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約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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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徐夏月盯得頭皮發麻,陸小白身體戰術性後仰,尷尬的腳趾摳地,說道:“老闆娘,有東西吃嗎,我餓了。”

“別打岔,我快想起來了…”

突然,徐夏月的眉毛舒展開,眼睛裡寫滿了難以置信,誇張道:“你你你…你不會是那個陸小白吧!”

陸小白眼神向上瞟,語氣坦然且無畏:“不是,你認錯人了。”

話音剛落,陸小白的臉就被徐夏月捏住,左邊扯一扯,右邊拉一拉。

掙開徐夏月的怪力雙手,陸小白捂著被捏紅的臉,憤憤不平道:“你幹嘛!”

徐夏月跪到桌子上,鼻子幾乎貼到陸小白的嘴巴,藏著萬種風情的含情眼,看著陸小白的眼睛,“我認錯了?”

陸小白“蹭”一下從凳子上彈起來,跳到樓梯上,背對著徐夏月道:“認錯了,請老闆娘自重。”

“是嘛,可是為什麼,你的等級卡上,寫你叫陸小白啊?”

陸小白慌亂轉身,看到徐夏月手上的卡片之後,先是想要狡辯,但張開嘴之後,還是選擇了承認,“對,我是,怎麼了,犯法嗎?”

徐夏月挑挑眉,把等級卡收起來,坐回凳子上,“倒是不犯法,不過你是陸小白這件事,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黑著臉坐回凳子上,陸小白對著徐夏月伸出手,“等級卡還我。”

徐夏月歪著頭,奇怪道:“我的等級卡,你要做什麼?”

陸小白睜大眼,“你的?”

徐夏月託著腮幫,慵懶的笑笑,“當然是我的。”

“那我的…”

“誰知道你的在哪裡放著。口袋裡?手環裡?戒指裡?”

陸小白瞪著眼睛,從戒指裡摸出了自己的那張等級卡,顫聲道:“你詐我…”

徐夏月給陸小白倒了碗水,巧笑嫣然,“這碗水不收錢,就當我給你賠罪了。”

陸小白無奈的喝下一碗水,轉身離開方桌,上樓準備休息。

在死亡沙丘的這半年,沒有幾天能睡個踏實覺。

儘管驛站裡的床板,硬的好像鐵打的石頭,但也比野外舒服太多了。

“你一個四大區的明日新星,不好好在你那溫柔鄉待著,跑這邊幹什麼?找死嗎?”徐夏月胳膊撐在桌面上,漫不經心的慵懶話語,從嘴裡飄了出來。

陸小白停在樓梯上,轉過身,沒有絲毫的掩飾,直白道:“我來殺人。”

徐夏月眼裡多了些好奇,連骯髒下賤的沙賊,都選擇了手下留情的這個少年,橫跨萬里沙丘,居然是為了來這裡殺個人?

“殺誰?”徐夏月問道。

“孫獼。”

陸小白也沒打算隱瞞什麼,就算不告訴徐夏月,陸小白在抵達無罪之城之後,也會將自己要啥孫獼的事宣揚出去。

藉此讓孫獼活在永恆的恐懼中,然後再殺了他。

徐夏月回憶了一下那張大榜,饒有興趣的問道:“什麼仇啊,跑這麼遠來殺一個人。不怕把自己搭進去?這可是他的地盤。”

陸小白平靜道:“血海深仇。”

說完,陸小白輕輕一笑,望著房頂破洞外的太陽,笑道:“怕就不會來了。”

徐夏月看著少年明媚的臉龐,提出了一個,孤獨旅行六個月的陸小白,完全沒有想過的問題。

“可是無法之地的人,都認識你的臉,你覺得你能活著去到無罪之城嗎?傳送陣可是要刷卡的。”

陸小白突然愣住,原本明媚張揚的眼神,瞬間變得呆滯。

“……我忘了。”

徐夏月捂著額頭,努力的憋住肆虐的笑意。

看起來那麼聰明,行事那麼乖張跋扈的人,怎麼會連這種最基本的事情都不考慮?蠢到有些可愛了。

徐夏月把桌上的碗盤收起來,轉身走向廚房,“你去休息吧,晚飯七點鐘,記得下來吃。”

陸小白看著沒頭沒尾的老闆娘,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應聲答應。

將客房的門關上之後,陸小白眼裡閃過一絲白光。

被提在手裡的枯木枝綻出神聖的白色光芒。

一瞬間,整間客房都被白色光芒覆蓋,片刻之後又消失不見。

低等空間魔法,換位。

低等空間魔法,結界。

如果沒有陸小白打上的魔法印記,察覺不到空間氣息的人,是找不到這間房間的真實位置的。

而就算能找到這裡的位置,打破這個低等的空間結界,也需要很強大的力量才行。

經過半年的荒漠之旅,那種能量的波動起伏,在結界中的陸小白,即便是還在熟睡之中,依然可以很輕易的察覺到。

以防萬一,陸小白又在門口布下一個小型的陷阱魔法。

確保萬無一失後,陸小白轉身助跑跳躍,在空中自然轉體一百八十度,直挺挺的落到硬實的床板上,一秒入睡。

在時停界的陸小白,已經累了太久了。

————

自從半年前,從荒城出發,踏上了死亡沙丘之後,除非萬不得已,陸小白一次都沒有再使用過黑六的武裝機甲。

不為其它,就是為了讓除了黑六和白一之外的另外兩個數字,能在未來的戰鬥中,真正能夠派上用場。

忱魚雁交給陸小白的那本禁咒集錦,早在幾個月前,就被陸小白一筆畫都不差的完整背了下來。

給陸小白一根筆和一沓紙,陸小白都能夠將那本禁咒集錦,完美的復刻出一本新的出來。

掌握了禁咒集錦中的陣法後,藍色的數字4,就在一定程度上,擁有了一定的殺傷力。

數字四的禁咒,和數字五的時月,並沒有相關性,但卻很相似。

兩者都是能夠在使用骰子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隨意的使用這項技能,並且不會和數字六的武裝機甲相斥。

透過陸小白的不斷嘗試,最終得出,數字四的禁咒,持續時間是十二個小時。

在這十二個小時內,只要體力跟得上,陸小白就可以無限制的使用魔法,也可以同時使用光愈、時月或者武裝機甲。

而十二個小時之後,骰子就會陷入三個小時的冷卻時間。

數字五的時月,則是持續八個小時,冷卻六個小時

徹底掌握了骰子的“性狀”之後,陸小白就開始不斷嘗試禁咒能量在體內的走向。

從一開始連乾草都點不著的小火花,到剛剛在天空中鋪開三公里,指哪兒打哪兒的碗口粗的雷電,陸小白可是廢了不少勁兒。

多少次能量運轉的時候,因為不熟練而導致施展失敗,被死亡沙丘的恐怖沙獸們追著打。

後來陸小白就發現,當手上有“媒介”存在的時候,禁咒的流轉和釋放,就會很流暢,並且成功率會高上很多。

陸小白手上那根被楊二彪當做“寶貝”的枯木枝,其實真的就只是一根,死亡沙丘裡隨處可見的斷枝而已。

只是因為多次的禁咒施展,讓這根枯木枝變得稍稍堅韌了些,不至於一觸即碎。

但充其量,也就能算個綱級的武器。

還不如一線閣的制式匕首。

到了今天,那本禁咒集錦上的禁咒,陸小白基本都能夠使用出來。

之前召喚的雷雲和響雷,就是中位魔法“狂雷”。

瞬間凍結楊曉彪的那一招,也是中位魔法,叫做“寒霜侵襲”。

說是魔法,但一般的魔法一系特性,還真沒辦法使出來。

不過,至今為止,禁咒集錦上,依然有七篇陣法,是陸小白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畫出來的。

被禁咒集錦分成了“高位魔法”的最後七篇,無論哪一個,陸小白將能量在身體裡走過一半,就會力竭失去禁咒的力量,進入冷卻時間。

不過好在,就算只是些“中位魔法”,也足夠陸小白在蠻荒城外圍,拿著根枯木枝,橫行無忌。

————

週五下了晚課,難得來了一次學校的鄧南,自掏腰包,請全班同學去轟趴聚會。

至於為什麼是轟趴,而不是自己名下的那家酒吧,就不需要過多贅述了。

他鄧南是個富二代,同時也是個生意人。

三十多個人,在轟趴館瘋狂消費一夜,能花多少錢?

同樣的,在酒吧不瘋狂的消費一夜,得花多少錢?

就算是自己的產業,也不能這麼造作。

一兩萬的請客,和三四十萬都不一定夠的請客,鄧南當然知道該怎麼選,畢竟他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年輕的男女們三五成群,結伴走出教室,朝著鄧南定下的地址出發。

教室裡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鄧南坐到陸小白旁邊,靠著椅背,混不吝的問道:“白哥,真不去啊?”

陸小白把桌上的東西都收拾好,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搖頭道:“跟沐遙約好了,今天晚上要一起吃飯。”

“誒~”鄧南沒精打采道:“你把沐遙一起帶來不就行了,我請客,又便宜不佔王八蛋啊。”

陸小白背上包,行雲流水的跑出教室。

離開前,陸小白對著鄧南擺了擺手,笑道:“那把便宜給我留著,下次再佔。”

鄧南坐在教室裡,無奈的嘆了聲氣。

在陸小白出院的第二天,還沒回學校,就先去了趟鄧南的酒吧。

點了杯馬天尼,陸小白把一張存著七十萬的銀行卡,推到了鄧南的面前。

鄧南沒有問陸小白是從哪裡弄來的七十萬,他很清楚,以陸小白的本事,別說是七十萬,就算是七百萬,鄧南也不會太驚訝。

鄧南很清楚,陸小白身上的秘密,恐怕比先鋒集團的秘密,還要多。

保持適當的距離,不刨根問底,才能讓這段奇妙的友情,走的更長久一點。

當然,陸小白把七十萬還給鄧南,一是不想要欠人情,二是要告訴鄧南,如果要做朋友,就做單純的朋友,不要去想那些利益相關的問題。

對於陸小白的“警告”,鄧南也看得很明白,不會貿然僭越那條線。

之後的半年時間,雖然有些寡淡,但鄧南的確是陸小白在大學裡,唯一的朋友。

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陸小白的事,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走出教室。

今晚的轟趴聚會,鄧南並沒有多少興趣。

如果想要熱鬧,直接去酒吧坐著就好了,不必要非得攢個局,來硬坳熱鬧出來。

這次的聚會,只算是順手為之。

用些不痛不癢的小錢,短暫的將大學情誼聯絡到一起,為自己之後的翹課和考試事業,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

……

“我男朋友呢!”

“在這裡!”

“哪!裡!”

“這!裡!”

九龍山腳下的環山步道上,陸小白和沐遙兩個人,像一對兒幼稚的小學生一樣,撒歡嬉鬧。

在大學城裡吃過飯之後,兩人就散步到了這邊。

正值四月份,花開的季節。

漫山遍野的花兒,因為夜幕的降臨,變得不似白天那般明豔嬌媚。

但環山步道上黃色的、紅色的、藍色的、紫色的……

無數種埋藏在花與花之間的地燈,將夜晚的春色,映照出一種別樣的美感。

恰逢週五,住在附近,吃過晚飯後出來散步吹風的人,不在少數。

但陸小白和沐遙,恰好都不是會在意別人眼光的那種人。

沒有半點嬌柔做作,兩人跑馬拉松一樣,在山腳下狂奔、大笑。

跑得有些累了,沐遙一個箭步飛奔出去,眨眼間就坐到了十米開外的長凳上。

拍了拍長凳,沐遙大聲道:“美女要喝水!”

陸小白放緩腳步,一邊拉開書包拉鍊,一邊慢慢走到沐遙旁邊坐下。

坐下的同時,手裡的保溫杯,剛剛好擰開了,遞到了沐遙手裡,“需要小的喂您嗎?”

沐遙接過水杯,小口反覆抿了幾次之後,驕傲道:“不必了,哀家自有分寸。”

如果讓沐遙的同學或朋友,看到沐遙的這幅模樣,大概是要驚掉下巴的。

那個一向孤冷,容不得異性靠近自己三米之內的冰山女神,居然也會有這樣嬌俏可愛的模樣?

沐遙象徵性的潤了潤喉嚨,就把水杯還給了陸小白。

陸小白很自然地把水杯放到嘴邊,喝起了水。

沐遙側過頭,看著陸小白揚起的下頜線,又看著陸小白被溫水浸潤的嘴唇,很認真的問道:“陸小白,你打算什麼時候親我啊?”

“噗!”

水還沒剛碰到舌頭,就被陸小白一口氣全噴了出來,澆在對面的花圃裡。

陸小白擦掉嘴角的水漬,身體微微向一旁偏移,看著路燈下沐遙閃閃發光,有些小賭氣的眼睛,磕巴道:“親…親…太…太…我們…早…早了…”

扭過頭,不去看不爭氣的陸小白,沐遙鼓著嘴,悶悶不樂道:“可是我們都談了半年多了,除了牽手擁抱,什麼都沒做過誒。”

說完,沐遙又看向陸小白,眼睛裡除了賭氣之外,還有一半的委屈和失落,“是我對你沒有魅力嗎?你對我都提不起興致?”

陸小白慌忙道:“當…當然不是!”

沐遙追問道:“那為什麼不肯把關係更進一步?”

無論是陸小白還是沐遙,在去年的中秋節之後,都很明確的對外宣告了自己有戀人這件事。

陸小白就不用說了,當天晚上,李琳女士和陸小白都沒睡著覺。

一個表情平靜,內心已經跳起了舞蹈,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談戀愛的陸小白,和一個在床上扭動了一夜,瘋狂思考婚禮該怎麼辦的李琳女士。

至於沐遙,則是很認真的向室友們,學習取經了一些關於戀愛的經驗。

其實一直以來,沐遙對與陸小白和自己的關係,都沒有多想過。

就像現在這樣,偶爾去對方學校陪著上一節課,晚上或者中午在一起吃頓飯,週末能出去玩,時間充裕的時候,還能去陸小白的家裡坐一坐。

真的就已經很好了。

但就在今天,沐遙在宿舍查晚飯去哪裡吃的時候,姚禾蘇突然來了一句,“遙兒你和你那個帥氣的小男朋友,進展到哪一步了?”

沐遙專心致志的尋找著“滄海遺珠”的餐廳,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就正常男女朋友該做的事啊。”

“啊!”姚禾蘇突然哀嚎一聲,撲在寧悄身上,大哭道:“悄悄,遙兒不純潔了嗚嗚嗚…”

沐遙又好笑又好氣的放下手機,質問道:“牽個手抱一抱又不會懷孕,怎麼就不純潔啦?”

“牽手?”

“抱抱?”

寧悄按著姚禾蘇的腦袋,把懷裡這個“虛假”的女人扒到一邊,大聲道:“沒別的了!?”

沐遙理所當然道:“沒了啊,不然還能做什麼?”

寧悄和姚禾蘇面面相覷,過了好一陣兒,寧悄才不確定的問道:“遙兒和那個陸小白,談多久了?”

姚禾蘇也有些迷茫,底氣不足的回答道:“半年了吧?”

寧悄看了看沐遙,又看了看自己桌子上的BL漫畫,擔憂道:“沐遙,你男朋友…不會是GAY吧?”

姚禾蘇恍然道:“對吼!是同性戀,然後找我們沐遙給他當掩護!”

沐遙一臉茫然的看著這兩個不明所以的女人,疑惑道:“什麼啊,陸小白怎麼可能是同性戀,你們燒糊塗啦?”

姚禾蘇走到沐遙身邊,一把將沐遙攬在懷裡,心疼道:“咱們遙兒太天真了,被騙了還幫人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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