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天生啞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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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豪華VIP病房的病人突然就掛了。

家屬們非常激動,要尋聲音的主人,不過出來時候人影都沒看到,梁超和‘女人’已經乘坐電梯下樓。

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等待他們的是一個焦躁來回走動的韓水芸。

叮!

電梯門開啟,裡面梁超和‘女人’還沒反應,一陣風撲來韓水芸現行,然後毫無警告他兩一陣暴揍。

他兩沒一絲還手的機會,十秒後兩人腦袋腫得跟豬頭一樣。

“讓你們兩耽擱時間,還得我跟人約定時間無法完成,揍不死你們。”韓水芸很是憤怒,提著半死不活的梁超和‘女人’出電梯。

寒香玉心裡驚顫,表面卻是笑嘻嘻迎上去,道:“姐姐你真厲害。”

“還好,上車走人。”韓水芸聲音冷淡,寒香玉僵硬笑容跟上。

梁超和‘女人’是被扔在後備箱的,然後家所在的天鶴豪庭,依舊是別扔下車。

“自己上去,保護到此為止。”韓水芸關上後備箱拉著寒香玉離開了。

寒香玉一步三回頭,韓水芸冷淡道:“死不了人,如果擔心,他兩就住在隔壁,你隨時可以去看他們。”

寒香玉一聽這才收回目光,跟著韓水芸一起進樓。

這邊,梁超和‘女人’突然坐起來。

“還好裝死,不然得受到多大打擊。”梁超喘著氣。

‘女人’一臉後怕,道:“這女人還是一分鐘都不能等,你說為什麼非要把時間限定得那麼緊?”

“也許是以時間在計算壽命。”梁超說道。

“我覺得不是這麼簡單。”‘女人’站起來,道:“韓水芸從來都是自信無比,我不認為她會對自己戰勝對手那麼沒信心。”

“算了還是先回家吧。”‘女人’搖頭移動腳步。

梁超站起來,吐槽道:“你不是狗頭軍師,咋怎麼點小事都想不通?”

“當我萬能嗎?”‘女人’回頭罵了一句,這時左耳通訊器傳來大黃的話語,‘女人’嘴角一抽,對梁超道:“大黃說給你帶了一份大禮物。”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你覺得可能嗎?”梁超半分都不信。

兩人一道上樓,開啟家門梁超差點嚇死。

門後玄關走廊上,大黃騎在一隻黑色鬥犬上,正等著他們回來。

“你哪裡偷來的,趕緊給人家送回去。”梁超進門說道。

他身後‘女人’也跟著點頭,道:“家裡養你一隻已經夠累,再來一隻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又不是狗。”大黃指著自己坐下的黑色鬥犬,道:“他才是真正的狗,一隻普通又不平凡狗。”

“瞎扯!”梁超不想理會,脫了鞋子走進去,‘女人’也一樣。

大黃小爪子輕輕的拍著鬥犬的腦袋,用稚嫩的聲音道:“孩子跟上,那是你的爸爸和阿姨。”

“你才阿姨呢!”‘女人’罵了一句,後認真臉糾正道:“我是媽媽!”

靠!

梁超爆了個粗口,假裝沒聽到‘女人’的話,否則自己真成狗爸了。

梁超想喝水就走進餐廳頓時被驚呆了。

此時餐廳那圓桌上,整一個海鮮全席大餐。

看那盤子,梁超一下就發現是明言海鮮館的外賣特有,不用看一定死貴。

“死狗,五十萬並不多,你都叫什麼玩意兒。”他罵道。

大黃回道:“慶祝家裡添新成員,這不是正常的禮儀嗎?”

“我去你的新成員,那條鬥犬什麼來頭你知道嗎?”梁超罵道。

這時,‘女人’走進來不客氣落座,道:“先吃飯再說。”

“你要吃我不攔著你,但我提醒你一下,以死狗性格,你這一吃等下一攤事兒別想置身事外。”梁超警惕盯著大黃說道。

‘女人’不回直接動筷子。

大黃道:“我是那種人嗎?”

“不是,你根本就不是人。”梁超指著鬥犬道:“這玩意兒,你看看那毛髮柔順又光澤,肯定經常打理,鐵定是富貴人家的,你趕緊我弄出去別給我找事。”

“如果是富貴人家,你就沒什麼好擔心,等下人上門要就還給人家,說不定人家覺得我們幫他尋到狗,還給我們一筆感謝費呢。”‘女人’持著清蒸魚邊說。

“就是!”大黃附和。

“你給我省省心閉嘴。”梁超橫了一眼大黃,對‘女人’道:“在醫院你不是說富貴人家都沒好鳥該死,能不能講點原則。”

“我有說過嗎?”‘女人’訝異。

梁超一步上前從後面掐住‘女人’的脖子,道:“你耍我是不是?”

‘女人’用筷子夾著一個海鮮餃子往後伸手,精準無比把餃子塞進梁超的嘴巴里,道:“味道怎麼樣?”

“嗯,這味道難道是……”

“沒錯,我一聞就聞出來,是死田雞親自下廚的。”‘女人’夾氣一塊魚肉,看著嘆氣道:“他孃的,這丫很少給人做菜,今日能吃到是福氣。”

此時,梁超早已坐下動筷子了,‘女人’翻白眼吃著魚肉,邊道:“你能有點原則嗎?”

“原則能吃嗎?”大黃幫忙梁超回答,小爪子拍怕鬥犬的腦袋,道:“大黑上桌。”

鬥犬很聽話跳上椅子,大黃躍起落在桌面,拿一些放在盤子給鬥犬,道:“好好吃,這都是為歡迎你定的。”

鬥犬默默吃著,大黃不介意鬥犬不回應,視線落在梁超和‘女人’這邊,道:“這桌菜十萬塊,用我們共用生活費結算”

噗!

梁超嘴裡食物吐出來,怒指大黃道:“小爺知道沒好事,這事你自己去處理。”

“你不吃嗎?”大黃質問。

梁超重新塞食物,咕嚕懂:“吃,但是不付錢。”

“恐怕沒那麼簡單。”‘女人’說道。

梁超把食物吞進去後,挑眉道:“你什麼意思?”

“吃飯的意思。”‘女人’回了一句吃著,任由梁超怎麼逼問都不說。

梁超乾脆就放棄了,大口大快的吃,畢竟十萬塊不能白花了。

吃飽喝足了,梁超注意力轉到鬥犬身上,道:“是不是啞巴,從頭到尾都沒吭過聲。”

“嗯,天生啞巴治不好的。”大黃證實。

梁超無語道:“那你在我們進門時讓它招呼,你瘋了啊!”

“它的眼神可以說話。”大黃很得意,道:“你看大黑眼睛像不像是黑寶石。”

“跟你的心一樣黑。”梁超說完站起來,要離開餐桌前,又道:“你要養就養,但以後自己處理,我是不會幫忙清理的。”

“只要伙食費算它一份其他的幹你屁事。”大黃說道。

梁超黑臉,怒道:“臭不要臉的你。”

“不同意就投票表決。”大黃提議。

‘女人’舉手道:“我同意!”

“大黑你呢?”大黃詢問,鬥犬舉起爪子,大黃把視線轉會梁超這邊,眼神帶著挑釁。

梁超豎起一箇中指,道:“當事狗,在投票沒產生前有何資格給自己投票。”

“那也是二對一,還是你輸。”大黃說道。

梁超差點把自己悶死,他想提韓三金,看到‘女人’後放棄了,‘女人’有一百種方法讓韓三金屈服,到頭更慘是三對一。

“行吧,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等下桌子自己收拾。”梁超揮手上樓去洗澡睡覺去。

次日,梁超是被大黑舔著手掌驚醒,他想發脾氣,看著大黑乖巧的眼神對著他吐舌頭,他唯有一聲嘆息。

‘女人’這時開門進來,大黑訝異了下,道:“這孩子竟然懂得討好,嘖嘖比我家超超可懂事多了。”

“你嘴不犯賤能死啊!”梁超下床邊罵。

‘女人’白眼道:“我說的是我養的倉鼠。”

“廢話,你那四隻倉鼠以我們四人名字縮略取的,還不是一個意思。”梁超不爽。

“今天我要去看黃克就不去上課了,你自己去學校。”‘女人’轉移話題出門,幾秒後探頭進來,道;“還有,順便把汙衊你名聲那些事解決下,剛剛我去隔壁拜訪大美女,陳若曦狀態很不好。”

“她還好嗎?”梁超問道。

“你神經病啊,沒聽我誰她狀態很不好嗎?”‘女人’罵這離開。

唉!

梁超深深的嘆氣一聲,轉身踢了下床,對佔了床另外一邊的大黃道:“還不給你家狗子起來喂吃的。”

“你幫一下,我昨晚看電視看太晚了。”大黃說道。

梁超生氣想抓起暴揍,最後忍住了,他不想大清早鬧得雞飛狗跳。

大黑蹲坐在他面前,吐著舌頭雙眼期待。

“別那麼憂傷看著我,我喂可以了吧。”梁超被大黑的眼神折服,拿起手機在微信百寶箱裡,挑出一點嘯天犬吃剩下的骨頭渣餵給大黑。

骨頭渣比指甲還小,大黑一下吞下去又望著梁超。

“這東西不能吃太多,多了你得一命呼呼了。”梁超耐心解釋,大黑似懂非懂。

“到樓下等我,我洗漱後下樓看看有沒吃的。”梁超話落下大黑站起來掉頭出門。

梁超笑了下進洗手間,大黃暗笑道:“打臉,最後還是……”

“死狗你果然裝睡。”梁超突然從洗手間伸頭出來,大黃嚇得裝死,假裝說夢話,“超超,人家要吃很多很多零食,你要……嗯……好吃……”

梁超看著覺得無語,出來一把抓起裡,直接丟進洗手盆裡開啟水龍頭。

清涼的水撲上去,大黃演不下去,跳起來甩著甚至,罵道:“你有病啊!”

“你好多天沒好澡了,我好心幫你,你還不樂意。”梁超說道。

“我哪兒沒洗了!”大黃激憤,梁超淡定眯眼俯視道:“大黑到底什麼來頭。”

“你說什麼我不懂,我要帶大黑去遛彎了。”大黃速度飛快跳下去,梁超要抓都來不及。

他望著臥室門,道:“最好別在給我整事了,不然小爺燉狗肉。”

梁超洗漱完下樓,只有‘女人’在打掃衛生,大黃和大黑都不見了。

“你真的不去上課嗎?今天選修的課可是你喜歡的那個帥哥老師啊。”梁超問道。

‘女人’停下打掃,抬頭道:“還當我喜歡那門課,現在不用演我才不去呢。”

“媽的,當時我要選定是和陳若曦一樣醫學護理的課,你逼著老子選人體藝術鑑賞,害得我跟陳若曦不能一起,你這麼陪我?”梁超憤怒。

‘女人’淡然道:“哼,你確定上醫學護理課就能好很多嗎?哪兒是死田雞經常去講課的地方。”

“我上課去。”梁超扔下話話出門,留下‘女人’一個人翻白眼。

梁超選的這門叫人體藝術鑑賞的課,實際跟鑑賞沒關係,就是去觀察醫學院學生們解剖屍體,也沒有學分可言,可去可不去,梁超之所以要去,是對屍體感興趣。

當然以前是不怎麼喜歡,現在作為修真者,想去是希望對人體有更多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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