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巷子,蟬,螳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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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動整座時停界的戰爭,已經結束了一個星期。

前來東極島支援戰事的強者們,也都已經回到了家鄉,恢復了以往的生活。

除了已經被改造成了鋼鐵堡壘無法恢復的極東城,四大區的一切,都和戰爭開始以前沒有什麼兩樣。

孫獼一手插兜,一手端著綠色的汽水,吊兒郎當的走在天幕城的街道上,雙目無神動作懶散,任誰看了都是個遊手好閒的小混混。

酒館的狂歡夜結束後,除了“黑哥”黑魔爆外沒有任何熟人的孫獼,就去到極東城的任務所,隨便挑了個城市,就走進了傳送陣。

沒有隨機到東區的城市這件事,讓孫獼久違的高興了一會兒,總算沒有一直走背字。

如果真的隨機到了東區的城市,孫獼大概就要好好思考一下,回不去無法之地的這幾個月,是不是應該寸步不離的跟在黑哥身後了。

孫獼來到天幕城已經四天了,這四天吃喝玩樂的所有花費,孫獼都刻意要了發票。

不是因為要薅永恆王座的羊毛,實在是因為西區的消費實在是太過昂貴。

早就聽說四大區的西都是整個時停界的經濟中心,但孫獼沒想到隔著西都好幾百公里遠的這座西區二線都城,消費都要比無罪之城外城高那麼多。

儘管和無罪之城內城的奢侈消費沒得比,但也已經比孫獼生活過的所有城市,物價都要高上很多很多。

手裡這杯換了個顏色的“可樂”,地球上就算是在快餐店買機器打出來的,也不過就是十二塊錢,合成不到兩個點數。

可剛剛那老闆,居然敢要價15個點數,還是明碼標價不還價。

曾經在森之城買過3點數一杯桃子味汽水飲料的孫獼,沒辦法接受這離譜的差價。

腰包裡有點數,也不是這麼當冤大頭的。

反正只要有發票,是合理消費,就都給報銷,孫獼就養成了走到哪都先問“能不能開發票”的習慣。

“美女,一個人啊?要不要跟哥幾個去喝一杯?”

忽然,一個輕浮到令人作嘔的聲音,傳入了孫獼的耳中。

百無聊賴的孫獼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路邊。

四個身高接近兩米,手臂肌肉比水桶都要粗的壯漢,滿臉堆笑的將一個穿著暴露的惹火美女圍在路邊,氣氛看起來特別“祥和”。

“滾遠點,我朋友馬上就到。”

被圍住的女人似乎也不是什麼善茬,惡狠狠地盯著領頭的壯漢,言辭激切要比身材還更火辣。

“認識一下嘛,我們也可以當朋友啊,一起玩唄,你朋友也和你一樣性感嗎?”

領頭肌肉男的目光,色眯眯的遊離在女人的身體上,似乎已經用眼睛扒光了那為數不多的幾片布料。

“再說一遍,滾遠點,我朋友是可從極東城戰場回來的,殺了四個月,到現在還帶著一身血腥氣,再不滾蛋,小心等下腦袋搬家。”

蘇晴語似乎一點也不害怕這四個看起來就很能打的肌肉男,但孫獼分明清楚地看到,這女人的腿腳已經開始打顫,根本就是在虛張聲勢。

不只是孫獼,為首的雷雄章也看出了這女人根本就是在胡謅,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是嗎,真巧,我們也是從極東城回來的,你朋友叫什麼,說不定我們還一起上過城頭呢?”

“他…他叫…”

蘇晴語沒想到眼前這四個人是從極東城回來的,一下子就慌了神,氣勢一下子就撐不住,頹了下去。

“雷哥,別跟她廢話了,老地方吧直接。”

“就是啊雷哥,天兒也不早了,癢著呢!”

“孃的,一群就知道洩yu的原始人,知不知道女人是用來疼的啊!”

雷雄章破口大罵一句,把三個小弟罵蔫兒聲後,捧起蘇晴語的臉,端詳片刻後,咧嘴一笑:“算了,確實也憋了挺久的了,就你了今天。”

說著,雷雄章一把抓住蘇晴語的頭,拎雞崽兒一樣,把她拽進了旁邊黑漆漆的巷子裡。

蘇晴語奮力的掙扎,在身高接近兩米,拳頭比砂鍋還大的雷雄章眼裡,和新生兒的哭鬧無異,根本掀不起丁點兒的浪花。

“啊~城頭啊~”

端著綠色汽水的孫獼,臉上突然掛起令人恐懼的猴兒笑臉,幽冷森然的聲音,從他的喉嚨裡滲出:“不讓惹是生非,可沒讓‘見義勇為’啊,嘻哈哈哈……”

咚--!

還剩下大半杯的汽水,被丟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裡,掛著詭異笑容的孫獼,踏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跟進了那條幽黑的小巷。

……

雷雄章點起一根菸,坐在不怎麼幹淨的鐵桶上,看著那三人把蘇晴語的嘴巴堵上後,叮囑道:“玩歸玩,別下手太狠了,弄出人命就麻煩了。”

寸頭的壯漢舔了舔嘴唇,“放心吧雷哥,兄弟們下手知道輕重,嘶哈~這四個月憋死我了,可算能洩瀉火了。”

留著披肩長髮的背心男抓了一把蘇晴語胸前的高聳,擔心道:“雷哥,就她一個是不是不太夠啊,這細胳膊細腿兒的,咱四個輪一圈,也差不多沒命了吧?”

“先玩著,等會兒再出去找一個就是了,這天幕城還能缺女人了不成?”

“咦~你們在玩什麼啊?帶我一個行不行?”

就在雷雄章打算脫褲子先來上一發的時候,一個詭異森冷的聲音,從巷子口幽幽傳來。

雷雄章扣上腰帶,凝神望向巷子口。

天色漸晚,本就幽暗的巷子裡,更是見不得半點光亮,只能靠著街道上路燈的光,看到些模糊的輪廓。

堵在巷子口的那人,看起來並不高,算不上瘦弱,但絕對和健壯沒有太大的關係。

除了詭異森冷令人不適的聲音外,沒有什麼能夠讓雷雄章感覺到威脅的東西。

“好啊,你想玩的話,就過來一起玩吧。”

雷雄章衝著巷口的孫獼招了招手,揚起的嘴角,和帶笑的眼角,看起來一點也沒有危險。

笑容好似猴兒哭的孫獼,一搖一晃的走進巷子裡,“哇~大哥你人真好,我還以為會被拒絕呢。”

雷雄章微笑的攤開雙手:“怎麼會?有人願意一起玩,我們當然很歡迎。”

寸頭走到雷雄章身邊,小聲詢問道:“雷哥…”

“……”雷雄章對寸頭擺擺手,臉上的微笑異常的自然親切,“這位小兄弟,是住在這附近嗎?看著有點眼生啊。”

“我是來旅遊的,正好碰見,想著在異鄉也能多點新鮮感。”

“嗚呼~”孫獼頂著那張詭異的笑臉,走到雷雄章旁邊,驚異道:“極品啊,真的能帶我一起玩?”

“當然,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嘛!”

砰--!

嗙--!

隨著一聲劇烈的碰撞聲響起,原先站在雷雄章旁邊的孫獼,被一拳打倒在地。

凹陷的鐵皮桶,和額頭上滲出大片血液的瘦弱孫獼,為這條陰暗的小巷增添了幾分暴虐和血腥。

“啐!”

一口帶著老煙臭味的濃痰,從雷雄章嘴裡吐出,落在了孫獼亂糟糟的頭髮上。

雷雄章一屁股坐在鐵桶上,臉上和煦的微笑,全部變成了猙獰的怪笑。

寸頭男蹲下身子,抓住趴在地上的孫獼的脖子,把像個死屍一樣的孫獼拎起來,拍了拍那張不怎麼好看的臉,鄙夷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耍機靈?”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哈?”

好似猴兒怪笑的聲音,從滿頭是血的孫獼喉嚨裡發出。

寸頭男眉毛一挑,扭頭看向坐在鐵桶上的雷雄章,指著孫獼笑道:“雷哥,你看,這小子嚇傻了!”

雷雄章拿起已經燃燒了一半的捲菸,“不耐煩道:“不是本地人,手腳麻利點給弄死扔一邊去,這傢伙笑聲還挺嚇人的,別回頭再給哥幾個嚇萎了。”

“得嘞,我看看哪有垃圾…”

砰--!

砰……

“……”

“哎呀呀,一不小心力氣用大了啊…桀嘻嘻嘻嘻…”

幾乎光亮的巷子裡,鮮血噴湧。

蹲在地上的寸頭男,腦袋已經離開了脖子,飛到了巷子邊的垃圾桶裡。

噴湧的鮮血,和緩緩倒地無頭屍體,無聲的拉開了地獄的大門。

孫獼一手提著雕紋金花長棍,一手扯著嘴巴,臉上掛著血腥的詭笑,“都說了可以一起玩,怎麼突然就反悔了呢?”

“光頭!!!”

雷雄章猛地從鐵桶上站起,本就鼓脹高聳的肌肉,再次膨脹,看起來宛如由肌肉構成的魔人。

“混蛋,給我…嘎哈…!”

嘣--!

百餘斤重的長棍,搗在雷雄章的身上,直接將他的腹部穿透,釘死在牆壁上一動不能動。

瞬間的疼痛,讓雷雄章幾近昏厥,但特性發揮時分泌的腎上腺素,卻是死死地吊著雷雄章的精神,讓他始終無法昏過去,只能清醒的承受著身體上的劇痛。

“噶…哈…呃啊…”

雷雄章雙手握住無人催動的雕紋金花長棍,試圖把棍子撥出自己的身體,卻發現釘入牆壁半截的棍子,讓自己根本無力可使。

除了待在牆上等待血流乾至死,雷雄章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麼其它的結局。

光頭死了,雷雄章被釘在牆上。

這一切,發生在三秒鐘內。

披肩長髮的肌肉男,和他的另一個夥伴,已經被眼前的場景嚇到四肢發軟,癱軟在巷子的水泥地上,半點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

孫獼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兩人,還有那瀰漫在空氣中的腥臊味兒,皺眉道:“你們不是在極東城待過嗎?見了那麼多血,怎麼一下子就不行了?”

“我…我們…我們…”

“算了,我不想聽,死吧。”

根本沒給兩人把話說完的機會,孫獼揮起拳頭,面無表情的將兩人的頭打爛在巷子裡。

“你沒事吧?”

孫獼走到蘇晴語面前,把堵住她嘴巴的布團取出,和煦笑道:“沒事了。”

“呃…嗯…謝謝你…”

面前就是三具死屍,生活在城市裡,沒有強大特性,更沒有見過死人的蘇晴語,魂兒都已經被嚇飛了,根本沒有注意到眼前的孫獼,笑容正在逐漸變化。

溫和的笑容,在短短几秒鐘內,變成了詭異的猴兒哭。

在嗜殺之後,孫獼終於按耐不住他的本性,一把抓住了蘇晴語的半袒露的胸脯,吐著舌頭笑道:“不用謝,我會收報酬的。”

“啊!”

胸口突然地疼痛,讓蘇晴語甦醒過來。

當她意識到眼前的“救世主”並不是英雄,只是另一個更強大的變態的時候,心頓時就宕到了谷底。

“誰來…救救我!”

“prprpr~我不是來救你了嗎?你還在等誰啊?”

孫獼的舌頭靈活的遊走在蘇晴語暴露的身體上,彷彿一隻人形的蜥蜴,舔食著美妙的蜂蜜。

“混蛋!去死吧!”

就在孫獼忘我的品嚐著自己的“戰利品”的時候,不知怎麼從牆上掙脫下來的雷雄章,抱著孫獼的雕紋金花長棍,狠狠地舞向孫獼的腦袋。

嗙--!

專心口頭工作的孫獼,突然抬起右手,在雕紋金花長棍即將砸碎自己腦殼的前一瞬,穩穩地抓住了棍頭,讓它停在了距離太陽穴僅有1釐米的位置。

雷雄章特性全開,雙臂一齊發力的偷襲一擊,被孫獼用一隻手輕輕鬆鬆地擋下。

實力的絕對差距,讓本就已經負傷的雷雄章,如墜冰窟。

“饒…饒了我…拜…”

砰--!

話還沒說完,孫獼就擰轉長棍,轉身三百六十度橫掃,將雷雄章的腦袋劈碎。

至此,小巷之中,只剩下了孫獼和蘇晴語兩人。

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的蘇晴語,雙目無神的躺在地上,任由孫獼撕開她的衣服,糟踐自己的身體。

鐺啷—鐺—鐺—!

就在孫獼打算扒掉蘇晴語的褲子,正式開始自己歡樂時光的時候,汽水罐子滾動的聲響,像是白紙上的一點墨水,突兀而不尋常。

孫獼停下手中的動作,扭頭看向巷子口,“誰啊?過來一起玩?”

蘇晴語扭過頭,目光呆滯的看向空無一人的巷子口,已經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

過了十幾秒,巷子口都沒有再傳來任何的響動,孫獼眯起眼睛,嘀咕道:“是前段時間壓力太大了嗎?可惡啊,都已經離開無罪之城了,居然還沒有擺脫陰影。”

“對啊,都已經離開無罪之城了,怎麼還沒有擺脫我呢?”

“!!!”

孫獼的話音剛落,帶著戲弄意味的男人聲音,就從孫獼的另一側傳來。

孫獼眼睛瞬間放大,像是吸血鬼碰到了太陽一般,飛速向一側閃去。

一道幾乎沒有威力可言的雷電,劈在孫獼原先所處的位置上,在漆黑的巷子裡製造出一瞬的電光。

“你到底是誰!”孫獼看著站在巷子裡的黑影,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繃緊,全身汗毛豎立,喉嚨裡發出了宛若野獸嗚咽的低吼。

“想知道嗎?”

站在陰影中的黑影,將身上的黑袍脫下,隨手一扔,蓋在了幾近赤裸的蘇晴語身上,遮住了所有的不雅。

藉著街道上路燈散來的微弱光亮,孫獼看到了一張面具。

一張僅僅用白和橙兩個顏色,就勾勒成的,傳神至極的狐狸面具。

看清了那張狐狸面具後,孫獼失聲大喊道:“荒漠狐妖!?”

身為掠影公會的超級新人,又處在無罪之城這樣一座風暴中心的城市,孫獼可以很輕易的接觸到很多還未流傳開的情報,更不用說聲名早就已經傳遍無法之地的荒漠狐妖。

崛起於蠻荒城之境,成名在烈寇城八寨,力挫時代七子克羅克……

關於荒漠狐妖的傳聞有很多,但總結起來,也就只是這三件事而已。

身為下一屆時代七子的有力候補,孫獼對年輕強者的關注,自然是要更多一些,甚至還有意挖掘了部分關於荒漠狐妖的軼聞。

那副面具,孫獼絕不可能認錯。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

一瞬間,所有的疑點,都在孫獼的腦子裡串聯在一起,解開了孫獼所有的迷惑。

的確,那些不明不白死掉的日子,似乎都是荒漠狐妖在視屏資料中展露過的實力。

除了全身附著雷光,看起來不似凡人的最後一次,所有的死亡,幾乎都能被“魔法”所解釋。

孫獼悄悄握緊雕紋金花長棍,低聲道:“我從未去過蠻荒城,更未駐足過烈寇城,你我無冤無仇,卻連殺我九條命,圖什麼?”

“圖什麼?”

“荒漠狐妖”嗤笑一聲,抬起左手,動作緩慢的將覆在臉皮上的狐狸面具摘掉,在微弱的燈光下露出真容,“你說我圖什麼?”

“!?!?!?”

孫獼那原本已經趨近於安定的心態,在看清陰影下那人真容的一刻,瞬間炸裂。

從未有過的恐懼和悚然,頃刻間爬滿了孫獼的心臟。

“陸小白!?”

“嗯,是我,有沒有感覺到驚喜?”

陸小白麵帶微笑,從陰影中走出。

隨著他每邁出一步,巷子裡就生出一朵由雷電構成的火焰形制的花朵,如同璀璨的花路,將陸小白的每一步都照亮。

唯美至極的畫面,落在孫獼的眼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源自地獄的幽冥鬼火,一朵朵在他眼前綻放,就好似奪命的死神,在為他進行生命最後的倒數。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是荒漠狐妖!你特性明明就是...就是…你是雙特性者!?”

孫獼在開滿了雷花的巷子裡失聲大喊起來,眼中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陸小白走到距離孫獼只剩下不到三米的距離,微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很猝不及防,很五雷轟頂?”

咕嘟—

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突兀的響起。

丟掉了九條性命都沒有半點畏懼,反而變得愈發癲狂的孫獼,此刻心底卻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

僅僅只有三米的距離,只要向前跨出半步,孫獼就能揮舞雕紋金花長棍打爆眼前這個面帶微笑的男人的腦袋。

但靈魂上的戰慄,讓孫獼連握棍的勇氣都沒有。

“怎麼不說話?再怎麼說也算是舊人相逢,你這樣沉默,搞得我們好像很‘陌生’啊。”

陸小白再次邁步。

這一次,他直接走到了孫獼的面前,和孫獼的距離只有不到半米。

“還是說,能夠天不怕地不怕,被人稱作‘瘋魔’的孫獼,怕了啊?”

陸小白偽善的笑臉,就像是閻王的判筆,讓孫獼有心抗拒卻無力掙脫,拼盡全力也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你想怎樣?”。

“……”

陸小白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轉身走到還處在呆滯中的蘇晴語旁邊,問道:“還能走嗎?”

蘇晴語呆呆的點了點頭,然後在陸小白的攙扶下,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條件反射的將披在身上的黑袍裹緊。

陸小白在蘇晴語身上施加了很輕的一層風屬性魔法,幫助已經幾乎沒有力氣的蘇晴語能夠憑藉自己的力量走動起來,“可以自己回去嗎?”

蘇晴語看著面無表情的陸小白,僵硬的點了點頭,“可以…”

陸小白對著蘇晴語輕輕笑了一下,輕輕一推,讓風帶著她離開了這條沾滿了血腥汙穢的小巷。

蘇晴語離開巷子口的那一刻,孫獼看著那一閃而過的結界漣漪,咬牙切齒他,突然就變得頹廢起來。

強戰一系的特性,註定了孫獼對魔法的瞭解知之甚少,但不代表他對魔力的感知不存在。

但那一閃而過的結界漣漪,已經證明了陸小白早就已經在他根本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在這座巷子里布下了確保不會出現意外的結界法陣。

以往的每一次死亡,都是在瞬間發生,讓孫獼連反映的時間都沒有。

那已經足夠說明,孫獼和陸小白之間的差距有多麼龐大不可僭越。

一年前僅僅只是穿著黑甲的陸小白,就能夠在幾十秒鐘的時間裡團滅獄靈小隊。

一年後的現在,純粹依靠魔法的陸小白,也已經是擊敗過時代之子的傢伙。

無論是力量還是技巧,孫獼都已經沒有萬分之一生還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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