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東華山下的茶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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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認為高風早已離開京都城?”三天後,顧念跟著張西嶺出了京都,往渝州方向而去。

“我想高風就算躲在京都,那胖子既然沒事歸來,估計他也不敢在京都輕易露面去找胖子問個究竟,最多會冒險回萬煞門先探個虛實。”張西嶺倒是看的開:“我不想在這裡和他耗下去,反正已經知道他就是始作俑者,抓捕倒是不急於一時。”

“那現在你要去渝州幹嘛?”顧念問道:“整日為這些案件奔忙,雖然有趣,不過也太過浪費時間,我就沒看到你哪天正經打坐過。要不你跟我去抓靈獸去?”顧念眼睛一亮,反正那三心荷還要等三年之久,這段時間倒是正好將自己心念唸的事情辦妥。

“靈獸?”張西嶺猛然想起漠北荒漠之中,一路陪同自己的那隻帶翅膀的小沙狐:“你們抓靈獸做什麼用?不會用來煉丹吧?”

顧念笑道:“拿去煉丹的那是一些桀傲不馴妖獸,平時喜歡吞食人的精血。靈獸是說被馴化後的妖獸,只吸納靈物靈食,從而成了靈寵。我實力不夠,只能去抓一隻未成年的小靈獸去養。”

“等手上事情結束,我帶你去找一隻小靈獸。”張西嶺說道:“不過事先說好,它若是不願意跟著你,可不能隨意勉強它。”

“快說,是什麼靈獸?”顧念眼睛一亮:“長什麼樣子的?”

“一隻長著一對翅膀的小沙狐。”張西嶺說道。

“是獙獙!”顧念很是吃驚:“那可是和九尾狐同脈的上古妖獸!你是怎麼和它相識的?”

“我也不知道。”張西嶺攤手道。他將自己去了漠北遇見骷髏的事情對顧念草草的說了一遍:“我醒來的時候,它就陪在我身邊,後來還一路陪同我回到漠北才回去。”

“原來你也有這麼好玩的事情!”顧念誇讚了張西嶺一番,轉而有些喪氣:“這獙獙肯定是有主了,否則它不會如此聽話。”

張西嶺聞言一呆,心想自己怎麼沒有想到這一層。那日既然有人將他從骷髏手下救了他,命令這隻獙獙助他回家,也是說的過去的事情。看著顧念無精打采的樣子,安慰道:“有主就算了,我到時陪你去別的地方抓一隻過來。”

顧念心想,你又不是修士,怎麼進得去絕命谷。先前也不過隨口一說,真去的話,怕是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怎麼保護你。上次有師叔的金貂相助,還落荒而逃,如今要是帶個累贅過去,就不用出來了。這般一想,又埋怨起慧慈庵的靜塵師太,沒事出去雲遊幹嘛呢?改造之事,又要等上三年。如此想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對張西嶺說道:“你水平太低,去不了。不過...”

顧念心中暗自盤算,難道自己真的已經山窮水盡,要回明月庵找師叔幫忙不成?那樣的話,若是被別院知道,只怕又要被笑話。還是不要的好,反正三年時間過去很快。

“不過什麼?”張西嶺見顧念在馬上歪著腦袋發呆,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動靜,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什麼,走吧,我再想想有沒有其它辦法。”顧念拍了拍腦門說道。

渝州距離京都路途遙遠,好在顧念原本就是閒不下來的性格,張西嶺也一改從前閉口不語的模樣,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倒也不覺得沉悶。這一日經過東華山腳下,恰是一個小集鎮模樣。兩人饒有趣味的在裡面閒逛了一會,顧念看見前面有個茶攤,拉著張西嶺要過去品品茶味。

茶攤上人不少,三三兩兩坐在一堆,不知講些什麼有趣的故事。茶桌空位不多,大都有了些人。張西嶺兩人把馬拴好,看見一張桌子上只有一位十六、七歲模樣的姑娘坐著,過去告了歉。那姑娘笑了笑,點點頭請他們共桌坐下。

張西嶺取了銅板,向茶老闆要了兩大碗茶,坐著和顧念閒聊。

未等片刻,茶已泡好端上。顧念看著大碗的濃茶,喝了一口,神色頗為古怪,心想自己在庵內喝慣了靈茶,原以為這山野中的集鎮,該是很難入口才對,沒想到卻別有風味,忍不住說了聲:“好茶。”

張西嶺喝了一口,感覺確實不錯,說道:“這裡的大碗茶這般出色,想來是與這玉清宮有關。小時候常做噩夢,後來稍微有些長大了,還想去山下那座無量道觀驅邪來著,偏偏想去得時候去不成,不想去的時候,現在倒在這無量觀的山下喝茶。”

“要不我們上玉清宮看看?”顧念託著下巴說道:“玉清宮有幾位真人,和我師父交情似乎也不錯。你身上這異脈,玉清宮想來定有法子,不說別的,他們宮裡的清靈水,萬年靈液,對你或許都有大用,更別說金蟾玉液...”

邊上這姑娘好奇的看了顧念一眼,低頭繼續喝茶。

“我倒是聽說過想要得到玉清宮的仙藥,可沒那麼簡單。”張西嶺笑道:“你有玉清宮的花錢麼?”

邊上的姑娘聞言又好奇的看了張西嶺一眼,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重又端起茶碗低頭細細的茗了口茶。

顧念在邊上嘆了口氣道:“玉清宮就這一點不好,恩怨算的清清楚楚,從不多欠別人一點,也從不多給別人一點,特別無趣。要是我師父在這裡,或許可以討要一些過來,不過若是這樣,我自己回去找師父也早解決了,倒也沒必要找他們要。可這樣一來,就會顯得我好無能,又要被師姐她們笑話,好煩啊。”

張西嶺聽了,倒是苦笑不得。這丫頭爭強好勝,就是不肯輕易認輸,偏偏能力資歷又差了一些,做起事情來便只會束手束腳。自己早已經過山神判定缺了仙根,山神也無法可想,他可不信玉清宮還是明月庵有辦法能讓他成為修士。如今自己隨著這丫頭的性子東尋西找,無非是陪著她一塊胡鬧罷了,偏偏她將這事當真,又不好勸說。

旁邊的那位姑娘聽見顧念的話,也不禁笑了笑。恰好這時茶已喝完,姑娘放下茶碗,朝他兩人點點頭,便要起身離開。

張西嶺趕緊拱了拱手,以示道別。

顧念正自煩惱,並未注意。煩了一陣,忽又展顏笑道:“你見過玉清宮的花錢麼?方才聽你口氣,好像對這很是熟悉啊。”

這心情,倒像是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張西嶺心道果然是小孩脾氣,暗覺好笑。聽了顧念問話,隨口答道:“以前有過一枚,不過後來送給朋友了。”

“我可不信。”顧念扁嘴道:“玉清宮的花錢信物,你要是有,倒是奇怪了,還會拿來送人?”

張西嶺呵呵一笑,放下空碗:“咱們走吧。”

那姑娘原本離的已有些遠,耳力卻是極佳。方才這兩人一直在說玉清宮的事情,自己一直在留意。剛剛陡然聽道兩人說起花錢,姑娘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們解了韁繩牽馬離開,皺了皺眉頭,不知想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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