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陰陽執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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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太過貴重的功法,我倒是想研習一二。”秦玄深知功法的珍貴,不過若是殘本,便不足為貴了。

“喏,這個,拓印本,我袁家之人人手一本,都快讓我翻碎了,你拿去吧,我早就用不上了。”袁戰遞給秦玄一個泛起毛邊的紙質手札,滿不在乎的又跑去插魚了。

“陰陽執念?”秦玄開啟手札,四個大字出現,秦玄趕忙問道,“袁兄弟,你這手札有沒有印錯,怎麼是這般名字?”

“噗-”袁戰笑出聲來,“鬼知道,我先錢有著跟你一樣的想法,不過後來......”

“後來怎麼了,”秦玄仿似察覺到了玄機。

“後來,後來就習慣了,見怪不怪了。”袁戰哈哈大笑,翻手間手中的真氣刃再次挑起一條鱗魚,扔到秦玄身側。

“咦,這開篇畫著的圖,好像是兩條魚。”秦玄嘖嘖稱其,一黑一白相互追逐的推演,好似在秦玄視線中變幻,整個手札看到最後,只有四個招式,看上去並不晦澀。

“這麼簡單?”秦玄翻了幾遍,記下了動作,面露不解,“袁兄,你做的那些動作,這陰陽執念中根本沒有啊。”余光中,秦玄好似看到了些什麼異樣,袁戰此刻做出的抬手下插的動作,乃是四個招式之一,但隨後那上挑的動作,便是另一個招式。

“哈哈,這就大有玄機了,雖然只有四個招式,但每個招式都很精妙,可以兩兩組合,怎麼樣,厲害吧!”袁戰來了興致,平日裡跟家族小輩經常在一起演練,早已經練得滾瓜爛熟,索性在秦玄面前露一手,手中的真氣刃武的虎虎生風,頗為神駿。

“妙哉。”秦玄想要拍手叫絕,頓時扯動了全身傷口,齜牙咧嘴的忍著痛。

“陰陽,執念,”秦玄唸叨著,總覺得這四個字,有著非凡的魔力,陰與陽,囊括萬物,象徵對立,而執念,則是唯心之談,二者看似毫無關聯,可就宛如說的是天地之間,那出竅之槍!

秦玄想象到了這個畫面,普天之下,唯有一槍,頓時倒抽涼氣。可目光在看向那平凡的拓印手札,還是那般普普通通的模樣。

陰與陽,大與小,白與黑,強與弱,正與反。秦玄陷入了一個無窮無盡的推演中,猛然間好似抓住了一絲靈光,那手札上的四個字,在黑白雙魚的旋轉下,古怪的躁動起來,四字變幻方位,秦玄拿著手札的雙臂在微微發抖,仿似發現了寶藏!

四個字-----念執陰陽!

“這--”秦玄想象中的畫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先前是天地之間唯有一槍,此刻那槍已經挑起天地,直破蒼穹!

“嗡--”

心中有著無名隔閡在瞬間被衝散,一道天地之氣竟然從秦玄的體內直衝天際,破空而去。

只是,就連秦玄,都無法感受到這道天地之氣,只能察覺到周空有著無盡的斑斕能量在歡呼雀躍的朝著自己體內湧入,遍體鱗傷的秦玄的如同久旱逢甘露一般,吸允著天地反哺之力,體表傷口在瞬間就全部癒合,體內殘破的經脈也被一一歸為穩固,就連那停留在秦玄丹田裡吞噬而來的龐大能量,也轉瞬被天地之力煉化,融入秦玄丹田之中。

“呼--”

秦玄從頓悟中醒來,吐出一口濁氣,卻聞到了濃郁的烤魚香味。

“我完全恢復了?”秦玄察覺到體內的狀況,興奮莫名,全身用力剛站起身形,便一頭栽倒在地。

“你怎麼樣,剛剛看你睡過去了就沒叫你,你還沒有恢復,還是躺著吧。”袁戰嚇了一跳。

“好虛弱,怎麼會這樣......”秦玄愕然,身體明明已經恢復了正常,但臉色蒼白,全身無力,內視之下,秦玄終於看到了異常,那便是,血液。

體內血液變得稀薄,其中好似也少了很多猩紅,有些慘淡的流淌著,任憑雷霆之種如何折騰,血液仍然那般無力的迴圈。

“怪哉。”秦玄抓抓頭髮,顯得格外慵懶遲緩。

“喏,這個給你,烤出油來的鱗魚,乃是美味,吃了後對身體很補的。”自從袁家落寞,袁戰從一個家族公子,變成了半個漁夫。

“補身體?”秦玄一笑,說出去讓人笑話,自己現在正是需要補身體的時候,虛弱是個奇妙的狀態,連精神力都無法調動,自己與識海仿似隔著比天空還要遙遠的距離,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到達。秦玄索性大口吃起來。

“好吃,好吃。”

狼吞虎嚥的秦玄,令袁戰咋舌,袁戰見秦玄幾個呼吸間便吃完一條,看看火堆旁的兩條魚,還是嚥了口唾沫,把手裡的魚遞給了秦玄,“你先吃,我不太餓,再抓幾條。”

到了凝神境之後,修行者完全可以擺脫對實物的依賴,只是口腹之慾不可避免的會復發罷了,秦玄從沒有吃過這麼好的烤魚,每一口下肚,都會有絲絲奇異的能量透過身體,融入到血液之中,充實這自己的血液。

“少爺,總算回來了,租一個價格公道的馬獸,可不容易。”老者達叔趕著馬獸篷車,大老遠的喊道。

“達叔,快過來吃點東西。”袁戰吆喝著,出手迅猛,又是一條鱗魚被插起。

“呦,這不是外城落魄公子嗎,好身手啊,是個好漁夫呀。”從河邊一側的岔路上,六七頭馬獸的隊伍匆匆路過,為首的少年望見挽著褲腿插魚的袁戰,嘴角一咧,嘲諷道。

“柳舉,”袁戰直起腰看著那開口的少年,轉頭朝著水裡唾了一口,不在言語。

“長本事了,還以為袁家是外城第一家?若不是看你姐姐那賤婢有三分姿色,我柳家早就把你們滅了。”柳舉面色變幻,當著眾多家丁的面被袁戰唾了一口,很是不爽,目光掃向火堆,聞著誘人的香氣,一揮手:“來,開飯,反正前去精英小輩比武還有時間,咱們先吃飽了再趕路。”

秦玄正吃完第二條,打算抓向第三條的時候,柳舉翻身下馬,眼疾手快的撿起地上的鵝卵石,嗖的甩在秦玄的手腕上,秦玄想要躲避,可身體太虛弱了,明明已經看到,卻來不及多開。

啪嗒-

手中的烤魚落地,秦玄抬起蒼白的臉,想要看一看究竟是誰這般無禮。

“去去去,一邊去,要死了嗎,臉那麼白,看著影響本公子食慾。”柳舉帶著八名家丁走到秦玄身旁,很是厭惡的望了秦玄一眼,不屑於動手,用小腿抵住秦玄的側身,朝著一旁擠了擠,秦玄全身痠軟,使不出力氣,竟然就那般被直接擠得離開了岩石靠背,徑直躺在地上。

“柳舉,你做著恃強凌弱之事,有何顏面成為修行者。”袁戰從水中跳了出來,達叔也終於到了近前,忌憚的望了望柳舉一行人,悄然拉了拉袁戰的袖口。

“別拉我,這種行為,身為修行者,我必須要懲罰他!”袁戰雖然知道柳舉乃是凝神境修為,但卻滿身正氣的瞪著柳舉。

“哎。”正在達叔神色複雜的嘆氣時,柳舉毫無預兆的轉過身,啪的一巴掌招呼在袁戰的臉上,“滾滾滾滾!你這種小舅子,我一天能打死八個。”

“欺人太甚!”袁戰攥著拳頭,幾日不見,那柳舉竟然達到了凝神境二重,下手速度奇快,打的袁戰嘴角流血,連番趔趄。

“這魚烤的沒毛病,味道真心不錯。”柳舉根本沒把打翻袁戰當回事,轉而吃起烤魚來,評頭論足。

“少爺,走啊!”達叔見袁戰氣呼呼的還想上前去,趕忙拉住袁戰。

“別拉我!我去把秦玄兄弟帶走。”袁戰臉色難看,掙脫了達叔之後,跑上去將秦玄背起,直奔篷車而去。

“站住,”柳舉看著轉瞬便被吃光的烤魚,厚顏無恥的喊道:“落魄公子,你的手藝雖然一般,但我們幾個餓了,趕快抓魚過來烤,湊齊每人三條,就放你們走。”

八位家丁聞言,從地上站起,將袁戰和達叔圍在中間。

秦玄微微皺眉,剛剛吃下去的烤魚,化作了絲絲活躍的能量,在血液中歡呼,這讓秦玄的狀況有了一絲好轉。

“要吃自己弄,小爺沒工夫伺候!”袁戰沒好氣道。

“給臉都不要!”柳舉很是不爽,落魄公子竟然敢自稱小爺,簡直討打,柳舉抬手便朝著袁戰的臉上招呼。

“啪”

柳舉感覺,自己的手腕被鐵鉗卡住,正是秦玄,此刻秦玄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全身顫抖的瞪著雙眼,死死卡住柳舉的手腕,這個瞬間,秦玄竟然能夠感受到血液中那好不容易積攢的能量在飛速流逝!

“走。”秦玄鬆開手,冷冷的說到。

袁戰愣了一個呼吸,扭頭震撼的望了秦玄一眼,朝篷車走去。

“該死,這貨是什麼人,力氣好大。”柳舉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去找秦玄理論,揉著腫脹的手腕,“小爺我改天再找你們算賬!”

“就你還想當我姐夫,做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袁戰坐上篷車,走出十餘米後,猛然間朝著柳舉大聲吼了一句,轉而狠狠的抽打這馬獸屁股,“駕!駕!快!”

“這個落魄廢物!”柳舉氣不打一處來,咒罵兩句,馬上想到了絕妙的主意,嘴角掛起冷笑,“哼哼,哼哼哼。”

陰冷的笑聲在河道旁迴響。

“達叔,他們明明不是你的對手,你怎麼不動手?”走遠之後,袁戰有些不是滋味,開口道。

“少爺,我若是動手了,改天家族要被柳家報復的。”達叔搖頭。

“哎。”袁戰也知道自己想的過於簡單,不在言語,用餘光打量著這在調息的秦玄。

“強與弱,好與壞,順與逆。”有了閒暇時間,秦玄竟然又進入了無窮盡的推演之中,“順與逆。”秦玄唸叨著這三個字,將手中的陰陽執念手札開啟,看起那簡單的四招。

“真是有意思,即便是把每個動作都逆著練,竟同樣能一氣呵成,奇妙啊。”雖然識海未能打通,但秦玄憑藉著這一縷契機,察覺到端倪。

“秦玄兄弟,你可別因為這殘本的功法,練的走火入魔啊。”袁戰見秦玄捧著陰陽執念愣神,開口勸誡道。“這功法有古怪,先祖曾留下密室,傳言說開啟之法與這功法有關,卻至今無人開啟。鑽研這功法的族人不在少數,全部都沒有收穫,不知道有生之年,能否看到先祖留在密室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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