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二進宮(1 / 1)
林建業表情嚴肅,低聲喝斥道:“胡鬧,這是你能結局的事嗎?大人在這兒呢,輪不到你一個學生扛著!”
面對倔驢似的林建業,陸小白也沒有辦法,只能將目光投向林秀苗:“林媽,麻煩你先帶我媽和林爸進去,這裡交給我,好嗎?”
林秀苗擔憂的看向陸小白,詢問道:“真的可以?”
陸小白溫溫的笑,“可以的。”
知道陸小白不是胡亂打包票的人,林秀苗心一橫,一手拉著李琳一手拖著林建業,頭也不回的進屋去。
李琳還想著掙扎,和兒子共進退,結果被林秀苗扭著耳朵就給拉進屋裡。
楊啟寶見勢不對,就要讓人攔住林秀苗三人,陸小白笑道:“你現在要是碰了他們,可能就要多個‘非法拘禁’的罪名了。”
突然間變得從容不迫的陸小白,讓楊啟寶有些警惕,揮手止住後面犁江漢子的動作,歪嘴笑道:“無所謂,反正打人的是你,你留下來就行。”
“美仁你快進來,外面交給你小白哥!”陸小白和楊啟寶對話的時候,林秀苗悄悄開啟一條門縫,朝烏圖美仁焦急的揮手。
烏圖美仁憨憨笑道:“沒事的林阿姨,我在這裡待會兒,反正沒有我的事,他們也不能動我。”
林建業被林秀苗堵在門裡出不去,氣呼呼道:“烏圖美仁從小和狼啊、鷹啊的打交道,用不著咱們這些俗人擔心。”
眼見勸不動,林秀苗就直截了當的把門關好,從裡面反鎖上,然後趴在玻璃窗上,警惕外面的動靜。
“現在是八萬塊,你再拖一會兒,就是十萬了。”放走那三個老傢伙之後,站在對面的小白臉一直不說話,漫不經心的模樣,讓楊啟寶有些煩躁。
陸小白笑著看向楊啟寶,聲音輕盈,“再等一等。”
楊啟寶不耐煩道:“等一等?等什麼?給你送錢的人,還是警察?”
“我告訴你,今天就算警察來了,也就只能口頭警告幾句,等警察走了之後,你們的日子會更難熬。”楊啟寶兇狠的瞪著陸小白。
陸小白點了兩下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就又恢復了沉默不語,漫不經心的模樣。
陸小白的這幅模樣,越看越讓楊啟寶生氣,想立刻就把陸小白那張讓人嫉妒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老闆,你們這兒有攝像頭沒?”楊啟寶突然把目光轉向在人群后叫苦不迭的民宿老闆。
民宿老闆被楊啟寶這麼一瞪,痛苦面具說戴就戴在了臉上,小聲嘀咕道:“這叫什麼事兒啊,讓你跑你不跑,現在想跑都跑不掉…”
“問你話呢!嘀咕什麼呢?”見民宿老闆不回話,靠近他的一個犁江漢子走上前,猛地推了一把民宿老闆。
被推到牆上的民宿老闆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道:“有攝像頭,有攝像頭,所有房間門口都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攝像頭,保證安全。”
楊啟寶抬了抬下巴,“小四,你跟著老闆,去把攝像頭都給關上,咱哥幾個在這兒,絕對保證民宿安全,幫老闆省省電。”
“不用不用,幾個攝像頭,用不了多少點,讓他開著就…”
“少他媽的廢話,讓你關你就關,店不想開了是吧?”
民宿老闆還想幫陸小白拖延一下,結果被稱作“小四”的犁江漢子抬起拳頭就要朝他臉上招呼。
“沒事兒的老闆,您就聽他們的,把攝像頭關上吧,大家都方便。”等來了想聽的話,陸小白踮起腳尖,搖搖對著民宿老闆招手。
“這倒黴孩子,腦袋拎不清啊…”
“嘀咕什麼呢!走快點!”
老闆苦兮兮的嘆氣,被小四盯著去關掉民宿的攝像頭。
“小子,你現在把十萬塊錢交了,你和屋裡的人都沒事,等一下攝像頭關掉,再想給錢就來不及了。”楊啟寶走到離陸小白三步距離的地方,嘴角歪起。
陸小白保持著和善的笑容,依然沉默不語。
油鹽不進的陸小白,不止讓楊啟寶心裡憋火,也讓屋子裡的林建業三人拿不準他到底打算怎麼解決。
“楊哥,全都關上了!”
等待了一分鐘左右,隔著一個天井的距離,小四抓著民宿老闆,朝楊啟寶大聲叫喊。
聽到聲音後,楊啟寶臉上掛起了嚇人的笑容,舉起拳頭就要朝陸小白打去。
可他沒想到,有一個比他更快的拳頭,在他拳頭舉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貼在了他的臉上。
“咚!啪~啊!!”
同樣,在聽到小四聲音的瞬間,陸小白臉上和善的笑容,瞬間就冷了下去,沒有留給楊啟寶和周圍犁江漢子半秒鐘的反應時間,拳頭就已經打了上去。
“愣著幹嘛,揍他!”被一拳打碎鼻樑,飛出去三四米遠的楊啟寶,捂著鼻子,鼻血和眼淚混在一起往下流。
陸小白輕笑一聲,“美仁,別下手太狠了。”
烏圖美仁咧嘴笑道:“知道了小白哥,我會收著點的!”
陸小白向前,烏圖美仁向後,兩人以林建業三人房間的玻璃門為中心,分別迎向大吼著朝他們襲來的犁江漢子。
不知道是因為海拔高些的地方,人都會生的精壯一些,還是因為這些“貧困戶”在犁江旅遊扶貧政策之前,都是地裡種莊稼的好手,在場的十幾個漢子,沒有一個不是皮膚黝黑、四肢粗壯的好體格。
訓練結束之前,林鴻還沒回彭傅市的時候,陸小白曾經問過林鴻,明明是無特性無等級,在時停界跑完十五公里只需要十幾分鍾,在地球上卻感覺需要更長的時間。
林鴻當時給陸小白的解釋是“雖然都是直接作用在肉體上,但從時停界迴歸地球之後,還是會打折扣,具體會打多少折扣,就要看各人體質了”。
這個“各人體質”,一直讓陸小白提心吊膽的,生怕哪天一個不注意,就把人一拳錘死,但又一直沒辦法放開手去測試。
楊啟寶提出要老闆關掉攝像頭之後,在陸小白的眼裡,剎時就可愛了不少。
朝楊啟寶鼻子打過去的第一拳,陸小白大概用了一成多一點的力道,來確保自己不會直接把人打死。
結結實實中了陸小白一拳的楊啟寶,只是感覺到疼,沒有受到更重的傷,讓陸小白對自己的實力評估,多了幾分把握。
之後和犁江漢子們打作一團,陸小白就放開了手腳。
沒有用上融會貫通的拳法,但是將出手的力道,提高到了三成。
另一邊的烏圖美仁也是和陸小白差不多的光景。
單純的力量,烏圖美仁是要比陸小白強上一線的。
用一個月時間刻在身體裡的擒拿手,也要比陸小白更適合面對這樣的情況。
往往只是手掌剛剛觸碰到對手的身上,對手就已經以一種莫名其妙的怪異姿勢躺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十幾個身體精壯的犁江漢子,在十九歲和十六歲的兩個少年面前,好像是一群剛出生的小雞仔。
也就是兩分鐘不到的時間,除了站在民宿老闆身邊的小四之外,楊啟寶帶來的所有犁江漢子,都已經倒在地上,有的昏了過去,有的還在小聲的“咿嗚”。
楊啟寶捂著鼻子坐在地上,不敢相信面前看起來軟弱無力的小白臉,居然這麼能打。
李老三提醒楊啟寶的時候,楊啟寶還不屑一顧的笑了笑,覺得是李老三陰溝裡翻了船。
事實證明,李老三說得對,對面這個小白臉,邪乎的很。
陸小白掛著“和善”的笑容,走到楊啟寶身前,歪頭看著楊啟寶腳邊,從褲兜裡掉出來的小刀,“呦,您還是個隨身攜帶管制刀具的主兒啊?”
說著,就按住了楊啟寶的肩頭,五根手指微微用力,讓楊啟寶無法動彈。
楊啟寶痛到面目扭曲,艱難道:“你想…幹什麼?”
“這場景,警察來了我不好交代啊,所以得麻煩您,幫我個忙。”此時此刻,陸小白臉上“和善“的笑容,在楊啟寶看來,就是死神的微笑。
陸小白左手按住楊啟寶的肩膀,右手抓起楊啟寶的左手。
陸小白就這麼操控著楊啟寶的左手,把地上的小刀拿了起來,“握緊了啊,你要是不小心鬆了手,你這肩膀,全省最好的外科專家也不一定能給你拼上。“
陸小白平靜的話語,落在身心都飽受折磨的楊啟寶耳朵裡,簡直就是惡魔的低語。
抓著楊啟寶的手,用楊啟寶的小刀,在自己的小臂上劃出一道十幾公分的傷口,鮮血不斷從尺長的傷口中湧出。
陸小白滿意的點點頭,鬆開楊啟寶的肩膀和手,然後輕輕一拳打在楊啟寶的左側臉頰上,把他打昏過去。
甩了甩受傷的右手,陸小白朝天井對面的小四和民宿老闆招了招手,“您好,麻煩幫我打電話報警可以嗎?”
小四愣在原地,還沒從剛剛視覺的震撼中脫離出來,民宿老闆僵硬的掏出手機,撥了“110”。
“喂,小衫山民宿,有十幾個人…恐嚇圍堵外地遊客,嗯,對,打起來了。”
掛掉電話後,民宿老闆就原路返回,把監控重新開啟。
監控關上之前,是楊啟寶帶人把陸小白和那個長髮少年堵在門口。
民宿的監控都是帶有錄音的,楊啟寶讓民宿老闆把監控關上的那些話,一五一十的全都錄了下來。
至於監控關上的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無論現場情況再怎麼明確,陸小白都是“弱勢”的那一方。
陸小白垂下被自己割破的左臂,對著民宿老闆很鄭重的道了聲謝。
民宿老闆看著陸小白手臂上的駭人傷口,苦笑道:“是我多管閒事了。”
陸小白搖頭笑道:“您是個好人,如果這事換到別人身上,您可就是他們不折不扣的大恩人。”
手臂上的血還在往下滴,可陸小白的臉上卻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容,這讓民宿老闆的心裡,對面前長相俊秀,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產生了深深地畏懼之情。
“兒子!你剛剛也太帥了吧!什麼時候學的武術啊你?”林秀苗開啟房門,林建業興沖沖地擠開老婆,跑到陸小白麵前。
陸小白還沒來得及狡辯,李琳就推開興奮地林建業,撲到陸小白身上,抓起那條血淋淋的小臂,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你幹嘛拿刀往身上劃啊,劃這麼深,疼不疼啊兒子,秀苗,打120啊嗚嗚嗚…”
林秀苗一臉無奈的踹了林建業一腳,說道:“那把刀上都是那個醜八怪的指紋,警察來了的話,我們是受害人,兒子屬於正當防衛,不劃那一刀就麻煩了…不過小白你也是實誠,劃這麼深一口子。”
陸小白拍了拍李琳的腦袋,安慰道:“沒事了媽,就是看著嚇人,一點也不疼,嘶……媽你別戳呀…”
李琳抹掉眼淚,哽咽道:“你說的一點也不疼,我怕你騙我,我就試試…還是疼的啊嗚嗚…”
在陸小白這邊插不上話,林建業悄咪咪的來到烏圖美仁旁邊,搭著少年的肩膀,悄聲問道:“美仁,你和你小白哥這身功夫,在哪學的啊?”
烏圖美仁想都沒想,一板一眼道:“我這是家裡祖傳的功夫,專門打大型動物的,小白哥在學校加入了武術社,效果顯著。”
這是在時停界訓練時候偷來的空隙,陸小白和烏圖美仁對好的話術,專門用來應對這種突發情況。
林建業此刻很興奮,但他也沒有被興奮衝昏頭腦。
烏圖美仁家裡祖傳的功夫或許真的能打十來個成年人,但一所大學的武術社團,能讓陸小白毫髮無損的撂倒這麼多精壯漢子,林建業打死都不相信。
不合情也不合理。
而且烏圖美仁剛剛說的那段話,很明顯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
林建業看得出來,這肯定是早早就排練好的說辭,用來應付突然地盤問。
既然烏圖美仁和陸小白不想說,林建業也就不再過多追問,他深知應該給孩子一些隱私和自由。
不追問歸不追問,關於剛剛烏圖美仁的擒拿手,林建業還是很有興趣的。
反正陸小白現在沒事,警察也還沒來到,林建業乾脆拉著烏圖美仁回去屋裡,讓他給自己再演示幾招。
警察來到的時候,看著一院子的熟面孔,有些驚訝,也有些開心。
驚訝的是居然有人能把這一群地頭蛇打成這樣。
開心的是警局一直拿這群人沒辦法,現在被一群外地人打成這樣,倒也是替他們分局拔了根釘子。
“這幾個我們都認識,另外一方人呢?”帶隊的警察檢查了一下,院子裡躺著的全都是犁江本地人,沒有一個生面孔。
陸小白舉著血淋淋的胳膊,“警官,我在這裡!”
帶隊警察笑呵呵的看向陸小白,“還有呢?其他人呢?”
陸小白眨巴著無辜的純情眼睛,“沒有啊,就我一個人。”
警察笑著開導道:“放心,你們也算是做了件為民除害的事,不會重罰的,把你同夥都交出來吧。”
陸小白指著自己,堅定道:“真的只有我一個。”
帶隊的警察沒了耐心,厲聲道:“沒跟你開玩笑啊,十幾個壯漢,你說你一個人打的,你自己信嗎?”
民宿老闆在一旁怯生生道:“真的就他一個人…”
楊閩皺著眉,對民宿老闆訓斥道:“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現在是講義氣包庇的時候嗎?”
民宿老闆指著接待的房間,小聲道:“楊警官,那裡有監控,您可以去查,真就這小夥子一個人…”
監控拍到的畫面,只有陸小白和烏圖美仁被圍起來,然後就是兩人身邊躺了一片犁江漢子。
再往前調監控的話,就只有陸小白和李老三起了衝突,然後李老三莫名其妙倒在地上哀嚎的畫面。
咬死和烏圖美仁沒有任何關係,都是陸小白一個人做的,完全說得通。
楊閩將信將疑的調出監控畫面,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從李老三被輕輕握了一下就痛喊自己“胳膊斷了”,再到楊啟寶威脅老闆關掉監控攝像頭,最後楊啟寶一夥人就倒在了地上。
楊閩皺著眉頭又看了一遍監控錄影,怎麼看都是“李老三佯裝碰瓷,楊啟寶宰人不成反被揍”的故事。
不過一個只是看起來有些肌肉,應該常年鍛鍊的學生,把接近二十個犁江漢子撂倒在地,屬實有些魔幻主義。
楊閩從接待房間的電腦桌後面走出來,看向陸小白的胳膊,“傷口怎麼回事?”
陸小白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地扯謊道:“領頭的那個老鄉,關掉監控之後就想用刀砍我,那我哪能站著讓他砍啊?捱了一刀之後我就開始了正當防衛。”
聽著陸小白天花亂墜的講述著扭曲過的故事,民宿老闆在旁邊只能保持微笑,點頭附和。
小四衝到楊閩面前,大聲吼道:“楊警官,你別聽他瞎說!是他先動手打人的,全是他打的!”
情緒激動的小四,把一口口唾沫噴到楊閩的臉上。
楊閩擦掉臉上的口水,朝門口的實習警員招手,“小王,把這傢伙拷上,帶回去。”
得了隊長的指令,小王警員不顧小四的掙扎和咒罵,強行將小四拷進了車裡。
楊閩讓手下的人把民宿的監控錄影複製了一份,帶回局裡備案,然後看向陸小白,“你胳膊上這傷,要不要先處理一下?”
陸小白搖頭道:“我沒事,配合警察工作是人民群眾應盡的義務,先協助您辦案。”
現在陸小白嘴裡說的話,楊閩是一句也不信,繃著臉嚴肅道:“那你先跟我去一趟警局,錄個口供。”
李琳眼淚還沒擦乾,鼻子還微微泛紅,拽著陸小白的衣服,“我也去。”
陸小白拍拍李琳的腦袋,目光投向林秀苗,尋求幫助。
林秀苗看懂了陸小白的眼神,連忙走過來把李琳抱到懷裡,輕聲道:“警察局裡都是為人民說話的好人,小白去那裡肯定受不了欺負,咱去洗把臉,聽話。”
李琳拉著陸小白的胳膊,倔強道:“不行,我得跟著,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小白他萬一找不到路怎麼辦…”
林秀苗拍拍這個倔強“小女生”的後背,瞪了一眼在旁邊看戲的林建業。
收到老婆訊號的林建業,兩步躥了過來,說道:“沒事沒事,我跟著過去,放寬心啊。”
楊閩清點了一下人數,插嘴道:“恐怕他要一個人跟我們去了,車裡坐不下。”
“不過你們放心,就錄個口供,之後會有專人給他包紮傷口,把他送回來,絕對保證他的安全。”見林建業幾人還是不肯鬆口,楊閩只能拍胸脯向幾人保證。
上了楊閩的警車後,陸小白就開始閉目養神,不搭茬也不主動說話。
到了警局,楊閩找來醫務室的同事,幫陸小白簡單包紮了一下手臂的傷口,就開始了例行盤問。
再之後,楊閩又找到技術科的同事,反覆查驗了監控錄影,沒有發現任何剪輯或者刪除新增的手段。
這雖然不能證明陸小白無辜,但也間接的說明了,的確是楊啟寶帶人挑事,陸小白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進行了“被迫反擊”。
整個案件沒有任何不清晰的地方,除了一直嚎著“那小白臉先動的手”的小四。
陸小白胳膊上纏著紗布,被小王警官送上車的時候,小四還在作著無用的掙扎。
躺在醫院的楊啟寶,出院之後大概還會做些敗壞犁江名聲的齷齪事,但“把攝像頭關掉”這句話,他這輩子大概也說不出口了。
送陸小白回民宿的路上,小王警官對這個長相俊秀,在輕浮與沉默之間來回切換的男生,產生了很大的好奇心:“被警察帶走,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陸小白坐在吉普車副駕駛上,笑道:“也不是第一次了,知道警察會站在正義的一邊,我還需要什麼反應?”
小王警官有些驚訝陸小白不止一次被警察帶走過,但聽起來他好像都是站在“對”的那一邊,所以不需要因為進警察局而心懷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