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試煉之地(1 / 1)
一個在氣息上不輸前些年的楊過幾分的敖甲子。
七個與“支配者”組織成員實力相當、思想統一的lv.9。
再加上一個坐鎮“龜殼”,待在城中便相當於有著上萬條命,殺之不絕幾乎不死的寡婆婆。
說實在的,即便是在正常情況下,面對這樣的敵對陣容戰力,忱魚雁也會感到頭痛。
不說別的,單一個敖甲子,就足夠讓忱魚雁麻煩很久,更何況是在這種力量被壓制的地方。
自從離開中城,不再去做那些要在死線上徘徊來求取突破的任務後,忱魚雁就再沒遇到過像這樣棘手的情況。
後來到了無法之地,一切都順風順水,無驚無險的當上了無罪之城的城主,成為了無法之地名義和實際上的共主。
忱魚雁離開中城後的人生,極為順遂。
哪怕是不久前的東極島戰爭,忱魚雁也只是覺得麻煩,從沒有覺得棘手過。
畢竟莫耶加種族的基數再大,平均實力也不過一般,並不能給忱魚雁帶來實質性的威脅。
不過既然遇上了,忱魚雁也沒有感覺到不安和驚慌。
更多的,反而是讓自己的心境逐漸趨於平和。
能讓忱魚雁置之死地的機會不多,眼下,算一個。
可如果連這譚渾水都撈不清淨,不知何時便會爆發的界域戰爭,她忱魚雁又有什麼資格去說無法之地守得住這片疆土?
“等會兒聽我指令,往前跑,別回頭。”
陸小白和Skey的心底突然響起忱魚雁平淡的聲音,但兩人相當默契的沒有追問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如果是在外面,陸小白和Skey聯手,或許能夠牽制甚至擊殺一名敖甲子之外的lv.9.
但如今身處被禁斷礦石包圍的地下城市中,兩人的實力都打了折扣,必然無法與這群吸收了磁場能量,能夠發揮全部力量的傢伙僵持。
留在這裡,除了拖忱魚雁的後腿外,兩人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半點作用。
原本以為能成為陸小白的助力,結果沒想到居然成了忱魚雁的破綻。
從來到時停界起,就一直作為“天命之子”而存在的Skey,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挫敗感。
“忱城主,可千萬別死了啊。”Skey在心底鄭重說道。
忱魚雁回頭看了難得正經的Skey,破天荒的對這個同樣來自中城的年輕人笑了一下,“你當我是誰啊?”
“還有功夫打情罵俏?真當老婦不存在嗎!”
“敖甲子”大吼一聲,瞬間化身熾焰泥俑,手持巨戟,如離弦之箭,衝向毫無防備的忱魚雁。
忱魚雁眼神一凌,天道之力再度壓下,將有著恐怖破壞力的敖甲子壓制。
氣息幾乎不輸領域未全時候的敖甲子,即便一人被天道之力壓制,也依然沒有流逝太多的力量,以身體為巨炮,轟向似乎已經沒有其它手段的忱魚雁。
特性被封禁,身體也沒了增幅,近身搏鬥下的忱魚雁,確實連最普通的lv.9都不如。
但,即便沒了特性,身體孱弱至極。
她也是這世上有資格,且唯一能夠被稱作是“人皇”的女閻羅。
“天道伊始,昭昭皇威。”
沉寂了五千年,在神界埋土蒙灰的人皇劍,在忱魚雁的手中,重新綻放出獨屬於祇的光芒。
狂風席捲下,白玉般單薄的手臂,輕輕舉起,攔在那彷彿有開天之勢的巨戟前。
鐺--!
席捲起龍捲風暴的巨戟,穩穩地停在了人皇劍前,在無法向前挪動哪怕半寸。
化身熾焰泥俑的敖甲子,面目猙獰,想要將那已經近在咫尺的頭顱砍下,卻無論如何也抵不過那好似百十座大山匯聚而成的力量。
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強大力量,哪怕被寡婆婆操縱了意識,心底也自認為堪比王座強大的熾焰泥俑,被忱魚雁錚然揮劍掄飛出去。
忱魚雁脫掉礙事的黑袍,將陸小白在不思議迷宮中贈予她的人字拖收起,赤裸著雙足,走在這整座時停界最為汙穢之地,如九天之上的聖潔仙子。
“走。”
忱魚雁的聲音在心底響起,陸小白和Skey毫不猶豫地將被封禁大半的特性全力催動,好像看不見那攔路的八名lv.9一樣,直直的朝著大路正前方衝去。
“敖甲子”見狀想要出手攔住他們,誰知還沒剛剛將巨戟掄起,忱魚雁纖毫不染的玉足,就踹在了熾焰泥俑的面門上。
重逾萬斤的熾焰泥俑,在忱魚雁這一腳之下,側飛出百米不止,砸碎了一片又一片通緝犯們自認為安全的住所。
一腳之後,忱魚雁動作不停,不斷撕開空間,出現在陸小白和Skey身側,將試圖攔路的那些lv.9傀儡擊退。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陸小白和Skey就奔出三條街道。
而在這三條街道上,幾乎是毫無徵兆的,被撕開了七道空間裂縫。
每一道空間裂縫前,都留有著忱魚雁高速移動時留下的殘影。
那一瞬間,就好像天地之間同時出現了七個忱魚雁一樣。
被一瞬擊潰的lv.9傀儡們,在砸碎了不知道多少房屋建築後,面無表情地又一次開啟了對陸小白和Skey的追殺。
忱魚雁深吸一口氣,再次撕開空間裂縫,去護送兩個年輕人向前。
但忱魚雁還沒剛開啟空間裂縫,敖甲子化身的熾焰泥俑就飛撲而來,抓住忱魚雁的腳踝,將她拖出了空間裂縫。
“你的對手,是老婦!”
吼出不知道是男低音還是女高音的詭異調門,熾焰泥俑揮動巨戟,扎向被甩飛出去的忱魚雁。
因為禁斷礦石的存在,任何人都無法在空中停滯留存,哪怕是被打飛也一樣。
所以忱魚雁在被甩飛出去的瞬間,就被這裡的法則之力壓向地面。
熾焰泥俑的巨戟,以開天之勢向上孟扎。
被法則之力壓向地面的忱魚雁,卻壓根沒想要跟熾焰泥俑硬碰硬,直接在下墜過程中撕開空間裂縫,傳送至Skey身旁。
空間裂縫中斬出的劍,在那雙叉子即將戳爆Skey腦袋的前一瞬,將握叉的那雙手斬落。
沒有哀嚎也沒有洩勁,失去了雙手的lv.9非但沒有就此退去,反而再度提速,將斷手砸向Skey。
忱魚雁左手後揚,一把抓住Skey的衣領,旋轉一週後將完全不做抵抗的Skey扔向前方。
離開忱魚雁的助力後,不能騰空飛行的Skey,就這樣在距離地面僅有不到兩公分的極限距離上,貼地飛行,瞬間將lv.9的追殺者甩開。
藉助將Skey扔出去時候的反作用力,忱魚雁一腳踹開了已經被砍斷雙掌的lv.9,讓他和追趕來的熾焰泥俑來了個嘴對嘴的親密接觸。
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忱魚雁身後裂開一條空間裂縫,恰好將身體後仰的她傳送至陸小白頭頂。
腦袋上面突然被開啟一條空間裂縫,裡面還掉出來個人,陸小白非但沒有慌張,反而旁若無人地使出了閃靈。
在忱魚雁從空間裂縫中跌出的那一刻,包覆著忱魚雁的天道之力,就將鎖定在陸小白身上的氣息全部隔絕在外,讓陸小白重新獲得了壓縮空間的能力。
“把裝甲穿上。”
忱魚雁的聲音出現在陸小白腦後,剛剛從空間裂縫中脫離出來的陸小白,二話不說的叫醒木木,轉瞬間便黑甲覆於身上。
黑甲覆身後的陸小白,揮動鋼鐵巨翼,雖說沒辦法騰空而且,但也依舊可以在地面上為其加速,更快的擺脫身後的逃兵。
陸小白背後的鋼鐵巨翼還沒剛剛扇動,赤裸著雙足的忱魚雁便一步跨到陸小白肩上,對陸小白道:“跑的時候,穩一點。”
“收到!”
雖然不明白忱魚雁想做什麼,但眼下陸小白需要做的,能做的,也就只有乖乖照辦。
陸小白整個身體朝前方大幅度傾斜,瞬間變得“搖搖欲墜”起來,姿勢和Skey剛剛的貼地飛行,差距也只是陸小白的腳還留在地面上。
原本必須要分心在陸小白肩膀上留意平衡的忱魚雁,一下子就多了幾倍的移動空間。
這樣的姿勢,看起來相當符合力學的原理,但支點在雙腳上的同時,背上還站著個成年女性。
能保持住這樣的姿勢向前移動,並且速度並不比之前慢多少,已經是陸小白的核心力量足夠變態的結果。
不過好在因為有忱魚雁在背上,天道之力很輕易地隔絕了敖甲子八人的氣息鎖定,就算是在禁斷礦石的壓制下只能調動很小一部分的元素之力,陸小白也能夠短距離的頻繁使用閃靈,讓自己不會這麼快被追上。
“堂堂無法之地共主,單單名字就可以讓孩童止啼的女閻羅,難道只會逃跑嗎!?”
隨著一聲不男不女,不老不少的怒喝,“敖甲子”飛起一戟,劈向平穩站在陸小白背上的忱魚雁。
忱魚雁表情不變,在巨戟落下的前一瞬,在陸小白身前撕開一道空間裂縫。
揹著忱魚雁一頭扎進空間裂縫中,身後是一戟便可劈山斷河的敖甲子,陸小白卻是一點也不慌亂。
選擇忱魚雁作為敵手,無非就只有兩個下場。
一,被忱魚雁打敗。
二,打敗忱魚雁。
忱魚雁能夠打贏,陸小白和Skey就不可能被傷到半分,所以沒什麼需要擔心的。
忱魚雁打不贏,那陸小白和Skey拼上加起來的十七條命,估計也打不贏,安心等死就是,沒什麼可慌亂的。
更何況自始至終,忱魚雁都沒有主動對敖甲子八人發起全面攻勢,只是在陸小白和Skey有可能被攻擊到的時候,才會出手將八人推開。
如果真的劃定一個範圍,沒有陸小白和Skey這兩個拖油瓶。
即便是承載了一城之氣的敖甲子,在特性被大幅度削減的忱魚雁面前也就只有捱打的份兒。
畢竟,承載了一城之氣的敖甲子,終究也只是接近領域未完全時的楊過。
和真正的楊過之間所差的那“一線”,已經足夠忱魚雁換著法兒的擊潰他。
“忱魚雁!你只會逃跑嗎!?”
一戟落空,“敖甲子”停在原地憤怒咆哮,試圖以此來拉起忱魚雁的仇恨。
在先前短短的兩次交手中,敖甲子身後的寡婆婆就已經大概明瞭,即便是被禁斷礦石壓制的忱魚雁,依然有著比承載了一城之力的敖甲子更加強大的力量。
短短几年時間,本就已經幾乎達到人類頂端的忱魚雁,居然又以不可思議的成長速度,將實力再度拔高了一個等級。
寡婆婆並不知道忱魚雁擁有“人皇”之力,是貨真價實的第六王座,但寡婆婆此刻明瞭,忱魚雁絕對擁有媲美王座的力量。
如果這次讓她活著離開地下擂臺,下次地下擂臺面對的,就會是更加強大的忱魚雁,和不知道多少的城主府強者。
雖說是個無數混蛋聚集起的城市,但在這地方生活了上百年,無論是寡婆婆還是這城中的數萬混球,都不希望地下擂臺毀在自己的手裡。
忱魚雁今天必須死。
踩在陸小白背上的忱魚雁,遙望著一次追擊失敗後就幾乎消失在視野範圍的“敖甲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是在嘲弄那縮在龜殼中不敢露面的主宰者。
自從來到這座城市,就從未受過挫敗,一直都是地下擂臺這座地獄城市王者的寡婆婆,在短短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裡,居然連續在一個還不到五十歲的小丫頭片子手裡挫敗數回。
被Skey指著鼻子罵成那樣,都沒有太過失智的寡婆婆,終於在忱魚雁嘲弄的嘴角下爆發了。
原先只是停留在敖甲子為主、八名lv.9身上的力量,一瞬間鋪灑在半座城市之中。
原本只是遠遠觀戰的lv.7、lv.8強者們,在短短几瞬間便失去了自主意識,變成了寡婆婆的傀儡。
不需要發號施令,也不需要手勢動作,不過是心念一起,陸小白和Skey的前進之路上,就多出了一個又一個以生命為代價來阻攔他們前進的瘋子。
“別想過去!”
不知道多少張嘴,在同一時間喊出了這句話。
不男不女的聲音,又顯蒼老又似年輕,淒厲咆哮出的混合音效聲,落在從地球來到時停界的陸小白和Skey耳中,像極了科幻武俠大片中終極反派BOSS拉響決戰警報時的音效。
“會長,跟緊點,我可不負責善後。”
“收到!”
後面跟著的lv.9強者,忱魚雁一人一劍全部攔下。
前面攔路的lv.7、lv.8,則是由Skey一路清掃。
完全無事可做的陸小白,除了一句“收到”,和盡力回應兩人的要求之外,好像也就沒有其它的事情可以去做。
從來都是隊伍主心骨的陸小白,也是難得的當了回躺贏的“廢物”。
“靜月流雲!”
天命加身,無法被寡婆婆特性所影響的林鴻,毫無顧忌的大吼出聲,將攔路的lv.7、lv.8全部掃飛出去。
從Skey手中飛出的那些看似輕飄無力的雲朵,每一朵,都有這堪比楊過手中玄鐵重劍的重量。
雖然不能像楊過一樣揮出劍分天地的威勢,但數噸重的力量快速擺動時,所裹挾的威勢,也不是一般lv.7能夠扛得住的。
即便是強戰型的lv.8特性者,面對這般密集狂暴的撞擊,也只有暫避鋒芒,沒有硬碰硬的底氣。
在寡婆婆操縱下的這群人沒有自主意識,全憑著寡婆婆的一念之識往前衝,被撞斷了胳膊砸斷了腿,也會像個沒事人一樣爬起來繼續往前衝。
說到底,這群把人命當兒戲,卻又貪生怕死躲到這地下擂臺中的混球,也就只有自己會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在寡婆婆的眼中,這群放在外面定然有些名聲威望的傢伙,不過是隨時都會有新鮮血液補充進來的消耗品而已。
死就死了,關她何事?
也就只有敖甲子為首的那八個lv.9,才會讓寡婆婆稍稍珍惜一些,不至於用壞了就丟掉。
雖然無意大殺四方,但那些不知死活一遍遍衝上來的傢伙自己尋思,Skey也沒辦法,只能任由他們主動撞向靜月流雲。
“Skey,打起精神來,馬上就要到沒有禁斷礦石存在的地方了,注意點。”
Skey無情的清掃著攔路的傀儡時,忱魚雁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他腦中。
原本還有心思去觀察周邊街道環境,看一看敖甲子那群人有沒有被甩開的Skey,在聽到忱魚雁的話後,當即打起精神,瘋狂運轉騰雲,一邊向前狂奔,一邊嘗試離開地面。
如果沒有忱魚雁的提示,即便到了沒有禁斷礦石封禁力量的地帶,Skey大概也不會有所發覺。
自己還傻乎乎的在地上跑呢,後面忽然來了幾個天上飛的,被打了一悶棍再想跑只怕就來不及了。
沒有辦法飛行,都用兩條腿在地上跑,大部分魔法一系的lv.9特性者,甚至要比lv.7的強戰型特性者要慢得多。
強的人慢兩點,弱的人慢一點,之間的差距也就沒有那麼明顯。
但大家力量都被解禁後,其中的差距就會被瞬間拉開。
Skey知道其中利害,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一個隨性恣意。
簌--!
始終保持特性全開,不斷催動“騰雲”與禁斷之力做抵抗的Skey,猛然間飛了起來,速度也在瞬間大幅度提升。
Skey起飛後,一直緊跟在Skey身後的陸小白也開始同時調動風元素、空間元素和身後的鋼鐵巨翼,三位一體將陸小白送入空中。
離開了禁斷礦石所在的城市後,Skey的前方就沒了建築物和道路的存在,只剩下一整片只有微弱光亮的無邊空洞。
Skey也不知道該往哪走,但從一開始,忱魚雁就說要一直往前。
既然忱魚雁沒有新的指示,Skey也就只有悶頭往前飛。
沒有了在前方堵截的人,Skey的速度無形之中又變快了不少。
升至lv.8之後的陸小白,也發現僅憑著身後的那雙鋼鐵巨翼,就可以和Skey的速度保持平行,不怕被落下。
不能讓Skey殿後,陸小白也就乾脆放棄了閃靈和風元素的使用。
實力全解放的Skey,有著能夠擊殺普通lv.9的戰鬥力。
武裝機甲的等級提升到lv.9的陸小白,也真正具備了和lv.9強者叫板的資本。
身後除了一個敖甲子外,餘下的那些人,哪怕是lv.9,也沒辦法在速度上奈何二人。
但僅僅只有一個敖甲子跟上來的話,也不夠擺脫了禁斷礦石封禁後的忱魚雁打。
儘管知道已經錯失了擊殺忱魚雁的最佳時機,但寡婆婆也不想就這樣放棄或許未來百年中唯一能夠擊殺忱魚雁的機會。
縮在“龜殼”裡的寡婆婆心一橫,將半座地下擂臺的人全部集中到敖甲子所在的位置,等待時機,對忱魚雁和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發動總攻。
......
擺脫了地下擂臺眾強者的追擊後,忱魚雁輕呼一口氣,直接盤腿坐在了陸小白的後背上。
雖然陸小白的後背沒那麼寬闊,但武裝機甲覆身後的陸小白,看起來體型要大了一圈,也足夠忱魚雁穩穩地坐住。
朝著無垠的空曠世界飛行了很久之後,一扇巨大的空間之門,遙遙映入一行三人的眼簾。
緩慢轉動的空間之門,流洩出的力量,隔著不知道多少公里,讓自認為對空間之力頗有研究的陸小白倒吸一口冷氣。
忱魚雁抬眸看著那道空間之門,說出了來到地下擂臺後的第一句話,“到了。”
從巨大空間之門帶來的震撼中走出來後,陸小白嚥了咽口水,道:“魚雁姐,那是…什麼地方?”
忱魚雁淡然開口道:“試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