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都跟你說了不要衝動了(1 / 1)
囚父篡權這種事劉守光雖然是第一次幹,但前輩們的例子那可是不勝列舉,複習資料一大堆,隨手抽幾份都是可以照搬複製的。
遠的像是胡亥上位要弄死扶蘇,近的就更有名了,本朝的太宗皇帝上臺前,要是不在玄武門幹掉太子建成,又怎麼可能成功御極?
其他的例子雖多但哪裡有這兩個貼切,一樣的都是小弟上位,然後光速弄死大哥,而劉守光的大哥呢,此時竟身在外地而且還手握重兵,這怎麼可以,必須要馬上處理以絕後患。
於是劉守光便趕緊點齊人馬,急匆匆的殺向了滄州,結果走到半路卻遇到了劉守文派來的信使。劉守光接信開啟看了幾行便笑出了豬聲,將信往懷裡一踹隨手抽刀,就將那名信使劈成了兩截。
這一路行來他考慮了好幾套方案,但都沒把握一舉攻下滄州,正愁如何應對之際現成的理由就送上門來。
兩天後一支幽州軍風塵僕僕的趕到了幽州城下,一到城門就火急火燎的對著城門守將說道,他們是奉命而來協防滄州的,據說梁軍已經傾巢出動,準備大舉進犯幽州如何如何,一邊分散著守城兵將的注意力,一邊悄悄掏出了刀子.....。
就這樣不到半個時辰,劉守光的人馬就佔據了滄州四門,然後劉守光親自帶領一隊人馬,直奔大哥劉守文的府衙。一見到弟弟親自前來,劉守文先是一愣,趕緊上前詢問可曾接到自己的奏報。
“大郎放心,父帥一接到你的書信,就趕緊命小弟前來支援”,劉守光一面安慰著大哥,一邊很隨意的坐在了椅子裡面。
“二郎你能前來,為兄自然是歡喜的,可你這一走萬一阿保機趁著幽州空虛進兵來犯,父帥豈不是十分的危險”,劉守文多少還是厚道一些,明知老爹偏心,喜歡“二的”要遠遠多過自己,但畢竟是父子還是忍不住替老爹擔心起來。
“沒事的,如今父帥已經被我重重‘保護’了起來,根本就不會有人能夠接近他的”,劉守光倒也是實話實說,如今老劉被他囚禁在城外的大安山上,被一個都的人馬,將整座山團團的圍了起來,不要說人就連兔子鑽進來都一箭射殺,拿來烤著吃掉。
“哦,那為兄就放心....”,劉守文話才說到一半,就見自己的親衛隊長渾身鮮血的跑進了院子,他一見之下急忙站起身來向外迎去,才走到門口就見數名幽州軍緊隨其後衝進了院子,然後一陣弩箭攢射,那名親衛連句話都沒說,就倒在了劉守文的面前。
“你們是那一部分的,到底想幹什麼!....”,眼見心腹死在自己的面前,劉守文又驚又怒又怕,望著那幾名士卒大聲的嘶吼起來。
可話才喊了一半,就覺得腰間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他轉頭望去只見二弟笑嘻嘻的站在他的身後,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在那裡一戳一戳的比劃著,玩的還挺嗨呢。
“大郎,不要衝動,父帥真的被我‘保護’的很好,如今他已將幽州節度使的大位傳給了我,你還是跟我回幽州吧,父帥一個人也怪寂寞呢,你正好回去給他做個伴”,劉守光微微斜著腦袋揹著雙手,語氣十分平緩的說道。
“你....你...居然敢奪位自立,你個混蛋...你到底把父帥怎麼樣了.....”,劉守文聞言大怒作勢就向二弟撲去,無奈衝進院子計程車卒早有準備,他才擺了半個造型,就被這些人蜂擁而上撲到在了地上。
“都跟你說了不要衝動了,這對你很不好,尤其對你的家人就更不好了”,說罷劉守光一揮手,幾名女子和小孩便被士卒便推搡進了院子。
這些婦孺就是劉守文的妻妾還有子女,為了能讓大哥儘快就範,在離開幽州前劉守光特意派人,將大嫂還有侄子們都抓了來,希望能夠派上用場。
果然劉守文一見妻、子被捆成了一串讓人牽了進來,當即便目呲欲裂雙眼變得通紅,在地上努力抬起頭衝著劉守光吼道:“你還是人嗎?他們都是你的血親.....”。
“血親,嗯,確實要弄點血出來”,劉守光聞言一付茅塞頓開的樣子,然後衝著手下吩咐道:“那個那個誰,把她、還有她,對了,還有她...”。
這廝隨便指了下劉守文的侍妾,然後回手在自己的脖頸上輕劃了幾下,做了個斬首的動作,手下會意當即抽出橫刀踏步揮刀一氣呵成,三名劉守文的侍妾便香消玉殞,死屍栽倒在了地上。
“啊!.....”,劉守文沒想到二弟如此辣手說殺就殺,要知道死的侍妾當中,有一個是他花了大價錢,上個月才從幽州的勾欄中為其贖的身,還沒怎麼親熱他便趕回了滄州。此刻見到愛妾身首異處,再想想贖身花費的銀錢,老貴了!
一念及此劉守文頓時氣血上湧奮力一掙,居然有兩名幽州軍計程車卒被他給甩飛了出去。
就在他剛要繼續發力突然背上一陣吃痛,原來是劉守光一腳踩在了他的身上,“飯桶!”,劉守光一邊罵著那兩名士卒,一邊抽出匕首,在大哥兩腳的腳筋上一刀劃過,劉守文立時一聲慘呼人也隨即暈了過去。
屋外他的妻小見狀,還以為二叔已將自己的大哥弄死了,當即撲到地上哀嚎聲混成了一片,讓人不忍直視。
劉守光卻毫不在意,走出院子深深吸了口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一臉迷醉的表情。從今天起,他就算是徹底坐實了幽州節度使的大位。
這種感覺就像是喜聞富豪老爹悴死,自己終於繼承的億萬家產。怎麼說呢?......應該就像多年的老便秘一朝治癒,相當的痛快、輕鬆,耶!
就在劉守光自我陶醉的有些忘乎所以的時候,目光一瞥發現幾名士卒架著一個遍體鱗傷的女子,正準備扔上馬車,他好奇之下抬手製止住了這些人,指著那名女子問道:“這人是誰?你們怎麼把她打成了這樣?”。
“回大帥,這女的不是我們打的,在後堂發現她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一名隊正叉手回道。
“不是你們?大郎平日也不喜歡這個調調啊,莫非在滄州時間久了人也變得有些......”,劉守光說道最後,連他自己都不信這些了,便吩咐人找來一名劉守文的親衛。
仔細詢問之下,才知道這個女孩就是大哥向幽州告急的文書中,提到過的那名女子,這一下劉守光頓時就來了興趣,上前衝著述律平連聲問道:“梁王府的?晉王府的?契丹人?哦.....”。
他見述律平一直不斷的搖頭,便“哦”了一聲好像自己什麼都明白一樣,衝著左右吩咐道:“帶回去,路上別難為她”,然後他又轉過頭來衝著述律平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