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規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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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自己現在不能離開,不然自己可得好好查查那個兇手到底是誰,逍遙法外的他說不定還會繼續加害其他女孩子。

已經是凌晨時分了,章霞辦公室卻依舊亮著燈,周樸已經被關押,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她本該回去休息,不過這事透著蹊蹺,他總感覺哪裡漏了什麼?

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他人心隔肚皮,那些窮兇極惡,手段殘忍的兇手平時看起來可能是纖纖君子,理智和經驗不斷告訴她,不能因為和周樸有過接觸,有些交情就對他偏袒。

自己不過是和他切磋過幾次武技而已,其實算不上多少交情,等等,章霞突然想起周樸和她對戰的情景,對方恐怖的力量讓他感受過深深的絕望,也許他說的可能的確是真話。以他的力量,從水裡拉起一起一輛車也許真的能做到也說不定。

披上警服,帶上手電,驅車趕往了現場。因為已經凌晨,章霞沒有叫上其他同事,獨自一人來到了之前汽車落水的地點,涉事車輛已經被拉去法醫部做堅定,現場還能看到汽車輪胎攆過的痕跡,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是好幾條不同的痕跡,有幾條的痕跡比較深,而且沒有輪胎印,估計是汽車輪胎鎖死之後強行拖拽造成的。

這麼重要的線索手下的那些警員竟然沒有注意,估計都以為直接抓到了兇手,一個個都得意自滿忘記了工作的嚴謹性,這種工作作風可助長不得,回頭給好好的給他們上上課才行。

打著手電沿著河岸和公路搜尋了很久,甚至附近草叢越沒有放過,還真給他發現了一些線索,在案發地不遠處的一處路邊的草叢附近,發現了不少菸頭,一共有五個菸頭,都是同一個牌子,很可能是同一個人抽完丟在這裡,章霞沉下心來,心中暗暗推演,一個兇手的側影浮現在腦海,這是一個心思縝密心裡變態的猥瑣男,曾經蹲在這個草叢裡遠遠地觀望著發生的一切,發現有人成了他的替死鬼,心裡又是緊張又是期待,看到周樸被警察銬上帶走,這才心中大定,只是那個被救的女孩不知道會不會醒過來告發自己,也不知女孩有沒有看過自己的樣子,會不會回頭指認自己。

小心的戴上手套,把菸頭輕輕地裝進塑膠袋,回頭交給法醫科的弟兄,也許這就是突破口。

又翻找了好久,直到天矇矇亮,卻再也沒有其他有用的線索,這才不甘心地回去。

林府。

回到打著哈欠剛剛回到臥室的雲兒,揉揉發酸的眼睛,煩躁地把手提包丟到了床上。

無力的靠在床沿回憶著和律師交談的細節,之前她拉著哈欠連天的律師一直在討論案情,雖然嘴上說讓他去吃牢飯好了,但最終還是沒有放下不管,傲嬌的她心裡已經給自己找好了藉口,說這是為了公司的聲譽和形象,也是怕爺爺心裡難過。

不久她掏出電話,接連撥通了好幾個號碼,通話的時候,語氣不像平時那麼冷漠,反而帶著一絲恭敬和小心。

她跟那些組織其實交流不多,不過她經營那麼大的公司,某些組織勢力不得不打點一二,平時都是敬而遠之,今天卻不得不主動聯絡了。

“哈哈哈,這是什麼風把林大美女總裁吹醒了,平時我打電話給你可都是打不通的啊。這麼晚了,是想我了嗎?我家的床可是一直替你留著啊!”

“標哥,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雲兒擰著眉頭,忍著厭煩,語氣平靜地把周樸的事情給對方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臨了不忘補充道,“辛苦費一百萬,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這人是誰啊,竟然勞煩林大小姐親自出馬給我打電話,這麼大的面子,不會是你的情人吧?”標哥試探著問道。

“他是我家一個遠房親戚,你就說能不能幫忙吧。”雲兒沒有透露周樸的身份,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說林大小姐,找人的事你應該找警察啊,沒名沒姓的我也很難辦啊,要不這樣,你給一千萬,我送一個“兇手”給你,保證把罪名都扛下來。大家都省事不是?”

雲兒自然聽出了對方“兇手”的意思,那可不是真正的兇手,只是一個花錢買的替死鬼。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只有給夠了補償費,自然有人拿命來賺這個錢,替人扛罪,擔下罪名。

“兇手另有其人,標哥你人脈廣,幫著留意一下,要是找到了自然會好好酬謝你。”

“兩百萬,我答應幫你找找看,但不保證一定能找到,如果找到再加五百萬。”

“一百訂金,事成後加六百萬。”雲兒遲疑了一下,對方這種不公平的交易,擺明了可能坑自己,但現在是自己求人辦事,不得不冒些風險。

“可以,當然可以,美女總裁發話了,我怎麼敢不聽呢,哈哈哈。”標哥興奮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三天,三天時間幫我找到人。如果標哥不太方便的話,我也可以找其他老大。”雲兒怕對方不盡心,加個一個時間限制,也他對方一下壓力。

“不用那麼麻煩,我標狼找不到的人,其他人去了也是白搭。”標哥拍胸脯保證道。

“哈哈哈,林大美女,你要是答應過來陪我一晚,我今晚就送一個兇手給你……喂,喂,草……”聽到一陣盲音,感覺丟了面子的標哥把身旁穿著性感睡衣熟睡的情人一腳踢下了床,後者驚醒之後畏懼的趴在地上不敢亂動。

標哥怒氣未消,想到雲兒那精緻得如同天仙的臉龐,再看看身旁的庸脂俗粉,頓時一陣厭煩,一口唾沫吐了過去,順手拿起菸灰缸就劈頭蓋臉砸了過去,嚇得後者抱頭髮抖。

想起雲兒那勾死人的火辣身材,標哥感覺喉嚨發乾,又暴力地把情人拉上了床。心中暗想要是能把那個高傲的大美人壓在身下,那是短壽十年都值得啊!

掛了電話,雲兒平躺在船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出神,如果不是事急,她是絕對不願和那種人渣扯上關係的。

“畢竟工作室也需要他,現在影片公司潛力很大,又是發展的關鍵時期,沒了他公司損失很大。”雲兒嘀咕一句,不知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說服自己。

如果周樸說得都是真的,那麼這事的突破口有兩個,一個是找到真正的兇手,另外一個就是讓女孩改口供。

兇手能找到是最好不過,如果找不到,女孩的口供,可以作為備選方案,雲兒打算帶錢去堵住女孩的嘴,只要女孩不開口,周樸被判刑的機率就會大減。如果兇手始終找不到,實在不行或許只能試試買“兇手”的辦法了。

拘留室。

這是一個三面環牆,一面鐵柵欄佔地五六十平米的房間,周樸被送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橫七豎八的躺了七八個人了。

周樸進來的時候腳步很輕,但警員開鎖的聲音還是吵醒了一個黃毛。

“找死啊,剛吵醒老子睡覺,信不信老子分分鐘弄死你啊!”黃毛起床氣很大,雖然長得矮小,但周樸看起來比他也高不了太多,頓時覺得可以欺負,直接破口大罵道。

他的叫聲也驚醒了其他幾個犯人,一個個打著哈欠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周樸。

“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起,黃毛捂著臉,乖乖跪向一個塊頭高大的中年人,此人半裸著上身,身上一條青龍栩栩如生。

“三更半夜的鬼叫什麼,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一點素質都沒有!”紋身中年人,披上衣服,盤坐在地,衣服老大的做派,教訓著自己的小弟。

“老大,不是我,是這個小子在吵!”黃毛往周樸身上一指。

“新來的?混哪裡的?”紋身抬了一下眼皮,望了周樸一眼,看他一臉普通,並沒有多少在意,隨口問道。

“混哪裡?我在公司混。”周樸沒聽明白對方的意思,還以為是問他工作單位。

“草,問你混哪個社團的?”一旁一個精瘦的小平頭,直接開罵,轉頭對老大說,“大哥,這小子是個傻子,根本不是道上的。”

“犯了什麼事進來啊?偷東西?還是賭博啊?”紋身男問道,看周樸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只當他是小偷小摸,而且還是那種比較笨的那種。

“我是被冤枉的。”

“哈哈哈,哈哈哈”眾人都被周樸的話給逗樂了。

小平頭,一搭周樸的肩膀,笑聲聽起來像是公鴨嗓子:“冤枉?我們都是被冤枉的!”

“新來的,懂這裡的規矩嗎?”紋身老大擺擺手,阻止了笑聲,示意他們不要招來值班的警員。

見到周樸搖頭,果然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於是崩起臉來開始講:“在這裡,我是你們的老大,什麼事情都要聽我的,另外,打掃衛生,清潔廁所,洗衣服,洗盤子,這些活都交給你了。吃飯的時候,要把肉挑出來給我,分到的水果要優先給我挑,你只能吃剩下的。遇到事情,做小弟的要先去扛下來,吃苦在先,衝在最前。聽懂沒有?”

“這……”周樸眉頭皺起,沒想到還沒進監獄,只是拘留所就有那麼多規矩,今天算是上了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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