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公主(1 / 1)
完全不能明白,為什麼陸妖的實力,會暴漲到如此地步。
但田相此刻求生的慾望,已經遠遠大過了那該死的好奇心。
只要能夠逃掉,今後有陸妖出現的地方,田相一定會繞道百里,絕不靠近。
當然,前提是田相能夠從化身雷神的陸小白手中,活下來。
剛剛恢復了身體,還沒剛跑出兩步,一身璀璨星光的陸小白,閒庭信步一般,來到了田相的逃跑路線上。
看不出表情的哀樂,陸小白右腳後撤一步,擺出擊拳的架勢。
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後,完全沒有注意到陸小白已經來到自己面前的田相,回過神來的時候,裹挾著萬鈞雷霆的拳頭,已經砸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嗙!”
前衝的身體,被拳頭帶來的巨力打斷。
被一拳轟爆了腦袋的田相,晃悠悠的後退兩步,倒在了地上。
爆掉的腦袋沒有再生,身上也沒了絲毫生命的跡象。
陸小白緩緩飄至田相的屍體上方,右手五指隨意的捻起一朵雷花,丟向田相。
不亞於雷瀑密集沖刷時的恐怖威力,將田相的身體,炸成了漫天的焦肉。
確認田相已經徹底死透後,陸小白化作一道轟鳴的雷光,朝著老南幾人撤離的方向飛去。
轟隆的雷聲,逐漸消失在森林中。
等到耳邊除了“沙沙”的沙土滾動聲之外,再沒了任何聲響,焦黑的土地上,長出一串猙獰的肉芽。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這串肉芽,就飛速膨脹,變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
全身赤裸、身無血色的田相,心有餘悸的看向陸小白的離開的方向,“烈寇城的大演武,他居然還有所留手…現在的年輕人,太可怕了。”
田相和克羅克打過幾個照面,但兩人並沒有交過手。
不過田相也曾經近距離的觀察過克羅克戰鬥時的狀態,雖然的確強的離譜,但終究還沒有超脫lv.7的範疇,自己連底牌都不用亮,就有機會殺掉克羅克。
陸妖能殺掉克羅克,自己也能夠殺掉克羅克,在還有諸多底牌的情況下,獵殺掉一個陸妖,在田相的預計中,並不算困難。
畢竟,就算是寄人籬下,他田相也是lv.8中的老牌殺手,在lv.8這個等級,也是赫赫有名的強者。
可能比不上聲名遠播的三郎、SARS,但田相也是足以傲視絕大多數同級強者。
這樣底牌盡出,也只能裝死保命的情況,田相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些招數,原本還是用來應對lv.9強者追殺的,結果居然被一個剛剛聲名鵲起的小輩,還是個lv.7逼成這樣,對田相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從虛無空間取出一套還算得體的衣裳,田相稍稍辨認了一下方向,準備返回卡庫諾拉市,彙報這裡的情況。
但還沒剛踏出半步,一抹讓田相永生難忘的雷光,就出現在田相的頭頂。
“相爺這是打算去哪啊?”
不帶有一絲情感,如同九天敕令的聲音,幽幽的迴盪在空曠的森林中。
田相僵硬的抬起頭,看著天上的陸小白,難以置信,“你…你不是走了嗎?”
“你說的,是這個吧。”陸小白捻起一道白雷,隨手擲向遠方。
隨著白雷的遠去,轟隆的雷鳴,在森林中漸行漸遠。
原本囂張至極的田相,此刻沒了絲毫的桀驁和乖張,只有無盡的懼意在心頭不斷湧現。
“陸小友,我田相在黑俠城也算有些勢力,你今日放我一馬,日後如若有所需,來黑俠城,田某定當竭力相助!”
看清了自己和天上這個怪物之間的差距後,田相充分的發揮了能屈能伸的堅毅品格,就差沒直接跪下給陸小白磕頭了。
“黑俠城?你認識SARS?”
對無法之地的各大都城,陸小白瞭解的並不多。
位於邊陲的黑俠城,陸小白不會經過,更不會特意去一趟,所以壓根不在陸小白的計劃範圍內。
陸小白對黑俠城的認識,就只有“SARS”這個印象深刻的名字。
聽到這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田相一下子來了精神,亢奮道:“SARS?當然認識!多虧了我,SARS才能參加那場十三之戰,被城主追殺的那幾年,也是我處處護著,才讓他不至於死太多次!”
陸小白逐漸舒緩平靜的氣息,讓田相嗅到了一絲生還的可能性,趁熱打鐵道:“如果不是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和SARS說不定還能組成個黑俠雙煞呢。可惜啊…”
“是挺可惜的。”
順著陸小白的話頭,田相順杆子往上爬,附和道:“對吧?太可惜了。”
緊接著,田相從那張幾乎看不出五官模樣的臉上,看出了一抹微笑。
“下輩子,攀關係的時候,記得找一個沒那麼多仇人。”
還沒反應過來陸小白的話是什麼意思,無數朵雷花,悄然綻放在田相的四周。
“轟隆隆!”
儘管已經極力控制雷爆的範圍,方圓五百米的森林,依然被轟成了一片廢土焦墟。
將身上的雷電之力,壓回腹部的“封印”內,陸小白放緩呼吸,朝著老南幾人離開的方向,御風趕去。
田相的底牌已經用盡,變回了人類形態後,自然是不可能抗的下這種強度的雷電爆炸。
陸小白剛剛丟下的雷花,威力之大,可足以輕鬆抹平一座普通的小山。
如果不是伴在大王峰身邊,數以千百年記的經受大王峰能量的浸染沖刷,還來峰早就在陸小白硬抗天雷沖刷的那天就從世上消失了。
其實就算不解開封印,化身熾白雷神,陸小白也能夠用禁咒打敗田相。
只不過,田相的特性,實在是太過噁心。
饒是陸小白在死亡沙丘中生活了這麼久,都不能接受田相身體恢復時的噁心場面。
就好像億萬只蛆蟲,在傷口處蠕動,組成了一個“人類”一樣。
解開封印,不但實力會發生飛躍式的改變,陸小白的個人情緒,也會被那股捉摸不透的“神息”狠狠抹平。
雖然還能保留自主意識進行戰鬥,但情緒的起伏,會變的極微弱。
而情緒中,自然也包括了噁心和害怕這兩種。
為了讓自己的心靈上少受些傷害,陸小白果斷的,用了最安全穩妥的方式。
當陸小白追上老南一行人的時候,已經到了後半夜。
在深夜的森林中奔襲了接近四個小時,就算是常年做著傭兵工作,老南幾人也已經到達了體力的極限。
如果不是陸小白及時追上,恐怕隊伍中體能較弱的卡子兩人,就要直接累昏過去。
看到陸小白追來的那一刻,老南心裡,非但沒有逃出生天的喜悅,反而湧出了一股餓狼環伺的恐懼感。
那群黑袍的實力,老南是親眼見識到了。
就連和自己配合了十多年,隊伍中實力最強勁的卡其爾,都在瞬間砍掉了腦袋。
這個叫做“西嶺”的年輕人,竟然孤身一人,就將那八個黑袍全部攔下。
那陣陣的狂雷轟響,老南至今還歷歷在目。
被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目的不明的人跟著,無異於在隊伍裡,安插了一個隨時可能會引爆的不定時炸彈。
“西嶺,你…”
“19瓶水,按照卡其爾之前說得,一瓶水五十點數,九百五十點數,付清之後我立馬走人。”
老南踟躕的難言模樣,讓陸小白瞬間明瞭,自己的存在,已經讓老南產生了抗拒。
雖然沒有人帶路,很難準確的抵達新歲城,但眼下這種情況,孤身一人的行動,或許找到出路的可能性會更大。
陸小白冷漠的言辭,讓老南愣住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
招呼著幾個人,拼湊出一千的點數卡,遞到了陸小白的手上,老南謹慎道:“那夥黑袍……”
一張一張的數清點數卡的價值,確認無誤後,陸小白掏出一瓶水,交給老南,“死了。五十點數一瓶水,之前說好的。”
老南把水收起,雖然很想在臨別前,再向西嶺買些水,但同樣一身黑袍的西嶺,此刻的氣場太過嚇人,讓老南根本沒有和他做交易的勇氣。
收好零碎的點數卡後,陸小白突然問道:“卡庫諾拉市到新歲城,真的沒有地圖,只靠口口相傳的經驗?”
猶豫了片刻,老南從空間道具中,取出一張破舊的灰黃羊皮紙,小心翼翼的遞到了陸小白手上。
陸小白接過羊皮紙,疑惑的看向老南。
老南乾笑道:“這是我老爹違背祖訓,私自描摹出的地圖,有些年頭了,你別看它舊,老管用了,照著這地圖走,基本不可能走丟。”
陸小白盤坐在地上,輕輕打了個響指,召出一團懸浮的雷光,將這一片區域照亮。
雖然羊皮紙上很多的地名都已經模糊,但整體的大致位置,都還算清楚。
用了二十分鐘,將地圖的每個細節都記住,陸小白起身將羊皮紙地圖還給了老南。
結果羊皮紙地圖的時候,老南滿臉難以置信,“你不要?”
將身上的黑袍攏緊,陸小白淡淡道:“既然是你父親留下的,好生保管便是。”
說完,陸小白就帶著那一團雷光,轉身走向了森林的漆黑深處。
“老南…看你腳邊…”
老南循聲望向腳邊,整整十二瓶未開封的清水,整齊的擺在自己的腳邊。
望著陸小白離去的身影,老南怔怔入神,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錯過了啊……”
……
扶著粗壯的樹幹,陸小白看著荒蕪的紅土地,不禁笑出聲來。
在即便飛到高空之上,都無法看到盡頭的原始大森林中,彎彎繞繞了半個星期後,陸小白終於看到了平原陸地。
雖然暫時不知道所處的方位,也不知道該怎麼改正航線,前往新歲城。
但能走出森林,就已經很讓陸小白感到快樂了。
而且,眼前的紅土地雖然荒蕪,但陸小白只是稍微遠眺,就能看到一條橫貫整片紅土地的巨大河流。
只要水資源得到了補充,陸小白就能夠確保自己不會死在荒郊野外。
至於其它的,以後再想就是了。
天剛矇矇亮,趕了一夜的路,陸小白坐在森林和紅土地的交界線上,用撿來的樹枝,搭起一個簡易的烤架。
雖然早上就吃烤肉有些不妥,但在如今這個處境,有吃的就已經不錯了,陸小白又哪來的資格去挑三揀四?
將趕路時順手捕殺的低階精怪插在樹枝上,席地而坐的陸小白,一邊小口啜飲著餘量不多的清水,一邊等待著早飯的到來。
趕了一夜的路,此刻坐在地上,從森林深處吹來的風,打在陸小白的背上,驅趕走身體的疲累。
背靠著微微潮溼的樹幹,陸小白閉上眼,給忙碌的身體,放個短暫的假期。
算不上清涼的風,卻能夠很輕易的趕走夏日早晨的苦悶煩熱。
就這麼悠哉悠哉的,等到樹枝上的肉被柴火煨熟。
陸小白手掌一揮,釋放出一陣冰霧,將火舌噼啪的乾柴撲滅。
陸小白就這麼看著還不太刺眼的太陽,一口一口的,咀嚼著除了肉味之外,就只剩下腥味的早飯。
“咴~”
就在陸小白“享受”著來之不易的愜意早餐時,一陣好似馬兒嘶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眼神依舊散漫,屁股沒有離開地面,插著烤肉的樹枝,也還握在手中。
雙生法杖,卻是已經懸在了陸小白的腰間,隨時能被已經逸散出魔力的右手握住。
距離太遠,僅憑肉眼看不清楚。
陸小白將感知擴散,向聲音的來源“望”去。
一輛由兩頭高等級精怪拉扯的馬車,在紅土地上飛速前進。
奇怪的是,並沒有人在駕馭那兩頭豪門貴紳專門用來拉車的精怪。
而馬車的後方,隔著大概百米的距離,有一夥蒙面的黑袍,或飛或跑,緊追著馬車不放。
偶爾,還會有一兩隻飛箭,射向逃命的馬車。
大概是江湖上常說的追殺橋段。
陸小白對做英雄沒有執念,對和自己無關的事,也很少去管。
這種時候,不生事端,才是最好的選擇。
“就當沒看見吧。”
陸小白把烤肉送到嘴邊,狠狠咬下來一大口,洩憤似的嚼了起來。
“呸,真難吃。”
把嚼了兩口的肉,狠狠啐在了地上。
陸小白握住懸在腰間的雙生,魔力起伏的瞬間,便來到了失控馬車的前段。
掀開馬車的簾子,陸小白看著車廂內驚慌失措,握著手槍卻不敢扣動扳機的小女孩,發問道:“後面追你的,是什麼人?”
槍口對著陸小白,小女孩慌張道:“你…你是什麼人!?”
陸小白輕輕嘆了口氣,把黑袍的兜帽摘掉,露出狐神面具,安撫道:“別害怕,我只是剛好路過,看到有人在後面追你,就過來看一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狐神面具雖然是個星級裝備,但外觀上,卻沒有星級裝備常有的“高階感”。
純白色打底的面具,亮橘色勾勒的花紋,讓佩戴狐神面具的人,看起來不但沒有危險感,反而帶著一股清冷卻暖心的鄰家大哥哥直視感。
或許是陸小白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個壞人,車廂裡的小女孩,把槍口挪開,怯生生地看著陸小白:“我也不知道,護衛和車伕哥哥都被殺了,後面那群壞人很厲害,如果不是小鳩和小鳴跑得快,托爾維亞可能也要死掉了。”
陸小白皺了皺眉頭,從眼前這個小女孩的話語中,能推斷出一些端倪,卻無法瞭解到更多的事。
後面還跟著十幾個氣息在lv.6起伏的追兵,雖然陸小白可以不在意,但眼前小女孩的手腕上,並沒有數字,經不起陸小白的託大和失誤。
“待在這兒,我馬上回來。”
陸小白放下車廂的簾子,將雙生背在身後,兩隻手分別抓住兩隻拉扯精怪的韁繩,腰馬發力,勢沉腳底。
“籲!”
這種完全依靠力量作用的場合,魔力能附帶給陸小白的加持並不多,只能保護陸小白的關機不受磨損。
作為lv.6的拉車精怪,小鳩和小鳴奔跑時的力量,遠超出陸小白的想象。
不過還好,這兩隻精怪被訓練的極好,感受到韁繩的牽引力量後,雖然不情願,但也慢慢放緩了腳步。
將馬車拉停,陸小白翻身下車,走到車廂後面。
凝視著停下腳步,將馬車慢慢包圍的蒙面人,陸小白一言不發,將背後的雙生握到手上。
包圍馬車的,平均實力並不高,只有兩個lv.7,其餘全都是lv.6。
但從遠處急速掠來的三股氣息,卻都在lv.8以上。
陸小白不敢託大,也不想無緣無故的出手傷人,只能先用星空壁壘將馬車裹住,確保車內托爾維亞的安全。
等到那三股強橫的氣息落下,陸小白才發現,這三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些傷勢。
最嚴重的一個,左手小臂已經整根爛掉。
雖說都是lv.8,但氣息虛浮,面色內虧,顯然剛經歷過一場苦戰。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這群lv.6,都能夠以極少的代價,將這三人擊殺。
“你不是託納魯護衛隊的人,你是誰?為什麼要保護這個惡魔餘孽!”
為首的lv.8剛落地,就抽出腰間的寶劍,對陸小白髮出了凌厲的問話。
陸小白拄著通體克萊因藍的法杖,用魔力處理過的聲音,從喉嚨裡幽幽傳出:“我不知道什麼惡魔餘孽,但你們一群lv.6、lv.7的大老爺們,欺負一個連特性都還沒覺醒的小姑娘,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嶽剛龍冷笑一聲,反問道:“過分?你知道如果馬車裡的那個小女孩不死,會有多少人死去嗎?”
陸小白眉頭擠在一起,平淡道:“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也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但我不相信一個沒有覺醒特性的孩子,會導致人們的死亡。”
“愚昧。”嶽剛龍冷哼一聲,將寶劍插回腰間的劍鞘。
“你走吧,這是我們之間的戰爭,我不想牽扯無辜的人進來。你有俠義之心,不應該這麼草率的死掉。”
陸小白輕嘆一聲,語氣堅定道:“如果我非要帶她走呢?”
嶽剛龍眉梢跳動兩下,大聲怒斥道:“那就只能請你,和這位託納魯的公主一起死去了。”
“公主?”
陸小白翻轉手腕,將法杖對準嶽剛龍,做出迎戰的姿態。
“託納魯”這個名詞,此前陸小白從未聽說過。
但從眼前這個魁梧男人的言語中,陸小白大致能推出來,託納魯應該是個組織或者王國的名稱。
不然也不會將托爾維亞稱之為託納魯的“公主”。
公主這個詞彙,除了現代人對美貌女子的誇讚之外,其實已經消失很久了。
在共和主義的紅色浪潮下,公主這樣的封建殘留職業,早就已經不被人們認可。
雖然時停界並沒有共和主義,但同樣的,從王座誕生的那個時代開始,都城漸漸取代了王國的存在,國王和公主,也就逐漸消失在歷史的洪流中。
時至今日,至少在四大區的領土範圍內,已經沒有了任何正統的王室存在。
至於無法之地,雖然瞭解不多,但陸小白相信,忱魚雁絕不會允許有勢力,做出自立為國的蠢事。
那也太瞧不起這位至高掌權者了。
“在開打之前,可不可以麻煩你給我解釋一下,託納魯是什麼?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殺托爾維亞?”
嶽剛龍給陸小白的直觀感受,並不像不明事理的惡人。
短短几句的交談中,陸小白能夠察覺到嶽剛龍身上的那股專屬於軍人的鐵血正氣。
憑藉著敏銳的感知,陸小白髮現,這群蒙面人的“氣”雖然兇悍血腥,但卻不同於山賊惡匪的濫殺無辜。
不能讓馬車裡的小女孩死在自己眼前,又不想殺死並非大奸大惡之人的這群蒙面人,陸小白只能嘗試著,去和嶽剛龍溝通。
“我名嶽剛龍,歲庭軍第二指揮官,為了三大領地的和平,奉命前來截殺去阿穆河進行和親的托爾維亞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