這是幽州方面,在給自己主公面子,於是也不推脫一律來者不拒了。

可此後一連三天都沒見到劉仁恭露面,這就很讓人費解了。老大派人到底下的“堂口”傳達指示,但凡這些小弟稍有遲疑的,則其中必有緣故。

這名信使也是跟隨李克用多年的“老游擊隊員”了,如今這個亂世裡各藩是個什麼德行,他實在是再清楚不過,當即他就拿出重金,試探了幾名節度使府的親衛。

果然錢帛動人心,一名親衛偷偷告訴他,劉大帥這兩天正在接待汴梁來的貴客,引見之人就是劉守光。而且據說老劉與汴梁來使,可謂是相談甚歡,並將於近期結成戰略同盟。

這名信使聞聽後登時頭皮發麻,如果梁、幽合流,第一件事就是拿自己這個河東來的沙陀蠻子祭旗,此時再不走,說不定轉眼就會讓人剁碎了拿去餵狗。

想到此信使藉口出去逛逛,在大街上甩開盯梢的,一路狂奔著回到了晉陽。而恰在此時在幽州的晉商,也從另一條“管道”傳回訊息,說是有人在當地見到了梁王的千金朱令雅。

對於這位“十處敲鑼九處有她”的朱大小姐,李存勖也很是無語,一個姑娘家家整日價東遊西竄的,就不能讓人省點心嗎?

不過怨念歸怨念,如果劉仁恭這次真的抽風,決定與朱全忠聯手,則李克用即便再能打,也難以同時抵擋住這二人的兩面夾擊,所以李存勖一收到訊息便連夜從晉陽趕到了滄州。

“我@#¥%\u0026*...,劉仁恭這王八蛋膽敢再次背叛老夫,我....”,李克用的大唐雅音,夾雜著沙陀土語在房間內迴盪著。

可罵道一半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起身推門,對著外面的親衛喊道:“快,快去通知大郎,小心幽州軍使詐”。

李存勖聞言上前一把拉住了他道:“父王安心,我已經派人通知大郎了,安靜、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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