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3章 安排工作(1 / 1)
一群人都被帶去了附近的派出所,但因為提前打過招呼,墓地的工作人員都一口咬定是自己摔的,哪怕那個被紮了一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刀傷,但他堅持說是被釘子扎的。
沒有鬧出人命,最重的傷也只是中毒,只能算是民事糾紛,沒人告,就沒法立案,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周樸剛才還幫助眾人包紮,屬於見義勇為,自然更不可能被關,被提前放了出來。
不過他沒立刻離開,在得知江鱷找不到工作,沒有生計來源之後,他打算給江鱷介紹一份工作。
提前找到了墓地的公司的董事長,談了合作的事情。
如此暴利的生意,對方自然不想跟別人分享,當場就拒絕了。
三刀哥報出了徐幫的身份,可對方雖然驚訝,但卻依然沒有同意,說出了後臺背景,市局有人支援,希望不要鬧得那麼僵,不然對誰都沒好處。
這話一說,三刀哥就不服,掏出刀子就要對方見血,對方的兩個保鏢也同時掏出了槍,對準了周樸他們兩個。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房間裡只能聽到粗重的喘息聲。
“朝我開槍!”周樸擋在了槍口上,直接朝著保鏢挑釁。
這下反而把對方看不會了,見過不要命的,沒見過主動找死的。
“我這保鏢手裡的可是真傢伙,萬一走火了可就麻煩了!”
“有什麼麻煩的,我又沒有武器!直接開槍好了。”周樸前進一步,用胸口頂住了槍口,把保鏢逼得連連後退,直到逼到角落。
見保鏢遲遲不敢開槍,把對方的槍給搶了過來。
“放下槍!放下槍!不然我開槍了!”另一個保鏢被嚇到了。
瞄準周樸的腦袋大聲喊道,生怕周樸會拿槍反擊。
“別廢話,要麼開槍,要麼把槍給我!”周樸故技重施,朝著另外一個保鏢走了過去。
“嘭”一聲槍響。
眾人都是一驚。
三刀哥手一抖,奮力的刀片劃過董事長的脖子,一刀鮮紅浮現,接著噴出鮮血。
董事慌得渾身發抖,軟倒在地,手術死死捂住脖子,但指縫裡還是不停滲出鮮血。
周樸將人手槍從嚇得坐倒在的是保鏢手裡搶過來,直接收進了手錶空間。
跑到董事身邊,掰開了捂住傷口的手掌,讓三刀哥幫忙控制住。
董事被真的嚇壞了,望著周樸胸口衣服上一個洞口,上面還在冒著淡淡的白煙,這是真的中彈了啊,這是真的不要命啊,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中彈了他還活蹦亂跳的。
更讓他驚恐的是,周樸太狠了,給了他一刀,還嫌他死得不夠快,硬把他的手指扒開,想要看著他把血流感。
不知道是不是聲帶被割到了,他拼命地張大嘴巴,想要呼救,可是喉嚨裡只能聽到呼呼的風聲,還有就是鮮血噴出的嘶嘶聲。
恐懼把他包圍,感覺渾身的血液在迅速變涼。
看到周樸最後拿出手術刀和針線,嚇得眼睛都要掉出來了,這是嫌他傷口噴血還不夠快,打算再扎個眼出來嗎?看著周樸將刀口扎向了自己,他嚇得直接昏了過去。
周樸使用將輕輕咬破指尖,趁著傷口還沒有癒合,擠出一滴血液,迅速用御水術,將他霧化吸入董事體內,將他麻醉催眠。
這才切開傷口露出血管,開始縫合起來。
兩個保鏢哪裡見過如此彪悍的黑道,又是用胸口堵搶眼,又是手術切割脖子,嚇得想要偷偷溜走。
被三刀哥發現,給揪了回來,幾個耳光打得臉都腫了,最後被綁了起來,拿著小刀在兩人眼前晃動,嚇得他們心肝都要跳出來了,生怕也被抹了脖子。
好一會兒周樸才舔著手上的血跡,拉開了三刀哥:“不要那麼衝動,差點被梅董的命搞沒了!”
“老大,你中了槍沒事嗎?”三刀哥望著周樸的胸口擔憂地問道。
“沒事,有避彈衣的嘛!”周樸不想暴露自己太多。
“你不怕他們打你的頭?”
“大不了一死!再說他們可不一定有機會朝我腦袋開槍!”說完轉頭望向了兩個被嚇得退後的保安,“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哥們對你們太粗魯了,我替他向你們道歉,這些錢是我的賠償!”
兩人見周樸遞錢過來,嚇得不敢接受,連連搖頭,見他皺眉,又嚇得連連點頭,怕接得不夠快惹他發火,乾脆用嘴叼住,連連感謝。
在他們眼裡,周樸根本就是一個亡命徒,不,比亡命徒還要恐怖,看他舔血的動作,就知道他是個資深的變態,精神絕對不正常的那種。
精神正常的人哪有主動往槍口上撞的,面對這種人,誰不害怕啊。
墓地董事長梅董很快被水潑醒,看到被綁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兩個保鏢,又看到周樸兩人朝他笑得好恐怖的樣子,不由嚇出一個機靈。
發現自己在鬼門關繞了一圈又回來了,這下更害怕了,哪敢再拒絕周樸,只要肯放過他,就算把墓地的生意全部讓給周樸也同意。
周樸也不想把事做絕,同時也不想急著和梅董背後的勢力正面衝突,於是以參股的形式,入股墓地公司,佔據大約四成的股份。
這樣的話,明面上還是梅董擁有最大的決策權,但周樸已經擁有了很大的話語權。
解決了墓地公司,周樸就去迎接最後被放出的江鱷。
這次江鱷並沒有之前那麼冷漠了,周樸開車送他去了墓地。
他望著重新豎起的墓碑,朝著周樸鞠躬感謝,並表示墓地的費用,他會盡管賺錢還他的。
“不著急,我和墓地的梅董是好朋友,價格給得很公道,花不了幾個錢。這不是他有好幾個員工受傷了嘛,墓地缺人管理,找我幫忙要人,你看有沒有空,幫忙我去頂個位置!”
把江鱷安排進墓地公司,是周樸主動幫他解決工作問題,既然他不願意回幫派,其他工作又不好找,到墓地工作對他來說正合適,還可以多陪陪他的爺爺奶奶。
之所以撒了個善意的謊言,是知道江鱷性格孤傲,不肯接受施捨,這才說成請他幫忙,這是周樸的一份善意。
“可我沒有幹過墓地的活,什麼都不懂啊!”江鱷對面天上掉下來的好工作,有些不知所措。
“沒事啊,慢慢學嘛,我也不懂,不過我已經跟梅董打過招呼了,會有人教你的!”
“謝謝,謝謝!”江鱷激動地拍拍周樸的胳膊。
“都是兄弟,不用見外!”
周樸本想再多聊一會兒,但接到了章霞的電話,只得拍拍江鱷的肩膀,約好有空見面,就匆匆離開了。
江鱷趕緊地目送周樸離開,能留在墓地工作,能陪著爺爺奶奶,對他來說是最幸福的工作。
正要去找墓地的其他工作人員打聽情況,眼角的餘光瞥見地上有一張黑得發亮的卡片。
撿起來一看,發現材質很特殊,像是玻璃卻太薄,像塑膠卻又太硬。
上面也沒有什麼字跡,也不知道是誰丟的。剛才他只見到了周樸,懷疑是他丟的東西,掏出了老式手機才想起自己還沒存周樸的電話。
只得先收著再說,等下次見到了再問問。
沒走幾步就有一群人迎了上來,帶頭的一身名牌西裝,這才知道墓地的董事長親自來歡迎他了。
不但熱情的接待了他,還直接提拔他這個沒有任何經驗的新人成了部門主管。
不但給了他認為是天價的工資,還給他安排了單人的宿舍,規格條件都是最好的。
晚上他躺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來是從監獄的通鋪出來,換成單間讓他很不習慣,二來是周樸的安排太好了,讓他感覺有些受之有愧。
雖然知道他是新一屆的徐幫老大,但他和周樸畢竟沒有任何交情,能怎麼熱心地幫他,他心底還是十分感激的,甚至覺得虧欠了周樸。
感覺到褲袋裡有什麼東西膈應,掏出來一看才發下是白天見到的那張黑卡,摩挲著卡片的邊緣,發現十分鋒利,一不小心手指就被劃開了一個口子,簡直就連刀片一樣。
透過黑卡對著天花板的大燈看,可以看到彩色的光斑在黑卡上流轉。
突然黑卡浮現一個恐怖的女人頭顱,露出滲人的詭異笑容。
突然地變故嚇了他一跳,手一滑,卡片掉在他的額頭上,額頭一陣刺痛,拿起來一看,發現卡片的一角染上了鮮血。
伸手一摸額頭,發現手術沾了鮮血,這才明白額頭被鋒利的卡片劃出了口子。
心裡暗叫倒黴,準備去衛生間照著鏡子檢視傷口大小。
才站起來突然眼前一黑,卡片像是有磁性一樣,飛起來貼到了他的額頭上。
詫異的他趕緊用手去揭,揭了好幾次都沒成功,好像卡片長在他額頭上了一樣。
過了十幾秒後,耳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一群蛇在頭頂爬過。
接著就發現卡片突然朝著他的右眼飛來,他趕緊用手去擋,卻擋了一個空。
強烈的刺痛感讓他捂著眼睛在床上打滾,血水從眼角滲出,染紅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