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一家食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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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紛飛的夜,澆不滅西都紙醉金迷的慾望之火。

凌晨兩點,西都的街道上賓士著價值不菲的家養魔獸。

坐在家養魔獸上面的俊男靚女,要不就是有著一個顯赫的家世背景,要不就是有著極為優越的身材相貌,能夠支撐他們榜上顯赫家世背景的男男女女。

穿著寬鬆運動褲和純黑色帽衫,把及腰的秀髮盤起藏進棒球帽裡。

忱魚雁一身廉價的打扮,混跡在燈球閃爍的迪廳裡,普通的像是個換了衣服準備下班的酒吧服務生。

實在受不住舞池裡的“蹦啪咚嚓”,忱魚雁像個普通人一樣,逆著人流離開了喧鬧的酒吧。

找了個沒有那麼多喝多了的男男女女撒潑打諢的角落,忱魚雁坐在比一般人家客廳還要乾淨的臺階上,從上衣的口袋裡摸出一支香菸。

這不是什麼好東西,即便是lv.9強者那比魔獸還要兇猛的體魄,也很難將其中的雜質全部過濾排出體外。

但忱魚雁很享受吞雲吐霧時的那種感覺,就好像還在中城的時候一樣。

嚓--!

忱魚雁剛把煙叼進嘴裡,打火機擦響火石點燃丁烷的聲音便從她頭頂響起。

一個長相俊秀,渾身上下都是奢侈品名牌服飾的年輕男人,將點燃的火焰遞到了忱魚雁面前,“用這個吧”

忱魚雁眸子微微上抬,瞥了年輕男人一眼後,指尖冒出一團白色的火焰,將嘴裡的煙點燃。

“我不習慣抬頭看人,你趴低點。”

砰--!

忱魚雁話音剛落,一路跟著忱魚雁從迪廳裡出來的年輕男人就被一股莫名的巨力壓垮,像個蛤蟆一樣趴倒在地上。

“呼~”

緩緩吐出一口廉價的二手菸,忱魚雁眸子向下,看著地上蛤蟆一樣的年輕男人,聲音刺骨:“迪廳裡那麼多袒胸露乳的小姑娘,沒一個能入了你的眼?”

“咯…呃…”

被天道之力死死壓在地上,連求救叫人都做不到的年輕男人,感覺下一秒就會被身上這股莫名的力量壓成肉泥。

食指輕點在香菸上,彈掉餘溫猶在的菸灰,忱魚雁長出了一口氣,離開了這個不怎麼適合老年人娛樂的娛樂場所。

“找個清靜喝酒的地方坐一坐吧。”忱魚雁自言自語道。

“馬的,臭婊子,給你臉了是吧!”

剛解開年輕男人身上的天道之力,不知死活的年輕男人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叫來了隨行的保鏢,對著一身頹喪氣質的忱魚雁破口大罵。

忱魚雁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低垂的眸子裡,帶著好似看死人的冷漠。

等級lv.8的壯漢,攔住了忱魚雁的去路,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喂,小娘們,抓緊跟我們少爺道歉,不然,哼哼。”

“果然啊,不管是哪個城市,公子哥這個身份,都很讓人討厭。”

忱魚雁輕嘆一聲,一念之間,擋住她去路的壯漢就消失不見。

沒有掙扎打鬥的跡象,更沒有哀嚎和求饒,每個月要價八萬點數的lv.8強戰型特性者,就這麼消失在酒吧大門前。

年輕的公子哥愣了一下,隨後便開口叫囂道:“臭娘們,抓緊跟小爺道歉,然後乖乖的跟我回去,等小爺興致過了,給你幾萬個點數的小費,就抵得上你一年的工資了!”

“我一年的工資?”

聽到這大言不慚的叫囂話語,忱魚雁剛剛被迪廳調動起來的情緒,一下子開了閘。

一步跨到年輕公子哥身前,忱魚雁微微附身,衝著公子哥的鼻子吐出一口二手菸,似笑非笑道:“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就說抵得上我一年工資?”

“呵…咳咳咳…呵,管你是做什麼的,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家裡有錢的主,剛剛遞到你面前的打火機,可是用有著鳳凰血脈的死火獸心頭血製作而成,價值十幾萬,你一個抽兩點數一包爛煙的底層人,這輩子也用不上這種東西。”

似乎是知道打不過忱魚雁,年輕公子哥乾脆心一橫,開始用言語輸出家世和金錢的力量,試圖以此來壓垮面前這個一身廉價也遮不住傲人身材的女人。

聽著年輕公子哥不無邏輯條理清晰地優越感,忱魚雁忍不住笑道:“那我倒是有點好奇,這麼昂貴的東西,你是怎麼得到的?”

“我?呵!”年輕公子哥驕傲的哼了一聲,說:“放眼整座西都,我趙世嘉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區區一個火機,算得上什麼?”

“姓趙,是趙家的人?”

“當然!趙家長子趙世嘉,西都獨一份!”

以為忱魚雁是被自己的身份震懾住了,趙世嘉地態度一下子就變得狂妄輕浮起來,眼神肆無忌憚的飄向忱魚雁胸前的傲人。

“啊!!!”

視線剛來到忱魚雁帽衫的拉鍊上,趙世嘉就被一股冰冷刺穿了雙眼。

燈光絢爛的酒吧外,坐擁西都兩萬分之一財富的趙家長子,就這麼草率的被戳瞎了眼睛。

忱魚雁吸了口煙,朝著漫天的“鵝絨”輕吐出煙霧,順手將還燃燒著的菸頭按進了趙世嘉血淚泊泊的眼眶裡。

“啊!!!”

連續不斷的慘叫聲,終於吸引來了酒吧安保的注意。

兩個lv.6的強戰特性者快步趕來,卻只看到了哀嚎不斷,被戳爆了眼球的趙家長子趙世嘉。

被戳爆的兩隻眼球中,還有一隻,塞著半根單價只有0.1點數的喜山菸草。

如果沒有意外,可憐的趙家長子,下半輩子就只能當個空有一身財富,卻什麼都看不到的瞎子了。

畢竟,那被忱魚雁隨手按進眼眶裡的廉價香菸上,還繪刻著人皇的敕令。

就算是時停界最強大的治癒性特性者來了,也無能為力。

……

離開了喧鬧的酒吧一條街,忱魚雁就像個普通人一樣,走在大雪紛飛的夜裡,任由那碩大的雪花掉落在自己的身上。

或許是工作的壓力太大,西都的酒吧,大都喧鬧吵人。

為數不多的幾家安靜喝酒的地方,也在凌晨之前就關門歇業,不給放蕩的浪人續攤的機會。

找不到一處安靜喝酒的地方,忱魚雁興致缺缺的走在街上,越想越氣,想要回去給那個已經記不得名字的年輕公子哥一榔頭。

忽然,一個微微光亮的門頭小店,吸引了忱魚雁的注意力。

【一家食堂】

已經不見行人的街上,就只剩下了這家藏在最拐角處的小店還亮著燈。

忱魚雁微微挑了挑眉,兩手揣兜朝著這家凌晨兩點還在營業的小店走去。

掀開頗有些年頭的布簾,忱魚雁走進了店名就叫作“一家食堂”的小店。

不算喧鬧,但確實座無虛席的小店內,三三兩兩的人們聲音輕柔的嘮著天南海北的嗑。

時不時響起的“噹啷”碰杯聲,和吵鬧的酒吧完全不同。

忱魚雁伸長脖子,頗有些好奇的看著櫃檯後深夜兩點還在忙碌不休的老闆,“還有位置嗎?”

“桌子沒有了,不介意的話,坐吧檯可以嗎?”

輕盈跳脫的聲音,從櫃檯後傳來。

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一邊手忙腳亂的獨自照看櫃檯後的八個灶臺,一邊應付著店內顧客時不時提出的各種小要求。

忱魚雁環顧一圈,不大的店面內,陳列著五張木方桌,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擺著高腳椅的吧檯。

沒有包間,也沒有後廚。

吧檯後面就是年輕老闆忙碌的“戰場”,看起來有些雜亂,但卻很乾淨。

忱魚雁就近坐在了離年齡老闆最近的位置上,問道:“有選單嗎?”

“您第一次來?”

年輕女孩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向衣著樸素依然遮不住傾城容貌的忱魚雁,脫口而出道:“你好漂亮啊。”

忱魚雁抿嘴笑了笑,對著自己空蕩的桌面側了下頭,女孩當即把一張手寫的選單從櫃檯後面抽了出來,推到忱魚雁面前:“今天就只買到了這些菜,你看看有什麼想吃的,等下直接告訴我就行。”

說完,兼顧著廚師、服務員、洗碗工和老闆四位一體的年輕女孩,就繼續在櫃檯後面忙碌起來。

忱魚雁將“選單”拿起來,看著上面一大串的食材名稱,微微有些錯愕。

這所謂的“選單”,居然不是精心制定的成品菜,而是老闆早上買到的食材彙總。

忱魚雁大概明白了這張“選單”的意思,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又哪裡知道什麼菜和什麼菜好搭配,只能抬手招呼道:“你隨便幫我炒兩個菜吧,能填飽肚子的那種,有酒嗎?”

“有的,在那邊櫃子裡,你自己拿一下。”

老闆頭都沒抬的給忱魚雁指了下小店角落裡的飲料櫃,順手在旁邊剛剛打掃乾淨的灶臺上寫下了“即興發揮*2”的字跡。

迎合著店內的悠哉氣氛,忱魚雁懶洋洋的走到飲料櫃前面,看著裡面種類繁多的酒水飲料,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拿哪個。

“女娃,最下面那排綠色瓶瓶的米酒,很好喝。”

“米酒上面兩排的黃色罐子啤酒味道也不錯。”

忱魚雁糾結該喝哪個的時候,隔壁桌溫著半壺黃酒的兩個老大爺就開口幫忱魚雁指點了“迷津”。

不知道是因為入鄉隨俗,還是單純的被小店裡悠哉溫淳的氣氛感染,一向強勢的忱魚雁居然就這麼聽話的拿了那一黃一綠兩瓶酒。

當然,道謝的話,忱魚雁是不可能說出口的。

拿著酒回到堪堪只能擺下兩副碗碟的吧檯,忱魚雁綱要拉開易拉罐的拉環,想嚐嚐這老大爺說是“味道也不錯”的啤酒有什麼特殊之處,就被老闆一把按住手腕,“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

忱魚雁看著握住自己手腕的那雙手,眨了眨眼睛,抬起頭看向年輕的老闆,“你怎麼知道我沒吃飯?”

“這裡是飯館,如果不餓肚子的話,誰會來這裡?”

沒等老闆給出忱魚雁答案,剛剛給忱魚雁提出建議的老大爺就替老闆說出了答案。

老闆笑眯眯的鬆開忱魚雁的手腕,轉身從一直在灶臺上燒著的大鍋裡拿出一碗手抓飯,“餐前‘小點’,先吃點墊墊肚子,菜還要稍微等一會兒。”

忱魚雁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這碗手抓飯,下意識問道:“收錢嗎?”

“都說了是餐前小點,當然是免費的。”

一向果決凌厲的忱魚雁,好像自從踏進了這家奇怪的小店後,就一直懵懵懂懂的,半點也沒了人皇的威嚴。

擺在忱魚雁面前的這碗手抓飯,說是飯,其實有一半都是比骰子大上好幾圈的大肉塊。

忱魚雁試探性地夾起一塊肉放到嘴裡,居然出人意料的酥爛美味,幾乎不比城主府的大廚專門燉出來的肉要差。

雖然入口之後沒有半點的能量回饋,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家養獸肉。

可吃過了無數價值連城食材的忱魚雁,就這麼鬼使神差的把眼前這碗手抓飯吃了個乾淨。

幾乎是下意識的,忱魚雁抓起旁邊的黃色易拉罐,仰頭灌下一大口酒。

“嗝~~~哈!”

啪--!

“爽!”

忱魚雁一連串的動作,吸引了在一圈灶臺裡忙碌的老闆。

看到忱魚雁和進門時完全不同的狀態,年輕老闆由衷笑道:“稍等一下,菜馬上就好了。”

“不著急,你慢慢來。”

好久沒有這般閒逸的忱魚雁,伏在短窄的吧檯上,一隻手托腮,一隻手晃悠著半罐啤酒,好像真是個忙碌了一天,剛從公司離開的普通人。

凌晨兩點還在營業的小店,幾張不大的小方桌,一眼就能數出的客人,還有和悠閒小店完全不符的忙碌老闆。

就連啤酒泡沫破裂消融的聲音,在這一瞬間都顯得格外的美好。

喝光了罐子裡的最後一滴酒,忱魚雁輕咦了一聲,放下空蕩的易拉罐,對老闆道:“我出去一趟,等下回來,菜可以先上,需要我先把點數付了嗎?”

“不用,外面雪大,門口有傘,你記得拿一把。”

也不知道是沒被騙過,還是心中留存著溫熱和暖意,頭都沒抬的老闆,就這樣放心忱魚雁從小店離開。

忱魚雁離開後,在忱魚雁選酒時提出建議的老人家抬手敲了敲桌子,給對面的老夥計使了個眼色,“賭一把?”

“我賭她會回來。”

“那沒意思了,我也覺得這女娃會回來。”

……

“你們怎麼來了?”

從小店離開後,忱魚雁直接撕開空間,來到了擁有西都五座跨區傳送陣之一的任務所外。

半分鐘前,趁雪夜出發的陸小白和Skey輾轉多座傳送陣來到了西都後,陸小白刻意釋放出了元素能量讓忱魚雁能夠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忱魚雁,陸小白撓頭笑道:“有件事兒想請魚雁姐幫幫忙。”

忱魚雁輕嘆一聲,就知道陸小白這小子找自己不會有什麼好事,道:“說吧,什麼事?”

“我和Skey想去無法之地,這不是跨界傳送陣還沒修好嘛,想著…”

“沒門兒。”

沒等陸小白說完,忱魚雁就乾淨利落的拒絕了陸小白的請求。

陸小白尷尬的僵在原地,一旁的Skey幫腔道:“忱城主,幫幫忙啦,大家都是中城出來的,互相幫助啦?”

“你們去無法之地,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旁邊這小子一年前愣是用一雙腿,一路從荒城走去了無法之地,現在又有你這麼個天選之子作陪,去趟無法之地還要我幫忙?”

忱魚雁毫不客氣地把Skey懟了回去,隨後看了一眼好像真打算再橫穿一次死亡沙丘的陸小白,說道:“你們兩個大晚上冒著雪從森之城來這邊,就是為了連夜趕去無法之地?”

“您不是有讀心術嗎,自己看就得了唄,還問我們幹什麼…”

Skey撇了撇嘴,陰陽怪氣了一番後,忱魚雁才驚覺,自從踏入那家名叫“一家食堂”的小店後,窺探人心的能力就被自己藏了起來。

“肚子餓嗎?”忱魚雁看向陸小白道。

陸小白摸了兩下肚子,搖頭道:“還行,不怎麼餓。”

“不怎麼餓就是餓,走吧,陪我吃頓宵夜,吃完送你們走。”

說完,忱魚雁就撕開空間裂縫,轉身走了進去。

Skey和陸小白對視一眼後,幽幽道:“送我們走…這話說的…怎麼感覺有點陰森呢?”

“應該只是字面意思的送我們走…吧?”陸小白心虛道。

……

等到陸小白和Skey從空間裂縫中出來,忱魚雁已經迤迤然拉開了“一家食堂”的木門,走了進去。

凌晨兩點還在營業的餐館,讓陸小白想起地球上霓虹國的一部老電影,叫做《深夜食堂》。

再看“一家食堂”這個名字,陸小白幾乎敢斷定,這家店的老闆一定是地球人。

陸小白正神遊,Skey就已經跟在忱魚雁的腳步後面,大步流星的進了店門,識趣的坐在了和忱魚雁隔一個座位的位置上。

“麻煩再多弄兩個菜。”忱魚雁對櫃檯後已經沒那麼忙碌的年輕老闆說道。

“沒問題…!?”

年輕老闆抬起頭跟忱魚雁打了個招呼,隨後視線落到了旁邊滿臉寫著“我不餓少來一點”的Skey身上,緊接著不經意的一瞥,看到了側身把店門虛掩起的陸小白。

老闆的失聲尖叫,吸引了不大小店裡所有人的目光。

吃飯、喝酒、閒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齊刷刷地將視線投向失聲尖叫的年輕老闆,然後又齊刷刷地將視線轉移到老闆所看的方向。

“陸…陸…陸…”

“陸小白!?”

老闆地“陸”字卡在後喉嚨裡半天,也沒卡出來後面倆字兒,還是飲料櫃旁邊那桌的老大爺把陸小白的名字喊了出來。

老大爺這一嗓子,直接把小店內溫馨悠閒的氣氛吼破,吃飯的放下了筷子,喝酒的放下了杯子,閒聊的放下了…話茬,小店一下子就變得鬧騰起來。

“哎呦我去,真是陸小白啊?真人比螢幕裡還帥啊!”

“陸小白不是東區人嗎,怎麼大半夜的跑西都來了?敵特?”

“敵你個頭,這擺明了來西都辦事兒的啊,那可是陸小白誒,需要去當特務?”

“想要簽名合影…可惡啊為什麼時停界沒有照相機!”

“……”

“……”

“……”

櫃檯後老闆的一聲懊惱,把小店裡眾人的目光,再次牽引了回去。

“小老闆是地球人?”

“是啊,我沒跟你們講過嗎?”

老闆順手將灶臺擰成小火,對著陸小白招呼道:“快坐快坐,想吃點什麼?”

在一堆人熱情的目光下,陸小白侷促的坐到忱魚雁的旁邊,小聲對著忱魚雁道:“魚雁姐,他們沒認出來你嗎?”

忱魚雁瞥了陸小白一眼,小酌一口甜味要大於酒精味的啤酒,笑說道:“我可沒在四大區這兒拋頭露面過,也沒有哪家報社敢拓印我的照片和影片,不像你,大明星。”

“對了,去年打給你的花龍肉,還有剩的嗎?”忱魚雁突然問道。

陸小白愣了一下,看了眼手上的空間戒指,點頭道:“還有一點,怎麼了?”

“正好,把肉給老闆,讓她給做了。”

“嗯?你們喊我了嗎?”

老闆恰好在這時抬起頭,看著竊竊私語的陸小白和忱魚雁,眼睛眨的像個純真的小熊貓。

忱魚雁當即把陸小白的腦袋推到一邊,對著老闆笑道:“喊了喊了,他帶了食材,你幫著炒一下可以吧?”

“當然可以,是什麼食材啊?”

陸小白聽之任之的將一塊方方正正兩斤重的花龍肉取了出來,捧到老闆眼前:“這個。”

老闆接過肉質粉嫩的花龍肉,順嘴問道:““這肉的紋理好漂亮啊,不便宜吧??””

“花…”

“花不了幾個錢,就是運氣好撿漏買到的普通獸肉。”

忱魚雁剛想把“花龍肉”這三個字說出口,陸小白就大逆不道的抬手捂住忱魚雁“何不食肉糜”的嘴,打了個哈哈把肉的問題一帶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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