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暴漲暴跌(1 / 1)
趙凌風也不是傻子,一聽頓時明白了:“馬的!那老東西是準備拿我們鑫達當炮灰!”
“不錯。”封白宇讚許地看了他一眼,“讓急於進軍上海市場的鑫達在前面衝鋒陷阱,為不斷集團吸引走絕大數的火力和仇恨,那樣,宮勳就能抓住這段時間的空檔,從容為不斷集團佈局很多東西了。”
“操!那老東西!”趙凌風破口大罵。
封白宇皺了皺眉頭:“所以,這也是我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讓你們鑫達進來當炮灰,掩護他們的不斷集團,可以得到的好處,可是遠遠要比出賣你們來得多。為什麼,宮勳這老狐狸會臨時反水呢?”
車裡一片安靜,沒有人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也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連他都想不明白的事情,趙凌風四人自問是沒有這個能力能夠想明白的。
封白宇思考了片刻,發現仍然沒有什麼好的思路,便將這個疑問暫時擱置了起來。
他看了趙凌風一眼,問道:“讓你去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已經辦好了。”趙凌風笑道,“一點兒小事而已,我都沒有沒有出面,只是讓人打了三個電話,就讓那三個妞全都失業了!話說封少,以那三個妞兒的身份地位,怎麼也不可能惹到你吧,幹嘛沒事找事,要去踩三隻螞蟻呢?”
“趙凌風,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打扮非主流的那個青年瞪眼道,“什麼叫做沒事找事!”
封白宇笑著抬手製止了他的呵斥,對趙凌風說道:“這是一封戰書,如果譚棕銘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我想,他很快就會出手回應了。”
……
同一時間,2202裡,梁超已經和譚棕銘通完了電話。
看著有些目瞪口呆的四女,他微微一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有人主動找麻煩,我當然不介意陪他玩玩了,就是怕他會輸不起啊。”
“可是,老譚怎麼會同意這個計劃?”桉蒂有些難以置通道,“鑫達投資的背後可是‘國’字頭的央企,我雖然對華夏的商圈還不夠清楚,但也知道有央企背景的企業,除非內部合併,想要從外部強行收購吞併,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梁超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計,等著看好戲吧。”
頓了頓,他看了樊小妹,小邱和小關一眼:“工作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回頭老譚會安排好的。”
“可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小關有些猶豫地說道。
“你是指你們的工作,還是裁員你們的公司?”梁超笑著看著她。
小關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下頭,有些羞澀地說道:“都有吧,雖然,在公司裡實習的時候感覺壓力很大,就怕年底考核的時候過不了關,轉不了正,但是,一想到如果有人幫我安排好了工作,我又覺得……”
“覺得沒有了成就感,是嗎?”梁超笑了笑,“所以說你和小邱都是職場菜鳥啊,你看樊小妹,那才是混老了的職場老手。”
“這話聽著怎麼不像是在誇我,而是在損我呢。”樊小妹似嗔非嗔地橫了他一眼。
桉蒂也是輕笑了一聲,開口道:“小關,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以我對老譚的瞭解,他給你們安排的工作,肯定不會是一步登天的那種。你們在之前的公司裡做什麼,接下來,應該還是做什麼。”
“可是,就這樣打擊我們原來的公司,也不好吧?”小邱也是有些猶豫地開口了,“畢竟,使壞讓公司裁員我們的,是那個鑫達投資的少東家。打擊我們原來的公司,豈不是會導致更多的人被裁員?”
她是切身體會過被公司裁員後那種委屈,無助,彷彿天塌下來的種種負面情緒,甚至一度萌生出要回家的念頭。
以己度人,如果譚棕銘真的要對她之前的那家公司出手,一旦公司頂不住,業績大幅度下滑,那麼,恐怕那些和她關係很不錯的同事們,也將面臨被裁員的危險。
一念及此,她心中原本的委屈和憤恨,頓時就化作了不忍。
“這就是商戰。”樊小妹畢竟在人力資源自身HR的位置上呆了多年,已經習慣了離職,裁員時的那種氣氛,此時反倒是三人裡心態最平和的一個,“雖然真相很殘忍,但事實上,對於那些資本家而言,我們這些打工的,就只是螻蟻而已。”
這一次被強行裁員,讓她從原本自我催眠的“白領夢”中徹底清醒了過來。
上海這座繁華的城市,容納了多少人,又給多少人編織了一個個的美夢。
然而,再美的夢也終究是夢。
在血腥的資本面前,在陰暗的人心面前,這些美夢都只是一場自欺欺人的鏡花水月而已。
一個兢兢業業為公司辦事,沒有違反過任何規章制度的老員工,也許就只是因為得罪了領導,就會被掃地出門。
在一家公司裡,員工就是棋子,就好比是中國象棋裡的兵,炮,馬,車,國際象棋裡的兵,馬,相,車,只是為公司攻城略地的一件工具而已。
然而,在這件事上,她和小邱,小關,卻更加的卑微。
因為,她們甚至連棋子都算不上,甚至連棄子也不如。
她們只是兩個大人物間隔空對話的一封戰書,一個挑釁下的犧牲品而已。
此時此刻,樊小妹的心中突然生出了無數種的情緒,但更多的,還是為2202的三姐妹感到悲哀!
這就是現實,如此的殘酷,如此的鮮血淋漓。
“在想什麼?”就在這時候,梁超的聲音,卻是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樊小妹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間發現,這座城市,如同魔鬼手上的一個囚籠,困住了人的生命,也困住了人的靈魂……”
“呵呵。”梁超笑了笑,“什時候變得這麼哲學了!我看,你要是再被裁員幾次,恐怕都能變成一個哲學家了。”
樊小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實不用想那麼多。”梁超似乎完全看穿了她心內的想法,“有句古話,叫作‘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然後努力去實現,這就足夠了。”
頓了頓,他一指桉蒂:“你們別看桉蒂開著保時捷911,每月的工資比你們半年甚至一年的收入還要高,但是,她身上所揹負的壓力,也不是你們能夠承受得起的。晟煊的擴張,併購,市場的調研分析,產品鏈的調整,佈局……這些可都是一個公司戰略大方向上的事情,一步走錯,或許就將造成無法承受的損失。”
桉蒂笑了笑道:“我不一樣,我早就習慣這種壓力了。”
“那就拿小曲來舉例吧!”梁超話鋒一轉,不過還沒有繼續說下去,卻已經被桉蒂打斷了。
“不要岔開話題啊。”桉蒂看著他,“你還沒說你和老譚準備動手呢。”
“這個麼!”梁超笑了笑,“天機,不可洩露。”
桉蒂頓時不滿地抓起小邱抱在懷裡的枕頭,朝他砸了過去。
……
下午兩點五十五分,距離今天的股市收盤,還剩下最後五分鐘。
上海證券交易所裡,大部分人都已經準備拍拍屁股閃人了。
今天沒有什麼重大的訊息,也沒有外資進場,這最後五分鐘,看起來又要和以往一樣,按照現在的指數不溫不火地收盤了。
然而,僅僅只是一分鐘後,一場風暴,突如其來!
“臥!槽!怎麼突然大跌了!”並不算安靜的證券交易所大廳裡,突然響起一個震驚至極的吼聲。
這吼聲,彷彿是一個剛剛開啟的潘多拉魔盒,剎那間就吸引了大廳裡所有人的注意。
一些原本已經站起身來,卷著報紙雜誌往證券交易所大門外走去的人們,此時都是一臉愕然地轉回了身來。
然後,他們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大廳正中掛著的巨大電子螢幕上。
就在幾十秒鐘前,就在他們起身朝著交易所大門走去的時候,大盤指數還是代表上漲的紅色。
可是,就在這短短几十秒鐘後,眼看著今天的股市,再有不到三分鐘就要收盤了,原本讓人看著安心的紅色大盤指數,卻是轉眼間變得一片慘綠!
上證指數下跌,深證指數下跌,創業板指下跌,滬深300下跌,中小板指下跌!
幾乎就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原本保持著不溫不火狀態的股市,就在這收盤前的最後幾分鐘裡,突然跳水!
而且,還不是小跳水,而是一場斷崖式的暴跌!
看著電子大螢幕上大盤指數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綠色數字,證券交易所裡的所有人,一時間,全部都看得懵逼了!
太突然了!
也太狠了!
這簡直又是一場股災!
就在這些散戶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大跌直接嚇懵逼的時候,證券交易所的大戶室裡,所有交易員的電話,幾乎全都被打爆了!
“快!把我手上的股票全拋了!對!全拋!你他媽廢什麼話,老子的股票,要怎麼拋就怎麼拋!收盤前拋不乾淨,老子直接找你們領導說話!”
“把我戶頭裡所有和燕京企業相關的股票都拋了!一股都不要留!拋乾淨!”
“直接拋兩萬手,現在就拋!”
“拋掉我手裡所有燕京企業的股票!然後,全額買進上海企業的股票!”
……
幾乎所有打進來的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毫無花哨的!“拋!”和“全拋”。
更多因為電話被打爆而打不進來的大戶們,這時候一邊手忙腳亂地在自己的電腦上操作,嘴裡一邊不斷地罵天罵地罵空氣。
這收盤前最後五分鐘的突然暴跌,至少讓他們損失了幾千萬,有些人甚至直接損失過億!
太狠了!
事先完全沒有任何的徵兆,沒有訊息面,各個技術指標上也完全沒有反應出要大跌的跡象,可是,這場股災式的,斷崖式的大跌,就是這樣毫無徵兆地發生了!
然而,隨著大戶們爭先恐後地拋售逃跑,一個奇怪的現象卻是發生了!
已經一片慘綠的大盤指數,此時此刻,居然沒有繼續暴跌,而只是又微微下跌了零點幾個百分點。
“臥槽!邪門了!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看到大筆資金淨流出了股市,按理說,大盤應該直接跌停,所有股票都賣不出去了才對!”
“這事情太邪性了!”
“等收盤了再分析了吧,還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了。”
“太邪門了,明明是股災的跡象,但是居然還有不少股票逆勢漲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