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我的小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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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娜拉的年紀比沐遙稍大一些,在沐遙剛剛加入騎士殿堂的時候,就很照顧沐遙。

用古娜拉的話來說,就是“這麼好看的小姑娘,誰見了不喜歡?”。

不過沐遙總覺得,古娜拉是在誇她自己。

小麥色的皮膚,筆直修長的雙腿,還有一頭性感的大波浪捲髮。

如果說沐遙的長相,是最高階的清純和最高階的慾望相結合。

那麼古娜拉,就是最高階的野性,和最純粹的性感。

豪放的性格中,又藏匿著小女生的細心,還有那不同於小女生溫婉柔情的關懷,讓沐遙迅速和古娜拉成為了閨中密友。

後來沐遙才知道,看起來大大咧咧不著調的古娜拉,一直是被當做騎士殿堂的繼承人培養的。

同樣都是lv.6,沐遙自認為在這個階層內,自己已經超過了九成以上的同級強者,但在從未全力出手過的古娜拉麵前,卻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時停百大少年的榜單中,古娜拉也是榜上有名的青年才俊。

最新的百大少年榜單排名上,古娜拉赫然排在了第二十一位,是西區所有上榜的年輕人中,等級最低,卻極為靠前的一位。

單看戰鬥力,古娜拉也是兵工廠裡唯一一個有出城的資格的,只是受限於等級,才一直在城頭和兵工廠兩頭倒。

值得一提的是,古娜拉在兵工廠推動的超合金磨盤,也是所有磨盤中,重量最大的一座。

……

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到分配的公寓,沐遙走進浴室,脫掉抹胸和短褲,扔進了垃圾桶裡。

像這樣的“工作服”,沐遙的櫃子裡,還有十幾套。

對著鏡子,沐遙摘掉遮擋面容的面具,看著慘白到不正常的臉龐,慘笑道:“明天就能歇著了。”

嘩啦啦啦啦……

簡單的衝了個澡,沐遙隨便找了身寬鬆的衣服,閉著眼睛走到客廳,肌肉記憶一樣,精準無誤的躺倒在沙發上。

連續六個小時的體力勞動,早就已經抽空了沐遙的體力。

現在的沐遙,除了狠狠地睡上一覺之外,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在睡覺之前,把胃裡的空缺填補上。

體力消耗殆盡的沐遙負責回公寓洗澡,精力充沛好似完全沒有消耗過的古娜拉則負責去食堂吃飯,順便給同住一間公寓的沐遙打包帶回來一份。

這樣的事情,每隔兩個星期,就會上演一次。

深受副會長吉娜薇的影響,古娜拉對沐遙的喜愛程度,也已經超過了公會成員之間的臨界點。

照顧沐遙、幫沐遙解決生活中的一切麻煩事,幾乎成了古娜拉不可缺失的興趣愛好。

滴滴…咔噠。

指紋判定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門把轉動開門的聲音。

幾乎快要進入深度睡眠狀態的沐遙,在門開啟的同一時刻,瞬間從沙發上彈起,手中握著一線閣的制式匕首,整個人倒掛到房頂上,隨時都可以彈射出去,割破進門那人的咽喉。

“是我,快下來。”

古娜拉衝著天花板晃了晃手裡的飯盒,順便用腳把門關上,樂呵道:“明天就要換班了,今天這菜裡好幾樣稀有食材呢。”

前一秒還眼神銳利的彷彿能刺穿人靈魂,下一秒,沐遙就恍恍惚惚的從天花板上掉下來。

“哈~”打了個巨困無比的哈欠,沐遙光著腳踩在沙發上,兩步跳到古娜拉旁邊,接過她手裡的飯盒,軟糯糯道:“謝謝娜拉姐。”

古娜拉一邊脫衣服,一邊進了浴室門,隔著不透明的隔音玻璃,大聲道:“要不是身上又髒又臭,我非得把你按懷裡好好抱抱,當做跑腿費。”

沐遙笑了一聲,沒有回話,埋頭大口吃飯。

這樣的話,沐遙每天都能從古娜拉嘴裡聽到好多次。

如果不是知道古娜拉有明確的擇偶標準,沐遙都要懷疑古娜拉是不是出櫃看上自己了。

沐遙填飽了肚子,古娜拉正好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一邊用毛巾把頭髮盤起來,一邊說道:“對了,我聽城頭上下來的人說,好像在前線看到陸小白了。”

“!?”

咣~鐺~

剛洗乾淨的飯盒,從沐遙的手裡逃掉,咕嚕咕嚕的滾到了古娜拉的腳下。

古娜拉彎腰撿起腳邊的飯盒,順手放到廚櫃裡,疑惑的看向呆住的沐遙。

沐遙雙手微微顫抖,抓著古娜拉的胳膊,激動道:“陸小白現在在極東城!?”

從沒見過這樣情緒激動的沐遙,古娜拉被嚇了一跳,想要後退,卻發現根本掙不開沐遙的手。

體力嚴重透支,身體各方面素質都不如古娜拉的沐遙,此刻的雙手,卻宛如一雙無堅不摧的鐵鉗,死死地扼住了古娜拉的雙臂,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不明白為什麼沐遙的情緒會如此激動,古娜拉只能順著沐遙的問題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城頭上下來的好多人,都說透過瞄準望遠鏡看到了陸小白的黑甲,還有當初十三之戰上落幕的那個炮彈。”

“我出去一趟。”

鬆開古娜拉的雙臂,頭髮還沒幹透的沐遙,一個躍步跨過沙發和茶几。

咣!

陽臺的窗戶被粗暴的推開,沐遙一隻手撐在窗臺滑軌上,右腳猛的發力,從視窗飛了出去。

純白色的羽翼,在沐遙躍出窗子的那一刻展開,將少女託向了碧藍的天空。

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古娜拉跑到視窗,對著已經飛離了公寓大樓的沐遙大喊道:“水木!你幹什麼去啊!?”

古娜拉呆呆的看著沐遙離去的背影,疑惑地自語道:“這妮子不是已經沒力氣了嗎……”

……

六個小時的體力工作,明明已經掏空了沐遙的身體,但此刻飛翔在已經化作了鋼鐵都市的極東城上,沐遙卻只覺得有一股無窮盡的力量,驅使著自己揮動雙翼。

快一點…

再飛的更快一點…

遠遠地,就聽到了炮火齊鳴的轟炸聲。

透支了力量,只想要好好睡一覺的沐遙,卻再次加快了速度。

純白的羽翼,在極東城上空劃出一道如雪般的痕跡。

炮聲轟鳴的城牆上,沐遙收起羽翼,無視周遭大炮的貫耳巨聲,快步跑到城頭邊,努力的向城外張望。

隔了十餘公里,炮火連天,各種五花八門的特性,早就已經把純淨的冰原染成了千姿百態。

紛飛的戰火和五光十色的特性,在沒有瞄準鏡的情況下,就算是視力非人類的烏圖美仁來了,還站在視野絕佳的制高點上,也不可能看得清前線的情況。

這種情況下,別說是一個人類,就算是數百丈高的莫耶加王,隔著十餘公里,也就只有巴掌大小。

四處的張望,沐遙此刻恨不得跳下城去,直接上前線去找陸小白。

可沐遙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只要離開城頭,就只有死路一條。

有時候,橫在理性和感性之間,將感性扼住咽喉的,不是人的理智,而是對自我生命的敬畏。

當無法戰勝的敵人出現在面前的時候,沐遙一定會擋在陸小白的面前,替他抗下死亡的一擊。

但眼下的情況,沐遙深知,不給前線浴血的戰士們添亂,不讓被傳言出現的“陸小白”分心,才是沐遙要做的事。

轟!

轟!

轟!

……

炮聲迭起不斷,沐遙站在城頭上,從來沒有那麼焦躁過。

看不到前線的情況,令人心煩意亂的炮聲,和心中不斷湧出的迫切。

終於,抑制不住心頭的念想,沐遙近乎認命一般,用盡全身力氣,高喊道:

“陸小白!”

轟!

耗盡了全身力氣,喊出了那個已經離開一整年的名字後,沐遙無力地跌坐在城頭上。

到處都是轟鳴的炮聲,沐遙耗盡力氣喊出的話,連距離她最近的炮臺上的炮手都聽不到,更別說傳到十公里以外,更加混亂嘈雜的前線戰場上了。

但是,偏偏就是有那麼一個人,在沐遙喊出的那一刻,心臟漏跳了一拍。

陷在死亡炮筒轟出的坑洞中的陸小白,被數不清的莫耶加拉扯,卻如同放棄了抵抗一般,猛地回頭,望向根本看不清的城頭。

陸小白。

有人在喊陸小白。

是沐遙在喊陸小白!

僅僅一剎的失神,無數的莫耶加,便將擋在面前的黑色裝甲瞬間吞噬。

被瘋狂的莫耶加撕扯踩踏,陸小白沒有感覺到半點疼痛和艱難,只是笑言道:“抱歉,我女朋友在叫我,我得先回去一趟。”

滿懷笑意的言語,伴隨著巨大的鋼鐵之翼,將壓在陸小白身上的莫耶加群全部掀飛到天上。

鋼鐵之翼掀起萬千氣浪,將黑色的裝甲,送往那道無法被攻破的城頭。

人類是渺小的。

天災、人禍,都是能夠輕易毀掉人類文明的利器。

但總有那麼一些東西,能夠在至暗無光的一片漆黑中,綻放出足以重新點燃希望花火的耀眼光芒。

而愛,就是所有情感中,唯一能夠跨越時間和空間的阻隔,讓萬物皆有可能發生的奇蹟。

炮火轟鳴的城頭上,陸小白斂起黑色的鋼鐵之翼,落到只穿著單薄衣衫的少女身前。

黑色的裝甲,如熾熱陽光下的白雪般,漸漸消融。

坐在冰冷的城頭上,沐遙仰起頭,呆呆的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黑甲,和黑甲消失後出現的黑色袍子,呢喃道:“我不會在做夢吧。”

黑色的裝甲,如雪般消融殆盡。

陸小白脫掉黑袍,蹲到沐遙的面前,動作輕柔的將黑袍披到沐遙身上。

“陸小白…”沐遙看著眼前的狐狸面具,嘴巴不自然的顫動,眼眶裡淚珠在打轉。

陸小白摘掉幾乎快要和臉上的皮肉融為一體的狐神面具,冰天雪地的世界裡,依然溫暖的手掌,輕輕捧著沐遙被凍的微紅的臉蛋,“當然不是做夢,我回來了。”

抬手拂去沐遙眼角差點落下的“金豆豆”,陸小白將沐遙抱進懷裡,輕聲道:“我回來了。”

沐遙的力氣,早在剛剛收起翅膀的那一刻,就已經用盡了。

可此刻,彷彿迴光返照一般,沐遙的身體裡湧進了一股神異的力量,驅使著她用力的抱緊眼前屬於自己的男孩。

“陸小白…”

“嗯?怎麼了?”

“……”

沐遙輕輕地搖頭,摩挲著陸小白算不上寬闊,卻滿是安全感的胸膛,輕輕說道:“沒什麼。”

地球上的生活,平淡且忙碌。

兩個人住在一起,是最親密的朋友、情侶。

但是在時停界,兩人隔著萬萬里路,相隔海角天涯。

遇到的好人、好事,陸小白會繪聲繪色的描述給沐遙聽,和沐遙一起分享在無淵之海另一邊的快樂。

然後呢?

陸小白的性格,沐遙再清楚不過。

苦痛、磨難、辛勞、疲憊……

所有的艱難困苦,陸小白都一定會磨平了咬碎了嚥進肚子裡,當做無事發生一樣,繼續和沐遙過好在地球上平淡的每一天。

沐遙知道,沐遙全都知道。

過去的一年時間,陸小白的眼睛裡,一直都掛著一抹散不去的陰霾,只是每當陸小白看到沐遙的那一刻,就會用溫暖和寵溺,掩蓋住那抹淡淡的陰霾。

沐遙只是不問,但不代表她不心疼。

現在,陸小白好手好腳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沐遙心裡除了開心,再沒有其它任何不安的情緒。

原本計劃好的千言萬語,無數要傾訴吐露的話語,在這一刻,就只剩下了一句“沒什麼”。

“東極島這麼冷,你怎麼穿成這樣就跑出來了?”

“還不是聽說‘陸小白出現在前線’,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跑過來了。”

綿軟的拳頭,輕飄飄的砸在陸小白的胸口上,宣洩著小女生的哀怨與愁思。

動作輕柔的把黑袍給沐遙穿好,仔細的把每個角落都塞進,確保不會被灌進冷風,陸小白輕聲道:“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沐遙輕輕動了下腦袋,算是同意了陸小白的建議。

陸小白看著好像小貓一樣賴在自己懷裡的沐遙,萬般寵溺的笑著搖了搖頭,“那就麻煩沐小姐給我指條路咯。”

鋼鐵的洪流,匯聚在陸小白的身後,凝成了一雙獨立於裝甲之外存在的鋼鐵之翼。

沐遙縮在陸小白懷裡,看著那雙和極東城堡壘相得益彰的鋼鐵之翼,眨了眨眼睛,問道:“你現在可以單獨使用裝甲上的功能了?”

陸小白點點頭,笑道:“早在去不思議迷宮前就可以了,只不過當時每天都很滿,不知道還有這種用法。”

陸小白解鎖時月,晉升到lv.6的時候,武裝機甲的特性,就自動解鎖到第七級,成為了“高位特性”。

lv.7之後,幾乎所有的特性,都會發展出飛行的能力。

武裝機甲也不例外。

只不過當時的陸小白,每天的事情都很多,根本沒有時間去仔細的去摸索。

等級的提升,解鎖了的特性,也都會有相應的改變的提升,只是陸小白當時在專心的研究時月,忽略了真正脫胎換骨,能成為自己最強助力的武裝機甲。

陸小白髮現武裝機甲生出了鋼鐵之翼,並且可以透過思想來控制裝甲的變換和改裝,還是在死亡沙丘的寂寞旅途中。

在踏上無法之地的疆域後,陸小白就只在烈寇城的無風帶外,用過一次武裝機甲。

那個時候,僅用了十分之一的裝甲能量,就幾乎消弭掉了lv.8強者李偉刀的全力一擊。

陸小白當時就明白,武裝機甲已經在潛移默化之間,成長到自己理解不了的強度。

不只是身後的這雙鋼鐵之翼,陸小白現在甚至可以做到,在武裝機甲的時效範圍內,可以任意的解除、融合任意部位的裝甲。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陸小白髮動融合的武裝機甲,像是由某種未知的奈米科技組成,能變成什麼樣,全靠陸小白的想象力。

無視周遭核導大炮上的異樣眼光,鋼鐵之翼猛然揮動,將停留在城頭上的這兩人,送向更高的天空。

強者雲集的極東城堡壘內,陸小白不敢肆意的擴散感知,生怕一不小心撞進了哪個大佬的“懷裡”。

“往那兒去。”

似乎是看出了陸小白的拘束,縮在黑袍裡的沐遙,十分及時的給陸小白指了方向。

雲層之上呼嘯的冷風,把陸小白吹得七葷八素,無奈之下,只能不斷降低飛行高度,來給自己保溫。

雖然已經晉升到lv.7,身體也被無數的稀有食材和藥材堆砌的上了好幾級臺階,但陸小白不像正常的特性者一樣,能夠隨時隨地將特性作用於己身。

本質上來說,接受了天雷灌體和十幾道大王山山根能量的陸小白,從筋骨到體魄,都是遠超同級別的存在。

不怕刀槍棍棒,也不怕雷劈土砸。

可問題是再怎麼牛逼哄哄的身體,也能精確地感知到“熱”和“冷”這兩個概念。

零下三四十度,的確不能給陸小白帶來什麼致命的傷害,但陸小白卻是切實能夠感受到皮膚上令人不適的寒意。

降低了飛行高度,略微減緩了身體的不適感,陸小白開口問道:“在這裡這麼累,怎麼都沒聽你講過?”

沐遙閉著眼睛,靜靜的感受著陸小白的心跳,“每天都做一樣的事,除了累一點,也沒有危險,講了也只是徒添你的煩惱。”

“我身上這件,應該不是普通的袍子吧?”

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聊太多,沐遙攏了攏身上的袍子,順其自然的把話題引到別處。

剛剛在城頭的時候,注意力都放在別處,沐遙沒有發現身上的袍子有什麼異樣之處。

現在沒了震耳的炮擊聲,心神也放鬆下來,沐遙才發現明明是在高空之上快速飛行,卻感覺不到半點的風壓和應該有的刺骨低溫。

裸露的皮膚,碰到袍子上,不僅沒有布匹的粗糙感,反而順滑的像是泡在水裡的絲綢一樣,只是單純的接觸,就讓人有種說不上來的舒適感。

根據沐遙的指示,微微調轉了飛行方向,陸小白笑言道:“剛到無法之地的時候,打了場架,這算是戰利品吧。”

市價三萬點數,和花應道,陸小白都識趣的沒有提起。

畢竟,花應道這個名字,說起來還蠻中性的,萬一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就麻煩了。

“我給你的那些袍子,都爛完了?”

“還剩下幾件捨不得穿,在那邊見不到你,袍子還能當個念想。”

自從拿到了雨打不入,水火不侵,堪比英級防具的黑袍,陸小白就再沒穿過臨行前沐遙塞給自己的黑袍。

一來,是那些黑袍太容易在高強度的戰鬥中損壞。

二來,相隔萬萬裡地,每天不是在殺戮,就是在被殺戮的路上,陸小白需要某些東西,來警醒自己。

沐遙塞給陸小白的黑袍,就成了他在無法之地唯一的念想。

“剛剛的狐狸面具,是你在那邊隱藏身份用的嗎?”

“嗯。”陸小白點頭道:“說來也巧,面具和袍子,都不是普通的物件,還都是他人贈送的。”

頓了一下,陸小白繼續說道:“現在想來,我在無法之地的這段時間,好像一直在受人恩惠。”

陸小白真正在無法之地的時間,說起來其實並不久,也就只是半年多一點的時間。

可就是這麼短短半年的時間,陸小白所受到的關照和好意,卻是比人生的前二十年,都要多。

雖然這些好意,或多或少都和自己的身份和還算可以的實力掛鉤,但那些真心實意的東西,陸小白是看得到的。

沐遙把黑袍的兜帽摘下一半,仰頭看著嘴角掛笑的少年,自豪地笑了起來。

“厲害的小孩,到哪裡都是澆不滅的星星。”

陸小白低下頭,對上沐遙溫柔中帶著些許俏皮的目光,明知故問道:“那個厲害的小孩,是誰啊?”

“厲害的小孩,當然是別人家小孩啊。”沐遙重新戴好兜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不讓半點冷空氣吹進袍子裡。

遮住了光線的黑袍裡,沐遙閉著眼睛,感受著陸小白胸膛的溫度。

“最厲害的小孩,是我的陸小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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