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水火既濟,血龍狂舞(1 / 1)
說起秘密武器來,那就要問了“當世武器哪家強,河東去問小流氓......,不對,應該是去問小王、小王”,而這個“小王”自然不是姓王的,指的就是小王爺李存勖。此人雖然沒有哆啦A夢的百寶肚兜,但大腦裡的存貨還是很多的。
作為穿越眾的標配,火槍、火炮自然是不可或缺的,這就像送孩子上學的家長一樣,校門口看到別人家的小孩人手一塊電話手錶,好意思不給自己的孩子配上?至於看到那些開車送孩子上學的家長嘛,直接就選擇無視了,而且還美其名曰“走路送孩子上學,環保且方便”,其實就是窮逼一個根本就買不起車,別問是怎麼知道的,被小孩當場揭穿,呀呀呀,心口疼....。
話再說回李存勖,常言道“戲法人人會變,各有巧妙不同”,這廝能被稱為防禦大師,沒有點硬扎的猛料豈不是被人看做是“浪”的虛名?在防守特別是守城方面,他確實有著一件大殺器,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是絕不會拿出來示人的。
傳說當年諸葛亮英年早逝,就是因為一出山就到處放火,而且後來對付西南蠻夷,還來了一出火燒藤甲兵,大大的有傷天和。不過要是諸葛武侯轉世,見到李存勖的這個東西的話,就會覺得老天更應該早早收了這個傢伙,跟他一比自己那幾場大火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火焰噴射器,聽過沒有?對,李存勖搞出來的就是初始版的火焰噴射器。當然這玩意就不是他從後世帶來的了,早年間長安等大都會的武侯鋪裡都存放著一種東西,叫做“水龍”,就是滅火的那種東西,如今被李存勖拿了來稍加改進,並在關鍵部位進行了強化,使之密封性、安全性都有了極大的提高。
如果他將改進後的水龍推廣到民間,自然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可這廝將裡面灌注的不是清水,而是汽油!就這樣一架大型的火焰噴射器,在匠作營裡就被搗鼓出來了,當噴嘴換成熟銅的水龍,在試驗場第一次試射時,一條長達十餘丈的火焰,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關鍵是停止試射後,充作靶子的十幾個假人仍在不住的燃燒,有幾個工匠冒死上前,準備用涼水將其熄滅,可幾桶下去卻全無作用,火焰反倒燒的更加旺盛起來。
“用沙土蓋住”,站的遠遠的李存勖大聲的喊著,對於這個大殺器他可沒有膽子靠近,誰知道到底管不管用,萬一哪處沒弄好再來上個回火,當場就能把水龍里的汽油點燃,會爆的好吧!李存勖儘管年紀不大但也不想變成烤乳豬,總之“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嘛,這話一點都不假。
當時試射的時候,李存孝也是在場的,在李存勖所有小發明、小創造裡面,他對這個印象最深刻,也最....畏懼。對,猛將也有害怕的東西。如果他與這個火焰噴射器對陣的話,想都不要想,李存孝知道自己連一個照面都用不了,即便他有神功護體也屁用都不頂,最多烤熟之後咬起來勁道一些,一身的腱子肉很有嚼頭。
所以自那以後,李存孝便有意無意的避開這個被李存勖定名為“火焰噴射器”的東西,但今天他也感覺事態有些不妙了,望著城下烏泱泱的梁軍,城上的火藥包雨點一般的往下扔,可城下仍是死命搶攻沒有絲毫的退縮的意思。
“啊?真用這個啊!這可是你說的”,其實李存勖也很害怕這個噴火怪獸的,這東西自打問世以來就沒有真正用過,誰也不知道具體的殺傷力到底多大。可別人不清楚,他李存勖可在不少大片裡,見識過那種場面的,可那畢竟只是電影,現實當中的慘狀,應該比電影上的要慘烈上百倍千倍不止吧。
此刻他一見李存孝主動提出,當即先假模假式的一愣,然後仰天嘴裡喃喃道:“老天爺,你也聽到了,是他讓我用的,不是我是他,就是這個叫李存孝的,你要劈就劈他哈,千萬別找錯了人”,甩鍋之後他便果斷下令調十部火焰噴射器上城。
不多時一群身穿特製火浣佈防火服計程車卒,邁著生硬的步伐走上了城牆,邊走嘴裡還在不斷的吆喝:“閃開些、閃開些,快把火把拿遠一些”。與此同時火焰噴射器上巨大的火焰標誌,以及交叉的大腿骨也看的人觸目驚心,且讓人覺得十分的晦氣,城上的守軍不待這些人多言,便紛紛唯恐避之不及閃身讓出一條道路。
片刻之後這十部“水龍”就在城上就位了,它們之間的間隔距離都在十丈以上,而且身後同樣空出了好大一塊地方。此刻城下的梁軍也趁著城上調整部署的空檔,再次鼓起餘勇將倒在地上的雲梯重新架起,密密麻麻真的如同蟻群一樣向著城頭蜂擁而上。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猛然間從城上伸出十個噴嘴,稍一停頓十條“火龍”便傾瀉而下,頓時城下一片大火將正在登城的梁軍包裹在了裡面,城下正在等待登城的梁軍也沒有逃出“火龍”的巨口,在“火龍”的來回噴火下成片的燃燒了起來。
此刻立馬於在遠處觀敵掠陣的朱友裕,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他分明看到城上架起了十部水龍,怎麼轉眼之間就.....一下子就.....,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幻覺,一定是幻覺!
朱友裕寧願相信這只是一場夢,也但願沒有夢醒的那一刻,自己絞盡腦汁步步為營,終於迫近到了潞州城下,眼看著攻擊就要得手,哪曾想晉軍竟邀來了神助,“水龍”裡面竟能噴火,這....這個就太臥槽了!莫非這個就是傳說中的“水火既濟”?
火攻計並不算是什麼稀奇的招數,西域就盛產猛火油,這在大唐早就爛大街了,也偶爾會被守城一方作為利器,一舉打退敵方的進攻,但燒的如此之猛烈朱友裕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親眼見到中“火”之人瞬間便被從頭到腳的點燃起來,踉蹌著走上兩步便一頭栽倒在地。
有些身強體健的梁軍,被燒得神志不清雙手胡亂的揮舞著奔跑起來,偶爾抓到一名同袍,就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不放手,而被抓之人不知怎地,身上也猛然竄起火焰,轉眼之間就將兩人團團包裹在了火焰之中。
“太殘暴啦.....”,喃喃一語才出口,朱友裕便覺得自己的雙腿發軟,身子一斜就從馬上栽了下去,他身旁的親衛急忙上前想將他扶起,可使了半天的勁自家大帥始終無法站立起來,最後沒有辦法只得將他像破麻袋一樣扔上馬去,一陣唿哨馱著朱友裕回了大營。
城下的梁軍一見主帥的大纛回了營,自然也就停止了進攻,其實不停下來也不行了,十部火焰噴射器只燒了三十息,就已將城下的梁軍摧殘的肝膽俱裂,外加噁心反胃。當然有後一種反應的也不僅僅只有他們,城上的晉軍也紛紛趴在城牆上乾嘔了起來。
面對如潮水一般退下去的梁軍,李存孝不待李存勖下令就吩咐了下去,讓火焰噴射器停止攻擊,同時喚來史建瑭讓他通知伙伕,晚飯做的清淡一些。“回來,再告訴那些火頭軍,晚一些開飯,等大家吐習慣了再說”,史建瑭剛要下城,便被李存孝叫了回來,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