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聖羽(1 / 1)
“家主,有件事我必須向你彙報一下,好幫助你更全面的審視‘陸小白’這個人。”
尚英以絕對強硬的姿態,表達了自己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後,尚一鳴鼓足勇氣,打破了禮堂中的肅殺氣氛。
尚英睥睨了一眼尚一鳴,點頭道:“說吧。”
尚一鳴離開座位,從虛無空間中取出一疊密封的情報,拆開後襬到了長桌中央的投影儀上。
拆開的情報,被投影儀投至禮堂穹頂的幕布上,讓長桌上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個細節。
當情報完整的展現在禮堂頂端的那一刻,尚一鳴開口道:“孫獼引爆夢樓古樹的事,是他自己作死留下了證據,但傑少爺和原黑甲小隊成員順子的交易,卻是瞞著所有人進行的,就連那交易用的五百萬點數,都是從傑少爺戶頭流出的,根本不可能被外人知道,可整個四大區的大型公會,人手一份前因後果,其中細節簡直比傑少爺自己都清晰。”
身為尚家情報組織的一把手,尚一鳴的心思,要比尚家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要更加細膩。
年幼時便開始在各大諜報組織中摸爬滾打的他,看事情往往比一般人要刁鑽,更容易發現別人看不到的細節。
而眼下這份情報,就是在得知了尚傑才是幕後黑手後,尚一鳴一直在調查的盲點。
這一年多來,除了正常的情報蒐集之外,尚一鳴一直在動用自己的關係網,去調查那些不知從何處寄發,飛往各大公會手中的有關情報。
一年的調查下來,尚一鳴所有的情報手段,似乎都在那個神秘人面前失效了一般,根本抓不住任何的蛛絲馬跡。
就在尚一鳴幾乎絕望的時候,一份來自荒城監獄的記錄,擺在了他的面前。
在將那份記錄查透徹後,所有堵塞的思路,在瞬間暢通無阻。
那些零碎的資訊點,飛快的在尚一鳴腦中組合,繪成一幅完美的傑作。
“說重點。”尚英微微皺眉,去年關於尚家買xiong殺人的新聞確實漫天飛,但始終也查不出來個所以然,就乾脆擱置了,沒想到時隔一年,尚一鳴居然把這件事翻了出來。
尚一鳴深吸一口氣,說道:“重點就是,將傑少爺所作所為一點不落的公之於眾的那個人,叫陸英。”
“!?!?”
尚一鳴話音剛落,禮堂中的所有人,無一例外瞪大了眼睛。
更有甚者,嘴巴張大到下巴直接脫臼,“咔”的一聲砸在長桌上。
尚英嘴唇微顫,過了好一會兒,才艱難開口道:“你說的陸英,是哪個陸英?”
尚一鳴將映在禮堂穹頂的情報放大到一角,言辭懇切,眼神犀利,“曾經一手策劃了四大區金融改革,用短短一年時間,將四大區經濟向前推動了四十年,信仰王座芬里斯稱其‘一人可抵兩王座’,現任東區商會會長,陸英。”
砰--!
當尚一鳴把這一連串的頭銜說出,尚英僅剩的從容被全部打碎。
尚英憤怒的拍桌大吼道:“不可能!自從接管了東區商會後,陸英就一直不問世事,東區前些年的經濟崩盤他都沒出手,怎麼可能插手這樣一件根本和他沒有關係的小事!”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但所有的證據,都將線索指向了陸英,家主,我不會錯的,陸小白這個人,我們不能惹。”
尚一鳴將情報的最後一頁投影到穹頂,上面清晰地放映著陸小白和陸英兩個人在電梯中交談的畫面。
陸英笑容和煦,陸小白姿態恭敬。
儼然一副溫和長輩和乖巧晚輩的和睦畫面。
“夠了!”
啪--!
尚英捏碎面前的杯子,胸口劇烈起伏,咬著牙道:“今天到此為止,關於陸小白和vita的事暫且擱置,散會!”
一直保持沉默的那些人,在聽到“散會”兩個字後如獲大赦,恨不得長出八條腿,狂奔出這座華貴無比,卻又暗藏殺機的禮堂,
“爹!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他陸小白一個地球人,欺負到咱們頭上,這是不把咱們尚家放在眼裡啊!”
一直守在禮堂外面的尚傑,在聽到後出的“暫且擱置”這四個字後,逆著人流衝進禮堂中,恨不得給他爹尚英跪下,讓他收回那句話。
應該說不愧是兩父子,尚傑想要給尚英跪下的同時,尚英也恨不得給自己這個倒黴兒子跪下。
在南區作威作福,作唄?
殺人放火,奸yin擄掠,背靠著尚家這座擎天巨山,什麼事不能擺平?
偏偏要跑去東區,去惹那來歷不明,背後靠著不知道多少座擎天巨山的陸小白,這不是找死嗎?
找死就算了,還特麼的扯上整個尚家墊背。
尚英不知道自己這是造了多少的孽,才生出這麼一個非要置尚家於死地的崽種兒子啊?
“爹!你說話啊爹!”
“說你姥姥!滾回你住處去!”
“爹你說什麼啊?我們現在…”
“尚戰霆!把尚傑帶回去!禁足三個月!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家門半步!”
完全不給尚傑說話的機會,尚英一句話絕了尚傑繼續鬧事的念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禮堂,留下被禁足三個月的尚傑,獨自一人在恢弘的禮堂中凌亂。
……
黑色的鋼鐵城市中,狂歡的火焰已經漸漸熄滅。
本就不屬於這座城市的人們,開始分批次離開這座居住了四個月的城市。
四個月的戰爭,讓很多人都變得憔悴,卻也讓他們的心靈變得更加強大。
這場沒有一個人死去的戰爭,讓四大區的平均戰力上升了至少一個層面的距離。
忱魚雁坐在酒館二層的露天房間中,無聊的看著下面依舊在狂歡的一萬多人,打了個悠長的哈欠。
“城主,咱們真的不回去了?”秦思過放下酒杯,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忱魚雁點了下頭,敷衍道:“傳送陣沒修好呢,怎麼回去?你想自己飛回去嗎?”
“飛也不是不可以…”秦思過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隨後連忙噤聲,轉問道:“天道先生呢?他不是有撕開空間,帶人橫跨萬萬里路的能力嗎?”
忱魚雁抬起頭,腦子裡閃過天道春光滿面的在醫療所裡和穿著性感白絲的辣妹護士打情罵俏的場景,眼角抽搐了一下,脫口而出道:“大概被榨乾了吧。”
“啊?”秦思過愣了一下,旋即釋然道:“也難怪,帶著一萬多人橫跨無淵之海,消耗的體力確實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
很顯然,秦思過理解的“榨乾”,和忱魚雁所說的“榨乾”根本不是一個意思,但忱魚雁也懶得去解釋,就隨便秦思過去歪曲真意。
“難得來一趟四大區,出了力就跑算怎麼回事?既然有人自掏腰包請客,你們放開了去玩便是,無罪之城不會因為你們不在就翻了天,趁此機會放鬆一下吧。”
忱魚雁扒開酒壺的瓶塞,親自給在場的幾位老人斟滿了酒杯,難得在下屬面前笑了出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嘛。”
“對了,城主,怎麼一直沒見副使大人?”
酒過三巡,秦思過終於想起了那位氣質非凡,神秘莫測的副使大人。
突然提到陸小白,忱魚雁眉角輕微的顫了一下,罕見的心虛道:“有些事還沒解決別人去我不放心,就派他去做了。”
放在平時,那些細微的表情和言語中的區別,秦思過這種老人精當然不會放過,但這會兒已經三斤白酒下肚的秦思過,連站穩都難,更別說去觀察忱魚雁的動作細節。
能語句連貫的問出剛剛那句話,已經是秦思過酒量不俗,酒品尚佳了。
“不愧是副使大人啊,戰爭都結束了,狂歡宴都開起來了,還盡職盡責的完成工作,有機會秦某一定要好好敬他一杯。”
秦思過發自內心的表白,讓忱魚雁不知道該怎麼去接話,敷衍的扯了扯嘴角,就不再搭理他。
如果讓秦思過知道他發自內心尊重的副使大人,居然是一個剛剛21歲,等級還只有lv.7的小傢伙,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咦?”
忽然間,忱魚雁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一聲招呼也沒打,直接從敞開的天花板處飛走。
秦思過:“誒?城主大人呢?”
……
離開酒館沒多遠,忱魚雁就俯衝進一條罕有人跡的小巷子裡。
披著黑袍,戴著狐狸面具的陸小白,正對著牆發呆。
“想什麼呢,傻乎乎的?”
忱魚雁眼角帶笑的走過去,輕輕拍了下陸小白腦袋。
陸小白轉過身,隔著面具笑道:“我在想用這身裝扮混進酒館,會不會被無罪之城的人發現。”
忱魚雁打趣道:“好傢伙,秦思過剛剛還問副使大人去哪裡了,這會兒副使大人就在思考該怎麼混進自己人裡了?”
陸小白無奈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去接這個茬。
說起來也奇怪,雖然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但陸小白至今也不明白,為什麼對外孤冷強勢的忱魚雁,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會那麼和藹可親,甚至還有一些調皮。
“不跟你鬧了,說吧,來找我什麼事?”
陸小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這不是該做的事還沒做完嗎,想著說您啥時候回去,順道把我也帶上,別把我一個人丟這邊了,我可不想再徒步半年橫跨死亡沙丘,太難熬了。”
“啊~這恐怕有點難辦,傳送陣還沒修好,天道也還在療養,很大機率是斯達爾用空間飛艇分批次送我們回去,斯達爾對你這麼熟悉,恐怕就算穿著黑袍戴著面具,他也能一眼把你認出來吧?”
“啊?這…”
聽到是斯達爾送他們會無法之地,陸小白一下子就懵住了。
空間飛艇陸小白是坐過的。
如果沒有意外,哪怕是硬塞,也只能塞得下一千來人。
身為大魔法師的斯達爾,對氣息的感知絕對是當世頂尖的存在,哪怕是帶著一萬件隱藏氣息的道具,陸小白也沒信心能在斯達爾眼皮子躲過去。
“噗…”
看著陸小白突然開始糾結煩惱的眼神,忱魚雁忍不住笑出聲來,“哎呦喂,你這小傢伙,未免也太好騙了吧?”
“啊?”陸小白先是一愣,隨後鬆了一口氣,佯裝埋怨道:“魚雁姐,你幹嘛呀…”
“不逗你了。”忱魚雁笑著撓了撓陸小白的頭髮,說道:“我們暫時不會回去,未來至少一個月,至多半年的時間,我們這些人會留在四大區生活,你有的是時間做你要做的事。”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可是為什麼?”陸小白不解道:“戰爭已經結束,極東城不會再有免費的戰爭補給,無罪之城的人留在這裡只會給城主府的經濟負擔加重,沒有必要啊?”
忱魚雁神秘一笑,解釋道:“西區的那位永恆王座自掏腰包,報銷我們離開四大區之前的所有合理花費,不會給城主府新增任何的經濟負擔。”
陸小白驚詫道:“這麼周到?永恆王座圖什麼啊?”
“圖什麼?”忱魚雁自豪的揚起頭,洋洋得意道:“還能圖什麼?還不是全憑著姐姐的個人魅力,男女通殺!”
“嗯嗯嗯是是是,忱城主美貌舉世無雙,恆八荒縱千古無人能敵。”
陸小白言辭懇切的敷衍了一通後,又繼續問道:“是所有人統一行動,還是分散開各自開心?”
“臭小子,你很沒禮貌誒,雖然我快五十歲了,但看臉也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美女吧,你這樣合適嗎?”
似乎是不滿意陸小白的敷衍誇讚,忱魚雁一手叉腰,一手揪起陸小白的耳朵,憤憤不平道:“給我認真誇!”
“姐姐!疼!哎呦喂您輕點!我誇,我誇還不行嗎!”
本就和陸小白齊高的忱魚雁,穿上高跟鞋之後身高直逼一米九,胳膊肘再往上一抬,陸小白踮起腳尖都有點夠不著自己的耳朵。
忱魚雁鬆開手指,睥睨著微微弓腰的陸小白,“誇。”
陸小白捂著通紅的耳朵,深吸一口氣,“話說那無罪之城城主府中,有一美人,生的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千嬌百媚,明目皓齒,淡掃蛾眉,那日這豔脫俗,香肌玉膚,婉風流轉,美撼凡塵,聘婷秀雅,娥娜翩躚的美人,來到這……”
陸小白背貫口一樣,咄咄咄的說出一大堆地球上的成語,把忱魚雁聽得是一愣一愣的,還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等到陸小白唸了一百多個成語後,忱魚雁終於忍不住了,動手捏住了陸小白的嘴巴,強行讓他停了下來。
“行了行了,是自由行動,沒有限制,你可以放心做你想做的事。”
陸小白抬手蹭了下被捏的泛紅的嘴巴,笑言道:“得嘞,謝謝魚雁姐,那我先回去了。”
“這就走了?”
忱魚雁不敢相信自己從陸小白嘴裡聽到了什麼,滿臉寫著震驚,道:“就這麼用完我就把我拋棄了?”
“魚雁姐你這說的啥話,哈哈哈哈,我先走了啊。”
“給我站那兒。”
忱魚雁一把抓住陸小白的衣領,陰森森的笑道:“好小子,你真敢啊?”
“不是,魚雁姐,我……啊!!!”
……
“你好…我叫水木,是陸小白的女朋友…”
“你好,我是忱魚雁,早就聽說你了,陸小白這臭小子,當真好福氣。”
陸小白的臨時公寓中,沐遙雙腿併攏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此刻她對面坐著的,是那個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恐怖女魔頭,忱魚雁。
“別緊張,魚雁姐和傳聞中…不太一樣,是個很好的人。”陸小白輕輕握住沐遙的手,安撫道。
沐遙僵硬的笑笑,脖子機械的動了兩下,“看得出來,魚雁…忱城主一定是很和藹的人。”
忱魚雁坐在沙發上,微眯起眼睛,直視著沐遙的內心。
片刻後,忱魚雁臉上掛起一抹微笑,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很般配。”
“嗯?”
“啊?”
當著兩個小年輕的面,忱魚雁捏住陸小白的臉,“惡狠狠”道:“對沐遙好點,你要是敢欺負她,我這個當姐姐的都不會放過你!”
陸小白呆呆的點了點頭,不知道忱魚雁為什麼會突然來這一出。
一甩手把陸小白扔到一邊,忱魚雁從虛無空間中取出一根白色的羽毛,遞到沐遙面前:“拿著,見面禮,不許拒絕。”
在“無罪之城城主”這個令人嘆之色變的威名下,沐遙順從的接過了這根看似平平無奇的羽毛,小心的放好,“謝謝忱城主…”
忱魚雁燦爛一笑,“不用謝,當長輩的,總得有點長輩的樣子。”
說完,忱魚雁又轉頭看向被甩在地板上的陸小白,揚了揚下巴,“臭小子,我先走啦。”
“慢走不送…”
忱魚雁挑了挑眉毛,對陸小白近乎大逆不道的言語絲毫不在意,輕輕打了個響指,將脆弱的空間撕開,心情愉悅的穿了過去。
等到空間裂縫關閉,陸小白坐到沐遙旁邊,安慰道:“沒事的,魚雁姐只是有點…熱情,人很好的,在無法之地幫了我很多忙,禁咒魔法也是多虧了她我才能解鎖,是個好人。”
“我知道,可是…為什麼她叫我沐遙?”
沐遙茫然的眨了眨眼,到現在也沒明白,為什麼她自我介紹的時候說的是“水木”,忱魚雁叫她的時候,卻說的是“沐遙”。
陸小白解釋道:“啊,我忘了說,魚雁姐的特性叫做‘萬物’,解釋起來很麻煩,其中有一個功能可以看穿別人的心思,大概是之前讀了我的心,所以知道了你的真名吧。”
“原來如此…啊!”
“嗯?怎麼了?”
沐遙剛鬆了一口氣,就突然站了起來,臉色通紅的看向陸小白,“完了,都被知道了…”
“知道什麼?”
……
忱魚雁坐在酒館二樓閒置的露天包房中,哼著中城幾十年前的古早小調,心情愉悅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雖然早就已經在陸小白的記憶中見過了沐遙,但陸小白記憶中有關於沐遙的部分,全部都帶著粉紅色的泡泡,像是加了濾鏡一樣,很不真實。
擔心陸小白是因為第一次戀愛被衝昏了頭腦,所以忱魚雁打著“替自己孩子把把關”的旗號,勒令陸小白把自己帶去公寓,見見那位傳說中的女朋友。
不見不要緊,這一見,忱魚雁就終於知道為什麼陸小白記憶中的沐遙,會一直帶著粉紅色的泡泡。
見到自己之後,這小丫頭心底明明怕得要死,偏偏還坳著一股勁,說“她要是敢威脅陸小白,我就跟她拼了”。
在知道自己和陸小白的關係,明白她不是個壞人後,沐遙心底的狠勁兒,瞬間就變成了憧憬和親近。
其中變化,讓忱魚雁這個見識過形形色色人心的“老傢伙”,都歎為觀止。
而最讓忱魚雁哭笑不得的,是這兩個孩子都是純粹的戀愛腦,都把對方看的比自己更重要,恨不得把一切好的全都塞進對方的懷裡。
明明是那麼優秀的兩個人,卻總覺得自己還不夠好,想要變得更好,去追上對方的腳步。
原本還有些擔心陸小白是戀愛腦的忱魚雁,在真的見到沐遙之後,除了祝福兩人越來越好之外,真的再升不起別的心思了。
忱魚雁坐在躺椅上,晃晃悠悠的喝著溫熱的烈酒,看著天上忽悠悠的星月,嘴角一點點揚起。
忱魚雁給沐遙的那份平平無奇的見面禮,自然不會是普通的羽毛。
羽毛名為“聖羽”,是中城立城根本的七位大能留下的傳承之一。
就像“舊城”、“無限之距”這些流傳了幾千年的稱號一樣,“聖羽”,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沒有離開中城,或許就不會有名震時停界的“女閻羅”。
但是一定會多出一個美憾凡塵的“聖羽”。
“那個東西,應該能讓這小姑娘變得稍稍不一樣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