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跳樑小醜(1 / 1)
“放心,我有數的。”梁超笑笑,臉上始終是不以為然的表情。
譚棕銘問道:“那晚上的晚宴,你來不來?”
“我說老譚,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梁超開玩笑道,“難不成,你是一個gay?”
“你才是gay!”譚棕銘沒好氣道,“我是想給你介紹幾個上海本地的大佬。你那個叫勞斯傲的朋友,他們家的銀翼集團,現在可還在鑫達的‘狙殺’中。我雖然可以給他們貸款,但救得了一時,卻救不了一世,問題的最終關鍵,還是在鑫達投資上。如果能聯合一批人,一起給鑫達施壓,勞家或許能逃出這此‘狙殺’。”
“鑫達投資啊。”梁超笑了笑,看了眼時間,走到書桌前,拿起滑鼠,點開了那個炒股軟體,“他們昨天的股價不是跌停了麼,怎麼,沒有老實下來嗎?”
聽他提到這件事,譚棕銘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那個大佬出的手,上來也不說話,也不自報家門,直接就給了鑫達一記耳光。別說是鑫達投資了,我們這些人,現在也還懵逼著,根本想不到是誰出手了。”
“那行吧,告訴我時間地點,到時候,我開那輛防彈車過去。”梁超說道。
“晚上六點半,市中心的天府華城,最裡面的別墅區,已經被宮家全部買下了,開發成了一座私人莊園。”譚棕銘說道,“這次晚宴,就在那裡面舉行。到時候,鑫達的老總也會出現。”
梁超一聽就明白了:“宮家這是相當和事老啊。”
譚棕銘笑道:“那也看出手的那位大佬肯不肯給他這個面子了。事實上,就鑫達這件事,大家面上雖然都沒有說,但私底下卻都是不滿的。只是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搭上了宮家這條線。”
“這不很正常嗎?”梁超笑道,“當初宮家的不斷集團,不也是透過野蠻吞併和收購,才迅速開啟了上海市場,在上海站穩了腳跟。一丘之貉,總是能透過找到共同點,來迅速確認盟友關係的。”
“不過,如果宮家真和鑫達聯手,你朋友家的銀翼集團,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譚棕銘有些擔憂地說道。
梁超笑了笑:“宮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老譚你信不信,不斷集團的股票,今天也要吃個跌停板了。”
“你是不是算到了什麼?”電話那頭傳來譚棕銘驚詫的聲音,“難道,那個對鑫達出手的大佬,還要對不斷集團出手不成?”
他笑著對譚棕銘說道:“是啊,十分鐘之內,不斷集團的股票就會跌到跌停板了!怎樣,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真的假的?”譚棕銘半信半疑,“這要是也能給你算到,那你豈不是成活神仙了?”
“活神仙不敢當,但我這‘半仙’可不是街頭那些騙錢的神棍,我可是有真道行的。”梁超說起瞎話來也是個不用打草稿的主兒,“行了,晚上見!不過我覺得,晚上的這個宴會,宮家的人,可能臉色不會那麼好看了。”
掛了電話,搖了搖頭,看著筆記本螢幕上,不斷集團的股票開始從上漲百分之三點六五,開始急速下跌,短短十幾秒鐘,就已經跌到了上漲百分之一點五五,他不屑地冷笑了一聲,淡淡說道:“宮勳這老傢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炒股軟體的介面裡,不斷集團的股價正在繼續急速下滑。
半分鐘後,這支原本上漲的股票,字型已經紅色變成了黑色,幾秒鐘後,就變成了下跌的綠色,而且是一綠千里,擋都擋不住,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死死停在了跌停板上,一動不動了。
“有時候,真懷疑宮洺那小子是不是宮勳親生。”梁超笑著端起咖啡杯來喝了一口,“雖然行事風格一樣,但從道德底線和做人上,這對父子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的兩類人,否則,依著唐雲峰那眼睛裡容不得一粒沙子的性格,早就把不斷集團滅在黴國了,還能給機會讓你們來華夏東山再起。”
關了炒股軟體,他沒有再去理會不斷集團的事情。
在別人眼裡,宮家或許是一方大佬,龐然大物,但在他看來,宮家就是想怎麼滅就能怎麼滅的跳樑小醜。
他現在的注意力,可是已經完全集中在了“造夢者”這夥人的身上。
原本,只是因為大胸姐的緣故,他才想看看這夥人的基本資料。
但是,在整理完從地下聊天空間網站那幾個掮客口中得到的訊息,再結合從國際刑警組織那看到的關於“造夢者”的案件卷宗後,他的興趣,已經被這夥人給完全挑了起來。
這個平行世界的國術傳承,遠比他穿越前的那個世界,要保留的更加完善。
就拿華夏而言,除了“太極拳”,“八極拳”和“形意拳”這名氣最大的三大內家拳外,還有八卦掌,兵形拳,梅花拳,七星螳螂拳等等的內家拳拳種,至於以錘鍊身體,透過強壯肌肉來強化力量的外家拳拳種,那更是多達幾百種。
這其中,也有“花郎道”的拳術。
不過,在華夏,“花郎道”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拳種,目前只在長白山一代的朝鮮族裡傳承,而且並沒有出過什麼厲害的人物,不說國術宗師,就是連練出了“暗勁”的國術大師都沒有。
花郎道源起高麗,唐朝時隨高麗使者來長安朝見“天可汗”而出現在華夏的武林圈子中,後來到了一戰時期,花郎道內部分裂,衍生成了合氣道和跆拳道兩個側重點完全不同的新拳種……
隨著兩個新拳種風靡世界,就連習武之人,很多也不知道“花郎道”這個古武術流派的存在了。
梁超靠在椅背上,半眯著眼睛,腦海中卻是在回想他知道的,“花郎道”有關的一切資訊。
想著想著,他的眼皮突然一跳,眼睛也是猛地睜了開來:“那三個劫機的漢國人!”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剛剛在看到“花郎道”時,那種模模糊糊的熟悉感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了。
不是帶有“花郎道”風格的合氣道國術大師錦織圭,而是那三個在他和陳復生搭乘前往燕京的航班飛行途中,拿著陶瓷匕首跳出來劫機的漢國人!
這三人的攻擊手段,才是正統的“花郎道”。
“這可真是有意思了!”梁超坐直了身子,“那次劫機案,章平雲說是暮訶家族想要除掉他這個留有暮訶家族血脈的華夏人,以當時的已知資訊來判斷,這個解釋當然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可是!”
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椅子的扶手:“現如今,懂得花郎道這門古武術的人,數量可是不多。偏偏,那三個跳出來劫機的漢國人,就是懂的這門古武術;偏偏,‘造夢者’團伙裡的成員,也全都懂這門古武術!這世上,哪裡來的這麼多巧合,恐怕,這個章平雲,並沒有說實話啊。”
……
同一時間,在刑偵特勤總隊的基地裡,王猛一臉驚奇地拿著一份調查報告,匆匆朝著許坪萩的辦公室走來。
“許處,看看吧。”王猛將手上的這份調查報告遞了過去,一臉古怪地開口說道,“真是沒有想到,你們早上遇到的那個帥哥,竟然會是他!”
許坪萩正把自己靠在椅背上,單手託著頭,閉目養神。
聽到王猛那略略有些古怪的聲音,他睜開了眼睛,有些狐疑地接過了他遞過來的這份調查報告,隨口問了一句:“怎麼了?那個小夥子有問題?”
“您還是自己看看吧。”王猛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許坪萩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這份調查報告上,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也是變得古怪了起來:“前網球國家隊的隊長?”
“許處,沒想到吧。”王猛哭笑不得地說道,“這個人,就是在前幾天的國際體育交流會上,一個人帶著網球國家隊,橫掃了整個男子網球比賽三大專案的那個神秘的隊長。我看到資料的時候,可是被嚇了一跳。”
“確定沒有搞錯?”許坪萩的臉上也是充滿了詫異的神色。
王猛苦笑道:“我專門找了有他比賽的電視轉播,後面有電視畫面的截圖,您對比一下就知道有沒有搞錯了。”
許坪萩聞言,迅速將這份調查報告往後翻了兩頁,果然是看到了幾張彩色的電視鏡頭的截圖。
截圖裡的梁超,正穿著紅色的國家隊隊服,和那張被一眾美女環繞的自拍照裡的那個帥氣青年,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許坪萩接接連看完所有的電視鏡頭截圖,點了點頭,又翻回到了第一頁,掃了幾行文字後,卻是皺了皺眉頭:“這資料,為什麼有這麼多的‘不詳’?”
王猛攤了攤手道:“就您看到這些資料,已經是動用了咱們最高許可權才查到的,我一開始查的時候,連他的名字都是‘不詳’,就只能看到他的姓氏和性別。”
“檔案是‘國家級’保密程度?”許坪萩皺了皺眉頭。
“十有八九了。”王猛點頭道,“就他在網球國家隊取得的成績而言,也算是‘國寶’級的運動員了,體育總局的人幫他的檔案申請‘國寶級’保密保護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許坪萩放下那份調查報告,隨口問道:“交通管理局的董天明聯絡好了嗎?”
“聯絡好了。”王猛說道,“晚上九點,他約您到陸家嘴的星巴克碰頭。”
“九點……”許坪萩點了點頭,“好,辛苦了。”
“要通知小林嗎?”王猛問道。
“不用,讓她多休息一會吧。”許坪萩說著,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但願,今天晚上能有所收穫。”
王猛苦笑道:“這大概是咱們遇到過的,最沒有頭緒的一個案件了。”
許坪萩抄起桌上的杯子,走到飲水機前,彎腰給杯子里加熱水,嘴裡說道:“也許,並不是沒有頭緒,而是我們從一開始,就判斷錯了方向。”
頓了頓,他自言自語道:“不管怎樣,今晚先去改裝車市看看,如果能查出那輛雅馬哈重型機車的來源,或許就能找到突破口了。”
……
晚上六點過十分,一輛外觀上和普通的陸虎攬勝相差不大的路虎越野車,駛進了位於上海市中心高檔樓盤天府華城的大門。
在門前站崗的那個保安不會知道,這輛被他當成普通陸虎鄙視的越野車,實際上,卻是一輛千萬級別的絕頂豪車,而且,是一輛安全係數爆表的防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