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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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超也懶得和他囉嗦,直接問道:“說吧。”

“大神有接觸過花品這個領域嗎?”那人問道。

梁超沒有理他,一個字都沒有回覆。

過了幾秒鐘,那人直接又發了一條私聊訊息過來:“大神不要誤會,這次真不是套話!你要問的那個問題,正好和花品有關。”

梁超看著螢幕上跳出來的文字訊息,卻是並沒有感到太意外……

畢竟,許坪萩是專門處理大案要案的,能夠得上這個級別的,無法就是殺人放火和走私販花這兩樣了。

加上今天遇到的那個騎著改裝過的雅馬哈重型機車招搖過市的那個北漢人,很容易可以鎖定走私販花這一條。

當下,他回了一條私聊資訊過去:“是北漢的跨國販花集團?”

“確切說,是北漢,日笨和華夏三國的跨國販花集團。”那人回覆道,“就我知道的訊息,這個團伙的人員構成比較複雜,也有東南亞其他國家的小花梟,不過主要還是以北漢人,華夏臺玩的黑幫和日笨的兩個黑道組織為主。”

“這夥人很了不得,前段時間華夏臺玩的兩個國會議員突然暴斃,臺北市市長意外身死,以及日笨東京銀座警視廳突然著火,隨後發生小規模爆炸,應該都是他們搞出來的。”

“當然,我也是道聽途說,事實上究竟是不是,我不敢保證。另外,有渠道說,這夥人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經開始竭力拓展俄羅斯和華夏大陸的市場,不過據說是沒什麼太大的進展。”

“最後,再附送一個訊息給大神,那夥人裡面,據說有一個‘黑榜’前一百的殺神坐鎮,還有兩個準‘黑榜’的殺手,想要對付他們的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對了,這個團伙有個特文藝的名字,叫‘造夢者’,似乎和他們出手的那種花品有關。好了,我已經把我知道的,統統告訴你了。”

梁超看著螢幕上的這些資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思考的同時,也給這人去了一條訊息:“十個問題,不要過界,開始吧。”

在這個ID叫作“六耳”的掮客後,又有兩個掮客分別聯絡了過來。

梁超收集整理完這三人提供的資訊,對於這個名為“造夢者”的三國跨境販花團夥,也有了一個較為詳細的基本認知。

這個團伙第一次被國際地下勢力認識,是在五年前。

當時,臺玩高雄市的一個癮君子,因為在地鐵站的洗手間裡,過量吸食他們出手的這種花品,導致出現了非常嚴重的幻覺。

那人離開洗手間後,將等待地鐵的乘客們,全部當成了“生化危機”裡的喪屍。

因為分不清和現實和幻覺的區別,這個過量吸花的癮君子,以為自己被喪屍給包圍了,極度的恐懼情緒,讓他直接衝到了消防箱的所在,用拳打腳踢的方式擊碎了玻璃,從裡面拿出了消防斧,在地鐵站接連砍倒十幾人,引發一大片的恐慌。

高雄市警方緊急出警,將這人控制住後,經過抽血化驗,發現他是吸花過量產生了幻覺,而他吸食的這種花品,此前從未在臺玩地區出現過。

這件事引起了臺玩緝花局的高度重視,經過半年多的排查搜尋,最終鎖定了這種新型花品的源頭,準備對花販進行抓捕。

結果,令人沒有想到的是,緝花局裡出現內鬼,提前將這次抓捕行動的細節和時間全都傳遞了出去。

那個花販也是瘋狂,收到訊息後非但沒有抓緊時間跑路,反而展開了對警方的報復。

他將手裡的花品全部集中,裝入了一個行李箱裡,想辦法混進了一個地鐵站。

登上地鐵列車後,他裝作哮喘發作,騙來了一個地鐵工作人員,用沾有花品的手帕,捂住了這個工作人員的口鼻,讓他吸入這種花品,產生強烈的幻覺。

隨後,他換上了這個工作人員的衣服,順利將行李箱裡的花品,放入了地鐵列車內部的通風系統。

隨著通風系統將源源不斷的置換空氣和冷氣,透過管道,吹進每一節車廂當中,這些花品的揮發物,也隨之瀰漫進整輛地鐵列車的所有車廂裡。

當時搭乘這輛列車的所有乘客,全部因為吸入這種花品而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幻覺,整輛列車內部頓時一片混亂。

但是,這還不是結束。

這個瘋狂的花販,在將花品全部投入到列車的通風系統後,竟然又想辦法騙開了列車駕駛室的艙門,用同樣的辦法,讓正副駕駛全部吸入這種花品,置身於強烈的幻覺之中。

隨後,他在列車的控制檯上,安裝了定時的起爆裝置,並切斷了列車和地鐵站總調控臺之間的一切聯絡。

做完這一切後,他放慢了列車的行進速度,然後強行開啟列車門,跳車了。

就在他跳車後的不到一分鐘裡,安裝在列車駕駛室裡的定時起爆裝置爆炸,原本速度慢下來的這輛地鐵列車,頓時瞬間失控,速度很快就提升到了臨界點。

很快,這輛列車連續以最高時速衝過兩個地鐵站臺未停,並且地鐵站總調控臺裡的值班工程師發現根本無法聯絡上這輛列車的駕駛室,慌亂下,執行了最緊急的應對方案。

當警方在五分鐘後趕到這裡的時候,整個地鐵環島線路,就只有這輛瘋狂的列車,在以最高速度不斷前進,前進,再前進!

警方多次嘗試,想要讓這輛列車停下,但都沒有取得任何的效果。

最終,這輛列車以最高時速衝過了終點,直接撞在了終點後一千五百米外,根本還沒有打通的地下岩層上。

整輛列車,二十八節車廂,前五節直接在高速撞擊中變成了一堆碎鐵片,連帶裡面的列車工作人員,駕駛員和乘客,全部變成了一堆碎肉,就算想要用提取DNA的方式進行身份的核查比對,也變成了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前十六節車廂,都有極其嚴重的變形,裡面的乘客死傷比例接近恐怖的一比一點五!

就算是後十二節車廂,死亡人數和受傷人數的比例,也是接近了一比三。

而且,死在這場事故中的人,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但是那些受傷的乘客,在身體上的損傷被醫院緊急救治後,卻全部染上了這種新型花品的花癮!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癮君子,他們因為一次性吸入過量的這種花品,中樞神經全都受到了極為嚴重的損傷,全部都被迫變成了重花癮患者!

經過戒花所和臺玩請來的各國戒花專家的研究,加上整整兩年多的臨床試驗,最終得出的結論是!

這些在事故中生還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戒得掉這種新型花品了!

而就在這起地鐵列車事故發生的二十四小時後,臺玩緝花局收到了一份匿名包裹。

當緝花警察們開啟包裹,卻發現裡面只有一封用電腦列印出來的信。

這封信,就是那個跳車的花販發過來的。

信中言明,這一起震驚全臺玩的地鐵列車事故,就是對緝花局的報復,對臺玩警方的報復!那些因此死亡受傷以及染上終身不可能戒掉花癮的人,統統都是因為“你們”!

這封信,因為影響實在太過巨大,直接被警方壓下了訊息,所有見過這封信的人,都被下了“SSS”級的絕密封口令。

這封信,後來被臺玩國安局的人帶走,鎖進了一個五十年內都不可能被開啟的保險箱裡。

這件事,瞞得過臺玩的民眾,卻瞞不過臺玩的地下勢力,很快,這件事就透過地下聊天空間的網站,傳遍了全世界的地下勢力,讓所有人都知道,在販花圈裡,又出現了一個“喪心病狂”的新團體。

就目前來看,這個名字起得非常文藝的“造夢者”制花販花團夥,行事作風可和他們的這個名字完全沾不上半點的關係。

很顯然,就算是在視人命如草芥的花梟裡,這夥人也是屬於最窮兇極惡的。

只是因為被緝花局盯上,警察要來查抄他們的老巢,這夥人就進行瘋狂到變態的報復!

這哪裡是制花販花集團,簡直就是標準的恐怖分子。

“真要是這夥人潛了進來,那可不是大案要案這麼簡單了。”梁超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不過,那幾個掮客給的資訊也很模稜兩可。這夥人第一次出現在國際地下勢力們的視野中,是五年前,也就是說他們這個組織成立的時間,還要更早。”

“擁有一名‘黑榜’前一百的超級殺手坐鎮,可見這夥人的整體實力極強,否則也不敢公然做出這樣的報復行為來。”

“不過,做出了類似於恐怖襲擊的報復行為,這夥人,應該已經上了國際刑警的通緝名單才對!”

梁超自言自語著,飛快又點開了一個網頁,輸入了一個網址。

筆記本螢幕上,畫面一閃,進入了一個全是英文的網站!

國際刑警組織的官方網站。

用了一張“駭客類”的道具卡後,梁超沒費什麼時間,就已經侵入了這個網站的後臺資料庫。

從網站的後臺資料庫,他直接找到了國際刑警組織的內部網路同行節點。

順藤摸瓜地駭入了國際刑警組織的內部網路,他開始在檔案庫裡,查詢起和“造夢者”有關的案件卷宗來。

雖然,因為辦案的保密性和隱秘行動的需要,不是所有的案件,都會被記錄下來存檔,但找一找總歸是沒有損失的。

也就是他,才敢不把時間當一回事。

其他的駭客,哪怕是這個平行世界最頂尖的駭客,除非有一個明確的目的,才會駭入國際刑警組織這種國際性武裝部門的內網。

而且成功駭入後,肯定是第一時間直奔目標的所在,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這次入侵的目的。

要知道,國際刑警可也不是吃乾飯的,這個組織的內部,也是有著世界最頂尖的計算機高手,每多在他們的內網耽誤一秒鐘,就會增加一分被察覺的風險。

如果被國際刑警給咬住了,不論是誰,恐怕都會感到心驚肉跳,坐立難安。

但是,梁超卻是唯一一個不害怕被反向追蹤的。

他用那個倒黴的“黑榜”殺手的ID,在地下聊天空間網站晃盪了這麼久,也沒有人能追蹤到和他現實有關的任何資訊;當初肆無忌憚掃描五角大樓內網的時候,也沒見有FBI來查水錶。

所以,他根本不怕被國際刑警察覺,大搖大擺在他們的檔案庫中翻找了一遍,倒是又有了些額外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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