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家老師欠套房子住(1 / 1)
距離暑假不到一個月期末臨近了,嶺南科技大學裡學生們匆匆忙忙。
只有梁超一個人步履不急不緩。
一路上對於同學們關愛的眼神,他並不在意走著自己的路。
人體藝術鑑賞上課地點,在醫學院解剖室樓上,今日來上課的寥寥無幾,還多趴在睡覺,梁超的到來並未引起注意。
他們授課老師楊奇功,身穿大白褂在臺上為上課做準備。
楊奇功是一名法醫專業的副教授,來教授人體藝術鑑賞,存粹就是跟梁超一樣對屍體感興趣,一日沒碰就心情難受。
此時楊奇功身前,是半具泡在玻璃櫃的屍體,醫學防腐劑讓教室多少有些奇怪的味道。
楊奇功距離最近確是沒有察覺一般,戴著手套拿著一個鑷子在翻動屍體的腸子。
梁超做在第一排,看得很仔細還畫筆記。
“哼,現在演好學生角色了嗎?”刺耳的聲音響起,幾個人睡覺同學紛紛醒來。
說話的人是這幾天風頭正勁的魏信厚,身後跟著陳學名,還有為梁超’打胎三次’的陳學彤。
這顯然是因為目標一樣,暫行止戈。
教室裡其他同學再傻也看得出來,三人選修這門課毫無疑問針對梁超而來。
梁超不理會繼續記著筆記,當然他是直接把半具屍體畫出來。
楊奇功視線從屍體上移開,看了三人道:“同學自然來了就請坐務要打攪其他同學學習。”
“現在還沒到上課時間呢,老師!”魏信厚語氣很是輕佻,其他兩人斜眼。
楊奇功說道:“我在場就是開始上課的時候,你們可聽可不聽但請不要喧譁。”
“我就是要呢?”陳學彤說道。
楊奇功淡淡回道:“我不介意我研究物件多一具。”
“你在威脅一個陳家的嫡系?”陳學彤眯眼微笑。
楊奇功神色未變,道:“這裡是學校。”
“學校又如何。”陳學彤坐在梁超邊上的位置,把雙腳抬上左腳交叉著,雙手枕著腦後,道:“你知道,如果我願意,你明天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加一份!”魏信厚歪坐在梁超另外一側的坐位插嘴。
比較膽小的陳學名默默坐下沒說話。
楊奇功提正眼鏡,哼笑道:“是啊,你們兩家的家長是又那實力把我弄得聲名狼藉趕出學校。”
“知道就好。”魏信厚和陳學彤異口同聲。
楊奇功指著角落裡兩個監控,道:“如果我是你,絕不會不蠢到在監控的底下說這話。”
魏信厚和陳學彤色變,楊奇功微笑宣誓著自己的勝利。
梁超正後面第二排座位上沉默的陳學名,聲音微弱道:“監控,偶然會破圖,也可能資料出錯。”
啪啪……
魏信厚和陳學彤笑著拍手,這次換楊奇功臉色不好看了,想說點什麼,嘴巴蠕動著最後啥也說不出來,陳學名還給一個挑眉大動作,氣得楊奇功牙齒嘎嘣響。
其他幾個同學心裡不舒服,畢竟能出現這裡,自然都是對楊奇功教學感興趣,可是三個刺頭家裡勢大,同學們沒人敢冒頭。
“唷,打算沉默到什麼時候,我的前男友!”陳學彤開始發難。
魏信厚也道:“梁超同學,怎麼不說話了呢?”
後面陳學名拿著比在戳著梁超的背,黑色墨跡在他衣服上留下一點有一點。
梁超專畫著筆記不想理會。
魏信厚、陳學名、陳學彤三人,從三個方向分別踢著梁超的椅子。
當然以梁超的實力,自然不會被踢翻,不管是椅子還是他個人都巍然不動。
嘭!
陳學彤在桌上的腳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桌子可都是金屬製作,聲音非常響亮迴盪教室。
梁超不受影響繼續作畫,臺上楊奇功忍不住了,呵斥道:“出去,這裡是我的課堂容不下胡鬧之人。”
“不想被辭退,不想家裡人出意外就給老實一點。”魏信厚威脅。
楊奇功氣得臉色通紅,憤怒道:“你們還有一點學生樣子嗎?”
“老子就是不學無術,也不需要為一點死工資要死要活的。”魏信厚笑著,意思很明顯他家有錢不需要奮鬥。
這是實話也是刺傷人心的話,楊奇功和其他幾個同學神色黯然,有些人天生富貴,不是他們比得上的也比不了。
特別是楊奇功,一路從從農村走上來,他比誰都知道其中的艱辛。
怒嗎?必然是肯定的,殺人心都有了,可家裡老父母在,理智讓他不能這麼做,為師者又無法忍受這一幕,心裡焦灼著。
這時,陳學彤把腳移動伸向梁超,要把腿放上去。
梁超繼續畫著畫,冷然道:“自重!”
“我若是不自重呢?”陳學彤挑刺著,腳依舊放上去。
梁超回都懶得會,也不想理會放在自己膝蓋的腳。
陳學彤皺眉,點頭示意梁超左側那一排座位上歪座的魏信厚出手。
魏信厚立即站起來,把手伸向梁超的筆記本。
梁超雙手看不見的元力逸散,魏信厚碰到後手像是被針刺驚得後退。
不過魏信厚並不放棄,斜眼看著梁超筆記本,對楊奇功道:“這就是你的好學生,他是來上畫畫課的嗎?”
楊奇功道:“人體本來需要親手畫出來,才會增強記憶,梁超同學沒做錯。”
“有錯!”陳學名在自己的位子上,道:“錯就要指出來,不然我會想學校提交建議,你不適合這份工作。”
又一次威脅,楊奇功再也忍不住了,怒道:“學生就該學生的樣子,你們家世也不能如此目中無人,在胡鬧下去,別怪我……”
“你想做什麼?”陳學彤腳放在梁超膝蓋上抖著。
陳學名則是歪嘴道:“教學那麼多年了,還不懂人情世故看不清局勢,所以你才混得這副摸樣,楊副教授對吧。”
“這輩子你也就這樣高不成低不就,曾經的嶺南科技大驕傲楊奇功。”魏信厚恥笑。
楊奇功俊臉黑沉,指著三人泣不成聲。
“哈哈,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光嘴皮子動手卻不敢。”魏信厚大笑不止。
其他兩人也紛紛大笑。
啊!
楊奇功左手功捂著心臟,右手撐著桌子,他本來心臟就不是很好,現在被氣疼翻倍,絞痛使得他神色扭曲。
“楊老師!”同學們出走座位。
陳學名淡淡道:“不想畢業無望就安分一點。”
同時間,魏信厚把撐在梁超桌子邊緣抱胸斜眼,陳學彤則是直接眼神散發寒光威脅。
同學們可不是楊奇功會顧慮,憤怒著衝上來。
“不可!”楊奇功痛苦著喊道:“你們是學生學業為重,我沒事。”
啪!
剛說完楊奇功撐不住倒在地上。
“弱雞!”
“廢物,就這點本事還當老師!”
“果然不適合,明天就不用來了。”
抱胸腿卡在梁超座位邊緣的魏信厚先開口,接著是把腿放在梁超膝蓋上的陳學彤,最後是拿著筆點著梁超一副的陳學名。
三人的話讓躺在地上的楊奇功氣得差點昏死。
“總算畫好了。”梁超開口拿氣筆記本,很是滿意抬著看幾眼後合起來放在桌面。
然後突然站起來,讓陳學彤腳一下掉地上,腳背磕堅硬的地板疼叫了一聲。
還沒發作,梁超就先說話了,轉身從陳學彤開始掃視三人。
“怎麼著,渣男你還想對我們出手嗎?”魏信厚說道。
梁超沒回話,腳邁出後身影消失,出現在魏信厚身側,一掌揮動把魏信厚拍飛砸在黑板上後掉落。
“弱雞!”他把魏信厚罵楊奇功的話換回去。
接著一不走出眨眼出現在陳學名身邊,屈指一彈在陳學名嘴巴上。
陳學名趕緊被火車撞到,巨大力量肆虐身體,思維跟不上來人已經撞飛後面一排座椅砸在地面上嘴裡鮮血噴薄。
“就這點本事也敢罵老師。”梁超說著後退橫移返回自己位子。
“你……”陳學彤剛想說話,梁超一巴掌扇飛出去。
陳學彤跟,猛牛頂飛一般撞在大門上落下。
梁超說道“我不想看到你明天還在學校。”
這一切從發生開始到梁超最後給陳學彤話,不過是二十秒不到,同學們思維都還沒從憤怒三人侮辱老師脫離,此時腦袋都當機反應不過來。
梁超走上講臺扶起楊奇功,抓著對方的手腕渡入自己的元力,然後沿著經脈遊走進入心臟處,直接抹掉了楊奇功先天舊疾。
楊奇功雖是法醫,但是醫學基礎可是非常紮實,他立即明白夠來,剛剛那股奇異的力量後,他的心臟病好了。
他驚愕的望著梁超無法用言語形容此刻的震驚。
“老師,噓!”梁超小聲說道,楊奇功愣愣的點頭。
梁超繼續扶著楊奇功,冷哼道:“師者授業傳道,傳的是知識,什麼時候跟身體有關係了,辱人者必被人辱。”
啪啪……
幾個同學轉型後瘋狂鼓掌,梁超沒理會,他對的是監控背後的人說的。
他又道:“你們讓自己子女過來胡鬧,我可以不計較反正我沒損失,從今往後如果敢在侮辱我母校任何一名正直善良的老師,我會一一上門討教。”
梁超這話一出,幾個同學都知道他在跟誰說話,心裡震驚又崇拜,忍不住的豎起大拇指。
“霸氣,這才是男人!”有男同學直接講出來。
梁超好笑道:“你不打算好好讀書了啊!”
男同學嚇傻了,幾秒後道:“超神保護我。”
“保護個屁,自己說話自己死也要維護。”梁超半開玩笑,男同學聽不出來之久而哭了。
不能收這位同學沒出息,畢竟在東華市誰不知道陳家和魏家勢力有多強大,隻手遮天都是小事,曾經的市一把手都去跪在同層次的邢家二號基地門口過,他一個普通同學沒嚇死就不錯了。
“沒死起來,給我過來跟楊老師道歉。”梁超說道。
三人沒反應,梁超又道:“不上來也可以,正好楊老師需要在東華市有個家,三人一人兩百五十萬,記得是稅後,打到哪兒你們自己知道,不知道找明言光求教。”
噗!
同學們不理解梁超的話,陳學彤三人作為世家出來子弟很清楚,不給錢從世間抹除,而且是兩百五十萬這奇葩的數字,這無疑是在罵他們蠢,氣火攻心後鮮血噴湧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梁超同學這……”
楊奇功擔心梁超被報復開口,梁超不在意揮手打斷,道:“放心,楊老師以後繼續教學,我還想好好研究下人體藝術鑑賞,特別您那句屍體會是誰我很中意哦。”
“別別,我那句話不過是嚇唬的,我可不敢那樣做。”楊奇功嚇得臉色蒼白。
“沒事,屍體我來提供。”梁超笑眯眯,監控背後關注點大人物臉色冰冷殺機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