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救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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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周樸聽這些詆譭他的話,心裡暗暗生氣,解釋了幾句根本沒人願意聽,他算是明白了,這群人就是拿他開涮,他們只想聽八卦,怎麼狗血怎麼信,根本不管事情的真相。

周樸本想罵回去,可那些粗鄙的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他突然發現讀了那麼多年的書,書本知識到不見得學到多少,光學會講文明講禮貌了,死到臨頭,捱罵了想要還嘴都做不到,自覺地感到有辱斯文,只能暗暗生悶氣,心中苦笑,果然老實人活該被欺負,打不還手也就算了,被罵了也不還嘴!

不過其實他也就感慨一下,身體被金文折磨的他,也沒心思去和他們爭辯。

方丈離開了,可能是去想辦法“撈錢”去了,眾武僧卻在周樸深山找到了樂子,打著替天行道,懲罰渣男的旗號,對周樸驚醒口頭和拳頭的雙重教育。

或許是寺廟裡太過清閒了,眾人圍著周樸輪流批判教育,久久沒有離開的意思。

周樸感覺快要崩潰了,如果之前他們的這些拳腳對他來說就跟撓癢癢差不多,但現在不同了,霸道的金文詛咒,將他的靈力、神識封印的死死的,就連他半僵之體的恢復能力也消除了。

其實周樸理解有誤,他的金甲境界後期的身體恢復能力並不是消除,而是被抵消了,一邊是金文的強力腐蝕,一邊是身體的極限修復,一個是鋒利的矛,一個是堅固的盾,兩邊接近勢均力敵,達到了微妙的平衡。

雙股力量都把對方可剋制住了,也就相互抵消了對方的能力,因此周樸看起來就是想是凡人一樣,但那微妙的平衡就在眾武僧的拳打腳踢和語言攻擊中慢慢失衡。

“住手!”一聲嬌喝,打斷了眾人的批判過程。

眾武僧紛紛轉頭,看到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高挑少女出現在門口,她身穿一件白色的西服,卻難掩美好的身材,即使小腹微微隆起,卻依舊十分性感,不但沒有減分,反而多出一絲成熟的風雲。

她頭上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小半個臉,從露出的雪白下巴可以看出美女是典型的瓜子臉。櫻桃小嘴緊緊抿著,表達著心中的不滿。

眾武僧哪裡見過如此妖嬈的美女,不自覺地被吸引了目光,有些臉皮薄的,偷偷側過臉去用眼角的餘光偷瞧。

“你們這裡是和尚廟還是土匪老巢啊!光天化日就敢動手打人?還沒有沒有法律了!”來人正是趕來的雲兒,氣憤的怒吼一聲,一把推開擋路的武僧,其他人武僧見她如此彪悍,紛紛讓出位置。

雲兒靠近一看,周樸被人打得滿身烏青,頓時一陣心疼,惡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俯身下去想要扶周樸起來。

她雖然痛恨周樸背叛,雖然嘴上斬釘截鐵地說不會管他,但回想起兩人的點點滴滴,想起他電話中可憐的求救,終究還是心軟了下來,決定先來看看再說,如故他真有危險,救下他再離婚,也算是對得起他了。

在見到周樸悽慘模樣後,她差點就心疼的要去抱他,但想起他的背叛,又狠下了心腸,只是虛扶了一下,就收回了手,冷冰冰地問了一句:“沒事吧!”

“老婆,老婆,你來救我了!你終於來了,我快被他們給打死了啊!”本來已經絕望的他,見到雲兒意外出現,感動得他有種想哭的衝動,伸手就要去抱雲兒,卻被她無情地打了一拳,又被用力一推,無力地摔倒了下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眾人像是一愣,轉頭再看周樸眼睛又多了一個黑圓圈,徹底變成了熊貓眼,頓時鬨堂大笑起來。

周樸握著發痛的右眼,委屈地無奈道:“你怎麼也打我?”

“給你打均勻一點!”雲兒怒氣未消,但剛才忍不住動手,現在見眾人嘲笑周樸,心裡有有些不爽,嫌棄地瞟了一眼周樸,“還能動嗎?能動的話,跟我回去!”

周樸正要跟著離開,卻比武僧攔住了去路。

眾人眼睛直勾勾地聽著雲兒,看得她都不自在了。

“你就是這個渣男的老婆啊,有這麼漂亮的老婆,還出去偷吃,還真是該死啊!”

“如果我有這麼美的老婆,我就天天待在家裡,打死都不出來了!”

“美女,我們這是在幫你教訓渣男呢,這種人就是欠收拾,不狠狠教訓一頓,是不會改的!”

“是啊,我們很樂意幫忙的,教訓這種人渣我們是專業的!”

雲兒聽著眾人的起鬨聲,秀美皺了起來,本來就脾氣不好,對他們也不客氣,態度冷冰冰地喊道:“這是我的家裡,不用你們瞎操心!讓開!”

“美女,不要被這種人渣給騙了,還是讓我們好好再教訓他一頓吧,不給他來些狠的,到時候狗改不了吃屎啊!”

雲兒一聽對方罵人,眼睛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心中大怒。她是生周樸的氣,但要打要罵那都得她自己來,別人憑什麼侮辱他?憑什麼侮辱自己的丈夫,那不是連她一塊兒罵了嗎?

“我的家事,不用狗拿耗子!叫你讓開,聽不懂人話嗎?”雲兒直接把擋路的武僧當成了發洩怒氣的物件,已經顧不上形象和禮貌了。

“你…….你…….”那武僧被懟得結巴了好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不能放他走,他惹怒了方丈,不能離開寺廟!”

“胡說什麼!是這個騙子到藏經閣偷東西,不但偷東西,還想燒燬藏經閣,這可是非物質文化遺產啊,還是GJ重點文物保護單位,要不是我們發現的早,那可就全毀了啊,就這破壞國寶的罪名,我們打他一頓,那是輕的,要是送去局裡,至少在牢裡坐個十年八年。”方丈姍姍來遲,身後跟著一個武僧,看來是有人激靈的去打報告了。

“你們打人還有理了?就算他是小偷,你們就有執法權了?信不信我告你們故意傷人,以他現在這種程度的傷,已經可以堅定為重傷了,告你們故意傷人輕輕鬆鬆!”雲兒可不慣著他們,也不接對方的話茬,直接指著周樸的傷口高他們故意傷害。

幾個武僧面面相覷,紛紛往後挪了幾步,儘量讓自己不那麼顯眼,他們雖然身上有功夫,但那些大多是花架子,也只能表演給別人看看而已,面對警員執法,他們也心裡發毛。

“他的傷有些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得,美女剛才你好像也打了他了,這傷真要驗起來,可就說不清了啊!”有人機靈地武僧突然抓到了關鍵,反將了雲兒一軍。

“我打了他一拳,我認,那其他的傷,你們誰打的,敢站出來承認嗎?”雲兒氣場全開,霸氣地掃視眾人,被看到的武僧一個個都避開了她的目光,這時候誰都不敢站出來承認。

“這位女施主,他偷經書在先,毀壞文物在後,我們靈泉寺好歹也是GJ級別重點文物保護單位,要是追究起來,這事可就大了,你現在不聲不響地就要把人帶走,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瞥了周樸一眼,見他搖頭否定,知道周樸這種事情不會說謊,應該是被人冤枉了,於是立刻反駁:“你說他偷東西就偷東西了?有什麼證據?我還告你們非法囚禁和誣告呢!”

“你要證據是嗎?他們都是人證,還有這個是物證!”方丈從懷裡掏出一杯被燒掉頁教的一本線裝書丟到了周樸旁邊。赫然是一本古版《金剛經》。做戲要做全套,既然打算誣陷周樸,方丈特意為準備了這個,為了不露餡,方丈特意去了藏經閣一趟,從裡面真的找了一本文物出來燒掉一半,至於為什麼是金剛經,這是因為周樸的身上紋著經文,這樣誣陷他的時候更加具有信服力。

趴在地上的周樸身心俱疲,體力的金文再次發難,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他感覺已經離死不遠了,看到經書掉在自己面前,感覺得一股澎湃地佛印念力激盪而而出,隨即又隱而不見,讓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感覺出了問題,就像溺水的人間道了一根稻草,即使知道不一定能救自己,但總會忍不住想要試試,於是顫抖著手指小心翼翼地靠近書本。

“哈,你隨便找一本舊書,然後說是他燒的,我還說你是燒的那,證據呢?上面有他指紋嗎?恐怕全是大師你的指紋吧!”雲兒思路清晰一下子把反正駁得啞口無言,正當她因為勝利了,可以帶著周樸離開時,低頭瞥了周樸一眼,頓時嚇得她尖叫起來:“笨蛋,別碰,你在幹嘛?你找死嗎?”

她看到周樸正哆嗦著手去摸書頁,這一碰不久沾上指紋了嘛,這是嫌自己嫌疑不夠大,主動給對方送證據啊,有了這指紋,到時候恐怕真的說不清了。

雲兒感覺腦殼疼,她剛還在說對方沒有指紋的證據,轉眼周樸就開始送,搞不清楚他是怎麼想的,他是站哪一邊的啊,簡直即使豬隊友。

雲兒氣得上前就要去踢開周樸的手。

方丈反應過來,又驚又喜趕緊命人上前攔住雲兒。

推搡間,周樸手指碰到了經書,突然那經書噌一下燒了起來,連帶著周樸的手掌也一起燒了起來。

“滅火!”

“救火!”

雲兒、方丈幾乎同時喊了出來,不過不同的是,方丈救的是樹,雲兒救的是周樸的手。

一陣雞飛狗跳地撲騰之後,那“金剛經”的書頁已經被徹底燒成了碳灰,連原來是什麼都看不出來了,一點證據都沒能留下!

雲兒則抱著周樸的手開始流淚,那手已經燒得黑乎乎一片,可以聞到一股明顯的焦臭味:“你是白痴嗎?不是叫你不要碰嗎?”雲兒罵著罵著聲音哽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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