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鳴天鼓以召眾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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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刀法明明是我先看見的,你這老小子好不奸詐!”

“你先看見?你放屁!你他.媽都瞎了三百年了,你連自己的鳥沒我大都看不見,這刀法比你鳥還小,你怎麼可能看到?!”

“你小子有種別光張嘴不說話,有種你說話,你說話啊!!我知道你在罵我!!”

“媽的,你個臭聾子,老子一直在說話,你不要因為老子說話難聽就選擇性不聽,吵架你都聽不到,那還吵個毛?!!”

……

眼前天地,乃是一方風水寶地。

四周石壁高聳,掛滿青苔,點綴鮮花異草。

崖壁飛流而瀉一條七彩虹泉,水流落地,積水成潭,涓涓而蜿。

而吵架的兩位老者,便端坐於水潭之畔,對罵不休。

江湖觀這兩位老者面貌體態,與尋常人類大不相同,雖口吐人言,但還保留著一些動物的習性,盤地而坐,便猜測這兩位老者應該是蟾蜍所化,只是一聾一瞎而已。

察覺到有其餘生物闖入,天聾、地瞎話聲一收,面色不善。

地瞎:“你是何人?”

天聾:“來者是誰?”

江湖作揖:“前輩恕罪,在下江湖,無意闖入,還請前輩為我指明出路,小子立刻離開。”

地瞎:“走?你想去哪兒?”

天聾:“沒錯沒錯!”

地瞎:“誰知道你出去後,會不會找一幫人過來?”

天聾:“打我們的主意!”

地瞎:“砸我們的洞府!”

天聾:“搶我們的寶物!”

地瞎:“燒我們的家!”

天聾:“所以,你想去哪兒?”

地瞎:“你哪兒都去不了!”

天聾:“桀桀……來都來了,這裡日久天長只有我們兩個老傢伙,你就留下來——”

地瞎:“給我們做個伴吧!!”

江湖:“……”

兩隻蛤蟆一唱一和,江湖嘆了口氣:“既然前輩不願主動給晚輩開方便之門,那就休怪晚輩不客氣了。”

天聾:“嗯?你想咋?”

地瞎:“呵!你能咋?”

江湖大手一撈,將懸在空中的那道竹簡握於掌心,手腕用力,朗聲道:“兩位前輩在此焦灼許久,想必是為了這門刀法吧?我若在此將這竹簡毀去,刀法不存,前輩們的爭端也毫無意義,不如放我離去,這刀法我自會奉還!”

天聾:“他居然拿我們的東西威脅我們?”

地瞎:“實在可惡!”

天聾:“殺了他!”

地瞎:“碾成肉泥!”

天聾雙腿肌肉微微臌脹,瞄準了江湖,似乎隨時隨地要跳躍過來。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砰!”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於天聾地瞎面前,居高臨下道:“呵呵,我當鷹愁澗旁的洞穴.裡藏著什麼,原來是兩隻人不人、鬼不鬼的蛤蟆精?!臭蛤蟆!本少爺問你,那吞寶金背蟾吐出的刀法,究竟在什麼地方?!!”

說話之人喚為姜克鮮,乃是姜族嫡系,身份尊貴,非比尋常。

只見他一襲冰藍色雲翔符蝠紋勁裝,腰佩青玉透雕蓮花紋花囊,滿頭烏髮以鑲碧鎏切玉冠相束。目光銳利,稜角分明,目秀眉清、妙齡俊朗,帶著一絲上位者才有的貴氣,桀驁不馴。

地瞎道:“什麼刀法?我沒看見!”

天聾道:“地瞎,地瞎,你說話啊……你別光動嘴不說話啊!!”

地瞎:“……老子再說一遍,老子說話了,媽的你個死聾子!!”

……

姜克鮮見兩隻蛤蟆大禍臨頭,居然還敢取笑於他,寒若冰霜:“找死!”

話音方落,深潭之水立懸空中,化兩條水色長龍,猙獰咆哮。

天聾、地瞎吃了一驚。

“呱”聲一叫,立即化為原形,“撲通”一聲,跳入了水潭中。

而那兩條水龍則在水面上逡巡不已,似乎在等待姜克鮮的命令。

它們本就是水流所化,而姜克鮮操縱水流的本事顯然還不到家。

入水尋敵,威力卸下,對那兩隻得道成精的蛤蟆也就造不成什麼威脅了。

“可惡!!!”

“卑劣靈獸!!”

氣憤不已的姜克鮮捏不準那深潭下有無陷阱,又不願以身犯險,只得憤憤離去。

江湖躲在陰影處,看著姜克鮮離開的背影,心道這姜克鮮還真是臭不要臉,這刀法明明就是我的好不好,怎麼到他口中,就變成他的了?哎?不對,老子好像也是搶來的……

媽的,這姜克鮮人面獸心、卑鄙無恥,差點都把我帶壞了!

江湖一邊恨恨想著,一邊把那本《四季刀法》扔進了乾坤袋。

現如今他已經有一部刀法了,喚為《風雷斬》。

《風雷斬》共有十刀,刀影疊落,猶如風雷千鈞,無可睥睨!

雖然他現在刀意精進,蛻變為奧義,但那第五刀卻遲遲沒有領悟到,所以他想先將這《風雷斬》摸透,然後再考慮要不要修習別的刀法。

這《四季刀法》既然是吞寶金背蟾吐出的金元寶所化,想必不凡,威力說不定還在《風雷斬》之上,自己得腳踏實地,一步步打好基礎才行。

暗暗記住了姜克鮮離開的方向,江湖從地下鑽了出來,卻沒想到剛剛冒頭,便身處於一片是非之地中。

但見自己右側站著一男一女,雲霧繚繞,氣息與常人迥然不同,似是靈獸所化。

左側則站著八大部落的參賽弟子,手握兵器,虎視眈眈的盯著突然亂入的江湖。

冷汗,“刷”一聲就流下來了。

什麼情況?!!

這群人是在幹架嗎?

那他突然出現,會不會被當成對方的外援?

而也果然,那兩隻靈獸所化的修士,面目猙獰的盯著江湖,朗聲道:“卑鄙的人類,圍攻我巢穴不夠,還請來了外援!”

八大部落子弟:“你放屁!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看是你請來的打手還差不多!”

夾在中間的江湖:“……”

他說什麼來著?

由於雙方距離十分遙遠,輸出全靠狂吼,交流極不方便,便把主意打到了江湖頭上。

兩隻靈獸揮了揮手,將煙霧驅散。

只見那雄性靈獸頭戴星冠,身披錦繡,足踏雲履,腰繫絲絛,看來一表風流,只是眉宇間多濃欲之色,顯然是經常混跡在溫柔鄉中。

江湖注意到對方額頭上有一隻烏黑的龍角,上刻紋路,猜測這靈獸的真身,應該是一隻渡過劫的蟒蛟。

相比那蟒蛟所化的男子,站在他身旁的女子則顯得小鳥依人。

一身海棠紅古紋雙蝶雲形千水裙,裙尾上點綴著幾朵蝴蝶,行動之間大有飛燕臨風的嬌怯之態。柳眉彎彎,濃施粉黛,頰沾紅胭,膚若凝玉。女子的胸口開的很低,垂下幾縷髮絲在胸前,只是微微一晃便波濤洶湧,傲人之態,不可逼視。

雲堆翠髻,靡顏膩理;妖嬈美色、女貌娉婷。

這應該是隻狐狸精。

蟒蛟對江湖道:“吾乃鷹愁澗九頭駙馬,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自報家門啊?

江湖見對方給了自己解釋的機會,不由“咳”了一聲,剛準備開口。

蟒蛟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道:“算了……區區凡人,叫什麼不重要。”

江湖:“????”

不重要?

憑什麼不重要?

你說不重要就不重要了?!

九頭駙馬桀驁的昂起了頭顱:“你,去問問那群人類,圍攻我的巢穴,到底意欲何為?!”

兩方人馬相距甚遠,彼此之間又有摩擦,在這樣的情況下,江湖便成了全場最佳“傳聲筒”。

江湖看向八大部落中人,大喊:“九頭駙馬問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八大部落聽到江湖傳話,躁動了一下,隨即回道:“你告訴他,我們剛剛是無意之間傷到了他的小老婆,並不是真的要圍攻他,請他放心。我們聽聞白水靈蛤在鷹愁澗,來此只為它,若能將白水靈蛤交出來,我們便可相安無事,否則的話,方才只動他一個小老婆,下面我們就要動他全家了!”

江湖點點頭,轉過身對九頭駙馬道:“他們想動你全家。”

豈有此理!!

簡直是豈有此理!!!

九頭駙馬聽到這句話後,怒髮衝冠、義憤填膺,髮絲倒豎。

“你!去告訴他們,莫非真的要與我刀劍相向麼?!”

江湖屁顛屁顛的往八大部落跑了幾步,扯開嗓子喊道:“九頭駙馬讓我帶句話,說你們剛剛的態度讓他很不爽,識相的快點繳械投降,否則讓他擒住,男的砍頭,女的留下,留下的女的長得醜的還砍頭,長得漂亮的暖床,勸你們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八大部落眾人似乎被這一連串可怕的後果嚇蒙了,許久都沒有回聲。

十幾息後,終於有一位修士弱弱的開口問道:“那個……九頭駙馬好像只說了一句話啊,怎麼你帶的話這麼長?”

“當然是因為,他是叛徒!!”

姜克鮮從人群中跨出一步,衣袍翩翩。

江湖瞳孔一縮,差點“臥槽”。

“呵呵,你以為在洞穴.裡,我沒看到你?只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而已,你既然能跟那兩隻精魅和睦相處,說不定那《四季刀法》就在你身上,快給我交出來!!”

姜克鮮乃是姜族嫡系,從小便是泡在天材地寶中長大的,年雖十七,卻一身實力已在神隱一重境,非此時的江湖所能力敵。

姜克鮮抬手,淡淡的藍光在掌中閃爍。

江湖下意識想祭出守護奧義抵抗,卻思緒一轉,任由那藍光交織而成的匹練,將他手腳束縛。

“呵呵,現在才知道怕,晚了!”

見江湖不抵抗,姜克鮮食指一抬,對遠方一揮。

藍色匹練立即鉗制住江湖,將他扔了出去。

“嘭嘭嘭!!”

灰塵飄揚,一排排樹木應聲栽倒,江湖背部交織的紋路一隱而沒。

“咳咳。”

江湖掙扎著從廢墟中直起身,轉了轉自己的脖子,嘴角一咧。

“且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

“穿經拂脈,再塑筋骨,以脈為基,融會貫通!”

“千脈煉身,萬血可塑!”

《千脈煉身術》:透過不斷感受外界壓力才能突破。

打的越狠,突破越穩。

方才一擊之下,全身一千條經脈,竟然打通了一條?

換句話,他江湖,以後要扛最狠的揍,修最穩的煉體術了!!!

“你就這麼點本事嗎?!”

江湖面含挑釁,斜眼看人,看的姜克鮮是火冒三丈。

想他姜克鮮堂堂姜族嫡系,身份尊貴,無數高手都對他畢恭畢敬,這區區一個力武者,竟然敢不拿正眼看他?!

“好好好,你皮厚一下子死不了,我倒可以慢慢折磨你了!”

“我要讓你知道,我姜克鮮不是誰都可以挑釁的!”

江湖道:“我不是說你是垃圾。”

姜克鮮愣了一下,冷笑一聲:“現在才想道歉,晚了。”

江湖鄭重其事的搖了搖頭:“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跟在你姜克鮮身後的那群人,都是垃圾。”

肉眼可見,姜克鮮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爾後,便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面小鼓。

小鼓平平無奇,似乎毫無威脅性。

可當這面鼓出現的剎那,方圓十里的天氣驀然一變。

朗朗皓日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濃雲。

“咚咚咚!”

大大小小的鼓點由遠及近,衝撞眾人心神,散發著一種古樸而曠遠的氣息……

姜克鮮懸於空中,手持鳴天鼓,雙目如炬,死死盯著江湖。

一聲。

兩聲。

鼓點如麻,懾人心魄。

江湖站在原地,倏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似乎在這一刻,這片天、這塊地,這山川大河,都只有一個信念:

殺死江湖!

此鼓不凡!!

江湖瞳孔一縮!

他曾在句芒山域,見到過一面鼓,握在弓秋娉手中,模樣與這鳴天鼓肖似,只是那面鼓發揮的作用,是將眾人的心神從面壁石中拉回來,而眼前的鳴天鼓,卻想將修士的心神摧毀。

複製品……

弓秋娉手中的那面鼓,原來是這鳴天鼓複製品!

姜克鮮神色肅穆,擊鼓而頌:

“夫學道之人,須鳴天鼓以召眾神也。”

“左相叩為天鍾,卒遇兇惡不祥叩之;右相叩為天磬,若經山澤邪僻威神大祝叩之;中央上下相叩名天鼓,存思念當道鳴之。”

“叩之數四,心神皆懾,無法行動。”

“叩之數十,血脈凍結,冰骨而裂。”

“叩之數十六,魂魄離體,漂游太虛。”

“叩之數二十,永墮虛無,六道不收。”

姜克鮮低頭,高高在上的神色,如神明憐憫:“你很幸運,以我現在的功力,只能擊鼓十下,但即便如此,也足夠你喝一壺了。”

“鳴天鼓!!鳴天鼓以召眾神!!降臨此地,殺子證身!”

鼓聲隆隆,天地變色。

四聲鼓點之後,江湖雙腿僵直,似有陰曹鎖鏈,將其牢牢扣住,竟無法跨越一步!

“咚!!”

第五聲鼓點落下,一縷烏髮悠悠落下。

江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已經出現了絲絲裂紋。

“咚咚!!”

六聲鼓點,江湖的眼眶流下了兩行血淚。

喉嚨乾裂,無法發聲。

“咚咚咚!!”

伴隨著鼓點揚起的,是姜克鮮嘴角勾起的微笑。

在他眼裡,江湖似乎已經不行了。

卻他忽略了,江湖後背那微弱的光芒。

如游龍,如燎原的螢火……

一點一點,在後背無限放大。

兩條……

四條……

六條……

“咚!”

當第十道鼓點落下之後,江湖全身已經被一層冰霜覆蓋,而他本人則如一隻冰雕,立於原地,一動不動,似乎早已死亡。

“哈哈哈哈哈!敢跟我姜克鮮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姜克鮮從空中緩緩下落,哈哈大笑。

一旁的九頭駙馬與玉面狐狸見此一幕,心底一陣後怕。

難怪這些人族敢肆無忌憚,原來手握如此至寶!

莫非此次當真大難臨頭了?!

不遠處,一道藍色的身影匆忙而至,見江湖罹難,驚聲痛呼:“江湖!!!”

姜克鮮面色不善的盯著那個身影,道:“姜染染,注意你的身份,此人乃是對我姜族大不敬之人,你與他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姜染染轉過身,雙眼通紅道:“什麼大不敬?!你覬覦刀法,將他逼入絕境,他為求自保,隱瞞訊息,這就叫大不敬?!你們嫡系一族的心都是石頭做的嗎?”

“放肆!!”

姜克鮮臉色一紅,反手一掀,將姜染染擊飛出去。

姜染染緩緩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嫣紅,緩緩起身:“他是一個至情至性的人,與你的虛偽截然相反,你今日既然殺了他,來日必然不會留著我,索性今日便將我一起殺了吧!”

姜克鮮經脈暴漲,咬牙切齒:“既如此,那我便讓你看看,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死的!!”

“不要!!!”

姜染染痛聲大呼。

而姜克鮮則獰笑著打了個響指。

“啪!”

響指過後,預料之中的畫面沒有出現。

眾人一臉懵逼的盯著姜克鮮,臉上帶著無言的疑惑:就這??

姜克鮮的笑容瞬間凝固,接連打了好幾個響指。

“啪啪啪啪!!!!”

“可惡!!怎麼回事?!”

“怎麼還不裂?都凍成這樣了!!!”

姜染染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傷心,也慢慢平復過來,甚至還無聊的打了個呵欠。

好傢伙,這姜克鮮不行啊。

還浪費了自己那麼多表情,你知不知道對女孩子來說,大喜大悲的心緒容易影響內分泌、進而讓我葵水不調的???

周圍的質疑聲和諷刺聲越來越大。

姜克鮮的臉拉的越來越長。

怒氣衝衝的將鳴天鼓扔在地上,姜克鮮從乾坤袋中抽出了一把長劍。

媽的,既然打響指裝逼沒用,他就用劍把江湖削成冰渣子!

姜染染阻撓道:“姜克鮮,你是不是玩不起?”

“給我滾開!!”

姜姓族人將姜染染拉開。

姜克鮮對準江湖的脖頸,獰笑一聲:“讓你好好死,偏不聽話,既然如此,你就四分五裂的死吧!!!!”

“鈧!!!”

神隱強者的奮力一劍,從空中斜斜砍下,勾動著每一個人的好奇心。

卻這驚天一劍之下,本已凍成冰雕的江湖,表體的冰層竟“咔嚓”一聲,崩出了一個碎塊。

而這一幕,猶如被放慢了無數幀的慢動作,踵接其後的,便是那一座冰雕如蜘蛛網一般,寸寸龜裂的畫面。

“咔嚓咔嚓。”

僅三四息後,冰層破碎,而冰層之內的江湖,面色蒼白的握住了姜克鮮的劍端。

“我都跟你說了……”

在姜克鮮的不敢置信中,江湖抬起了頭,吐出一口冷氣,接著道:“打我,要用力。”

“為什麼不用力?!!”

“啊啊啊啊!!!為什麼不用力?!!!!”

江湖大喝一聲,將衣袍上的冰碴子震成齏粉。

一百條經脈,全部開啟了!!!

江湖雙手如鉗,舉起了姜克鮮,將他砸了出去。

“轟隆隆——”

遠方的一座土丘被夷為了平地。

而江湖不管不顧,如人型兇獸一般,衝上前去,掄起手臂,對著姜克鮮英俊的臉一拳拳掄了下去。

“砰!!”

“為什麼不用力打我?”

“砰砰!!”

“我都跟你說了用力,你是不是虛?!!”

“砰砰砰!!”

“你下次還敢不用力嗎?”

一時間,被嚇懵逼都砸懵逼的姜克鮮下意識點頭:“我用力,我用力。”

江湖聽到這話,拳頭一收,理了理姜克鮮的衣領,拍了拍他的臉:“這就對了,下次看到了,有多大力,使多大力,要是再被我發現你這麼虛,我可不饒你。”

反應過來的姜克鮮,臉色忽而一青,狂吼一聲,從原地飛起,浮於空中,震得山石崩裂。

“可……呲……小子,我記住你了,你敢打我,呲……我這就找人來,有種你別呲……跑!!”

姜克鮮放完狠話,捂著腮幫子跑了。

一路上還在回想,為什麼鳴天鼓治不了這小子?

又為什麼,這小子在冰封之後的氣息,像是覺醒了某種血脈?

到底是什麼血脈?!

回憶著江湖蒼白的臉,彪悍的戰力,和出招時光明與黑暗交織的氣息……

姜克鮮心裡朦朦朧朧出現了一個矛盾的影子,又迅速將它否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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