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瞎開車(1 / 1)

加入書籤

周樸摸著章霞腫起的鼓包,又摸到她緊閉的眼眸,有些擔憂的感嘆道:“腦震盪,希望不要太嚴重,不知道里面有沒有血塊、血栓,有的話就麻煩了。”

“你想知道的話,就開啟她的腦袋看看啊!”大頭在一旁興奮地說道。

“看在你剛才沒有出手的份上。我勸你你趕緊報警自首,這樣可以稍微減輕一點處罰。”周樸聽了心裡暗暗惱火,造成章霞這副慘狀的兇手,竟然還大言不慚的在旁邊說風涼話。

“我原以為你是打算留著這個女人的小命慢慢玩弄,看來是你是和她一夥的啊。”大頭拍著手中帶血的鋼管呵呵一笑,“我也給你一次機會,把那個女警給殺了,我會給你一具完美的標本。”

“標本?”

“是啊。女人就算再漂亮,容顏也會慢慢老去,只有浸泡在溶液中,製作成了標本,才能十年、百年不腐。這樣才能將他們的美麗永遠的留住。”

“大體老師?”周樸突然想起醫書上的一個名詞。

“哈,你停懂行啊!小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只要把她交給我,保證給你一個完美的大體!”

“不……不要…….”章霞聽到他們的對話,從迷糊中驚醒了過來,渾身痠痛地她沒有力氣做起來,只得倚靠在周樸懷裡,虛弱地喊道。

不同於周樸,她剛才可是親眼見到了,漂浮在魚缸裡的無頭屍體。

想到自己也即將變成一句那樣的屍體,果著身體,被那個變態猥瑣地把玩,章霞臉色慘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現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周樸了,要是他被說動,真的和變態成了一夥,那自己可就真的完蛋了。

失血過多,腦袋昏沉,渾身乏力的她現在出於最虛弱無助的狀態,面對危險困難從來都是無所畏懼的她,此刻變得特別脆弱,特別需要人保護。

“救我……”章霞忐忑地望著周樸,生怕他丟下她不管。

“你醒了啊,醒了就好,醒了多半沒事了。”周樸大鬆一口氣,看來她不僅沒事,思路還挺清晰,“放心,沒事,沒事,血已經止住了,手腕骨折可以慢慢恢復,只要腦子沒事就好!”

“小…….心……”章霞驚恐地喊道。因為他看到大頭趁著周樸和她說話的間隙,偷偷靠了過來,高高舉起鋼管,重重地朝著周樸腦袋落下。

“鐺”的一聲脆響,周樸腦袋額比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個棍,嚇得章霞驚得張大了嘴巴。

“我在跟你說話,你卻當我空氣,還當著我的面卿卿我我,真當我不存在嗎?”大頭面容猙獰,掄起鋼管有砸了下來。

又是一陣脆響。

不過讓大頭和章霞意外的是,周樸並沒有痛苦的哀嚎,也沒有應聲倒地,而是晃了晃腦袋,愣了愣神,等第三棍敲下來的時候,棍子被周樸抓了個正著。

大頭臉色變了變,急著想把鋼棍抽回去,但連拔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反而被周樸暴力地拽了過去。

“叮”一把匕首刺向了周樸卻只扎破了他的衣服,就再也砸不進去。

“你穿了避彈衣?”大頭的嘴角浮現一陣獰笑,“避彈衣可不防腦袋!”

說完揚起匕首往上一挑,切向了周樸的脖頸,在上面發出一陣金屬的刮擦聲,卻只留下淺淺一道白痕。

“嘶”大頭倒吸一口涼氣,連連驚呼,“不可能,不可能!”

然後反手握刀猛得刺向周樸臉。

這次他沒能刺中,而是被周樸伸手捏住,一捏,一拉,將刀子強行給拽了過來。

往邊上一丟,深深地扎入了牆壁。接著往前一抓,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不管對方怎麼掙扎,都不能逃出他的手掌。

“投降吧,老實交代案情,也可以減輕處罰的!”

“我交代你姥姥!”大頭氣得臉色通紅,從腰間抽出一把土製的手槍,頂在了住的胸口。

“小心,槍!”躺在地上的章霞想要上前幫忙,可是她起身的力氣都沒有,看到槍的那一刻,她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嚇得她高聲大喊提醒,看到周樸被他的聲音吸引轉過頭來看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正身處危險,急得他心都心臟都要停跳了。

“嘭”一股白煙噴出,槍聲響起,周樸腦袋震動了一下,隨即緩緩轉身,拿起盲杖一掃,盲刀並沒有出鞘,連帶著刀鞘,重重砸在大頭的脖子上,巨大的力道差點把他的脖子直接打斷。

扭曲著脖子被掃飛,重重撞在牆壁上,滑下的時候,牆上留下一大片血跡,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口裡吐著血沫子,額頭破開口子,汩汩冒著鮮血。四肢詭異的扭曲,應該是骨折了,整個人已經沒法站起,只是那雙陰毒的眼睛憤怒地望著周樸,充滿了不甘、不解和憤怒。

“糟糕,下手重了!”周樸連忙收手,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的任務就是殺掉這個兇手,這樣一來似乎剛剛好。

很快大頭在不甘中閉上了眼睛。

周樸探了下鼻息,確認的確死亡後,才放下心來,轉頭去確認章霞的安危。

叫了好幾聲都沒答應,以為又昏了過去,抱著她起身,她才開口。

“你怎麼沒事?”

“什麼怎麼沒事?我帶你去醫院吧,你失血有些多,可能需要輸血。”

“你被砸了三四下,又被砍了好幾道,最後還中了一槍,怎麼一點事都沒有啊?”章霞看了一眼死掉的大頭,又看了看沒事人一樣的周樸,腦中充滿了疑惑。

“他砍了嗎?沒感覺啊,一定是沒砍中,沒打中,說不定是他手下留情了!”周樸打算糊弄過去。

“哎呦……”牽動傷口,疼得章霞齜牙。“是這樣嗎?”

“是啊,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或許他是良心未泯吧!”周樸趕緊調整姿勢,好不去碰觸她的創口。

“他良心未泯?那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章霞想起剛才看到了標本,心裡就直打顫。

剛才自己是真的被嚇跑了,尤其是聽說自己也要被製作成標本。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看淡生死,但在這種程度的變態面前,自己還是會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

想到這裡身體就會止不住的顫抖,好在周樸的懷抱給了他巨大的安慰,讓她可以放心的倚靠。

之後她指導著周樸拍下了現場的照片,打算發給總部尋求支援,可惜這裡太過偏僻,實在沒有訊號。

無奈只能先開車去附近的鎮上。

因為章霞手骨折斷了,身體又虛弱,之後開車只能交給周樸來做。

“你確定能開車?”章霞坐在副駕駛位置,有些不安地再次問道。這樣的坐法,手銬的方向倒是挺配,不用雙手交叉,倒是讓她感覺舒服許多。

“沒事,雖然我看不見,這不是有你在嘛,可以幫我指揮啊!”周樸自信滿滿地說道,然後摸了好一會兒都沒摸到啟動的鑰匙在哪裡。

“在我口袋裡!”章霞看著他漫無目的的摸索著方向盤附近,只得開口提醒

“喂,你摸哪裡啊!”

“對不起,對不起!”

“上面點……不是這裡,喂,停下啊!”

“不對,不對,往下一點啊!”

為了拿個車鑰匙,章霞感覺自己吃了大虧,卻又不得發作,誰叫他看不見,誰叫她動不了呢。

車子很快啟動,只是一腳油門就把圍牆給撞塌了一腳,好在周樸反應過來,及時踩下了剎車,不然可能把房子都給撞塌了。

“應該是車輪沒回正,等會就好了!”周樸解釋一句,再次啟動。

這次差點開去溝裡。

山路本來就崎嶇,加上週樸盲人開車,開得歪歪扭扭。

一旁指揮的章霞身體被震得連連吸氣,很是痛苦。

好在慢慢地周樸適應開車,越開越是平穩。

不久開出了小路,上了鎮上了水泥路,卻差點被直行的小汽車給撞到。

車上下來兩個男人,典型的路怒症患者。

停下車了,總裝甩上車門,靠著兩個啤酒瓶就罵罵咧咧走落來,敲著周樸他們汽車玻璃,醉醺醺地嚷嚷道:“你瞎啊,差點撞到老子的車,你知道嗎?你配的起嗎?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

“旁邊,一個同伴相對比較清醒,打了個酒嗝,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車上的警報,剛剛黑燈瞎火的,還真沒注意到,現在一看,頓時嚇了一個激靈。

低頭再看副駕駛上坐著的女人穿著一身制服,肩膀上還帶著槓槓,不但還是警員,還是個高階警員。

再看她的手腕上,銬著手銬,身體無力地將歪在一邊,臉上全是汗水。手銬的另外一段連著開車的男人,這男人閉著眼睛,身材健壯,看起來就不好惹。

為首的男子被同伴一提醒,也注意到了周樸他們的異樣,頓時酒意醒了大半。腦中開始腦補周樸的身份。

被高階警員押送,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匪徒,至少也得是殺人的重犯。

現在警員和凡人的位置對調了,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匪徒已經劫持了警員,這種級別的惡徒,可不是他們幾個該溜子可以應對的。

一下子閉嘴不敢說話了。

“我是瞎的,你們誰幫忙報一下警啊?”周樸實話實說,然後睜開了眼睛,表示自己沒有說話,開車差點撞到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請他們幫忙。

看著雪白的瞳孔,兩人感覺背後冒起陣陣涼氣:“我們不會報警的,我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

“對對對,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馬上走,馬上滾,滾得遠遠的。”

兩人以為周樸說得是反話,如果他們敢報警,相信自己絕對活不過明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