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女人的決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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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階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採用最樸素的烹飪方式”。同樣,最猛的狠人也只要有著清晰的目標,和一顆堅定不移的決心就足夠了。

如果你只看到述律平女性或者“娘們”這一面,那大機率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別忘了,抱臉蟲在成為異形之前,照樣是能殺死人的,純粹是天然的本能使然。

此時的述律平,當然不知道以後的自己會有多麼的威猛,但身體裡的基因決定了她在逆境中,毫不猶豫的屈服於李存勖這個小魔頭的淫威,然後靜待時機脫身。

在她的心裡從來就沒有放棄過,想要回到草原的決心。阿保機娶了自己的妹妹又怎樣,大不了把妹妹弄死也就是了,對於述律平而言,這很平常而且也理應如此,在這方面她一向很有決斷。

所以從這一點上說,她掏刀捅死淮軍那名隊正也就無足為奇了。草原兒女以騎射為生,屠牛殺羊也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把羊換成了人只需找準位置,再加上李存勖的小刀也很給力,那名隊長死的時候沒有一絲的痛苦。

殺了人後她隨手抓了一件淮軍的外套,很輕鬆的混了出來,出了清口鎮她並未急於跑遠,而是也找了一個荒村待了下來。她在那裡生生忍了五天,期間特勤團前後三波的搜尋小隊,竟然都未發現她的蹤跡。

之後述律平便踏上了她的北歸之路,其中的艱辛對一個女孩子而言,真正是難以言表,但憑藉著強大的意志與韌性,她靠著乞討、偷竊,甚至還客串了一回劫匪,就這樣居然一路走到了徐州。

到了這裡情況就有了好轉,因為徐州是朱全忠向南的一個重要戰略支點,屬於是梁軍的基本盤,述律平直接亮出從李存勖那裡偷來的梁王府腰牌,理直氣壯的住進了這裡的驛站。

一路上她跟著李存勖等人,從他們的隻言片語裡分析出來,由此一路向北一直到幽州,基本都歸到了朱全忠的麾下,那麼她手中的腰牌,一直到幽州那就是一個字“好使”!

幽州,一個讓述律平百感交集的地方,四年前她就是從那裡,被李存勖這個小混蛋帶走的,如今只要穿過幽州就能回到草原大漠,便又可以像以前那樣,與表哥一起並馬而行你濃我濃了。

儘管路途遙遠但希望卻是越來越大,述律平在驛站休息了兩天後要了一匹座騎,便又上路了。一路穿州過府到了地方便亮出腰牌,一切都是包吃包住。

路過汴梁時,她並沒有進城去找朱友貞,向他舉報李存勖。這一刻她一心只想回家,儘管能當場戳穿李存勖的把戲,會讓她感覺相當的痛快,但她還是強忍了下來,不想再節外生枝,

這些大可以等回到家後,再派人通知朱全忠,並以此為條件狠狠的敲上樑王殿下一筆,再轉手送給阿保機,也算是對自己出賣契丹機密的補償了。

並且述律平在河東這幾年,暗地裡也蒐集了不少情報,到時兩下相遞減,自己則又會成為契丹人的大功臣,時間一長自然也就沒人會記得她洩露族中機密這件事情了。

如此一番腦補,讓述律平可謂是信心十足,踏上歸途的腳步都不由得鬆快了幾分。不一日她就穿過了整個宣武軍鎮,到了滄州。

到了這裡基本上算是進入到了劉仁恭的地盤,因為按照先前老劉與老朱達成的協議,滄州現在由劉守文率領的幽州軍鎮守此地。而這個劉守文就是上次跟朱令雅一起,差一點被李存勖用火藥包崩死的那位。

在述律平想來如今“梁幽合流”,那麼梁王府的腰牌在這裡也必須好使,於是便大模大樣的尋到了當地的驛站,亮出腰牌然後.....不多時就衝進來一隊幽州兵,將她放到在地捆了個結結實實。

這一路述律平返鄉心切光顧著跑了,她哪裡知道劉仁恭這老傢伙,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錯了位,閒來無事居然又反了朱全忠,現在正跟李克用眉來眼去呢。

而述律平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好死不死的一頭撞上門來,而且與驛站管事的一照面,人家就看出她是女的了,趕緊就將訊息直接通報給了劉守文。

劉守文一聽說有梁王府的人“駕到”,而且還是個女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此人必是朱令雅手下的密諜,而且身份級別一定很高。原因無他,朱令雅就是個女的,手下的心腹自然會從女子中挑選嘍。

就這樣,述律平糊里糊塗的就成了朱令雅的“私人代表”,被幽州軍五花大綁的“請”進了劉守文的府衙。

這一回述律平就沒有在李存勖手上,那麼好的運氣了,如果說以前劉守文對朱令雅還有著那麼一絲非分之想的話,如今兩家已經鬧掰,那對待昔日女神的手下就不需要再客氣了。

所以一見到述律平一言不對上來便打,也怪述律平到了此時還在嘴硬,堅稱自己是梁王府的人,那豈有不捱打的道理。

一番折磨下來,她終於堅持不住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劉守文聽罷頓時汗毛倒豎,自行腦補覺著這就是朱全忠安排下圈套,妄圖聯絡北邊的契丹人,這是要對我大幽州實施兩面夾擊啊!

看來這個女子一定還有猛料,不上些手段她是不會全部交代出來的,當即劉守文一句“好生打著問”,述律平這下算是遭了大罪了。

熬刑不過她開始“言無不盡”,終於說出了自己是從河東的晉王府偷跑出來的。這下輪到劉守文瘋了,怎麼這裡面還有李克用的事兒啊!

莫非是這三家要聯手對付幽州?那樣的話哪裡還會有我父子的活路,於是他修書一封連同述律平的供詞,連夜飛遞給了老爹劉仁恭。

只可惜他雖然孝心滿滿,到老爹終究是看不到這封信了。因為此時在幽州城內話事的是他二弟劉守光,他們的親爹老劉已經被這個孽子給關起來了。

對,如今這個世道就是這麼的熱鬧、奇葩,不要覺得奇怪,像他們老劉家這樣的還不少呢。而這次劉仁恭與劉守光父子鬧掰的原因也尋常得緊,就是劉守光割了老爹的“靴腰子”,與劉仁恭的小妾搞到了一起。

像這種綠自己老爹的事情,一旦事發後果都會很嚴重,典型的如隋煬帝居然敢在父皇生病期間調戲宣華夫人,後果就是乾脆弄死老爹自己提前上位。

不過傳聞只是傳聞,其中真偽後人很難分清,但並不妨礙劉守光照方吃炒肉,畢竟楊廣那個只是傳聞,而劉守光那是真敢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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