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出刀(1 / 1)
小王警官把陸小白送到民宿的時候,已經快要八點鐘了。
因為是夏天,再加上這裡的白天比較長,夜晚比較短,所以犁江這時候還只能算作“傍晚”。
和小王警官道謝之後,陸小白在回房間的路上,經過了民宿的餐廳,看到了正聚在裡面的民宿老闆和李琳幾人。
陸小白推開門,還沒進到餐廳,就吸引了餐廳裡所有人的目光。
看到兒子平安無事的歸來,李琳“噌”的從椅子上彈起來,捧著陸小白的下巴,左右掰扯了幾下,“兒子你回來啦?沒什麼事吧?警察兇不兇啊……”
陸小白拉下李琳的手,把她按回椅子上,打趣道:“本來沒什麼事,您這掰的幾下,我脖子差點扭到。”
李琳聽出陸小白語氣裡的玩笑話,錘了陸小白肚子一下,“媽媽在關心你誒!嬉皮笑臉的,坐下吃飯!”
陸小白走到餐桌的另外一邊,拉開沒人椅子坐下來。
長餐桌上,除了李琳、林建業、林秀苗、烏圖美仁和民宿老闆之外,還有很多陸小白不認識的人。
“小夥子,來,大哥敬你一杯!”
早就過了平時吃飯的時間,陸小白肚子已經開始造反,剛想拆開面前的碗筷吃飯,隔著陸小白三個位置的光頭大哥就舉起酒杯,遙遙對著陸小白舉杯。
陸小白被這突然地示好有些茫然,下意識的舉起面前的杯子,倒了小半杯啤酒,陪著光頭大哥喝下。
光頭大哥這邊完了,另個餐桌上又站起來兩個大姐,亮著嗓子道:“小帥哥,我們也敬你一杯!”
一個接一個,這邊坐下那邊站起,陸小白就這麼空著肚子,暈頭轉向的喝下了四五瓶酒。
啤的喝完了,一個七十來歲的老大爺拎著五十六度的白酒瓶,晃晃悠悠的走到陸小白麵前,“咕嘟咕嘟咕嘟”,給陸小白剛剛喝空的杯子滿上。
“小同學,你今天…嗝…厲害呀!我老李頭在這裡住了三…嗝…三十多年了,第一次看見,有人能把這群犁江的敗類給…給打服氣…他奶奶的,改革開放這麼多年,犁江為什麼發展不起來…就他媽是因為這幾個少數的敗類…嗝兒…敬你!”
打著酒嗝,滿身酒氣的老李頭,抬起酒瓶,對著嘴就開始喝。
三分之一瓶的白酒,一仰頭就被老李頭喝了個乾淨。
倒了倒空蕩蕩的酒瓶,老李頭指著陸小白的酒杯,醉醺醺道:“你…你怎麼不喝呀?喝!”
陸小白訕訕端起酒杯,把杯子裡的高度白酒一飲而盡。
老李頭笑呵呵道:“好…好小子!等明…嗝兒~老頭我…”
“李大爺,差不多行了啊,人家小孩飯都沒吃呢,哐哐哐喝多少了?”
民宿老闆嘆了口氣,走過來扶著李老頭,連哄帶騙的,把他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圈圈的敬酒結束後,陸小白想要吃飯,但是胃裡一陣燒心的難受。
身體被熊洛克淬成了鋼筋鐵骨,但脾胃沒有辦法鍛鍊到。
說到底,陸小白的胃只能算是比普通人稍微堅強一些。
空腹喝下五六瓶啤酒,之後又灌下一杯滿玻璃杯的高度白酒。
在鷺島之前,從沒喝過酒的陸小白,今天也才只是第二次喝酒。
陸小白沒有多少頭暈目眩的感覺,可是胃裡翻湧作亂,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讓陸小白著實有些難受。
夾了幾筷子清淡的素食,忍著噁心硬塞進嘴裡,陸小白喝了碗溫粥就告辭離席,回屋睡覺去了。
犁江是個好地方,好山好水,也有好人,只是有那麼一些好吃懶做,喜好快財的垃圾,讓外地人對犁江的印象變差。
網路時代,一些負面的評價,三言兩語就能毀掉一個人。
同樣的,犁江也是因為那些“被犁江本地人狠狠宰過的遊客”,才從風景名勝,變成“坑錢寶地”。
這間民宿的房客裡,包括陸小白他們在內,都被犁江當地人或多或少的宰過。
第一個對陸小白端起酒杯的光頭大哥,在來到犁江的第一天,騎著兩匹跛腳的瘦馬,在泥濘的鄉野小路上轉一圈,就花掉了三千多塊。
之後敬酒的兩個大姐,為了不被坑,特意沒有報旅遊團,自己租車買門票去了雪山。
結果在山腳下被忽悠買了不知道幾手的大衣,和空蕩蕩的氧氣罐。
他們和她們,都是被坑過錢,心裡憋著怨氣的人。
可是在陸小白一家被圍住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敬給陸小白的一杯杯酒水,除了尊敬之外,還有一份份愧疚之心。
那個醉醺醺的李大爺,是在三十幾年前,出差來到犁江的。
沉醉於犁江的山水人情,李大爺留了下來,那時候他還是個三十歲出頭的大小夥子。
定居犁江的這三十多年的時間,李大爺傷透了心。
六點多鐘,楊啟寶帶著人風風火火的闖進民宿的時候,李大爺就在民宿隔壁的民居院子裡。
他想要站出來,攔住楊啟寶,把這群犁江的蛀蟲臭罵一頓。
可他不敢。
陸小白不知道,今天這頓晚飯,是李大爺自掏腰包,免費請民宿房客們吃的。
沒什麼特別的用意,只是想替犁江給外地遊客們道個歉。
犁江不是個坑錢的無底洞,這裡除了天地獨美的景色之外,也有和其它地方一樣淳樸的民風。
……
算不上宿醉,不過陸小白睡醒的時候,腦子裡嗡嗡作響,肚子裡也空空蕩蕩。
陸小白早上六點多就從床上爬起來,喝了杯溫水,吃了塊冷掉的麵包,想要洗澡,但受傷的左臂應該還沒辦法碰水。
權衡了一番利弊之後,陸小白還是拆掉紗布,打算試著在左臂不碰到水的情況下,洗一次澡。
可拆掉紗布之後,陸小白就愣住了。
昨天還血淋淋的傷口,幾乎已經完全癒合,只剩下一條扭曲的薄痂。
試探性的戳了兩下傷口,完全沒有疼痛的感覺,只是有一些輕微的瘙癢感。
在驚歎自己身體現在的恢復能力的同時,陸小白動作迅速的衝了個澡,然後把紗布照著昨天的樣子,重新包了回去。
胳膊已經好了,可如果現在就把紗布拆掉,怕是真的會被人當成怪物看待。
畢竟那條二十幾公分長的傷痕,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至少在離開犁江之前,陸小白是不敢拿掉手臂上的紗布的。
在民宿老闆的介紹下,陸小白和林建業兩家人在一個渝川導遊的帶領下,去了有名的雪山牧場,逛了商業氣息濃郁的古城。
在犁江這樣的城市,反倒是肯德基麥當勞這樣的連鎖店,價格比較正常。
而古城和街道上的小吃店、飯店,價格貴的讓陸小白都有些心悸。
六點十分界門開啟,陸小白和烏圖美仁同時跨過兩個世界的交點,回到森之城的街道上。
順子好像已經忘記了之前的叛逆發言,陸小白幾個人也沒有再去提起,就這麼平和的過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十點鐘,吃過早飯無所事事的黑甲小隊一夥,就被突然傳送到了未知的環境中。
青山、綠水、小紅花,還有十個穿著東區遊戲廳作戰服的男人。
“老酒?這是什麼情況?”小溪的對面,是一個月前和黑甲小隊攜手衝塔的巨俠小隊。
老酒一步跨過小溪,盯著陸小白,奇怪道:“不是海潮獵人嗎?怎麼又變成你們了?”
陸小白解釋道:“昨天中午,獅王聯絡到我,問我要不要參加友誼賽,我就同意了,就填了報名表。”
“好傢伙,你們這虛晃一槍,差點沒把海潮獵人給晃死。”
老酒捋了捋下巴上凌亂的胡茬,“你們小隊這一個月,跑哪去了啊?”
陸小白直白道:“訓練去了,一直沒和外界聯絡…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不是明天才開始比賽嗎?”
老酒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星源,說道:“友誼賽之前的慣例,參賽的三個隊伍需要磨合一下。”
老酒朝星源揮揮手,大聲道:“誒!那小孩兒!過來!開會了!”
星源冷哼一聲,帶著九五二七的成員走到老酒的對立位置,“沒什麼需要磨合的,各憑本事就是。”
老酒破口大罵道:“你以為老子想跟你們打配合啊?明天咱們肯定會被另外三個區集火,各憑本事,你有本事在九個隊伍面前逃掉嗎?個哈皮花椰菜的玩意。”
“消消氣消消氣,大家都是一個區的,有什麼矛盾自家解決就行,現在咱們先一致對外。”誠鑫連忙在旁邊給老酒降火。
順子一屁股歪在草坪上,囂張道:“不需要磨合,就那幾個歪瓜裂棗,我們隨便就能給碾碎。”
星源冷笑一聲,老酒皺著眉,厭棄道:“這話要是陸小白或者烏圖美仁說出來,興許還有幾分嚼頭,你說這話,也不怕把自己噎死。”
順子兩隻手撐在後面,坐姿悠閒,“怎麼,咱倆過兩招試試?”
“行了順子,別說了。”陸小白輕聲喝斷順子的叫囂,有些頭痛。
一個月的訓練,除了翻天覆地了的實力之外,同樣改變的,還有順子膨脹到極點的自信心。
自信是好事,可是自信過了頭,就是自傲。
陸小白不知道該怎麼把順子糾正過來,可如果放任順子繼續膨脹,早晚有一天,他會吃大虧。
作為隊長,也作為朋友,陸小白沒辦法對順子開始扭曲的心理坐視不管。
老酒坐到溪邊的一塊大石上,冷眼看向陸小白,“我說,你們黑甲小隊,什麼時候膨脹到這種地步了?”
陸小白還在憂心順子的心理問題,對老酒的話語並沒有上心,隨口答道:“青春叛逆期,總是心比天高。”
順子坐在草地上,翹著蹩腳的二郎腿,傲氣道:“隊長,摸著良心,實話實說,我們現在是不是有團滅他們的底氣?”
陸小白嘆聲道:“是。”
順子嘴角一邊揚起,挑釁的看向老酒幾人,老酒皺眉道:“陸小白,你什麼時候也這麼狂了?”
“我承認,禁閣一戰,黑甲小隊是震驚了整個東區,但如果這就是你狂傲的資本的話,明天會倒大黴的。”老酒表情嚴肅的看著陸小白,難得沒有懟人。
陸小白不知道該怎麼跟老酒解釋,乾脆就放棄了用語言來解釋的方法,直接道:“雖然順子剛剛說的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我們現在的確有打敗三個區隊伍的實力。”
老酒兩條眉毛擠在一起,似乎不敢相信這話是從陸小白嘴裡說出來的。
“這麼牛啊?打一場,讓我們見識見識,能一挑十的隊伍有多厲害?”九五二七的斯圖克戲謔的看向口出狂言的陸小白。
陸小白無奈的看向冰茶,冰茶聳肩攤手,“那就打一場好了,總不能被人當做只會說大話的騙子吧。”
明天需要並肩作戰的三支隊伍,今天剛一見面,氣氛就劍拔弩張起來,這讓誠鑫有些頭痛。
九五二七的人,雖然實力尚可,但是總有一種盲目的自信。
以星源為首的五個人,都認為自己是同等級無敵的明日之星。
儘管他們曾經被各大區的強隊擊敗過,可這種自信,從來沒有從他們身上抹消過。
星源邪笑著看向老酒,“巨俠不摻一腳,直接來個三隊混戰?”
冰茶手環亮起,將黑作取出握在手上,“不好意思,你們會錯意了,我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我一個人,和你們打一場。”
星源的笑容僵在臉上,看了一眼手裡握著刀,表情很認真的冰茶,又看了一眼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陸小白,“老酒,這個黑甲小隊,都是傻子嗎?”
老酒嘆息一聲,默默後退一步,給腦袋發燒了的冰茶和九五二七騰出地方。
他才不摻和這檔子破事。
楓影走到老酒身後,低聲說道:“老大,黑甲小隊,氣場不一樣了。”
老酒精神一震,低聲急切問道:“氣場不一樣了?你是說黑甲小隊……”
楓影暗暗點頭,“雖然不知道具體到了什麼樣的地步,但我能感覺到,除了順子,每一個都比我…強。”
楓影的第一特性,就叫做暗殺。
除了見血封喉的殺技之外,這個特性,能夠讓楓影直觀的感受到一個人身上的氣場。
有些類似猴子的感知,但作用不同。
初次見面第一戰的時候,楓影不遺餘力的使用第二特性,帶著老酒幾個人瞬移趕路,就是因為在遊戲廳的碰面,他感受到陸小白幾人身上的氣場,並不是很強。
或者說很中庸,是能夠瞬間解決的對手。
八成聯賽再見面的時候,楓影就被黑甲小隊的幾個人驚到了。
雖然氣場依然不是很強,但烏圖美仁和變身後的陸小白,已經能夠帶給他危險的氣息。
然後剛剛的見面,楓影感受到的,是五個能讓他感覺到窒息的強大氣場。
黑甲小隊公認的拖油瓶順子,帶給楓影的,都是不弱於自己的壓力。
老酒瞳孔微顫,轉頭盯著楓影,低聲道:“確定嗎?”
楓影重重點頭,“不會錯。”
其實剛一見面的時候,老酒就感覺到陸小白幾個人變得不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一樣,老酒看不出來,但絕不是變成了只會說大話的廢咖。
“看看吧,看看這幾個小傢伙,能帶給我們什麼驚喜。”老酒臉上的橫肉,因為興奮而顫抖起來。
冰茶抽出長刀,右手持刀,左手握著刀鞘,“老酒,這裡把人打死,也沒問題是吧?”
老酒努力剋制住內心的激動,平靜道:“和遊戲一樣,不會扣除命數,五分鐘之後就可以原地復活。”
冰茶轉動刀柄,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語畢,冰茶握緊在手中旋轉三百六十度的刀柄,漆黑無色的刀身震顫出一陣激昂的刀鳴聲。
星源兩手插兜,後退一步,“賈妮爾,把他錘扁。”
“收到。”
賈妮爾飛身向前,扯掉兩隻手臂上的袖子後,橫起右臂。
肌肉紮實的右臂,瞬間變成了銀灰色的鋼鐵質感,而後整條右臂開始扭曲、變幻。
三秒鐘不到的時間,賈妮爾的右臂就變成了一把巨大的銀斧,裹挾著恐怖的威勢,砍向“自大”的冰茶。
“一刀頌流。”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楓影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到冰茶出刀的瞬間。
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冰茶已經提著刀,安靜的站在賈妮爾的身後,好像剛剛根本就沒有過任何的打鬥。
可刀上滴落的血痕,很直白的昭告給在場的眾人,戰鬥已經結束了。
賈妮爾的手臂幻化而成的銀斧被削成兩截,斧刃“哐啷”掉在地上,同時倒下的,還有臉上帶著輕視和狂傲的賈妮爾。
賈妮爾化作藍光消失在草地上,冰茶揮掉刀上的血跡,。“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來?”
青山綠水間,汩汩流淌的溪水,是那麼的安靜祥和,可九五二七和巨俠的眾人,心中卻依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賈妮爾的實力,在編外小隊中不算頂尖,但絕不是可以輕易拿捏的弱手。
剛剛瞬間的戰鬥,賈妮爾有輕視的成分在,可毫無還手之力的被瞬間秒殺,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星源臉色沉下,身上閃起點點星光。
明明還是豔陽高照的大晴天,可當目光落到星源身上,就好像已經到了星幕降臨的午夜時分。
拋掉嘲笑和輕視,蠻哲和斯圖克同時出手,一左一右攻向冰茶。
烏圖美仁召出長弓,抬手的瞬間,拉出三枝金色的箭,打算幫冰茶分擔壓力。
陸小白抬手擋住烏圖美仁的視線,輕聲笑道:“冰茶剛剛說要一個人來,相信他吧。”
烏圖美仁拉弓的手緩緩卸力,金色箭矢散去,將長弓收起。
冰茶橫刀在胸前,目光犀利,輕聲誦唸道:“黑光流轉之地,皆我之領土,忤逆之賊,當跪地俯首,不從者,伏誅。”
“反刀逆心!”
漆黑的刀刃,劃出黑色的殘影,輕而易舉的撕裂了斯圖克的防禦陣,捅穿了他的心臟。
作為交換,冰茶的胸口,被蠻哲的光束射穿。
冰茶胸口上,嬰兒手臂粗的血洞,讓星源鬆開一口氣。
但緊接著迅速癒合的傷口,和冰茶泛出紅光的瞳孔,讓星源剛鬆掉的那口氣,以更急促的方式收了回來。
“這傢伙特性是狂戰士那一類的!小心!”
星源身上星光暴漲,飛也似的衝了出去,可還是晚了一步。
距離冰茶較近的丘枚,被一刀斬斷了頭顱。
星源欺身向前,星光護體迎向冰茶的刀刃。
特性全力催動,可依然沒辦法阻擋冰茶的刀刃落下。
一大捧星光被斬斷,星源咳出一口血水,脫身後撤,心中駭然不已。
只要星光不滅,星源就可以免疫所有的傷害,和對手進行無限制的拉扯戰。
可是剛剛冰茶只是揮刀落下,星源身上的星光就被直接斬掉一半。
老酒和楓影聯手,也做不到僅一個照面,就將星源打的元氣大傷。
明明已經砍中了,卻沒有砍到的手感和反饋,讓冰茶有些奇怪,不過轉瞬就知曉了星源特性的古怪。
一次砍不中,那就再砍一次。
提刀向前,揮刀不斷,眼前漆黑的刀幕讓星源幾乎絕望,
蠻哲不斷催動光束攻擊冰茶,卻被冰茶隨意的揮砍打散,連給隊長爭取到一秒鐘喘息機會的辦法都沒有。
又是明明砍中卻落到空處的一刀,冰茶鮮紅的眸子裡不帶半分情感。
轉身躲開身後射來的光束,冰茶轉腰運肩,把手中黑作擲了出去。
黑作的刀尖毫無阻礙的穿透蠻哲的眉心,釘在了百米之外的一顆老樹樁上。
冰茶轉過身,看著半跪在地上的星源,眼中滿是漠然。
在冰茶將黑作扔出去之前,星源身上的星光,就已經在冰茶的最後一刀下消失殆盡。
曾經以一己之力拖住西區滿編職業小隊十分鐘的星源,在被圍攻的冰茶的猛攻下,只堅持了不到兩分鐘。
現在的星源,只是個受傷不輕,比普通人略強一點的普通人罷了。
“還打嗎?”冰茶居高臨下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