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戰事將至(1 / 1)
“西嶺閣下,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一個人的力量,在真正的戰爭面前畢竟太過渺小,我在此向您保證,絕不會傷及托爾維亞公主的性命,煩請您莫要再趟這趟渾水。”
歲庭都城的中央大殿上,聽完嶽剛龍的如實彙報後,歲庭國王郭汾,對陸小白這位外來人,下達了逐客令。
“國王陛下…”
“嶽將軍,莫要再言,你此次一意孤行,已經使歲庭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地,託納魯和阿穆河的事情,我會看著辦的。”
嶽剛龍剛想替陸小白正名,卻被郭汾當場嚴詞打斷。
看郭汾的樣子,似乎很不歡迎陸小白的到來。
第一次見面,郭汾就對陸小白的存在,產生了些許的敵意。
如果不是陸小白的突然出現,此刻托爾維亞應該已經死在了“託納魯叛軍”的亂刀之下。
和親失敗,託納魯無法尋求阿穆河庇護的情況下,只能和託納魯結盟,以兩面夾擊之勢,圍攻阿穆河,徹底將這個異類種族消滅。
可現在,所有的計劃,都因為這個異鄉人的出現,被攪得一團亂麻。
雖然阿穆旦修丁斯爾和他率領的接親隊伍,都被嶽剛龍綁了回來,此刻正關在大牢裡,沒人知道歲庭擄了托爾維亞公主。
但……
“不用你看著辦。我會幫你們把阿姆道格休穆思解決掉,托爾維亞也會由我親自送回去,至於你們三個國家的恩怨,我本來就沒有插手的意思。”
不給坐在王座上的郭汾一點面子。
陸小白直白的話語,讓嶽剛龍差點直接給陸小白跪下。
郭汾眯起眼,打量著這個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西嶺閣下,不是本王小瞧你,你知不知道,阿姆道…”
“嶽將軍,請幫我和托爾維亞安排一下住所。”
郭汾的話還沒說完,陸小白就牽著托爾維亞,徑直朝著殿外走去。
陸小白目中無人的態度,讓郭汾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之感,當即大喊道:“來人吶,把這個土匪給我綁了,連同托爾維亞一起,送去阿穆河!”
隨著國王的一聲令下,瞬間湧進數百名金甲衛士,將陸小白和托爾維亞團團圍住。
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嶽剛龍連忙開口求饒道:“陛下,西嶺兄弟只是心直口快,並無冒犯之意,還請陛下開恩,讓我送西…”
“嶽將軍,你累了。”郭汾看都沒看嶽剛龍一樣,招手道:“來人,送嶽將軍回府休息。”
不給嶽剛龍任何辯解掙扎的機會,兩名金甲衛士一左一右,強行將嶽剛龍帶出殿外。
憑著嶽剛龍的實力,就算現在還有傷在身,也能輕鬆的撂倒這兩名金甲衛士。
可一旦動了手,就有了“亂臣賊子”的帽子。
嶽剛龍一生正直,自然是不願戴上這頂叛逆的帽子,只能順從的,被金甲衛士帶回住處。
和陸小白擦身而過的時候,嶽剛龍用只有陸小白能聽見的聲音,悄聲說道:“能走就走。”
陸小白撇過頭,對著嶽剛龍點了點頭。
坐在王座上的郭汾,是有些過分的愚蠢,不過好在手下的人並不討人厭。
“看在嶽剛龍的面子上,就不拆城了。”
陸小白在心底哀嘆一聲,雙生法杖從戒指中飛出,懸在陸小白身前。
陸小白牽著托爾維亞的手,柔聲道:“我們走。”
托爾維亞看著狐狸面具上不存在的“笑臉”,笑出兩顆甜甜的虎牙,“嗯!”
正午的太陽,灼熱而耀眼。
毫無症狀出現的陰雲,卻將所有的明媚和燦爛,阻擋在託納魯城的上方。
幾乎要壓到託納魯城的厚重烏雲,突兀炸出,在烏雲中穿梭的紫色雷電。
陸小白扭過頭,對著王座上神情緊張的郭汾,言語生冷:“做人要懂得什麼時候做什麼事,做國王,也要學會審時度勢。”
“西嶺,你放肆!”
手掌狠狠砸在王座扶手上,郭汾暴怒起身,手指著背對著自己的陸小白,大吼道:“給我殺了他!以彰王威!”
郭汾的怒吼之下,圍在陸小白周邊的金甲衛士們,不約而同的提起長槍,戳向大殿中央的陸小白。
“撕裂吧,所有逆反的一切狂雷!”
隨著陸小白的吟詠之聲,懸在空中的雙生,如同醉酒後的高歌舞曲,演奏出一曲雷鳴之樂。
數十道紫光,伴隨著震人心魄的雷鳴,從天空中一閃而逝,落到沒有穹頂的大殿之上。
圍在陸小白周圍的金甲衛士們,連抵抗和哀嚎聲都沒有,就倒在了雷光之中。
郭汾跌坐到王座上,呆呆的看著陸小白離去的身影。
當郭汾回過神來的時候,褲子,已經被一股腥臊的味道染溼。
被慌亂的金甲衛士撇下,嶽剛龍看著空中逐漸散去的雷雲,自嘲一笑,獨自一人,落寞的朝著府邸走去。
…...
來到皇宮外的車棚後,陸小白才發現,負責拉車的那兩頭lv.6精怪,已經被歲庭的軍士殺掉了。
車棚裡除了一架染血的馬車,就只剩下一堆略微潮溼的稻草。
“看”著感知中越來越多圍過來的軍士,陸小白蹲下身子,扶著托爾維亞的肩膀,輕聲道:“等下會有些暈眩的感覺,忍一下。”
托爾維亞乖巧的點了點頭,一雙白嫩的小手,緊緊地抓著陸小白的黑袍。
車棚外已經被近百名實力參差不齊的軍士包圍,陸小白抓著托爾維亞的胳膊,空間魔力乍起,充斥在車棚之中。
“閃靈。”
……
坐在自家院子裡,獨自養傷的嶽剛龍,看著突然出現在對面,一臉茫然的托爾維亞,嘴角抽搐了一下,“大哥,你跑路就跑路,來我家幹什麼?”
沒有理會嶽剛龍的吐槽,陸小白摸了摸托爾維亞的腦袋,問道:“暈嗎?”
托爾維亞搖了搖頭,笑的異常開心:“一點也不!超級有趣!”
“那就好。”
陸小白坐到嶽剛龍對面,絲毫沒把自己當外人,拿起茶壺就給自己和托爾維亞各倒了杯茶。
等到陸小白喝完了一整壺茶水,嶽剛龍忍不住問道:“你很渴嗎?”
陸小白搖搖頭,理直氣壯道:“不渴。”
嶽剛龍又問道:“那你喝這麼多幹什麼?”
陸小白晃了晃空蕩蕩的茶壺,直言道:“好喝。”
被陸小白的回答弄得啞口無言,嶽剛龍無奈的擺了下手,問道:“劫走了託納魯的公主,殺了阿穆河的第十一主,又砸了歲庭的王宮大殿,你這是明擺著和三方勢力宣戰啊?”
陸小白放下茶壺,驚訝道:“我什麼時候做這些事了!?”
陸小白驚訝的語氣,倒是把嶽剛龍弄得有些迷糊,“不是你做的嗎?”
陸小白重重點頭,斬釘截鐵道:“當然!”
託納魯的公主托爾維亞,是自願主動地,跟隨自己來到這個地方。
阿穆河的第十一主,只是被火球砸暈,真正動手殺人的,是歲庭的將軍。
至於歲庭的王宮大殿,那是老天爺開眼,主動降下的神罰天雷,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陸小白的邏輯理論,讓一向剛正的嶽剛龍,頓時傻了眼。
如果按照陸小白的說法和邏輯,那這些事,陸小白只算是“從犯”,追根溯源,根本就賴不到他頭上。
“……那你來我這裡,是想做什麼?”
雖然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嶽剛龍大概知道,論口才辯論,自己絕對是比不過眼前這個年輕人。
所以嶽剛龍也乾脆不再和陸小白打哈哈,直接挑明問題。
陸小白倒也坦誠,直言不諱道:“我和托爾維亞需要一個住的地方,我對這裡不瞭解,托爾維亞也沒離開過託納魯,綜合之下,只有嶽將軍府邸,是最合適且安全的地方。”
嶽剛龍神色怪異道:“你不怕我半夜把你們一併綁了送去阿穆河?”
陸小白微笑道:“如果嶽將軍真是這樣的人,昨天也不會苦口婆心的勸我離開。直接出手解決掉托爾維亞,才是你應該做的事。”
托爾維亞也跟著點頭道:“嶽叔叔不是壞人!”
被兩個年齡加起來,還不夠自己一半的小傢伙看透,嶽剛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只能無奈的抬起手,指向庭院一側的連房。
“那邊是以前給傷殘將士的臨時安置房,現在沒人住了,每個月會打掃一次,上個星期剛清掃完,至少兩個星期內不會有人去那邊,放心住吧。”
說完,嶽剛龍從虛無空間中掏出一串鑰匙,放到陸小白跟前,“至於哪個鑰匙是哪間房,就需要你自己去試了。”
陸小白從那一串鑰匙中,隨便取出一把,對嶽剛龍道謝後,就帶著托爾維亞離開了庭院。
等到陸小白離開後,嶽剛龍看著空蕩的茶壺,嘆聲道:“希望這不是個錯誤的決定吧…”
……
在嶽剛龍府邸旁邊的安置房內,住了半個星期,陸小白對阿穆河流域的一種族兩國家,有了相對深刻的瞭解。
白天沒事的時候,陸小白就帶著托爾維亞,在不算熱鬧的大街上晃悠。
陸小白從王宮大殿離開之後,歲庭軍只是敷衍的進行了一下例行搜捕,就將這件事草草略過。
郭汾對那個名叫“西嶺”的異鄉人,已經升起了恐懼之心。
如果不是必要,郭汾也不會想和陸小白有紛爭。
而且如今正值三方勢力的敏感期,大肆的搜捕和動作,只會引起託納魯和阿穆河的過激反應。
就連通緝令都沒有張貼,郭汾就將此事壓了下來。
和無法之地的傳統不一樣,歲庭是沒有人穿黑袍的。
反正也沒有通緝令,陸小白乾脆找嶽剛龍要了兩套平民的衣裳,帶著托爾維亞,大搖大擺的在街上閒逛。
阿穆河流域的人們,因為千年的封閉,和外面世界的脫節,儼然已經成了和地球上的“桃花源”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地方。
不知道託納魯和阿穆河是怎樣,反正陸小白在歲庭的這些天,跑遍整個王城,都沒有見到一座超過六層樓的建築。
而且絕大多數,或者說幾乎全部的建築,都是影視劇上常見的古代建築。
灰瓦泥牆,稻草鋪頂。
這樣的窮巷陋室,在歲庭內比比皆是。
最重要的是,這裡的人們,是不用點數來交易的。
歲庭的流通貨幣,官方名稱叫做“歲布”。
和地球上的貨幣有些相似,同樣是以紅色為貨幣的主色調,最大面值為五百,巴掌大小,摸起來像是綢緞一眼。
反正都已經住在了嶽剛龍家庭院隔壁,陸小白乾脆就找嶽剛龍又“借”了一千歲布,用來解決自己和托爾維亞的日常生活。
嶽剛龍倒是豪爽,直接甩給陸小白十張最大面值的歲布,告訴陸小白不夠再找他要。
陸小白也不想欠嶽剛龍人情,當天晚上,就從空間戒指裡,翻出了三根忱魚雁留給自己的養魂草。
就算已經和“新鮮”不搭邊兒,這三根養魂草的價格,也不會低於三千點數。
在歲庭的王城逛了一圈後,陸小白大概摸清了這邊的物價。
五千歲布,大概也就相當於兩千點數多一點,三根養魂草,絕對不會讓嶽剛龍吃虧。
給嶽剛龍大致介紹了一下養魂草的功效和用法後,陸小白就暫時和嶽剛龍劃清了界限,帶著托爾維亞住在安置房裡,當個普通的歲庭居民。
讓陸小白感到意外的是,歲庭這邊日常售賣的食物,和卡庫諾拉市倒是相差不大。
還有一些陸小白沒有見過的,應該就是阿穆河流域的特產。
味道倒是沒有特別出眾,營養成分也只是一般般,其中更是沒有蘊含任何對實力增長有益的能量。
當然,價格也同樣是白菜價。
安置房不算大,一室一廳,托爾維亞住在床板梆硬的臥室,陸小白則是守在客廳裡“假寐冥想”。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陸小白髮現,當精神沉入魔法的世界中,對睡眠的需求,就變得不是很嚴格。
而且在精神從魔法世界中脫離後,也不會有一覺醒來時,渾身無力的疲乏感。
精神的活躍程度,甚至可以和晨起一杯黑咖啡相提並論。
更重要的是,在冥想的時候,陸小白的精神,可以維持在中度感知的狀態,如果有不明身份的人靠近,陸小白能夠隨時從冥想中脫離,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陸小白不知道這算不算冥想,也不知道這種冥想,能不能提升魔力的質量。
不過單從冥想之後,精神不會感到疲累,就已經勝過了睡覺千分萬分。
當然,蓋著被躺在床上,更多的,還是一種肉體上的享受。
五千歲布,已經足夠歲庭普通的一家三口,生活兩三個月綽綽有餘。
陸小白也不是鋪張浪費的人,但從沒出過王宮,沒有逛過街,更沒有離開過託納魯的王城。
歲庭的一切,對這個剛剛九歲的小女孩來說,都太過新奇。
街道上不算清新的空氣,和隨心所欲的吃飯購物,讓托爾維亞,第一次知道了名為“自由”的奢侈品,是什麼樣的東西。
或許是年齡小,對誰都親近;又或許是黑暗的恐懼降臨時,拉開車簾的陸小白,給托爾維亞帶來了一束光。
總之不管怎樣,如同瓷娃娃一般精緻的托爾維亞,對陸小白全然不設防備。
甚至陸小白指東,托爾維亞都不會朝西走。
“西嶺哥哥”這四個字,也成了陸小白從早到晚,耳朵都聽出了繭子的稱呼。
一臉天真無邪的托爾維亞,突然闖進了陸小白的生活,追在陸小白身後,像個怎麼也甩不掉的黏皮糖。
這樣緊追著陸小白不放的人,以前是有一個的。
雖然年齡、樣貌、聲音乃至性格都完全不一樣,但陸小白就是從托爾維亞身上,看到了艾娃的影子。
這也是為什麼,陸小白對托爾維亞無限包容,甚至是寵溺的原因。
陸小白這短暫的一生中,唯一一件後悔的事,就是那天沒有早些回家。
現在陸小白對托爾維亞的每一份好,都好像是在彌補那天的遲到。
……
“西嶺哥哥,我們晚飯吃什麼啊?”
八月末尾的日子,七點鐘,天空還是暈染的黯淡橙色,沒有完全的黑下去。
托爾維亞一手拿著歲庭獨有的特色小吃,一手拉著陸小白,慢悠悠的從街道一頭,走向另一頭的安置房。
陸小白笑問道:“你不是剛剛才吃了三個包子,又要吃晚飯?”
托爾維亞仰起頭,眼睛笑成一彎月牙,奶聲奶氣道:“我又餓了嘛。”
陸小白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你先把手裡的東西吃完,待會兒我再去給你買點。”
“好~”
一個星期的相處下,陸小白幾乎把托爾維亞,寵成了真正的公主。
一大一小,相差了一旬兄妹兩人,有說有笑的,拐進了臨時的安置房。
看著托爾維亞把手裡的小吃消滅的一乾二淨,陸小白拍了拍小女孩的腦袋,笑道:“你在這兒待著別動,西嶺哥哥給你去買晚飯。”
托爾維亞重重的點了下腦袋,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陸小白從房間離開。
離開安置房後,雙生出現在陸小白身側。
雙生頂端懸浮的灰色寶石,閃爍出一瞬夢幻的色彩,緊接著,整間安置房就被星空壁壘包裹住。
陸小白向前跨出一步,空間魔力湧出,轉瞬消失在這條罕有人跡的巷子。
和安置房只隔了兩堵牆的將軍府庭院內,一臉嚴肅的嶽剛龍,靜靜地等待著陸小白的到來。
沒有收起身側的雙生,陸小白坐到嶽剛龍對面,平淡道:“說吧,什麼事。”
沒有寒暄和招呼,嶽剛龍單刀直入:“探子密報,阿穆河首領阿姆道格休穆思,於昨日午時集結軍隊,今早大軍開拔,直指歲庭。”
陸小白呼吸一滯,問道:“託納魯呢?”
嶽剛龍搖頭道:“託納魯軍目前沒有任何動靜。”
陸小白眯起眼,嶽剛龍繼續說道:“按照阿穆河族人的移動速度,最晚最晚,今夜凌晨就能抵達歲庭城下,現在的歲庭軍不可能打贏阿穆河。雖然我沒去過外面的世界,但聽城裡的老人說,只要一直朝南走,就能到達異鄉。”
“你帶著那個小姑娘,趕緊走吧。”嶽剛龍望著太陽落下的方向,聲音平靜。
眯著眼睛的陸小白,盯著這個面相粗獷,即便在家中養傷,都穿著上不了檯面的制式盔甲的中年男人,“你呢?”
嶽剛龍淡淡笑道:“我是歲庭軍第二指揮官啊,街上誰見了,不得喊我一聲嶽將軍?我哪有的選。”
郭汾可以逃,大殿上的金甲衛士們,也可以逃。
他嶽剛龍不能。
嶽剛龍逃了,歲庭最後的骨氣,就丟了。
面具下的陸小白,無聲的笑了一下,隨後開口問道:“阿穆河族,從哪個方向來?”
沒聽出陸小白話裡的意思,嶽剛龍毫不避諱道:“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城門的方向吧。”
陸小白點了點頭,從石凳上站起來,對嶽剛龍道:“我出去一趟,麻煩你給托爾維亞送些食物,告訴她我會晚些回去,督促她早點睡覺。”
嶽剛龍眉頭一緊,發覺事情不對,連忙拉住陸小白,問道:“你要去哪?”
“我說過了,這件事我會管到底。”陸小白被嶽剛龍握住的手腕上,閃出一縷雷光,將嶽剛龍的手彈開。
下一秒,充斥著空間魔力的庭院內,就不見了狐狸面具的身影。
……
藉助雙生使用的閃靈,讓陸小白瞬間跨越十數公里,精準的來到了歲庭王城的城門上空
城門已經戒嚴,臨靠城門的居民,也被歲庭軍強令遷移到了遠離城門的臨時居所。
看這架勢,阿穆河種族即將兵臨城下的訊息,應該還沒有被放出。
回想起嶽剛龍剛剛的淡然心態,陸小白猜測,郭汾這個崽種,大概是想用這些普通人的生命,來給自己爭取逃亡的時間。
第一次見到郭汾的時候,陸小白就知道,這個歲庭的王,孬到了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