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自關山點酒,千秋皆入喉(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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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一時大意,中了你的奸計,力武者的力,維持時間極短,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一下子打贏我們十個!”

“殺!!”

事已至此,江湖無法藏拙,緩緩抽出切水刀,準備施展刀之意志。

還有一個時辰的路,就要到達山頂,登頂之路一定還有更大的挑戰等著他,江湖本想節省體力,將殺手鐧留在最後一場戰鬥中,沒想到現在被迫提前施展。

“既然都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切水一刀。”

“一刀掀濤浪!”

“雙刀斷水流!”

“三刀碎長空!!”

刀之意志一出,九名修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便在切水刀下化為飛灰!

叫江湖吃驚的,依舊是那位喚為“端午”的黑衣女子,她掌握的毅力,竟然有兩種。

除卻折梅之力,還有一種拍鼓之力。

此力一出,便會在她身體的上下左右前後六個方位,具化出六面小鼓,每次拍哪面鼓,她本身的位置,就會發生轉移。

方才江湖的刀之意志下,七人死亡,兩人重傷,朱家半死不活,持弓女子奄奄一息,唯獨這黑衣女子從容不迫,靠的就是這種極為特殊的毅力。

毅力分五種,每一大類中,都有極其特殊的存在,這拍鼓之力,無疑就是戰鬥毅力中,極為特殊的。

已經看出江湖不好惹,黑衣女子眼神閃爍:“我等今日也不一定非要取你性命,放過我等,我不會再找你麻煩。”

“別跟我玩什麼文字遊戲,而且你給我找的麻煩,我根本就沒放在眼裡,可你今日跟我的敵人站在一起,那就一起給我留下來吧!”

“切水一刀。”

“殺!!”

這次江湖沒有動用刀之意志,實力卻仍然不可小覷,因為這次的攻擊,江湖混雜了自己的精神攻擊,還藉此打對方一個猝不及防。

黑衣女子察覺到這一招不尋常,對持弓女子道:“硃砂!!”

持弓短髮女子聽到這一聲呼喚,撐著傷軀,來到黑衣女子面前,拼盡全力,對江湖射箭。

而江湖聽到這一聲“硃砂”,手中動作一頓,給了敵人喘息餘地。

黑衣女子扶起重傷的朱家,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咬了咬牙,拿出一道傳送符,帶著朱家迅速逃走了。

羽箭如針,密密麻麻,卻盡被江湖擋下,而硃砂力竭之時,也被江湖的刀氣貫穿身體,仰面栽倒……

“江師弟……”

硃砂哽咽著抓住了江湖的衣角:“楚撞鐘是我父親,你不要怪我……”

江湖俯身,看著這張英氣勃勃的面龐:二代首席弟子大比中,是這個女子主動站出,幫著他走到最後,在今日之前,江湖仍對她充滿了感激。

“我不知道楚撞鐘是你父親。”

硃砂咳出一口血,氣若游絲:“為了報仇,我與北淵邪修勾結,殺了太多無辜的人,已經回不了頭了……臨死之時,我不奢望你能原諒我,但我奢望你能照顧楚雲皇。”

“這是……我殺的那個無辜女子的,最後一個懇求。”

深吸一口氣,江湖緩緩道:“我答應你。”

硃砂瞑目而死。

江湖拔刀而起。

朱家!你為非作歹,草菅人命!還利用我同門師姐,全你歹心,我江湖今生今世,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

天空的飛舟之上,金聖姬對一邊的泥菩薩道:“一擊出手,留下九位節序使,如何?”

泥菩薩挑了挑眉:“你好像很看好那小子。”

金聖姬笑吟吟:“菩薩若是不看好,又為何在此駐足良久呢?”

泥菩薩“哼”了一聲,乘飛舟離去,金聖姬凝目望向關山山頂:此次青凰灰水焰滋事重大,東洲希望盡付江湖一人之身,到底是對是錯?

……

利用“千里遁形符”逃出生天的黑衣女子與朱家,來到了東洲的一處聯絡點,還未來得及歇息,便迅速拿出一面鏡子,召喚出了鬼冢四將——魑。

正在修煉的魑被突然召喚,又看到兩個癟三滿身是血的模樣,一看就知道被揍得很慘,心裡十分不爽,無奈他全身上下只剩下骨頭,沒有人類的肌肉,所以根本看不出來喜怒,以至於黑衣女子和朱家,還以為老大現在看到自己能逃出來,很為自己感到高興。

魑微微側頭:“其他節序使呢?”

黑衣女子恭敬道:“主人,那個力武者的實力強大的出乎預料,我與除夕也是九死一生逃出來的。”

魑沒有說話,許久之後,才看向朱家:“主人在你身上種下的那枚種子,你感覺怎麼樣了?”

朱家打了個激靈:“種子已經發芽,長勢良好。”

魑點了點頭,隔著鏡子,伸出骷髏手臂,捏住了黑衣女子的脖子。

黑衣女子毫毛倒豎、如臨大敵,上下前後左右六面小鼓同時敲響,妄想借此逃出生天。

魑輕笑一聲,似乎在笑黑衣女子的不知死活,森森白骨隔空一點。

“砰砰砰!”

六面小鼓應聲破碎,黑衣女子口吐鮮血,倒飛出去,與此同時,又被魑的手臂追上,擰斷了脖子。

魑溫柔地撫摸著女子的脖頸,如同情人的暱語。

黑衣女子瞪大雙眼,死不瞑目。

將屍體丟開,魑收回手臂。

“知道為什麼留你一命嗎?”

朱家嚇得瑟瑟發抖:“因為我對主人有用。”

魑將手從鏡子外面收了回來。

“是的,沒用的人不必留著,目前而言,你對主人是有用的,所以我打算派你去執行一個任務。”

“青凰灰水焰即將在天工異境出世,此次北淵派出去的驕子,主人也無法全部掌控對方的野心,我需要你附身在能夠進入天工異境的天驕身上,奪取對方的肉身,收為己用,待主人兵臨東洲,你可裡應外合。”

朱家點頭如搗蒜。

“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再失手,即便你有主人的魔種,也保不了你的命!”

……

今日天驕榜之戰,花青青、陸界、陸紅磷等清微峰弟子,也來關山歷練了一番,誰知半道卻被一名喚為李鬼的天師峰弟子,攔住了去路。

李鬼是天師峰新選出來的二代首席,飛揚跋扈,對成王寇更是唯命是從,江湖殺了那麼多天師峰弟子,他要千百倍的打擊報復回去。

“乾坤袋留下,然後給我滾下去!”

李鬼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望著花青青等人,好似在看幾隻微不足道的蟲子。

眾人雙拳緊握,青筋爆脹,陸紅磷對眾人低聲道:“這李鬼新官上任,急於殺我等立威,此時若是觸怒他,只怕會連累其餘清微弟子,今日便破財免災吧。”

陸界性情魯莽,還要與李鬼理論,卻被陸紅磷按捺住,只得依言,將乾坤袋交出。

十幾口乾坤袋扔在雪地上,眾人憤然轉身,李鬼這才悠然道:“各位……我說的是滾下去,不是走下去,你們……聽不懂人話嗎!!”

什麼?

陸界大怒:“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們清微峰狗仗人勢,狐假虎威,我欺你,又如何?!”

“現在,你們幾個,給我一個個排好隊,從這裡滾到山腳,誰敢反抗,休怪我不客氣!”

李鬼打了個呵欠,將乾坤袋從山腰扔到了山腳,顯然從頭到尾的目的,只是為了羞辱清微弟子而已!

簡直卑鄙無恥!

“你說的沒錯!”

山腳下,一道白色身影緩緩印入眼簾,江湖步履穩健的站在了臺階之上,看向李鬼。

清微峰弟子喜極而泣,紛紛聚至江湖身邊,江湖微微擺手,踏前一步:“現在,你從這裡滾到山腳下,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江湖?!

他不是在山腰上被北淵邪修圍攻,大難臨頭了嗎?

李鬼眼珠轉的飛快,見江湖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就知道那些邪修已經失敗了,與此同時,又倒抽一口涼氣。

那十二節序使個個身懷絕技,江湖能毫髮無傷的走出,實力可見一斑!

至少李鬼自認為,以他的實力,還不足以抵擋如此多的節序使。

“江湖!你要插手我的事情嗎?!”李鬼眸光閃爍,顯然不想在此與江湖纏鬥,錯過天驕榜排名賽。

江湖道:“我乃清微峰一代首席,你羞辱我清微峰弟子,我坐視不理,豈不與你一樣卑鄙?!”

“你!!”

李鬼勃然大怒,卻又忌憚道:“你要與我為敵不成?”

“與你為敵?”江湖嗤笑一聲,“你與人交手,瞻前顧後,對待同門,毫不留情,既無一代梟雄之氣,又無鐵血手腕的實力,像你這般欺軟怕硬、狐假虎威之徒,連那心狠手辣的成王寇一半都比不上,又怎配做我的敵人?!”

艹!

李鬼怒髮衝冠、怒不可遏。

他堂堂天師峰二代首席,在江湖口中居然被說的一文不值,連給他提鞋都不配,簡直可惡!但讓他這樣直接與江湖對戰,李鬼又並無把握……

“你給我等著!”

恨恨丟下這句狠話,李鬼迅速往山上走去。

江湖盯著對方的背影,默視須臾,轉身對眾人道:“關山危險,你們結伴離去。”

眾人依言,相繼下山。

……

關山山頂。

常年積雪的山峰嚴寒無比,山風呼嘯,砭人肌膚。

十餘名修士各佔一隅,成犄角之勢,將那面鼙鼓團團圍住,目光如炬,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江湖來到山頂時,入眼所見,便是眼前一幕。

“呵呵,又來一個,諸位聯手吧,將這人送下去!”一名身形矮小、尖嘴猴腮的修士,不懷好意的對眾人說道。

江湖環視一圈,拿出切水刀,立刀墮地,卻毫無雪花飛濺,力道控制的精妙無比。

這一手露出,原本對江湖虎視眈眈的幾名修士,頓時偃旗息鼓。

那名矮小修士猶不死心,依舊攛掇道:“兄弟這把刀看起來不凡啊,不知是用什麼材質做的,可否借眾人一觀?”

江湖和善的笑了笑:“你想看我的刀,為什麼不自己過來?”

矮小修士口唇囁嚅,奸詐一笑:“我怕你暗算我。”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與你素不相識,你為何覺得我會暗算你?難道是你已經有了加害之心,覺得被我發現了嗎?”

江湖這句話,恰好準確揭破該修士的用心,矮小修士面額閃過一絲惱怒,抖了抖袖子,幾根微不可見的銀針擦過雪地,擊中江湖手背,江湖抬刀一擋,銀針擊打在刀背上,發出悅耳的“叮噹”聲。

修士見事蹟敗露,轉身要逃,江湖猱身而上,一刀砍下,命中背心!

刀傷,深入骨髓。

江湖眼神不變,將刀從骨縫拔出,用腳將那矮小修士踢至山腳下,轉身道:“還有誰想看我的刀?可以一併站出來!”

好狂妄!

眾人面面相覷。

江湖抬刀,慢慢走到了放置鼙鼓的石臺之上。

“今日這鼓,我江湖要第一個敲,誰有異議,儘管來試一試我的刀!”

除方才被江湖解決的那名修士,還剩十一人,分別是:

劍雪衣、成王寇、李鬼、曹變蛟、楚雲皇、張禽、樊百結、瘟煞鬼子、雪梟娘、呂落第、步紅雪。

這十一人中,少見短劍派與白水宮之人,江湖微一訝然後,又理解了。

白水宮大有機會奪魁的伍輕侯與趙廌已經被江湖殺了,短劍派因標杆弟子楊不怒的死,萎靡不振,紅袖谷已覆滅,四大派中,唯有流雲宗扶搖直上。

但只有江湖知道,這表面上的風平浪靜,背後潛藏著怎樣的波濤洶湧。

在場之人,沒有平庸之徒,江湖卻要在此觸犯眾怒,簡直找死!

曹變蛟含笑道:“江師弟近日風頭正盛,已經可以不將東洲修士放在眼裡,肆意而為了。”

江湖雙眼微眯,不置一詞。

而果然,因為曹變蛟這句包藏禍心的話,有一醬紫面色的青年第一個耐不住,冷笑道:“他算什麼東西?給我下來吧!”

曹變蛟見計謀成功,微微一笑,後退幾步,靜待好戲。

別人不知這青年的來歷,他方才試探後卻是看出來了。

此人面額吊如倀鬼,青紫交接,身上死氣盎然,腥味極重,乃是常年與屍體為伴的標誌!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北淵赫赫有名的邪修——九子鬼母手下,瘟煞鬼子是也!

九子鬼母其人來歷未知,實力成謎,但她手下赫赫有名的鬼子、鬼女,令無數修士聞風喪膽!

傳言這瘟煞鬼子每過一處,此地立即便有瘟疫蔓延,而那鬼女每臨一城,該城池必屍山血海、魔氣滔天!

瘟煞鬼子一步步朝著江湖走來,每走一步,腳下的雪地都化成一片焦炭。

“從點將臺上滾下來!!”

瘟煞鬼子霸道無比,開口便要取江湖而代之。

江湖緩緩睜眼:“北淵邪修,如何來我東洲逞威?”

瘟煞鬼子道:“天下天驕共尊之,何論北淵東洲?”

江湖道:“北淵邪修,人人得而誅之,你瘟煞鬼子,必斬無疑!”

江湖赤手空拳,運草木之力,具化出兩根藤蔓,將瘟煞鬼子雙手縛住,此刻他沒有仰仗切水刀,是因為後面的戰鬥會很辛苦,他要儲存體力。

雙手被縛,瘟煞鬼子“桀桀”一笑,手腕一翻,一股黑氣自皮膚蒸騰出來,綠油油的藤蔓霎時枯萎,凋零飄落。

“這就是你的倚仗?簡直不堪一擊!”

“且試試我的雞鳴五鼓斷魂散!”

瘟煞鬼子揮袖一掃,一把無色無味的粉末漫天飄灑,紛紛揚揚,撒鹽空中差可擬。

江湖眉心一蹙,屏住呼吸,右手張伸,一把金色的大傘豁然而出,抵在前方。

粉末輕飄飄的落在傘面上,江湖擰身一轉,收攏傘面,傘尖在空中劃過一道流光,脫手飛出,擊中瘟煞鬼子腹部,瘟煞鬼子受此一擊,吐出一口黑血,足足倒退二十步,方才站定身形。

擦掉嘴角的血,瘟煞鬼子面露憤憤之色,拿出一盞琉璃燈。

此燈喚為拘魂燈,日日以鮮血灌溉,溫養燈身,可奴役修士生魂,為己戰鬥。

“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魂兮歸來!惟魂英靈。”

“招魂!”

陰氣迷濛,霧靄重重。

四道虛幻的暗影從燈中逸出,影影綽綽,雙目空洞。

“既然你這個力武者如此不知好歹,那我便用力武者來打敗你!”

瘟煞鬼子收服魂魄的手段,極其殘忍,且為了使得魂魄俯首帖耳,常常對魂魄散佈一種可怕的瘟疫,這種瘟疫能夠影響魂魄的神智,一旦感染,無論生前多麼強大,死後也一定只聽命於瘟煞鬼子的安排!

一聲令下,四道力武者的魂魄幽然飄來,堵住了江湖的前後左右。

東方魂魄一抖肩膀,一股山木草澤之意,立現眼底。此乃戰鬥毅力中的打劫之力,一旦使出,周圍環境就會轉化為對他最有力的山林環境,新增增幅效果。

而在那西方魂魄施展出增幅效果後,北方魂魄拂袖在空中一揮,依次出現了十二根亮著綠光的蠟燭。

此時南方魂魄躍入山林之中,雙手平鋪,緩緩抬起,在切木之力下,幾根手臂粗的藤蔓拔地而起,朝著江湖席捲而來。

北方魂魄呼喝一聲,翻身站在了不斷前行的藤蔓上,攜撞鐘之力,要將江湖踩在腳下。

四招環環相扣,江湖暗想這瘟煞鬼子豢養四魄,一定費了不少心血,心中卻絲毫不怵。

撞鐘之力?

江湖嗤笑一聲,起身握拳,雙臂如金玉綻光,施力三分,將北方魂魄撞飛出去。

右手一撈,五根氣勢洶洶的藤蔓拽入手中,左手草木之力熒光一閃,五條藤蔓立即枯萎,江湖甩藤一扔,將那西方魂魄點燃的十二根蠟燭擊倒。

因為激盪的勁氣使然,綠油油的燭火搖搖晃晃,旋即開始一根根熄滅。

此乃西方魂魄的吹燭之力,有道是“人死如燈滅”,這十二根蠟燭點燃後,便代表著江湖的生機握在西方魂魄的手中,由不得他做主。

而令人沒想到的是,江湖這麼快就突破了重重圍困,主動將那十二根蠟燭摧滅,這樣那西方魂魄就再無手段了。

“打劫之力?呵呵,不堪一擊!!”

摧滅十二根蠟燭後,江湖暗暗將勁力落於腳掌,狠狠一跺,四周的山林霎時撕裂。

至此,東西南北四道魂魄全數擊敗。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前後不過十來個呼吸而已。

什麼??

瘟煞鬼子倒退幾步,盯著拘魂燈上的裂縫,不敢置信。

他竟然敗了?

這不可能!

“招魂!”

瘟煞鬼子喝然一聲,正欲招出更多的魂魄助力,江湖冷冷一笑,前竅、行竅光芒一閃,欺身而上,將拘魂燈一腳踢開,抽刀立砍。

聽得“咔嚓”脆響,拘魂燈在空中四分五裂!

一道道魂魄從拘魂燈中飛出,站在原地,對江湖深深彎腰,四散而逃。

“不!!!我的魂魄!!!!”

瘟煞鬼子大聲疾呼,沒有人知道他為了拘禁這些魂魄,走遍了多少城池,殺了多少修士,如今竟然被江湖破壞了!!!

“我要你死!!”

瘟煞鬼子目眥盡裂,似要生吃人肉,喝人血。

《九像留影步》光芒一閃,江湖翻身一躍,踏在了瘟煞鬼子雙肩之上,爆喝一聲。

“墜!”

瘟煞鬼子不堪重負,雙膝跪地,江湖拿出切水刀,橫在了瘟煞鬼子的脖頸上:“讓你這麼死,太便宜你了,我要斷你雙腿雙臂,放至山野,受萬蟲啃食!!”

打斷四肢,江湖一腳將半死不活的瘟煞鬼子踢開,鮮血順著刀尖一滴滴落下。

“還有誰?!”

成王寇、李鬼、張禽、雪梟娘、呂落第……諸人對視一眼,不再留手,齊齊朝著江湖撲來。

張禽繼承寶血,一身氣力非同小可,雙臂如鍾,以雙峰貫耳勢,朝江湖碾壓而來!

江湖左右手臂一抖,北斗七竅與輪迴六竅如光如電,增力十重,雙拳轟出!

張禽不自覺倒退而出,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而江湖兀自巋然不動,隻手臂微微顫抖而已。

一招之下,勝負已現!

張禽自愧不如,對江湖抱拳後,拿走第十杯酒。

此次本以為,以他的實力可排第八,沒想到出現了江湖這樣的變數,他自認第十,倒是無人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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