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裁員(1 / 1)
“現在,可以把你的那個猜測說出來了嗎?”桉蒂臉色帶著一絲笑意說道,“同一天之內,2202的人全部丟了工作,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偶然的巧合。”
“當然不是巧合。”梁超聳了聳肩,“是報復。”
“報復?”屋子裡的四女頓時都是一愣。
小邱不解道:“我們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啊?”
小關也是眉頭緊鎖。
樊小妹卻是有些恍然大悟了,她看著梁超,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是三個被各自的公司一起強行辭退,是有人在報復?”
“很顯然。”梁超點了點頭,“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他有些歉意地看了看這三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不是被我連累了,就是被老譚給連累了,又或者,是同時被我們兩個給連累了。”
“跟你和老譚有什麼關係?”桉蒂滿臉驚詫地問道。
梁超沒有解釋,只是淡淡吐出了四個字來:“鑫達投資。”
桉蒂頓時恍然。
作為晟煊的首席CFO,這些天來,譚棕銘和鑫達投資這條過江龍之間的較量,她自然是一清二楚。
只不過,她卻是沒有想到,晟煊和鑫達投資之間的對抗,居然會害得2202的這三個姐妹都丟了工作。
“這是在下戰書啊。”梁超突然冷笑了一聲,“看來,昨天晚上的教訓,並沒能讓趙凌風長長記性!又或者,是他的靠山來上海了。”
作為華夏的金融中心,上海有名有姓的富豪,數量就多的超乎想象,至於那些低調的隱性富豪,更是不知凡幾。
就和黴國的華爾街一樣,在上海,你永遠無法透過一個人的衣著,來判斷他的身家,當然,除非你能認出那些連商標都沒有,但價格卻是阿瑪尼,古奇,夏奈爾等奢侈品品牌好幾倍的貴族服飾。
在華爾街有一句非常著名的話!
不要小看了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哪怕,他只是一個推著除草機,走在草坪上的老工人,因為,他說不定就是你公司真正的大老闆。
在華爾街,那些衣著光鮮的,九成九都是替人打工的職業經理人,而那些掌握著公司絕對股權的真正大鱷,也許就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華爾街日報裡的新聞,又或者,穿著一身工人服,幹著他那修剪草坪,修剪樹木的愛好。
這個道理,同樣適用於上海。
只不過,卻不適用於那些正是鋒芒畢露年紀的年輕人們。
對他們而言,指點江山,揮斥方遒,才是他們這個年紀應該做的事情。
市郊的一座私人莊園外,一輛加長林肯防彈車,穩穩地停在了充滿歐式宮廷風格的莊園大門前。
司機降下車窗,將一張電子卡片遞給了一個穿著西裝皮鞋,帶著一副大墨鏡,一臉面無表情的保安。
這個身材健碩的保安,將電子卡片往門禁系統上一刷,只聽見“嘀嘀”兩聲,莊園的大門就自動向著兩側打了開來。
司機結果保安遞回來的電子卡片,升起車窗玻璃,一踩油門,這輛加長的林肯防彈車便穩穩地向著莊園內開了進去。
車後座上,坐著五個年輕人,三男兩女,正在悠閒地聊著天。
車載茶几上,放著一瓶開啟的82年拉菲,幾個高腳杯裡,還有些許鮮紅的液體。
“凌風,聽說你在上海被人給‘玩’了啊。”一個打扮的相當非主流的青年,一臉戲謔地看了看正坐在他對面的趙凌風。
趙凌風的臉色有些難看。
昨晚,他不但輸了一千萬,而且還被上海的飆車黨們逼著爬了一千多米的山路,手掌,手肘,膝蓋和腳底全都磨破了,痛得他一晚上都沒能睡著。
雖然,後來買通了一個監督他“爬下山”的打手,終於在爬了一千多米後,被人用車給接下了山,但是他當時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條褲衩,還在山路上爬的醜樣,卻是被那些飆車黨給拍了下來。
而且,這些賤人,還把照片發到了幾個上海本地的車友論壇上,讓他又花費了不小的代價,才把這些帖子全給處理了。
這是他自出生以來,所遭遇的最大恥辱。
現在,被人當面給揭破,讓他很是有種惱羞成怒想打人的衝動。
“喲喲喲,你跑到上海來被人給‘玩’了,還是我們幫你擦的屁股,這一轉眼,你就要對我翻臉了嗎?”這個非主流打扮青年看到他的反應,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又刺激了他一句,“昨晚被上海那群飆車黨扣下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有骨氣啊。”
“冷傲,你夠了啊!再提這件事,信不信我立馬翻臉給你看!”趙凌風“啪”的一聲,將酒杯拍在了茶几上。
那個打扮非主流的青年正要嘲諷,卻是被坐在他身邊的那個青年給抬手攔了下來:“好了,大家畢竟都是燕京圈子裡的,要內訌,也不應該是在上海。”
這個青年一開口,趙凌風和這個打扮非主流的青年頓時全都閉上了嘴。
“凌風,你們鑫達這次是怎麼回事?”一個穿著一身旗袍的美女,搖晃著高腳杯裡那鮮紅的液體,很是隨意地問了一句,“怎麼會惹來上海商界的集體抵制?”
說到這件事,趙凌風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開口罵道:“馬的!還不是宮家那個老匹夫!”
“宮勳?”剛剛開口制止兩人相互嘴炮的那個青年,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來,“他挑的頭?不應該吧,宮家和他們的不斷集團也是‘外來戶’,這麼多年來,雖然已經在上海站穩了腳跟,但和上海商界的人,關係不至於親密到那種程度才對。”
“馬的,就是那老東西臨時反水,才讓我們鑫達處在了現在這種進退不得的地步!”趙凌風狠狠罵道,“本來,我父親和他都談好了,鑫達投資和不斷集團聯合,一起在上海啃下一塊大蛋糕來。結果宮勳那老傢伙,辦了酒會晚宴,邀請了所有上海商界的人,結果,卻在酒會上當場反水了!”
他越說越氣,突然一巴掌狠狠拍在了茶几上:“馬的,要不是他玩的這一手,上海商界那幫人也不至於這麼快聯合到一起!現在,他們就是擰成一股繩,要把我們鑫達趕出上海!”
“不對,宮勳老謀深算,他沒道理反水針對你們。”那個青年皺眉道,“就算宮家要反水,也不可能是在這種酒會上公然反水,以那老狐狸的辦事風格,他要動手,絕對是背後捅刀子。”
“這還不算背後捅刀子嗎?”趙凌風怒道,“這一刀可是捅得又狠又準,一刀就絕了我們所有的進路和退路!”
“不對,這不是宮勳的風格。”那青年搖頭道,“看起來,這更像是一場意外!那老狐狸,應該是臨時起意反水的,在那場酒會上,他一定是碰上了什麼足以讓他改變原有計劃,甚至不惜正面得罪你們鑫達的事情!”
趙凌風一愣,不過轉瞬狐疑道:“那老匹夫既然肯出面辦那個酒會晚宴,把上海商界頭頭腦腦,大大小小的人物全部請齊了,不是要和我們鑫達穿一條褲子,就是準備把我們賣個徹底!這種二選一的大決定,絕對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怎麼可能出現臨時變卦這麼可笑的事情!”
“那是你懷疑封少的判斷能力嘍?”那個打扮非主流的青年一臉戲謔地說道。
“冷傲!我他媽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在封少的面子上,信不信回頭就找人做了你!”趙凌風一看他這種陰陽怪氣的態度,剛剛才勉強壓下去的怒火,頓時“騰”的又燃燒了起來,而且遠比剛剛更怒。
“好了,你們兩個!”那被稱呼為“封少”的青年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道,“都是燕京圈子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就算要鬥個你死我活,也等回到燕京再說。在上海的地頭上窩裡鬥,豈不是讓人白白看了笑話。”
一句話,頓時又把趙凌風和這個打扮非主流的青年給壓了下來。
看得出來,他在這個圈子裡的威望很高,即便以趙凌風的囂張,那打扮非主流青年的叛逆,也不敢當面挑戰他的權威。
事實上,他們那個圈子裡,敢挑戰他權威的人就只有三個而已。
因為,他就是被稱為“燕京四少”之一的封白宇,華夏富豪榜排名第二的封紹棠的兒子,封家的二公子,也是封家名下世界五百強公司,睿翼集團的CEO。
封白宇這次來上海,主要是想和白氏集團以及迪士尼公司洽談合作開發的事宜。
當然,不是合作開發迪士尼樂園,而是開發迪士尼樂園周邊的配套設施。
畢竟,這是華夏大陸第一家迪士尼樂園,而且是建在華夏的金融中心上海,一旦建成開業,客流量絕對爆表。
現在,華夏國內盯上這塊蛋糕的企業很多,封白宇此來就是為了拜訪白氏集團派駐在上海的負責人,試探一下口風。
可惜,來了一個禮拜,別說是白氏集團派駐上海的那位總負責人了,就連底下各部門的負責人都沒有見到。
恰好,就在他等待尋找機會的時候,鑫達投資開始強勢介入上海的商圈,於是,封白宇就通知了趙凌風,然後,這位鑫達投資的少東家,就屁顛屁顛跑來當這位封少的跟班了。
“凌風的分析很正常,宮家出面,把上海商圈頭頭腦腦的人物全部聚在了一起,肯定是已經下定決心要做一個大決定。”封白宇壓下了兩人的嘴炮後,不疾不徐地開口說道,“而這個決定,不是選擇站在鑫達這邊,就是站在鑫達的對立面。”
趙凌風得意地掃了那個打扮非主流的青年一眼,後者則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封白宇看向趙凌風道:“按照你之前和我說的,你們鑫達已經和宮家達成了戰略聯盟,甚至連其後的利益分配都已經劃分好了。這說明,在昨晚這場酒會晚宴之前,宮勳是確確實實想要讓你們鑫達進入上海。當然,那老狐狸也沒有安什麼好心就是了!”
頓了頓,看到趙凌風臉上露出的狐疑之色,他笑了笑道:“宮家和不斷集團當初的強勢進入,早就引起了上海這些大佬們的不滿。只不過是因為宮家當時出手太快,上海商界還來不及針對,不斷集團就已經在上海站穩了腳跟。但是,這樣一來,也給不斷集團未來的發展留下了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