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章 閻王針(1 / 1)
隊長被人踢了下去,其他管理員都嚇了一條,紛紛忘像了始作俑者——張延七。
後者嘴角嚼著什麼,臉色發紅,身上冒出淡淡的白氣,眼睛冒著紅光,身上殺氣騰騰:“魔道宵小,為虎作倀,草菅人命,通通該死,一起上吧!”
幾個管理員見他如此可怕的模樣,紛紛有些退縮,可逃跑的去路被他堵住,想要活命只能拼命。
於是幾人相互掃了一眼,一起朝著張延七衝了過去。
張延七不退放進,也朝著幾人衝去,絲毫沒有把懸崖峭壁的危險放在眼裡,好像在平地上戰鬥一樣。
剩下三個管理員被打得節節敗退,有人開始畏懼地求饒:“我們也是被逼的,好漢饒命,放了我們吧!”
“東西都還給你們!你去救同伴吧,讓要你讓開一條路就行!”
“沒必要兩敗俱傷,大家各退一步怎麼樣?”
打得興起的張延七很想繼續戰鬥,但看到即將落下的周樸他們,還是剋制住心底的殺意,打算先救人再說。
讓開了一個身位,示意讓他們離開。
三個管理員連連感謝,可當他們經過張延七的時候,突然眼角的肌肉開始抽搐,一股抽筋剝皮的疼痛,讓他們突然陷入癲狂。
“啊……”他們瞬間失去理智,只想到殺戮才緩解身上的痛楚。朝著張延七不要命的撲了過去。
張延七反應不慢,立刻開始反擊,可他的拳腳踢在他們身上,好像沒有痛覺一樣,即使踢斷肋骨,依然留著口水,瘋狂反撲,抱著他的手腳就開始撕咬起來,就像是一群惡狼。
張延七很快被咬出了很多傷口,還被一人跩著往山下拉,完全是一副同歸於盡的打法。
他的半個身子被拖下了懸崖,全靠雙手扒著山路。不等他使勁爬上去,雙手又被另外兩個“瘋狗”撕咬,頓時手臂變得血肉模糊。
“可惡!”張延七牙齒咬出鮮血,扯掉項鍊,開啟一個上面的一個小暗盒,探出一枚半透明的小藥丸,一口吞下。
頓時臉色比之前更紅,嘴巴和鼻子都吐出灼熱的白氣,傷口的肌肉開始不停蠕動,正在快速的自動癒合。
“邪魔歪道,受死!”張延七大喝一聲,身上的力量爆增兩倍,雙臂一拉,身體串了上去,跳上了懸崖。
見兩個“瘋狗”撲來,掄起拳頭迎了上去,一拳一個將兩人砸得撞到山壁上,又反彈掉落到山谷下。
腳下那個管理員還死命拉著他的腳踝,被他雙腳一扭,折斷了對方的骨頭,再一腳踢中對方面部,將他也踹下了山谷。
張延七見山路上已經沒有,滿身殺意地他仰天咆哮,見到不遠處俯下身體正在拉人的鐵面,鎖定了目標,衝了過來。
“喂,張道友,自己人啊!住手啊!”葉鶴原本以為張延七是來救他們的,但看起來好像不太對勁,趕緊開口提醒。
周樸已經頭神識觀察到張延七的異樣,他應該是服用了特殊的丹藥,強行提升了自己的實力,不過副作用看起來十分明顯,會讓人失去理智。
“鐵面,跳下來,抓住巖壁!”周樸果斷下命令。
在即將被打飛的瞬間,鐵面跳了下去,手指如鋼爪抓住了山崖峭壁,在上面留下長長的一道劃痕,刮出大片的白灰,這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葉鶴乾被被嚇得哇哇大叫,鼻涕眼淚都下來了。
周樸也被嚇得不輕,倒不是被鐵面嚇的,而是他的腳踝還被葉鶴乾拉著,生怕這傢伙嚇傻了,一鬆手把他也丟了下去。
萬幸,這傢伙雖然膽小,但還算義氣,抓著周樸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周樸不想把性命寄託在這個不太靠譜的傢伙手裡,暗暗將神識朝空中擴散,御水術被他偷偷使用出來。
山腰上的浮雲正在不斷積累,顏色也漸漸變得濃烈了起來。
張延七的暴走,周樸到不是很擔心,讓他焦慮的是不遠處的山路上出現了一個西裝革履,帶著金絲眼鏡的青年。
他的身後還有一胖一瘦兩人,瘦的那個絡腮鬍,胖的那個是個和尚打扮,幾人氣息強勁平穩,腳下生風。
離著不到五十米距離,本來他們都要衝過來了,見到張延七如此生猛,全都停下了腳步,躲在了角落視野的盲區,暗暗籌劃著什麼。
“你的徒弟可都被打死了,你做師父的不幫他們報仇嗎?”絡腮鬍灌了一口酒,打了一個酒嗝,幸災樂禍地打趣道。
“不過是一些容器罷了!可惜最開始那個該死的東西死得太快,沒來得及收回功力,害我白白損失了一些。”
“三山的弟子看來都在這裡,包括那個殺了刮骨刀的兇手,正好一併剷除,省得我們多費腳力!”
“這閣皂山的弟子,吃了爆門丹,實力翻了好幾倍,現在出去和他打,很不划算,不如等他藥效過去,處於虛弱狀態,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坐等不是我的風格,我上去注他快點把藥力耗盡!”
“這裡地形險峻,小心陰溝裡翻船啊!”
“一個發狂的小輩我都對付不了,我雷煙炮的名字倒過來寫!”
從他們的簡單對話,周樸很快判斷出,他們三個就是四張狂中的,酒、財、氣三狂。
之前面對刮骨刀一個人都差點翻車,現在同時面對三個,周樸心裡有些打鼓,好在他還有兩個隊友。
不過這兩個看起來也不太靠譜啊,一個被嚇得哇哇大叫,吊在半空不上不小。
一個已經失去了理智,連自己人都打。
就連他的狀態也不好,力量被封印,一聲格鬥體術沒法施展,盲杖拔刀術也不能用,以為的依仗只有法術,但面對神秘強大的三人,周樸還是沒有必勝的把握。
本來他見到三人忌憚張延七暴走,心了還挺高興,這樣至少可以多拖延一段時間,他的御水術可以凝聚更多的水元素,讓威力更大一些。
但看到胖和尚不疾不徐地走了過來,他的心裡開始後泛起了嘀咕?這和尚的實力如此強橫?完全不懼暴走的張延七,還是他有什麼後手。
這邊張延七正在瘋狂地朝著山壁發洩,石頭被他砸得七零八落。見到胖和尚出現,眼睛一瞪,朝著他瘋狂地衝了過去。
“你過來啊,來抓我啊!”胖和尚見狀,沒有一絲懼怕,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假笑。
只等張延七進到身前,即將碰到的時候,突然一個矮身後仰,躲開了張延七破風的一拳。
胖和尚的衣服被拳風帶著獵獵作響,眼睛依舊眯著,左腳一踩,踢向了張延七的小腿,讓他失去了平衡,從他身上掠過。
他是身後就是懸崖,張延七一個失去平衡,身體飛出了山路,朝著下面急速墜下。
“卑鄙!”周樸目睹了全過程,心中暗罵一句,剛才的交鋒動作實在太快,他沒來的及幫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墜落。
“輕鬆!”胖和尚頭也不回地搖搖頭,可突然察覺到身後不對勁。
身體忙得一閃,貼住山壁,一股勁風擦著他的身體刮過,身上的衣服被撕下一塊,露出雪白的肚皮。
剛掠過的去狂風停了下來,正是墜落的張延七,此刻他的眼睛已經不再血紅一片,身上的皮膚也恢復了正常,頭頂之中扎著一隻手指長的銀針,正隨著他的心跳不停顫動。
“閻王針?那牛鼻子還真把你當親傳弟子培養啊,看家的本領都傳給你了,可惜你還是太年輕,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張延七沒有再次進攻,而是從懷裡又掏出兩枚銀針,扎入了肩膀的兩個穴位,身體皮膚的顏色迅速變成了淡青色。
看到張延七的操作,胖和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冷哼一聲:“你是嫌命長,已經等不及去閻王那裡報道了啊!”
“邪道妖修,人人得而誅之,納命來!”張延七大喝一聲,雙足發力,腳下被踏裂石塊,身體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
胖和尚臉色微變,暗暗運轉功法:“來啊,來殺我啊,就算你師父來了,也都是死路一條!”
“邪修休得侮辱家師,去死!”被胖和尚一擊,張延七的眼睛再次變得血紅,身上暴戾的氣勢更盛。
他也知道這是邪修在故意挑撥他的心性,想要讓他失去理智,變得瘋狂,於是用力咬破舌尖,想要讓自己恢復清明。
可不知道對方使用了什麼妖法,似乎只要看到他那笑眯眯的樣子,就會忍不住爆發脾氣,氣得肺都要爆炸了,恨不得上去把他給撕了。
被激怒失去理智的張延七,就像一頭蠻牛,只知道不停更多撞擊目標,卻都能被對方躲開,控制住戰鬥的節奏,就像是鬥牛士在戲耍公牛。
不過張延七在吃了丹藥和使用了銀針後,力量著實恐怖,即使幾次掉落山崖,也能手腳並要抓著巖壁快速攀爬上來,死死纏著和胖和尚不放。
“閣皂山這小子不錯,算是新一代小輩中的翹楚了,可惜是敵人,不然我都想要收他做弟子了!”霍根樂呵呵地看戲,發出了一陣感嘆。
“又看上新容器了?你現在上去收弟子也不晚嘛!”絡腮鬍揶揄道。
“哼,現在他就像一頭瘋牛,我想問出姓名,收做弟子也沒有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