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一年之末(1 / 1)
啪--!
一巴掌拍在陸小白又翹又嫩的冰冰涼屁股上,發出異常脆嫩的聲響。
“嗚呼~”吹了個流氓哨後,沐遙摸出一條幹毛巾,把陸小白身上的水珠擦乾後,依法照舊,把陸小白抗出浴室,丟到病床上,“小白白,等姐姐洗個澡再出來寵幸你哦~”
陸小白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一直都不太能活動自如地手腳,一下子就變得靈活起來,麻利的穿上了褲子。
剛剛的那半個小時,陸小白算是徹底的知道什麼叫做被看的一乾二淨了。
不僅被看的一乾二淨,陸小白渾身上下,都被沐遙摸了個遍。
至於是怎麼摸的……陸小白只是回想起來,耳朵就變得通紅。
給陸小白洗澡時的沐遙,用“女流氓”這個詞來形容,都有些含蓄內斂了。
就在陸小白蒙在被子裡思考等下該如何面對沐遙時,突然感覺到一股重量壓在了身上,緊接著,就是滿是調戲味道的流氓經典話術:
“小娘子,官人來咯~”
唰--!
唯一能帶給陸小白安全感的被子,被面帶詭笑的沐遙一把掀開。
伴隨著影視劇中反派魔頭經典的笑聲,陸小白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睡吧,晚安。”
想象中的“侵略”並沒有如約而至,相反,陸小白察覺到一個柔軟的身體貼在身邊,均勻緩慢的呼吸,令人無比心安。
剛剛展現出無比“變態”一面的沐遙,此刻環抱著陸小白的身體,把頭輕輕靠在陸小白的肩膀上,安靜的像只睡著的小貓。
翹起的睫毛隨著呼吸的起伏而起伏,讓陸小白不知不覺間放緩了呼吸。
沒過多久,病房中,就只剩下了兩道輕緩,卻又緊緊貼合的呼吸聲。
“晚安。”
……
“媽!”
“哎呦喂,我的好遙兒,你可想死阿姨了!”
電梯門開啟,陸小白滿懷熱情的張開懷抱,想要給兩月多未見的李琳女士一個熱烈的擁抱。
但電梯門開啟後,留給陸小白的,就只有一陣呼嘯而過的風。
李琳女士一頭撲到了沐瑤的身上,用腦袋用力地蹭著沐瑤的臉頰。
等到陸小白的熱情全部被耗幹,李琳女士才勉強結束了對沐遙表達思念這項工程,隨後踹了陸小白一腳,“臭小子,這一走就是兩個多月,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這不是回來了嘛。”雖然熱情用盡,陸小白還是把李琳女士拉進了懷裡,用力地給李琳女士一個好久不見的擁抱。
李琳女士輕輕拍了兩下陸小白的後背,小聲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對了。”把兩個孩子迎進屋後,李琳女士突然扯了下陸小白的大衣袖子,“遙兒今年春節,不回家了?”
“不回了,就在這兒過年。”
沒等陸小白張嘴呢,沐遙就一步跳到李琳女士身邊,挎著李琳女士的胳膊撒嬌道:“今年過年,就留在這兒陪阿姨了。”
李琳女士臉上本就燦爛的笑臉,變得更加爛漫起來,“那敢情好,咱一家人團團圓圓的過個大年!”
滴滴~
沐遙和李琳女士互相“表白”的時候,陸小白的手機久違的響了兩聲。
把沐遙的那些大包小行李都歸置好後,陸小白開啟手機,看到一個陌生的好友申請。
ID叫做“一朵雲彩”,頭像是朵蓮花。
陸小白有些疑惑地點開好友申請的訊息,備註上寫著“會長,我是Skey,你應該回家了吧?”
看到備註內容後,陸小白手指停滯了一秒鐘,便透過了這條好友申請。
不過陸小白倒沒有急著回覆,而是把還在和李琳女士膩膩歪歪的沐遙拉了過來,問道:“我進入‘夢世界‘之後,Skey怎麼找到你的?”
“他打了公會的座機電話,把大致情況給冰茶說了一遍,要到了我在地球的聯絡方式,問了咱們在哪個城市後,當天晚上就飛過來了,不過沒有來家裡,是直接在外面碰的頭……為了不讓阿姨看見,我直接把你扯去賓館了。”
聽到這,陸小白微微鬆了口氣。
雖然“陸小白”這個名字在時停界聞名遐邇,在地球上也掀起過一陣不小的熱度。
但後來經過林鴻幫忙,陸小白的資訊資料都被梟王列入了機密檔案,就算是最頂級的駭客也沒有辦法盜取。
之前陸小白還擔心,那些大型公會組織有辦法獲取到自己在地球上的資訊,但現在看來,大概是多慮了,
中城的情報網,遍佈整個時停界。
除了已經被世界樹納入麾下的“尋夢”組織,放眼如今的時停界,應該沒有哪家情報組織比得上中城的情報網。
但即便如此,身為中城之子的Skey都沒有辦法獲取到地球上有關於陸小白的資訊,甚至連在哪個城市都要向沐遙打聽,可見梟王的手段有多無解。
“我的聯絡方式,也是你給他的?”陸小白問道。
“嗯,他說把你的聯絡方式留給他,有什麼事也方便溝通。”沐遙點了點頭,笑道:“說來也好笑,Skey說他怕你吃醋,就不加我好友了,讓我有事兒直接用你手機跟他聊。”
陸小白搖頭笑道:“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嘴上這麼說著,陸小白拿起手機,點開Skey的蓮花頭像,傳送了條訊息。
[剛到家,東西還沒來得及放下,你時間點卡的挺準。]
滴滴~
“哈哈哈,身體沒問題?”
“沒什麼問題,就是太久沒有活動了,猛地動起來會有些虛浮,過段時間大概就好了。”
“好,有什麼事兒見面再聊,不打擾你和會長夫人小別勝新婚了。”
隔著一道螢幕,陸小白都彷彿看到了Skey那沒點正形的笑容,甩過去一張“滾”的表情包,就把手機放到了桌上。
滴滴~
滴滴~
滴滴~
就在陸小白脫掉大衣,打算動手收拾一下因為自己兩個月不在,而變得已經不太像是個家的“窩”的時候,手機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白哥哥,你手機響了。”
“你幫我看一下吧,我先把客廳給收了……太亂了。”
沐遙把外套掛好後,走過來把桌上的手機拿起,熟練的輸入陸小白的鎖屏密碼後,點開了陸小白那總共都沒有五十個好友的社交軟體。
“是林鴻發來的。”
“說什麼了?”
沐遙點開閃爍的紅點,對著上面的訊息一句一句唸到:“下午就過來吧,我媽說大過年的,廚房不交給你就是糟蹋了新的一年。”
“對了,來的時候記得買點零食飲料,家裡沒了。”
“早點來啊,看看缺什麼,趁著菜市場沒收攤還能去買。”
“順便帶兩根香腸,你上次送的吃完了。”
……
叭叭叭一大堆瑣碎的事情都說完後,沐遙看著最後一句,笑盈盈唸到:“別忘了帶上沐遙。”
陸小白抬頭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看亂七八糟的客廳,輕嘆一聲道:“看樣子,得明天再收拾屋子了。”
“明天收就明天收,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沐遙衝著陸小白眨了眨眼睛,俏生生道:“現在就出發?”
陸小白點點頭,把擼起來的袖子重新拉下去,順手拿起旁邊的大衣,喊道:“媽,今兒除夕,跟往年一樣,咱去……”
“我都聽到啦!”
陸小白話還沒說完,李琳女士就已經穿好了大紅色的喜慶衣裳,拍了個相當自然的素顏妝容,從房間裡跑了出來,興高采烈道:“走吧,出發!”
……
一家三口人,住著算是高檔的湖景小區,在氣溫零下七、八攝氏度的天氣裡,除了地鐵之外,沒有任何可行的交通方式。
空蕩的地鐵車廂裡,李琳女士一個人獨坐一排位置,看著對面玻璃的倒影,極其認真地對陸小白說道:“小白,你打算什麼時候考駕照。”
“啊?”陸小白愣了一下,說:“不著急吧,現在也沒有買車的打算。”
駕照和汽車這兩樣東西,一直以來,都沒有被陸小白列入到計劃當中。
雖然自己開車的確方便,但以李琳女士的技術,和陸小白歷來的生活習慣,顯然是不可能花費大幾千塊去換一本駕照,然後再花大幾萬塊買一輛用處並不是很多的汽車。
在陸小白看來,長途旅行有飛機,短途旅行有高鐵、火車,市內地鐵全覆蓋,汽車這種東西,至少短期內是不需要購置的。
不過顯然李琳女士不這麼想。
“小白,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在老林家吃完飯,再看個電視,再跨個年,都已經凌晨了,地鐵是不會執行的,計程車也沒可能打的到,這種時候,如果有一輛自己的車,回家多方便啊。”
“……”陸小白沉默了一剎,隨後點頭附和道:“講得好!考駕照,買車!”
雖然依舊覺得沒有買車的必要,但既然李琳女士都已經開動腦筋說出了這種話,陸小白自然也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她已經過過太多苦日子了,如果在生活已然寬裕起來的現在,連這點事情都要逆著李琳女士,陸小白大概會給自己一巴掌,順帶著痛罵自己幾句。
……
陸小白三人到古槐小區的時候,才剛剛中午十一點。
看著已經陸續收攤回家的小店,還有那到處張貼的對聯福字,感慨道:“年味兒這東西,還得是老城區啊。”
包括古槐小區在內的這片老城區,雖然街道上的攤販都已經收拾東西回家,但街上依然是一副歡天喜地的熱鬧場景。
開在小區裡的超市門口,鬧鬧喳喳的小孩舉著各式花樣的炮仗,吵翻了天,卻也讓人覺得就該這樣吵,就該這樣鬧。
相比起老城區的熱鬧和喜慶,陸小白現在居住的小區,就顯得有些“清冷”。
雖然小區裡沒幾戶空房間,但大多數人都在關上門之後才會開始喧鬧。
綠植遍佈的小區內,人人端莊,人人拘謹。
放炮的會被物業勸阻,奔跑歡鬧的會被家長教訓。
總之在那裡,無論是平時還是過年,都沒有太大的人情味。
“小白哥!你回來啦!”
陸小白正感嘆著,穿的像個熊一樣的安薇,拎著個醬油瓶就衝了過來。
被沐遙一把攔停在陸小白前面,安薇大咧咧笑道:“我還以為你今年不回來過年了呢,我奶還唸叨你好一陣,說你自從搬了家,菜市場都變得冷清了。”
陸小白識趣的往旁邊挪了半步,半個身子躲在沐遙後面,笑道:“這不是回來了,肖大媽身體還好吧?”
“好得很,昨天還跟市場賣魚的吵架呢,差點沒把人家攤兒給掀了。”
安薇一邊說,一邊衝陸小白揚了揚手裡的醬油瓶,著急忙慌道:“不跟你聊了,我媽還等著我的醬油燉菜呢,改天見啊小白哥。”
說完,穿得像個西伯利亞大野熊一樣的安薇,就一溜煙的衝進了小區,一拐彎消失在三人的視線中。
“安薇這孩子,倒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李琳女士一手攙著一個娃,一邊和門口遛彎的大爺打招呼,一邊帶著兩個孩子進了小區。
還沒剛到二樓的拐角,李琳女士就扯著嗓子喊道:“秀苗,我們來啦!”
咔噠--!
防盜門鎖開啟的聲音還沒從樓道里飄遠,林秀苗那頗為喜慶的聲音就傳了出來,“琳兒!”
一對穿著大紅色喜慶衣裳的老姐妹,喜笑顏開的抱在一起,半點沒有中年人該有的矜持樣貌。
“林媽。”
“阿姨好。”
“哎哎哎,小白和沐遙這倆小傢伙,怎麼看怎麼般配啊,到結婚年齡了不?”
“還差點兒,明年就差不多了,到時候,嘿嘿嘿……”李琳女士怪笑一聲,把門口這對兒小情侶拽進門,“別說這個,中午吃啥啊,我們火急火燎就趕過來了,午飯還沒吃呢。”
啪!
林秀苗猛地拍手,兩手一攤,笑容放肆道:“巧了,我們也沒做呢,這不就等著小白來掌勺了麼。”
“好傢伙,兒子,上!”
“……哎。”
陸小白略顯無奈的應了一聲,把大衣交給沐遙後,就擼起袖子朝廚房走去。
熟門熟路的洗過手,抽出張廚房紙擦乾手上的水漬,陸小白湊到林建業旁邊,問道:“林爸,打算中午吃啥啊?”
林建業放下手裡的刀,把主廚的位置給陸小白讓出來,“蔥薑蒜反正都切好了,葷的素的也都備上了,你自己隨意發揮?”
陸小白掃視了一眼放在明面上的食材後,拿起筐子裡還帶著泥巴的洋蔥,抬頭問道:“中午簡單點,弄個牛肉餅?”
“可以。”
完全沒有徵集廚房外面那群人的意見,陸小白和林建業便敲定了午飯的內容。
雖說是除夕,但最豐盛的一餐,還是要留給晚上那頓。
至於中午,原本按照林秀苗的意思,隨便對付兩口就算了。
不過如今既然陸小白來了,那自然是要把規格提上去,可不能隨隨便便就讓陸小白把他們對付過去。
決定好要做什麼後,陸小白側頭看了眼林建業手錶上的時間,迅速將之後的工序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平日裡的陸小白,說不上溫文爾雅,但也算得上是少言少語,更不可能在某件事上對人“指手畫腳”。
但進了廚房後的陸小白,就不一樣了。
那是他人生第一座真正的“戰場”。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林建業問道。
“和點面吧。”陸小白說道。
林建業從地上拖來個陶瓷盆,問道:“餃子面成不,我和了一大盆呢。”
陸小白低頭看了一眼盆裡的面,搖頭道:“可以是可以,但煎牛肉餅用燙麵會好一點,再和一點吧,一頓的量就夠。”
“成,那我先去和麵,有別的事兒你再叫我。”
林建業把面盆推回去,舀了幾缸子面,就拿著熱水壺去了客廳。
林家的廚房不小,兩個人一起下廚綽綽有餘,但和麵不比做飯切菜,動作幅度要大一些,林建業乾脆就去了客廳,一邊聽林秀苗和李琳女士聊天,一邊幹活。
林鴻還在床上沒有起來,沐遙被李琳女士綁在身邊聊天。
林家的廚房,一下子就變成了陸小白一個人的廚房。
將手裡的洋蔥稍稍沖洗了一下,剝去最外面的一層薄衣,陸小白抽出刀架上專門用來處理果蔬的西廚刀,幾次起落,將洋蔥切成了厚度兩毫米的薄片。
水池裡放上足夠量的水後,將洋蔥抖散泡進水裡,陸小白便不再管它,開始著手處理牛肉。
原本這塊牛頸肉,是林建業打算留著燉蘿蔔清湯的。
但作為燉菜來說,這塊肉的肥度有些過了,會讓湯顯得油膩,燉出來的肉也會容易讓人反胃。
拿來做牛肉餡,確實剛剛好。
將牛肉表面揉搓洗淨後,陸小白換了個切肉的案板,又換了個相比起西廚刀,要打上三圈不止的中式菜刀。
橫幾刀,豎幾刀,將大塊的牛頸肉切成了大小均勻的骰子塊後,陸小白便“咄咄咄”地開始剁肉餡。
等到肉塊基本散開,陸小白順手將林建業處理好的蔥姜一併丟入還未完全變成的牛肉堆裡,一併剁碎。
等到將一整塊牛頸肉變成了一抔牛肉餡,陸小白輕撥出一口氣,將水池裡的洋蔥撈出來,切成碎丁扔進了牛肉餡裡。
鹽、糖、胡椒粉、生抽、生抽、耗油、十三香依次放入牛肉餡中,扭頭著客廳裡的林建業說道:“林爸,把林鴻叫出來,讓他來攪肉餡兒。”
“林鴻!聽見沒!小白叫你出來攪肉餡兒!”
陸小白話音剛落,林建業就衝著林鴻緊閉的臥室門喊道:“大過年的,別逼我進去掀你被子啊!”
“來了來了。”
被林建業用語言“恐嚇”後,林鴻不緊不慢的拉開房門,頂著兩天沒洗的大油頭,懶洋洋道:“不是說下午來嗎,怎麼早上就來了。”
“還早上呢,再過一會兒就吃午飯了,你個臭小子,抓緊洗漱完去幫小白乾活!”
“知道了知道了,別唸了。”
兩父子日常鬥嘴之後,林鴻就進了廚房,找了雙沒人用的鐵筷子,開始攪拌肉餡兒。
陸小白篩選香料熬製拌餡兒用的料油,林鴻在一旁攪餡兒,倒也和睦安穩。
一隻手抱盆,一隻手握筷子,沒有第三隻手去刷手機的林鴻,衝著陸小白挑了挑下巴,“那夢世界,是個啥地兒啊,能把你扣那兩個多月回不來?”
“不太好形容,如果硬要說…應該就是個做夢的地方吧?”
對於夢世界,陸小白其實也沒有太多的瞭解。
他被困在夢世界的那兩個半月中,有一個半月,都是在試煉之地裡搓冰。
至於那不知去向的一個月,陸小白只是單純的做了九個合情合理,卻又千奇百怪的夢。
姚天闊所身處的那座“主世界”裡,除了一眼望不到頭的花花草草,也就只剩下那座看起來就有些年頭的小木屋。
至於究竟那給了陸小白九種不同人生體驗的夢是真正的夢世界,還是姚天闊所處的無聊風景是真正的夢世界,陸小白也說不清楚。
陸小白把篩選好的香料一股腦扔進油鍋裡,搖頭笑道:“說是做夢的地方也不太對,畢竟也沒有哪個人做夢,會一直是衰夢噩夢的。”
當時還沒覺得有什麼,但現在回想起來,那連環的九個夢境,更像是一場有去無回的“修心”之旅。
第一個夢境,陸小白尚且能夠從虛假的美好中掙脫出來,人情夢境與現實的區別。
第二個夢境,陸小白就已經沒有辦法將自己與夢境中的那個“陸小白”剖離開來,只能以主觀意識改變他落魄的人生。
到了第三個夢境,陸小白就已經徹底淪陷,完全分辨不出夢境與現實的區別。
如果第九個夢之後,還有第十個、第十一個、乃至無窮無盡個夢,那陸小白大概一輩子也不會醒過來。
那匆匆而過,卻又無比真實的二百年人生,留給陸小白的,又何止是一場夢境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