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手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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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警察更早來到的,是好不容易攔到出租,急忙趕來的鄧南。

鄧南一上車就給司機大哥放話道:“紅燈隨便闖,油門踩到底,到地方給你轉一萬。”

南三環和西三環這邊的路上,平日裡就沒有多少人,週末的中午,人只會更少,所以計程車司機很樂意用幾張罰單去換一萬塊的鉅額財富。

一路上不斷地打彎超車,無視紅燈和交警的哨聲,這位“幸運”的計程車司機,載著鄧南,從南三環的那座小公園,飛馳到了西三環的酒吧,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鐘。

所以其實在陸小白他們三個進去酒吧沒多久,鄧南就已經到了酒吧門口。

不過一直到下車的時候,鄧南才發現,身上沒有帶現金,手機也被陸小白弄斷,沒辦法手機支付,銀行卡也都放在停在學校裡的車裡。

簡單點說,別說一萬塊了,鄧南連從南三環開到西三環的幾十塊,都付不起。

司機師傅當然不讓他走,要不跟他去警局說清楚,要不就把那一萬塊付了。

鄧南求爺爺告奶奶的,司機就是不放人。

沒辦法,鄧南問司機借了手機,給鄧先鋒的助理小孫打了個電話,讓他加一下司機的微信,轉一萬塊給司機。

掛掉電話之後,從來到酒吧門口,司機攔著不讓鄧南下車,等到小孫加完司機的微信,最後把一萬塊轉了過來,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鄧南著急忙慌的從車上下來,卻發現酒吧的大門被開啟了。

以往白天的時候,從來不會開啟的正門,大敞著,好像在等待誰的光臨。

“怎麼回事,張天虎知道我要來贖人嗎?”鄧南惴惴不安的踏上臺階,走進酒吧的大門,卻看見了令他震驚到說不出話的場景:

悠哉坐在吧檯的座椅上,旁若無人的從吧檯裡不斷地拿出各種洋酒和飲料,開懷暢飲的陸小白、林鴻和博良。

沙發移位,桌面傾倒,躺在地上的趙構、湯大鯢、馬保國、孫……等等,都是自己熟悉,能夠叫得上名字的人。

最令人震驚的,是就躺在陸小白背後,嘴裡還在往外吐著血沫的酒吧老闆——張天虎。

和門口的西裝馬甲小年輕對視一眼,然後兩人都露出了“土包子進城”的表情,恨不得當場斬雞頭,燒黃紙,就地結為異姓兄弟。

鄧南兩腿打擺,小心翼翼的慢慢走向吧檯,出聲問道:“陸…陸小白?介…介…裡做咩啊…”

震驚之下,鄧南連普通話都忘了該怎麼說,地道的廣圳話從嘴裡跑了出來

“鄧南?你來幹什麼?”聽到聲音,陸小白放下手中的酒精飲料,扭頭看向出現在酒吧的鄧南,有些疑惑。

鄧南迴答道:“我唔放森裡啊,裡冇嘢吖嘛?”

陸小白:“嗯?你說普通話,我聽不懂廣圳話。”

鄧南一拍腦殼,解釋道:“我不放心你啊,你沒事吧?”

陸小白反問道:“你看也知道是張天虎有事,我沒事的,倒是你,為什麼趕過來,想橫插一腳?”

鄧南撓撓頭,不好意思道:“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我不能連累你遭殃,我都準備好幫你賠錢了,結果一進來就看見…這樣,哈哈。”

陸小白從吧檯裡隨便拿起一瓶酒,也不管度數高不高,是不是常規可以喝的酒,直接拋給了鄧南,笑道:“沒事了,都解決了,過來喝酒,警察一會兒就來。”

鄧南笑呵呵的接住那瓶原漿酒,想要過去吧檯那邊,卻看到張天虎扶著沙發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手裡還拿著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陸小白!後面!”手中的酒瓶掉到地上,鄧南指著已經沒有了牙齒,卻還獰笑著的張天虎,焦急的朝著陸小白大吼。

陸小白聞聲轉身,恰好看到張天虎那張佈滿血水,好像恐怖電影裡的索命鬼一樣的臉,還有那個對準了自己,黑漆漆的槍口。

“砰!”

“明睛,扣除點數!”

“明睛,扣除點數!”

“明睛,扣除點數!”

在鄧南喊出聲的瞬間,陸小白、博良和林鴻三人,在同一個瞬間,開啟了明睛狀態。

但張天虎已經扣動了扳機,銀白色的鋼芯彈從槍口裡射出,尾部還伴著火藥燃燒的明光。

進入明睛狀態後,所有的一切在陸小白的眼中都放慢了三倍。

不知道是因為明睛的作用,還是生死之間的“跑馬燈”效用,在這個瞬間,陸小白看得到鄧南邁動雙腿,焦急大喊的樣子。

陸小白看得到博良坐在吧椅上,右手奮力地朝自己推來,面無表情的那張臉,居然瞪大了眼睛。

陸小白也看得到在吧檯後面的林鴻,將心愛的檸檬茶扔到地上,身體猛然前撲,想要推開自己。

當然,子彈的軌道,陸小白也看得到,並且很清晰。

他能夠看到,那條射出的線,會很精準的打中自己的胸腔,然後在自己身體裡炸開,再從後背穿透出去。

但他躲不掉。

連三倍速的眼睛和思維,也只能勉強捕捉到子彈的軌跡,陸小白這副只能說和特種兵相當的身體,在這不到三米的距離內,躲開子彈這種小說電影裡才會出現的情節,他做不到。

普通手槍射出的子彈,飛行速度大概在每秒三百到五百米。

三米的距離,不到0.1秒的瞬間,陸小白只來得及讓身體往左邊移動了一段很微小的距離。

“絕對時間領域,扣除點數!”

在聽到槍聲,開啟了明睛的林鴻,在三倍思維運轉速度的瞬間,同時開啟了被稱為“時停界賦予地球來客最不可理喻”的能力,絕對時間領域。

在開啟絕對時間領域的期間,除了使用者之外,整個世界都是被靜止不動的。

而開啟這個領域,只有一個條件。

每一秒鐘,扣除100000點數,沒有上限。

一秒鐘的時間,足夠林鴻做很多事了。

比如把陸小白推開,比如把子彈的彈道軌跡改變,比如……

沒有比如,他做不到。

絕對時間領域開啟的太晚了。

當他開啟領域的,時間被暫停的那個瞬間,子彈就已經打進了陸小白的右胸膛。

絕對時間領域被關閉,明睛的狀態也在四秒鐘後消失,博良離開吧椅,扶著陸小白,不讓他摔到地上。

被射穿了胸膛的陸小白,還沒太真切的感受到疼痛,只是有些不可思議。

在時停界的時候,除了隔著裝甲,自己被無數次的痛擊之外,也曾很多次被足夠鋒利的攻擊貫穿身軀。

胸膛被貫穿這回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除了被貫穿過胸膛,自己還被斬斷過手臂呢。

但和時停界裡的每一次都不一樣,陸小白可以感覺得到除了疼痛之外,開始逐漸發冷的身體。

張天虎左手扶著沙發靠背,右手端著槍,變態的笑著:“死吧,死吧,都給我死哈哈哈啊哈哈……”

林鴻左手撐著吧檯跳了出來,右手緊緊握拳,眼中的憤怒好像已經變成了宛如實質的熔岩,從眼眶中噴發而出。

沒有任何的話語,林鴻緊緊咬著牙齒,力量毫無保留的爆發,抬起左手,將張天虎手中的槍拍飛的同時,也打折了張天虎持槍的手腕。

左腳踏前,膝蓋九十度彎曲,身體壓低,左掌手指如勾,右拳握死,右肘竭力向後。

這是落神第一式的起手式——開天門。

“林鴻!不要!”看到林鴻擺出的姿勢,博良第一次情緒失控,大吼著想要制止林鴻。

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林鴻擺出開天門姿勢的瞬間,鄧南好像看到林鴻身後出現了一尊和林鴻姿勢相同,一丈多高、赤裸上身、拳如鍋底大的巨神像。

隨著林鴻的揮拳,那尊巨像和林鴻的身體重合,然後兩拳相融,打向張天虎。

傳承於時停界的這一拳,真正做到了讓肉眼凡胎的鄧南,看到了好像天神下凡,洪荒開天的一拳。

張天虎雙腳離地,身體以那一拳的落點為支點,身體整個呈“U”字形倒飛出去,直直的插進了酒吧水泥制的厚實牆壁,只留下了半截身體在外面。

張天虎,死亡。

模糊中看到張天虎的身體飛出幾十米遠,插進了牆壁中,陸小白嘴角微微揚起,好像笑了一下,然後就眼神渙散,昏了過去。

“林鴻你太沖動了。”見林鴻收起拳架,博良恢復了那副處變不驚的撲克臉,淡然的對林鴻說道。

林鴻快步走到陸小白前面,查驗了一下陸小白的傷口,扒開他的眼皮檢視情況:“先不說這個,小白怎麼樣了。”

博良冷靜而快速的說道:“創傷性休克,伴隨大量出血,目前出血量在400毫升左右,應該沒有傷及到肺部,應該立即送去醫院。”

林鴻把陸小白攔腰抱起,一邊走一邊快速道:“去開車門,我帶小白去醫院,你和鄧南留在這裡,等警察來。”

博良沒有回應,快步超過林鴻,把停在酒吧外面的SUV車門開啟,幫著林鴻把陸小白安置在副駕上,然後把車鑰匙交給林鴻。

博良把車門關上,對著林鴻平靜道:“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警察來了之後,我會給會長打電話。”

林鴻對著博良點點頭,掛擋然後直接將油門和剎車踩到底,甩動方向盤,原地漂移駛出車位,在城市中,把車開到了速度七十邁,迅速趕往市一院。

回想了一下插在牆壁上,張天虎的屍體,博良有些反胃,進到酒吧裡把沒喝完的酒精飲料拿了出來,蹲在酒吧外面,一邊喝一邊等警察的到來。

酒吧裡,鄧南和西裝馬甲的小年輕,都被林鴻那一拳嚇得癱倒在了地上。

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現實中竟然真的一個人,可以把另一個人一拳打飛,還結結實實的鑲進了牆壁裡。

在鄧南的認知裡,能把一個大活人鑲進牆壁裡的力量,至少也得是時速一百二十公里的載重大貨車,正面撞到了那個人,才能夠做到。

被那一拳折成“U”字形的張天虎,身體鑲在離地面四五米的牆壁上,腸子從身體的側邊滑落下來,一直拖落在地上,血流如注,噁心到了極點。

確認張天虎一定是死掉了之後,鄧南和馬甲西裝的小年輕連滾帶爬的逃出酒吧,趴在花壇上狂嘔起來。

在兩人嘔吐不止的時候,兩輛小警車,三輛大警車“嗚哇嗚哇”的從遠處駛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兩輛救護車。

停在酒吧門口之後,四輛警車上面下來了十一個武裝完備的民警,還有兩個便裝的警察。

至於為什麼會來這麼多警察,還是因為博良報警時候的實話實說,嚇到了接電話的民警。

中午陸小白在小公園報警的時候,說的是“XX小公園這裡有幾個年輕人打群架”。

而博良報警的時候,說的是“西華東路十一號的酒吧裡,有二十來個成年人,手持武器聚眾鬥毆,其中六個已經昏迷過去,其餘十多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

“二十來個成年人”、“持械鬥毆”、“昏迷”、“十多人受傷”,這些關鍵詞,每一個都讓接電話的民警心潮澎湃,連忙彙報給了局裡有閒的隊長。

聽到是西華東路十一號的酒吧,隊長猜測,這次事件是以張天虎為首的團伙,因為某些利益爭執引發的械鬥,當即調動局裡全部警力,全副武裝趕往現場。

從警車上下來之後,關震一臉嚴肅的走到蹲坐在酒吧檯階上,看起來很沒精打采的博良面前:“是誰報的警?”

博良從臺階上站起來,波瀾不驚道:“警官,是我。”

關震皺眉道:“哪裡有人持械鬥毆?”

博良從臺階上讓開,指著酒吧裡面,說道:“都在裡面。”

眼神在博良身上停留了兩秒鐘,關震朝後面的警員招手,快步走進酒吧中。

隨著酒吧裡傳來的一陣又一陣騷動,五分鐘後,開始陸陸續續有警察駕著傷員從酒吧裡出來,招呼救護車上的醫務人員過去幫忙。

不多會兒,兩輛救護車就“嗚哇嗚哇”的先行離去,一輛車上載著受傷極重的趙構,另一輛車上載著擠成一團,傷勢不重的馬仔們。

又過了十幾分鍾,關震從酒吧裡走出來,直接對著博良問道:“你是當事人?”

博良思索了一下,如實回答道:“是,但也是半個目擊者。”

關震繼續問道:“酒吧牆壁上那具死屍,是怎麼回事?”

博良歪頭疑惑道:“酒吧不是有監控嗎?”

關震表情怪異,說道:“就是因為有監控,所以我才想知道,和你一起的那個人,是怎麼做到……一拳把人打成那樣…”

博良反問道:“看了監控錄影之後,你應該知道事情了前因後果了?”

關震點頭答道:“大概瞭解,但還需要進一步的完善。”

博良一本正經道:“那就很好解釋了,你應該知道,人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會爆發出特別強大的力量,短視屏裡面都有講過的。”

關震有些無語,他不相信,一個能夠輕鬆放倒七八個手持武器的馬仔;在監控慢放五倍的情況下,依然看不清拳路的男人,會一本正經道,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

不過除了這個有些荒謬的解釋之外,關震也想不出其它能夠解釋的理由,除非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真的有超人。

收斂心思,關震繼續問道:“另外兩個當事人呢?”

博良沒有絲毫的隱瞞,全盤托出:“中槍的那位叫做陸小白,是本地的大學生,今年十九歲,抱著他離開酒吧的那位叫做林鴻,彭傅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外科醫生,今年二十五歲,是陸小白的哥哥。”

沒想到博良會直接把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全部說出來,關震有些傻了,過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問道:“那他們兩個現在在哪?”

博良回答道:“林鴻開著我的車,把陸小白送去了彭傅市第一人民醫院進行搶救,是一輛大眾的SUV,車牌號是淮C84……”

關震吩咐旁邊的副隊長,把博良和那邊花叢旁邊的鄧南、西裝馬甲一起帶回局裡,自己帶幾個人去一趟市一院。

不管怎麼說,林鴻是殺了人的,不管是醫生還是院長,都得帶回去審問。

上了警車之後,博良旁若無人的拿出手機,撥通了會長的電話。

“博良?有什麼事?”

“林鴻殺人了。”

“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林鴻的弟弟……”

————

之前騎摩托車用了半個小時才跑完的路程,林鴻開著這輛龐然大物的SUV,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鐘就來到了醫院。

直接把車停在了急診大樓的門口,林鴻抱著陸小白,一路狂奔,跑進急診室。

“林醫生,你這是…?”急診科認識林鴻的護士,看到林鴻抱著個人闖進急診室,有些楞。

“胸腔右下方中彈,胸口創口大約5毫米,後背創口直徑大約3釐米,沒有傷及臟腑,出血量在五百毫升以上,目前創傷性休克,我需要一間手術室,馬上進行手術。”

沒有說半句廢話,林鴻作為一個專業的外科醫生,此時此刻冷靜的好像在報菜名一樣,精準的說出了陸小白的傷口和現在的狀態。

護士聽完林鴻的病情分析之後,立馬跑了出去,通知值班護士和醫生,準備手術。

林鴻把陸小白放在急診室的床上,拿剪刀剪開了陸小白的上衣,然後快步離去,進行換裝消毒。

陸小白的手術,必須由他親自主刀。

等到護士帶著人來到急診室,沒看到林鴻,就直接推著床,把陸小白快速送進了手術室。

等到林鴻消過毒換好衣服,來到手術室門前的時候,剛好碰上了外科主任。

“林鴻,什麼情況?”主任有些嚴肅的問道。

“中槍的是我弟弟,不到三米的距離,右胸處中槍,具體情況您進去看吧。”林鴻沒有停下步子,只是輕輕點了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週末下午,這位黃主任閒著沒事,就來門診這兒坐了一會,結果正好碰上從急診室出來,慌慌張張去叫人的小護士,一打聽,才知道是林鴻抱了個傷者回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門診也沒什麼人,黃主任就到了手術室這邊,打算幫林鴻動臺手術。

林鴻雖然到彭傅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時間不長,但沒有一個外科醫生會小瞧他。

在林鴻回到彭傅市之前,一直是在京都的三甲醫院任職,據說如果他不回來,最多再有兩三年,就能評上副主任醫師。

不到三十歲的副主任醫師,就算是這些老主任,也都得高看一眼。

一般的副主任醫師,至少也得在醫院熬個十年,才能評上。

而林鴻,在醫科大學就讀的情況下,先是提前畢業,然後二十五歲不到就成了主治醫師,甚至二十八歲之前就有可能成為副主任醫師。

醫院的人都很清楚,像林鴻這種人,無論是後臺和科研水平,都是實打實的硬點子。

黃主任跟著林鴻進了手術室,提議道:“處理槍傷,你應該沒什麼經驗,保險起見,這臺手術我來吧。”

林鴻搖頭道:“不麻煩了,如果有問題,麻煩您幫我指出來就好。”

見林鴻態度堅決,黃主任也就不再堅持,點點頭,站到了手術檯的一旁。

林鴻深吸一口氣,站在手術檯邊,等護士給自己戴上手套。

“需要麻醉嗎?”

“不用了,直接開始。”

接過鑷子,用牽開器將傷口擴大,林鴻直接開啟明睛,在不觸動陸小白傷口血肉的情況下,迅速的夾出裡面的碎彈片。

林鴻手上迅速且精準的動作,不只是負責遞工具的護士和一旁協助的醫生,就連整個彭傅市最權威的外科主任,都被震驚到了。

“剪刀。”

“止血鉗。”

“手術刀。”

“換刀。”

……

手術刀在林鴻的手裡好像一隻翻飛的蝴蝶,讓人眼花繚亂的同時,以堪比機器的精確度,迅速的處理著陸小白身上的傷口。

沒有發揮什麼作用的麻醉醫師走到一旁,悄聲問道:“黃主任,你見過這麼快這麼準的刀嗎?”

黃主任搖搖頭,感慨道:“電影都不敢這麼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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