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8章 三山弟子齊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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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師父只讓送這個做賀禮!”葉鶴乾從揹包裡抽出一個小盒,也就鉛筆盒那麼大,上面貼著一個封印和紅泥。

“那你包包裡的都是些什麼啊?”

“睡袋、帳篷、鍋碗瓢盆、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你是野營的嗎?”

“師父給的路費不多,只能省著點用。”

“厲害,你比我還省啊!你這個小龜殼看著挺別緻,是你的法器?”

“這是占卜用的,向師父借來的,說是我這趟任務如果完成的順利,就會送給我。你別小看它,它算起來挺準的,我來給你算一卦吧!你拿著它搖晃,把裡面的銅錢甩出來。”葉鶴乾將小龜殼塞到周樸手裡。

周樸剛一接觸,就感覺到上面傳來一股灼熱,燙得他下意識地送開了手。

小龜殼掉在地上,裡面兩枚銅錢掉了出來滴溜溜滾了好遠。

葉鶴乾一驚趕緊撿起龜殼,追著兩枚銅錢跑去。

“對不起,我手滑了,沒摔壞吧!”周樸有些內疚地跟上,生怕自己不小心把人家師父送的寶貝給摔壞了。

“它是青銅鑄造的,沒那麼容易摔壞,倒是你,恐怕要出事了!你看!”

周樸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方向兩枚銅錢都卡在了裂開的水泥縫隙中,兩枚銅錢都立著沒有倒下。

“這機率應該很低,說明我運氣很好吧!”周樸打著哈哈。

“我要是有你那麼樂觀就好了!”

“那有什麼破解的方法嗎?”周樸也收起了玩笑,開始認真起來。

“天干地支,子醜寅卯……甲乙丙丁……”葉鶴乾掐著指頭唸唸有詞,最後對著兩枚銅錢的方位比劃了好一會兒,一拍大腿,“朝南方走!或許有機會逢凶化吉!”

“南方?那不是要往回走?那不是自投羅網?”周樸眼中懷疑葉鶴乾是不是學藝不精,算反了方向,因為正常人都能想應該繼續上山,儘快見到靜亭大師,尋求他的庇佑。

“好像也是哦!”被周樸一提醒,葉鶴乾自己也懷疑了起來。

“喂,你占卜的成功率有多高啊?”周樸怎麼感覺這個道友有些不太靠譜呢。

“五五開吧。”

“五五開?你這跟瞎蒙有什麼區別?”周樸大汗,感情這傢伙拋銅錢和拋硬幣一個概念,正面反面各佔一半啊。

“它關鍵時候酸得還挺準的。”

“有多準啊?”

“大概八成吧!”

“……比五五開要靠譜多了!好吧,我就信你一回!”

“你願意相信我?那真是太好了!路上我給別人算卦,他們都說我是騙子,只有你肯信我!你真是太好了!”葉鶴乾很是激動地拉住周樸的手握住,用力的搖著。

“……”周樸突然有些後悔了,但現在改變注意,又有些不好意思,只得硬著頭皮往下走,越走越是後悔,好不容易爬到半山,又走回頭路,看起來好傻。

一個小時後,周樸他們到了一處凸起的高臺,高臺那裡站著四五個穿著制服的青年,制服的背後寫著景區管理員的字樣。

對來往的行人在進行搜查。

周樸記得剛才上山的時候並沒有這些人,雖然奇怪卻也沒有太過在意,或許是在檢查違禁品之類的東西,他們並沒有帶不該帶的東西,因此大大方方地走了過去。

被攔下後,例行搜身,又被要去開啟包裹檢查。

兩人老老實實開啟包裹,卻被推到一邊,管理員粗暴地將葉鶴乾的包裹扯開,將裡面的東西一間間拽出丟到一邊。

很快翻出了一封信和一個禮盒。

“跟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管理員搖著手裡的信件說道。

“為什麼?書信也違法嗎?”葉鶴乾不解道。

“違不違法,我們說了才算!”管理員將書信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唉,那是我師父的信!還給我!”葉鶴乾想要上去那會,卻被一把推開。

“小子,幹嘛?想動手啊?活膩味了?”其他管理員紛紛圍了過來。

“這是給靜亭大師的書信,我們只是送信的!”周樸上去想要緩和一下氣氛,順便藉助大師的名號,希望他們可以看在大師的面子上給個方便。

“那就對了,上頭有令,有人藉著送信的名義想要暗害大師,你們都有嫌疑,跟我們走吧!”

“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我是三山的弟子,家師和靜亭大師是多年的好友,怎麼可能暗害他呢。一定是誤會!”葉鶴乾掏出代表自己門派的一個令牌。

管理員將令牌搶了過去,仔細一看,也收進了口袋。

“哎,我的令牌!”

“你的令牌是偽造的,你的呢?”管理員望向了周樸。

“我沒令牌!”

“你沒有令牌更加可惜,把他們兩個都帶走!”管理員招招手,伸手其他人過來擒拿他們。

“等等!我這裡也有一塊令牌,你們看看是不是真的!”一個帶著腳踏車頭盔護膝、帶著太陽眼鏡的青年身後揹著腳踏車和一個旅行包,從山下往上走。

管理員接過令牌一看,上面寫著:閣皂山。

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你這令牌自然也會假的,你也一起跟我們走一趟吧!”

“去哪裡?”揹著腳踏車的青年是閣皂山張延七,他聽到這話,眉頭皺起,心中詫異,冷哼一聲。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三人在是個管理員的包夾下,只得跟著他們沿著山路往旁邊的一個岔道上走,這條路看起來不像是上山也不像是下山,而是水平方向。

“道友好,我是茅山的錢正,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周樸看到這人揹著腳踏車上山,卻氣定神閒,氣息平穩,可見身體素質不錯。

“原來是茅山的道友,免貴姓張,名延七。是閣皂山的弟子!”張延七客氣地行了一禮。

“你是閣皂山的師兄啊,我是龍虎山的,我叫葉鶴乾,師父說你們的丹道符水很是厲害呢。”

“客氣了,家師也常提起貴派的金光咒名動天下。哦,還有錢師兄你們茅山的符籙陣法也是天下一絕!”張延七說話十分客氣,一看情商就很高。

“他們好像帶我們懸崖,大家做好準備!”周樸已經用神識查探到前面一百米左右,再過一個彎道就是沒有路了。

“他們要推我們下懸崖?”葉鶴乾驚呼道。

“噓,小聲點!誰推誰還不一定呢!”張延七冷哼道。

“殺人可是犯法的!他們,他們怎麼敢這麼做啊?是不是隻是嚇唬我們一下?又或者是走錯路了?”葉鶴乾不解道。

“錢師兄,你怎麼對前方的路那麼熟悉?我這裡角度好像看不到懸崖吧!”張延七審視著周樸。

“哦,門內又秘法可以窺視遠方地形。”周樸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貴派的術法當真神通廣大,佩服佩服!”張延七心中嚮往,但周樸提到秘法,知道不能輕易相傳,也就沒有開口求教。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懸崖邊,雖然只有半山腰,但高度已經達到了五六百米,望向懸崖下面,停車場的汽車比螞蟻還小,山下的大湖也只是一個小水滴,看久了,不禁讓人頭暈眼花。

為首的管理員突然爆發,抓住葉鶴乾的大揹包,朝著他腰部用力一踹,將他踹得失去平衡,左腳踏空掉了下去。

葉鶴乾大驚,自己也算是做了防備,特意放低了重心,儘量貼著山壁,還用手抓著山壁上的岩石防止意外。

可對方出手太過迅捷,力量又遠超常人,即使有了防備,還是被硬生生地踹了下去。

看著身體掉出山路,他的心都要快跳出來了。驚慌中在自己的胳膊被一雙大手抓住,拉住他的是周樸的“坐騎”鐵面。

鐵面和周樸也被其他管理員偷襲了,好在鐵面和他分量夠重,地盤很穩,被踹中之後只是微微一晃,就止住了身形。

見同伴危險,周樸當即命令鐵面救人,可這麼一來,他卻被甩了出去,好在葉鶴乾反應不滿,當週樸從他旁邊落下的時候,及時出手拉住了他。

“錢師兄,抓緊了,你好重啊,我快沒力氣了,你抓緊爬上來!”葉鶴乾一手拉著鐵面,一手拉著周樸,身體繃得緊緊的,已經沒有餘力去做其他了。

“我也沒力氣啊!鐵面拉我們上去!”周樸正中詛咒,手腳痠軟,始終沒法用上力氣。

鐵面力氣倒是夠大,不過山路狹窄,他只夠面前站立,沒法使出全力,更何況還有人搞破壞。

其他管理員見狀,唯恐他們死得不夠快,對著鐵面一陣拳打腳踢,好幾次都差點滑出山路,掉下懸崖,嚇得葉鶴乾哇哇大叫。

“你不是會金光咒嗎?快用出來啊!”

“我也想啊,可我一直沒學會啊!”葉鶴乾尷尬地喊道。

“你剛才被控制的時候用得挺好的,你再試試看!”周樸可還記得,自己的胸口和拳頭都被他的金光咒傷過,到現在還沒完全癒合。

“通通下去吧!”為首的管理員將搶到的包裹放在一邊,朝著鐵面飛踢了過去。

可就當他快要踢到的時候,肚子被人踹了一腳,身體偏離了方向,朝著懸崖飛了下去,只聽下面傳來慘絕人寰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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