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賣火柴的小王爺(1 / 1)
“亞子,為父覺得這回你可以重點推廣一下那個玻璃,還有柴火,這些可都是.....”,如今的爆王在小李子的洗腦之下,也逐漸明白了經濟對於戰爭的重要性,所以當聽說兒子準備要去江南搞錢後,當即也跟著瞎起勁,胡亂出著主意。
“老爹,是火柴!”,李存勖很是無奈的糾正著老爹。既然這廝在整個河東,到處亂挖尋找煤礦,那麼連帶著挖出磷、鉛、鋅等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東西,也是很正常並且合理的。
這些玩意李存勖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不過還是不認識的居多,連懵帶猜的也就只能分辨出來一兩種來,其中就有磷。
本著充分發掘各類人才“剩餘價值”的原則,他將磷礦石交給了了劉海蟾。臨走前,他反覆叮囑劉財神:“這個不論煉出什麼,千萬不要吃哈,會出人命的”。
而他找劉海蟾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從這些磷礦石中提煉出白磷來。至於他拿白磷做什麼,當然是準備做燃燒彈啦,不然還能幹什麼,總不能是用來做火柴吧。
不過等李存勖興高采烈的拿到東西后,整個人頓時就成了沙雕,因為劉仙人給他提煉出來的就是黃磷,用來做火柴的絕佳原料。
要說李存勖找劉海蟾提煉白磷也是想瞎了心,人家畢竟是財神,你讓他開發武器這不是瞎扯呢嗎?真要想做這個,該去找雅典娜的嘛。況且神仙都是慈悲為懷的,卻被這廝哄騙去搞那麼陰毒的東西,小李子沒當場被雷劈已經算是他命大了。
不過大獎雖然沒有,但劉財神隨手丟給他的這個黃磷,也算是安慰獎了。就這樣李存勖拿著黃磷又弄出了火柴,也算是為國為民順帶還能掙點小錢兒。所以從這個角度講,財神爺還真的是“有求必應”的。
其實火柴這東西,早在南北朝時就已經出現了,當時的人們在薄木片的一端沾上硫磺用以引火,雖然也很方便,但總不及李存勖搞出的火柴來得爽利,而且用起來還酷酷的呢。
在以前的老電影裡面,經常會看到有人在牆上,或者鞋幫上一劃就能引燃火柴,然後點燃一根香菸的鏡頭,對,李存勖搞出來的就是那種黃磷火柴。
也就是這個時候的唐人沒什麼見識,但凡有些安全意識的現代人,都會離這玩意遠遠的,因為這種火柴極不安全,有時稍稍摩擦一下便會起火,但有總比沒有好,至於安全性嘛,小李子表示打火機安全,可我也得能弄得出來啊!
還別說,既然現在汽油、柴油都已經有了,那Zippo還遠嗎?話題好像扯遠了,在徵得老爹的同意後,李存勖便開始緊鑼密鼓的,為他的江南之行做起了準備。
最主要的是張秘交給他的一份聯絡圖,上面詳細列明瞭河東在各藩的“暗樁”,這些人大部分跟幽州的黃輝恆一樣,都是以商人的身份潛伏在當地,而且平時還真就以經商為目的,將河東的貨物銷往各地。
前兩年李存勖還打算抽調一些老兵,以這些人為骨幹開設一家連鎖鏢局,將業務做到整個大唐,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東風”,光憑名字就必須是使命必達。
可惜這些老兵個個桀驁不馴,稍有不慎就會露出馬腳,畢竟這個年頭軍人實在太扎眼了,考慮了半天最後只得放棄了。
不過人卻沒有解散,而是重新編組成立了一個新的單位,附屬在內判院的下面,出於惡搞李存勖為其取了一個比較別緻的名字叫作“特別勤務團”,由李存孝統領、訓練。這次下江南,李存勖便從其中抽調了五十人,作為自己的親衛暗中保護自己。
唐軍舊制府兵一團200-300人,設校尉一名。嗯,李存孝就是這個團的校尉。對於這種一下“從鄉長變成三胖子”,飛虎將軍早就無感了。
而且在李存勖的忽悠之下,他對這種秘密戰線上的無名英雄,漸漸的心嚮往之起來,甚至夢想著未來某一天,自己獨自一人悲壯而孤獨的戰死在異“藩”他鄉,這倒也很符合他悲劇英雄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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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爺吉祥”,李存勖與李存孝才從內判院回來,一進王府的大門迎面就遇到了述律平。
這幾年她已經恢復了自由身,但因為李存勖作孽,如今全草原都知道她成了契丹人的叛徒,甚至連她與某位河東紈絝的緋聞,也鬧得沸沸揚揚,阿保機一怒之下便取了述律平的妹妹,併發誓要親自手刃了這對狗男女。
這種情況下,述律平自然絕了迴歸草原的念頭,被李存勖放出來後,便在晉王府的外院做了一名丫鬟。至於這麼做會不會影響王府的安全,開玩笑,不要說李克用了,就連王妃劉氏都能單手打得述律平吐血。
此時述律平按照小王爺對丫鬟們的統一規定,一見面先給李存勖請了一個安,便閃在了一旁。
李存勖作為“主子爺”,本來對這種事早就司空見慣了的,但不知道為何今天卻腳步一滯,感覺述律平好像有話要對他說。
“怎麼,有事情嗎?”,他停下腳步很是客氣的對著少女問道。其實這傢伙只是外表比較狠辣,但心裡真的不是很變態的,只要述律平不與阿保機組合,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再要對人家如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聽說小王爺想要下江南,述律平自幼就仰慕中原文化,江南更是人傑地靈....”。
“有話就說,我一秒鐘幾十萬的上下,忙得很”,面對吞吞吐吐的述律平,李存勖“霸道總裁範兒”上身,十分粗暴的打斷了她的說話。
“我想跟著小王爺一起去看看,感受一下江南形勝水鄉溫柔.....”,述律平大著膽子說道,不過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像蚊子哼一般的說了句:“這是你欠我的”。
“什麼?我欠你的?訛人、碰瓷兒是吧,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我警告你啊,不要亂說話”,李存勖說罷一甩袖子邁步向裡走去。
“王妃早就吩咐過,說要將我送回草原的,是你私自做主將我扣在這裡”,述律平衝著李存勖的背景喊道,同時眼淚奪眶而出。
李存勖計謀被人戳破,頓時也覺得老臉一紅,畢竟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不得什麼本事,可這種事情偏偏還就是無法對人明說,吭哧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豈有此理”,然後藉著惱羞成怒轉身便走。
一直走到二門以內,他總覺得身後有一道目光在盯著自己,扭項回頭只見李存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又怎麼啦?”,李存勖沒好氣的問道。
“我鄙視你”,李存孝說完後看都不看他一眼,邁步走了進去。
李存勖:“你....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