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調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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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際刑警的檔案庫記載裡,明確寫到了!

根據國際刑警和“造夢者”這夥人有過的兩次短暫交鋒來看,這個制花販花團夥裡的成員,全都有修習“花郎道”的武術。

“花郎道……”在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梁超的腦海中,突然就浮現出了一個人!

那個被他以“十字處刑”打破了丹田的錦織圭。

雖然,兩人只是在網球比賽裡用網球進行交鋒,但以他的眼力,又怎麼會看不出這個錦織圭運用“暗勁”時的肌肉律動和行氣法門,雖然是“合氣道”的路子,但分明帶有濃厚的“花郎道”風格。

一個人的外表可以透過整容喬裝等手段來達到欺騙他人的目的。

一個人的聲音也可以透過聲帶手術或降低,提高發聲區來達到欺騙他人的目的。

一個人的經歷,檔案,可以透過特殊手段,進行天衣無縫的偽造。

甚至於性格,脾氣,也能透過催眠和心理暗示等方法,讓一個人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但是唯獨國術的流派,是很難偽裝的。

要麼,就不動真功夫,一旦動了,明眼人就能從你的肌肉律動,行氣法門,身法步法,擅長搏擊還是拳術還是腿術等等,推斷出你的師承門派。

這是身體從小進行修煉時留下來的痕跡,不到返璞歸真的國術宗師級水準,是很難完全抹去的。

“錦織圭,花郎道……”梁超看完卷宗後,退出了國際刑警組織的內網,他推開椅子站起身,準備給自己煮一杯咖啡。

“花郎道是一門古武術,後來分成了跆拳道和合氣道兩個分支。不過如今流行的跆拳道和合氣道,基本已經看不出花郎道原本的風格的,像錦織圭這樣帶有濃厚花郎道風格的合氣道‘暗勁’,應該是最早花郎道出現分裂時的‘古合氣道’國術。”

將濾紙鋪到水晶漏斗中,用純淨水溼潤貼好,將已經磨成粉末的咖啡豆倒了一部分到濾紙上。

提起煮開的純淨水,將水壺嘴對著濾紙上的咖啡粉末緩緩傾倒了下去。

一陣瀰漫開來的水蒸氣,將咖啡的香味帶了起來,沒一會兒,整間書房裡,全都一股濃郁的咖啡香。

“看來事情有點複雜啊,這個‘造夢者’,不是一般的制花販花團夥,很可能還和花郎道這個古流派有著什麼關聯。”梁超撕開一杯奶精,連同兩塊砂糖一起,倒進了泡好的咖啡裡。

用銀質的咖啡勺攪動了一下,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微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總覺得這裡面,似乎還隱藏著什麼我應該知道的線索和條件,不過,會是什麼呢?能將這些串聯起來,又是我知道的……”

就在梁超登入地下聊天空間網站,從那些掮客們嘴裡收集訊息的時候,許坪萩向前來交接班的特勤交代了一下接下來的任務。

然後,這輛載著他和林雨靜等特勤人員的金盃商務車,便駛上上海市區那四通八達,如同蛛網般的城市高架,向著市中心的方向而去。

作為省廳公安系統下唯一獨立的部門,許坪萩領導的這支刑偵特勤總隊,主要負責滬廣一帶的大案要案。

因為經常需要兩地奔走,所以,在上海和廣州,都有他們的獨立辦案系統。

此時,金盃商務車駛上的通往市中心方向的高架路,就是往他們設立在上海的“老家”而去。

上海市公安局總局的基地裡,有一間大型的廠房。

這裡原本是一個軍事訓練基地,幾年前,部隊遷往松江後,這裡便成了上海公安系統的大本營。

而這間經過防彈防空防偷窺監視的廠房,則是被二次改裝,成了刑偵特勤總隊在上海的“老家”。

金盃商務車駛入市局,一路向裡,最終停在這間廠房的側~門口。

車門來開,許坪萩和林雨靜等人從車上下來,徑直朝著半掩著的側門-走去。

經過兩道安裝有指紋識別系統的電子門,許坪萩拉開了最後一扇鐵門,大步走了進來。

“許處。”

“許處。”

“許處。”

幾個離大門不遠位置上的特勤人員,看到許坪萩他們進來,頓時點頭打了聲招呼。

許坪萩點頭回應,很快便走到了負責通訊聯絡的那幾名特勤身後:“二組,三組有什麼收穫嗎?”

“還是和前幾天一樣,一無所獲。”其中一人搖了搖頭道,“許處,咱們這樣‘守株待兔’,實在是太被動了。而且,上海街道上的人流量,遠比廣東多出好幾倍,即便五人輪崗,也難免有看走眼的時候。”

“沒有好辦法,那就只有用笨辦法。”許坪萩嘆了口氣道,“有時候,笨辦法才是最有效的辦法!聯絡一下上海各區分局的負責人,讓他們多少抽調些人手來幫忙吧。單靠我們特勤處的人員,工作量確實太超負荷了。”

被留在這裡負責協調排程的王猛,這時候也走了過來,不無憂慮地開口說道:“可是,根據我們收到的線報,不排除上海本地警方里,有他們收買的眼線,直接讓各區分局抽調人手,會不會打草驚蛇?”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了。”許坪萩搖了搖頭道,“因為,已經打草驚蛇了。”

“怎麼?”王猛頓時一愣。

“就在四十分鐘前,上海海關緝花科的人,也不知道是收了誰的線報,掃花正掃到我們要找的那夥人。”許坪萩在說這話的時候,眉頭卻是緊緊皺著,“他們跑路的時候,其中一個北漢人,正好從我蹲點的路線上過去。”

說著,他掏出手機,點開了那張林雨靜發給他的素描肖像,將手機丟了過去。

王猛接住一看,眼睛頓時一直:“這素描!”

“一個群眾給畫的。”許坪萩說道。

王猛皺眉道:“這也太湊巧了吧!許處,要不要查查這個所謂的‘群眾’?”

“查,一定要查。”許坪萩還沒有開口,跟在他身後的林雨靜就已經接過了話茬,“王哥,你幫我好好查查這個人。”

說著,她已經給王猛的手機,發了一張照片過去。

這照片,是她在車上瀏覽梁超的朋友圈時,存下來的一張合照,裡面就有梁超。

王猛劃開螢幕一看,頓時笑了笑:“喲,俊男美女,這是要開後宮的節奏嗎?”

林雨靜翻了個白眼道:“王哥你幫我好好查查他的底。”

“怎麼,你看上這小子了?”王猛一邊放大照片,鎖定裡面的梁超,一邊隨口開了一句玩笑,“恩,這小夥子不錯,要身高有身高,要顏值有顏值,體型也堪比刑警隊裡的那些搏擊高手,而且看起來還是個富二代!難怪這麼多美女圍著他轉了。”

林雨靜沒好氣道:“我看上誰也不會看上他,整個就是一痞子。”

“男人當然要痞痞的才有女人喜歡嘛。”王猛依舊開著玩笑,“不是有句老話,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現在就屬這種小帥哥最吃香了,想我當年剛畢業那會兒,也是風流倜儻!”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坪萩不耐煩地打斷了:“行了行了,少貧嘴,趕緊去查一下吧。對了,順便幫我聯絡一下交通管理局的董天明,我和小林晚上準備去一趟上海的改裝車市,他對那裡熟,麻煩他給我們帶個路。”

“行。”王猛也不再開玩笑,轉身去辦這兩件事了。

許坪萩看了林雨靜一眼,對她一示意,朝著自己的那間辦公室走去。

林雨靜知道他是有話要單獨詢問,當即也跟了進去。

“說說吧。”許坪萩將身子靠在椅背上,右手揉了揉太陽穴。

林雨靜有些疑惑道:“許處,你讓我說什麼?”

“你和那個畫這張素描肖像的小夥子,你們兩個認識?”許坪萩問道。

“不認識。”想起梁超臨走時那故意的一聲“大胸姐”,林雨靜不禁有些氣惱道。

許坪萩抬眼看了看她,笑道:“不認識你幹嘛這麼大反應!怎麼,在他身上吃了虧了?”

看著林雨靜那一臉的憤憤不平,許坪萩禁不住有些好笑。

作為林雨靜的老領導,也是她幹特勤這一行的師父,對於這個徒弟的脾性,許坪萩可是再熟悉不過。

一看林雨靜這種反應,他立刻就明白,自己的這個得意門生,肯定是在那個帥氣青年的身上吃了憋了,而且,多半還是被調戲了。

“有點意思。”他輕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我現在,倒是對這人的身份,起了一點興趣了。”

看了林雨靜一眼,他搖搖頭道:“好了,你也熬了一夜,現在先去休息吧。養足精神,晚上,我們還要去探探改裝車市。”

林雨靜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此時,歡樂小區19B的2204書房裡,正在思考和“造夢者”有關資訊的梁超,卻是接到了譚棕銘打來的電話:“老譚,這麼早給我打電話,肯定又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吧。”

“你算算,是什麼事?”電話裡,譚棕銘的語氣比起昨天來,顯得輕鬆了不少,至少,已經會在電話裡和他開玩笑了。

梁超笑道:“不算,不想算,不能算!我早說過,算命這種事情,看緣分,要是事事算,日日算,我早晚得死在五弊三缺上。”

“行了,不開玩笑了。”譚棕銘也是笑了一聲,“今晚有空嗎?”

“應該是沒什麼事情。”梁超說道,“怎麼,晚上打算請我吃飯?”

電話裡,傳來譚棕銘微笑的聲音:“吃飯是吃飯,不過不是我請客!聽說過宮家嗎?”

“宮家?”梁超想了片刻,皺了皺眉頭道,“是不是幾年前從黴國市場撤出的那個Constanly集團背後的家族?我貌似有點印象,他們的總裁叫宮勳,英文名是Sean.Constanly,那個集團的名字,就源自他的名字。”

“對。”電話裡,傳來譚棕銘稍稍有些詫異的聲音,“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知道。”

“對於這個家族,我倒還真有些瞭解。”梁超說道,“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回頭我好好給你科普一下。”

譚棕銘笑道:“你這是在吊我的胃口啊。”

“晚上的飯局,是宮家做東?”梁超問道。

電話那頭的譚棕銘點了點頭道:“對,宮家做東,在他們的私人莊園裡開晚宴。全上海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次全部邀請到了。”

“哦?搞這麼大的排場,這群喪家之犬想幹什麼?”梁超頓時撇了撇嘴。

“喪家之犬?”電話裡傳來譚棕銘愕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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