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大唐蘇武秒變契丹肱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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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韓延徽今天也不知道走了哪一步狗屎運,一日之內竟能兩次死裡逃生,第一次因為他的禮貌客氣,使得李存孝不好意思下手撕了他,至於這第二次嗎,原因就很搞笑了。

因為某人的歷史知識都學雜了,完全沒有意識到對面坐著的韓延徽所蘊含的能量,所以不僅輕易放過了他,還和他把酒言歡了起來。要是李存勖早知道韓延徽所做的事情,絕對會當場就掏出雙管火槍,從桌子下面一槍轟飛了他。

不過講真韓延徽並沒做過什麼罪惡滔天的事情,但正是他的建議讓阿保機帶著契丹人,從遊牧部落邁向了一個正式的國家,可以說如果沒有韓延徽,那麼契丹就只是契丹,永遠不可能成為遼國,即便阿保機與述律平能夠雙劍合璧,那也不行!

這個韓延徽本來跟契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相反他還是劉守光手下的一名度支使,曾一度還跟馮道有過一些交集,但命運的不同又讓這二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當初阿保機跟劉守光死磕那會兒,劉守光一碰就慫,急急忙忙地就派韓延徽前去議和。曾經的韓延徽,那也是一身的文人傲骨,見到阿保機時居然立而不跪。你一個前來乞降的居然還擺起譜來了,那阿保機能慣著他嗎。

先是要推出去剁碎了餵狗,想想還是不解氣,就把韓延徽扯了回來,準備讓他受些活罪,跟蘇武一樣發往極北苦寒之地以放馬為生。同樣都是一身的傲骨,蘇武挺了下來,而韓延徽受了幾天大罪後,文人風骨直接就蛻變成了羊蠍子,風一吹還飄香撲鼻呢。

等到阿保機再次想起他時,韓延徽沒有絲毫的心理阻礙,直接就跪地投了。而阿保機也是個人物,他早就看出自己的手下,缺的就是韓延徽這一款,於是也是傾心接納,使的手段與套路,基本上跟李存勖對付李振的那套差不多。

這一下韓延徽自認是遇到了明主,一頓的知無不言,從政務到軍略侃侃而談,有的沒的全給阿保機安排了一遍,一下子就讓“機哥”覺得撿到寶了,當即便委以重任,讓他做了新城皇都的城守。

而韓延徽之所以一下就討得了阿保機的歡心,是因為他給自己的新主子上了一個建議,就是一整套的分治制度,即遊牧系統一套,農耕系統一套。

耶律阿保機一聽頓時連連拍腿叫好,由此分設南北兩院,北面官用契丹國制度,而南面官則效仿中原制度分而治之。對,蕭峰的南院大王就是拜韓延徽的建議所賜。而這套制度也成為了遼國的基本國策被延續了下來。

不過要是因為這個就把韓延徽定義為漢奸,連他自己都會覺得冤枉,就本質而言這個時候的契丹,跟那些藩鎮區別並不大,人家也是大唐的臣民,而且還是特麼二等臣民,至於後來成了與中原分庭抗禮的大遼嘛,那也是時也運也,誰讓各藩掐的跟烏眼雞似的,這樣的機會簡直就是千載難逢。

而且韓延徽不是沒想過重歸故國啊,不僅回去了而且還是直接投奔的河東,結果大概是因為他的才華太過橫溢,被一個叫王緘的怎麼看都不順眼,弄得韓延徽脖子後面總是涼嗖嗖的。

這個王緘出自赫赫有名的琅琊王氏,王導的直系後裔,他不僅名望高跟韓延徽還是同僚,都在劉守光手下共過事,只不過比韓延徽覺悟得早,便先行投奔到了河東。

也不知出於何種原因,本來“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可到了王緘這裡卻直接就在韓延徽的背後“開了一槍”,直接讓韓延徽在河東存身不住,無奈只能重回阿保機的身邊,踏踏實實的做起了契丹高官這份有前途的職業,嗯,對於韓延徽而言,真的很有前途呢。

至於王緘為何看他不爽,韓延徽一直也沒弄清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歸結為嫉妒自己的才華,總之經此一事也徹底改變了他對這些名門望族的看法,有時身份、地位越高做的事情反而愈發的下作。

當然韓延徽也沒放過王緘,回到草原後主動給晉王李克用寫了封信,在信中反覆的說明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主要就是王緘嫉妒自己,而且已經起了殺心,因此上不得不連夜逃出河東。

這封信話裡話外透露出的意思就是,只要李克用殺了王緘,那他韓某人就還是會回去的。要不說讀書人的心竅多呢,韓延徽寫這封信本來也沒指望李克用會動手殺人,但能噁心到王緘也是好的嘛!

當然這些事李存勖是不知道的,此刻只是自認為又遇到了名人,那就不能交臂而失之了,當即就使出全付的本事,與韓延徽推杯換盞喝了起來。

講真,他這套來自後世經過上千年沉澱的酒文化一出手,頓時就把韓延徽喝的五迷三道起來,一頓下來就將李存勖引為平生的知己。二人從正午一直喝到日薄西山,實在是無法再從桌子底下爬上來,這才被各自隨行的人員抬著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又是臨近中午的十分,韓延徽竟然主動的找上門來,畢竟他是這個皇都的城守,整座城又只有這一家客棧,而李存勖又是如此“拉轟”的男人,猶如黑夜裡的螢火蟲一般,找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昨天因為是李存勖做的東道,今天自然該韓延徽回請了,其實他也是久處胡地心中憋悶得緊,難得遇到像“李旭”這樣的妙人兒,因此白天一醒酒就迫不及待的派人打聽,然後便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河東眾人聞聽有契丹的貴人前來,先是一愣還以為己方此行不慎暴露了行藏,此刻已被契丹人給團團包圍了起來,當即就要翻出兵刃準備突圍,哪知正忙亂間,韓延徽大笑著走了,一進門就拉住李存勖口稱“昨日沒有盡興,今天必須跟賢弟分出個你死我活來”。

這是他昨天在酒桌上跟李存勖才學到的酒文化,今天現學現賣給用上了。李存勖聞言頓時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本想當場拒絕但轉念一想自己也正好有事要套韓延徽的話,當即便將頭一昂表示“必須滴”,隨後便與韓延徽攜手出了門。

來到酒樓二人坐定夥計端上來酒菜,李存勖與韓延徽迫不及待的就推杯換盞喝在了一處。其實二人都不是貪酒之人,只是李存勖很多的新玩法韓延徽是聞所未聞,那個年頭除了幾樣最古老的娛樂專案外,人們的業餘文化生活還是貧乏得緊,而李存勖的喝法在猜枚、行令之外又多了許多的“稀奇”,不知不覺間就將韓延徽逗弄的沉迷其中了。

酒至半酣李存勖覺得時候也差不多了,當即就把酒杯往桌子上一蹲,故意大聲的嘆了口氣“唉......”,他的尾音拖得極長韓延徽想不發覺都很難了。

“咦......,賢弟,你這是因何啊?是否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與為兄.....讓為兄也開心一下,哈哈哈哈哈”,韓延徽說了句才從李存勖那裡學來的玩笑話,說完後自己先桀桀怪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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