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天聾、地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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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不可能。

人族若是與那個種族結合,生出的後代便是禁忌,即便能活下來,也會很快夭折,且最後都不得好死,怎麼可能跟江湖一樣,連蹦帶跳、生龍活虎的?

想那雷之部落的夜人屠,便是先例。

若非那望帝崖用了那麼多的催命之法,用劇毒之物將他的元炁鎖住,怎麼可能還活著?

禁忌……

姜克鮮打了個寒顫。

這種東西沾染便是不詳,他寧可相信那小子是吃錯藥了,都不願意往禁忌上想。

拿出通訊符,姜克鮮開始聯絡姜族明珠——姜沉魚。

通訊訊息發出後很久,對方才傳來了訊息。

姜克鮮將自己遭遇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卻隱去了自己的猜測。

畢竟這種猜測如果真的,將會引起八大部落的恐慌,而現在正值八大部落的百年大比,公佈這種訊息,顯然不合時宜;而若是假的,那他說這番話,豈不引得人心惶惶,讓眾長老對他失望?

思來想去,姜克鮮還是明智的將這猜測按捺在心,挑了點不痛不癢的可能性搪塞了一番。

而姜沉魚此次的回覆,顯然比第一次還要慢。

半個時辰後——

“你的意思是,這個力武者不受鳴天鼓的影響?”姜沉魚淡淡問道。

鳴天鼓,乃是東海碧螺島翡翠城,望族姜家的鎮族之寶,家族中像這樣的寶物寥寥無幾,此次能允許姜克鮮帶出,目的也是為了萬無一失,卻沒想到出師不利,剛剛用上就出岔子了。

姜克鮮硬著頭皮,道:“是。”

姜沉魚審慎道:“既如此,那你的那些猜測,就不值得考慮,最正確的想法,應該是這個叫江湖的力武者,修習了一種煉體術,且品階遠遠大於家族掌握的煉體術!”

“煉體術?!!”

姜克鮮尖叫出聲,不敢置信。

其實八大部落中,有一半的部落,都掌握煉體術,只是隱藏太深,普通人只聞其名,未知其意。

而掌握煉體術的四個部落,分別是水之部落,修習《滴水穿石煉體術》。

雷之部落,修習《百血真如煉體術》。

天之部落,修習《神隱無為煉體術》。

山之部落,修習《斬塵證道煉體術》。

煉體術的威力沒有強弱之分,但品階卻有高下之別。

撕天境強者所創的煉體術,其品階便遠遠低於扶搖境所創的煉體術。

可每一位能開創煉體術的強者,都是堪稱絕世,其天賦、資質,都可謂絕古冠今,因此也不能輕言高低。

但世人也公認,一門煉體術的品階,的確會影響修士的根基。

水之部落的《滴水穿石煉體術》,便十分契合姜族子弟所修習的武技功法,因此數百年前,有一位姜族老祖,依據這門煉體術,採水睛石猿之皮,皓月之礦,煉成了這面鳴天鼓。

擊鼓之時,敵人所感受到的一切天人偉力,其實都來自於《滴水穿石煉體術》的真意。

姜克鮮的煉體術,如今只修習到了皮毛,自然無法發揮出鳴天鼓的全部實力,因此也只能做到擊鼓十下,讓江湖“血脈凍結,冰骨而裂”。

而他此前之所以沒往煉體術上想,是根本沒想到江湖年紀輕輕,無門無派,竟然也修習煉體術,且品階竟然比《滴水穿石煉體術》還高?

鳴天鼓擬《滴水穿石煉體術》而發威,若江湖修習的煉體術,品階在《滴水穿石煉體術》之上,的確是不用再怕什麼鳴天鼓了。

可是這不對啊……

那種氣息……

那種威力……

什麼煉體術練後,能連人的血脈都改變??

姜克鮮鎮定著沒有多嘴,只“嗯”了一聲。

姜沉魚道:“腐蝕天道,與陷空島本身的危機,只會汰選掉一批不合格的殘次品,剩下的修士,才是你真正的對手,帶著姜姓族人活過最後的五天,等待第二關的到來,後方的精英之戰,自然有我。”

姜沉魚說完之後,便再無訊息。

姜克鮮將傳送符撕成碎片,踩在腳下。

什麼狗屁精英之戰?

就因為我的《滴水穿石煉體術》才修煉至第二重,而你姜沉魚已經修習至第五重,你便成為精英了?!

竟然敢貶低我?

等我拿下那臭小子,再把姜染染那死丫頭捆了,我一定會趕上你!

這邊,江湖與姜染染一口氣躥出十里地才敢回頭看。

姜染染氣喘吁吁道:“差點就被幾大部落的人圍攻了,江湖,怎麼每次見你,你都有一堆麻煩?”

江湖怔怔的盯著自己的手心,開啟又合攏。

方才那一瞬間暴漲的實力,讓他依舊如墜夢中。

原來打通的經脈,與百竅不一樣,經脈給自己的,是增幅的戰力。

打通一百條經脈,增幅一倍戰力。

打通兩百條經脈,增幅兩倍戰力。

……

一千條經脈,增幅的,就是十倍戰力。

方才那一瞬間,他竟然爆發出瞭如此大的威力?!!

這裡面雖然有姜克鮮的輕敵和鬆懈,但不可否認,在現有的基礎上增幅一倍戰力……

簡直……

爽爆了!!!

這可真是挨最狠的打,出最硬的拳啊。

兩人細細研究著江湖戰力的種種玄妙之處,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卻打破了岑寂。

“呵呵,廢物與廢物,姜染染,沒想到你居然自甘墮落至與力武者為伍了?”

林中走出兩名男修,面帶嫌惡,神色桀驁。

其中一個穿著一身水藍色青海麒麟袍,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腳蹬白鹿皮靴。顏多雅秀,如擲果潘安。

另一個著彈花暗紋錦服,垂感極好,袖口也綴著明黃緞邊,腰束月白祥雲紋的寬腰帶,其上掛了一塊玉質極佳的墨玉,端的是意氣風發。

這兩人一看就是大家族的子弟,且認識姜染染……

江湖看向姜染染,對方臉上露出一絲恐懼,卻拼命佯裝鎮定地拉著江湖的袖子:“我們走吧,不要理會他們。”

“怎麼?看到兄長,不打聲招呼嗎?這就想走了?”

兩名修士謔笑一聲,一前一後,攔住了江湖與姜染染的去路。

江湖認真的打量了兩人一眼:“你們是姜染染的兄長?”

“正是。”姜昧、姜赤異口同聲,語詞桀驁。

“既然如此,那我是姜染染的朋友,你們也不應該以大欺小了?”江湖試探性的問了句。

姜昧、姜赤微微一怔,狂笑不已:“兄長?你也配?!識相點給我滾,別耽誤我們教訓後輩!”

江湖面色不虞:“給你們臉不要臉,那我就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們的面子有多大吧!!”

初來乍到八大部落,江湖發現此地力武者的數量,比之小世界多了很多,可即便是八大部落,炁武者依舊高高在上。

江湖觀察了一下,眼前這兩個炁武者不過洞微四重境的修為,抬手可扁,既然瞧不起力武者,那就讓力武者揍一頓吧。

一炷香後。

姜昧、姜赤捂著肚子,滿地打滾。

“你小子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吾乃——”

“東海碧螺島翡翠城——望族姜家對吧?”江湖搶話對答,打了個呵欠,“真是服了你們這些老6了,打別人的時候就仗勢欺人,打不過又把自己家族抬出來,怎麼的?你們姜族都是跟你們一樣的酒囊飯袋不成?又菜又愛玩??”

“你你你!!”

“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叫人!!”

姜昧大吼一聲,將腰間的墨玉捏碎,又吼又叫道:“克鮮師兄救命,有個傢伙仗勢欺人,無法無天,快來為我們討回公道啊!!”

對方很快回複道:“稍安勿躁,我這就來。”

姜赤、姜昧哈哈大笑:“小子,你死定了,我姜族的扛把子來了,你等死吧!!”

姜染染忍住笑,憋得很辛苦。

江湖面色奇怪的盯著兩人,撓了撓頭:“奇怪,你請我的手下敗將來幹我?”

二十里外。

收到傳訊的姜克鮮一臉無奈的往回飛去。

說實話,他是不想搭理姜赤、姜昧這兩個蠢貨的。

這兩個傢伙仗著自己嫡系身份,處處欺壓別人,修煉《滴水穿石煉體術》修煉了十幾年,連入門都沒入,實在丟人。

奈何這兩人是姜沉魚那一脈的後人,母親曾叮囑自己,進入陷空島要多加照拂。

罷了罷了。

傳訊中斷後不久,姜赤、姜昧便從姜染染那裡,得知了江湖追著姜克鮮狂揍的訊息,差點嚇尿了,剛準備拿出傳訊玉符,通知姜克鮮不要再來火上澆油。

此時一陣狂風颳過,來人猖狂獰笑:“欺我姜族之人,自斷一臂,再跪地求饒,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

這是……神隱一重境的氣息……

還有幾個洞微五重境的扈從……

江湖嘴角一咧,手指頭掰的“咔咔”響:送菜的,來了!

姜克鮮的出場,十分高調,一來便背對著江湖與姜染染,似乎這兩個無名小卒,根本不值得他另眼相看。

而正對著姜克鮮的姜赤、姜昧就悲催了。

他們一臉愁容的盯著姜克鮮,似乎在埋怨他為什麼要說那些話,為什麼要有這麼裝逼的出場。

姜克鮮不滿的皺了皺眉,盯著這兩個敗家玩意很是不忿。

想他堂堂姜族嫡系,名門貴胄,名馳四方,現在紆尊降貴,主動來到這裡給你們倆找場子,你們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還敢對我有怨言?

姜克鮮吸了口氣,漫不經心、高高在上道:“欺辱你們的那兩個雜碎在哪兒呢?”

“說話啊,傻了嗎?”

“你們對著我搖手什麼意思?”

“不是你們兩個讓我把那小子抽筋剝皮、五馬分屍的嘛?這才五分鐘,尿性就變了?”

“姜赤,你眼睛怎麼了?抽筋了嗎?為什麼一直‘這樣這樣’的看著我?”

“姜昧,你嘴怎麼了?是不是被那小子抽腫了?放心,我這就把他牙敲碎,任你折……”

緩緩轉過身的姜克鮮,嘴角的笑容永遠凝固在了這個夏天。

微風不燥,歲月靜好。

江湖笑眯眯的對著他打招呼,姜克鮮瞳孔一縮,忽然一個大退,轉身拎起姜赤、姜昧的衣領就跑。

扈從不明其意,見自己主子跑了,也只能跟著跑,邊跑還邊問:“主子?那個力武者看上去很弱,我們上去把他打趴下就行了,為何要跑?”

“打趴下?”姜克鮮反手就給了那扈從一個大.逼鬥,“恐怕到時候趴下的不是他,而是你全家,少廢話,姜沉魚沒出現前,其餘人不準輕舉妄動,通知姜族中人,以後看到這小子繞路,”頓,“你們沒事也別再去找那小丫頭的麻煩了。”

期待的你死我活沒有出現,江湖意興闌珊的伸了個懶腰。

那姜克鮮雖然狂妄,倒也不是不知死活的人,知曉鳴天鼓對付不了他,貼身近戰可能還要吃虧,就選擇不跟他正面衝突,養精蓄銳。

的確聰明。

江湖與姜染染商量了一會,對眾人都在尋找的鷹愁澗十分感興趣,決定去探探。

姜染染道:“那鷹愁澗的位置我倒是知道,只是那裡面有一隻千年血蛟,還有一隻五尾白狐,很難對付,我們恐怕戰勝不了。”

“說得對!!!”

姜染染話音方落,一道陰氣沉沉的聲音陡然響起。

九頭駙馬與那玉面狐狸頓時出現在了兩人面前,眼神猙獰,不懷好意。

“能從那面鳴天鼓中活下來,你小子造化不淺啊,我有預感,吞了你小子的血肉,一定可以讓我蛻蛟化龍,更多一重把握!”血蛟一臉垂涎的盯著江湖的身軀,目光幽幽,看的江湖汗毛倒數。

玉面狐狸嬌聲婉轉,手指在血蛟的胸膛上打著圈:“大王本就天縱之資,區區人類,如何是大王的對手?依妾身看來,這小子今日必要淪為大王的盤中餐!”

血蛟精神振奮,用手指勾起玉面狐狸的下巴,狂笑道:“哈哈哈,美人說得好,等我吞了這小子的血肉,最關鍵的心臟,便留給你!”

玉面狐狸笑逐顏開,連連拜謝。

一蛟一狐,禍福就在旦夕之間。

江湖後退兩步,腳底一空,回頭一看,這才發現此地便是自己當初掉下去的那個洞穴,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過會你抓住我的手,我自有辦法逃離。”

姜染染驚詫的盯了江湖一眼,微微點頭。

“就是現在,三、二、一,跳!!!”

說是遲那是快,江湖與姜染染一個後退,便從堆滿枯葉的洞穴上跳了下去。

血蛟與玉面狐狸大吃一驚,連忙前來檢視,卻發現這洞穴深不見底,無法窺測。

“大王!”

“放心,這洞穴連線著碧波潭,他們跑不遠,你與我直接去另一邊堵住,我九頭駙馬今日便要來個甕中捉鱉!”

江湖與姜染染下落了足足一分鐘,這才到底。

“隨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江湖昔日走過的地方,再次前進,終於聽到了那兩隻蛤蟆的聲音。

“這桃子明明是我在水裡撈出來的。”

“你放屁!水裡不長桃子,桃子長在樹上,這就是我藏起來的那個桃子!”

“你這瞎子這輩子連桃子長什麼樣都沒看到過,你怎麼知道桃子長在樹上?”

“我就是知道,你這臭聾子快把桃子還給我!!”

……

江湖低頭與姜染染耳語幾句,這才沿著洞穴走了出來。

“咦?染染,你剛剛聽到那血蛟在上面罵什麼了沒有?”

姜染染故作糾結道:“啊?這……沒有吧,也許是我們聽錯了,兩位蛤蟆前輩年事已高,我們可千萬不能將這些話說出來傷他們的心啊。”

天聾、地瞎聽了這話,一跳八尺高,立即將江湖與姜染染團團圍住,抓耳撓腮:“小丫頭,你說有人罵我們?到底是誰?罵我們什麼了?你快說!!”

江湖站開一步,擋在了姜染染面前,一臉為難道:“前輩不要再問了,這血蛟與那玉面狐狸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胸襟更是遠遠不如前輩寬廣,前輩何須計較?”

天聾:“不行不行,你必須給我如是說來,否則我也刺聾你一隻耳朵!”

地瞎:“不僅如此,還要刺瞎你一隻眼睛。”

江湖害怕的嘆了口氣:“那好吧,可是前輩聽完後,千萬不能為難小子啊,小子也只是原話複述罷了。”

天聾:“你說便是。”

地瞎:“不要廢話。”

江湖道:“那血蛟說,他平生最瞧不起的種族,就是蛤蟆,說蛤蟆不僅長得醜,本事還差,不要被他見到,否則他一手一個,直接捏死,連勁都不用使,捏死之後,再把它們內臟去了,直接生吃!!”

天聾、地瞎聽到這話,氣的“哇哇”亂叫,隨手一掌,便將這四面石壁震的地動山搖。

江湖微微擦了擦汗,暗道這兩隻蛤蟆的確不可小覷,隱居在此,鮮有人知,若是出去行走,只怕那血蛟“陷空島之王”的稱號,還要再好好掂量掂量。

而這兩隻蛤蟆之前遇那姜克鮮不戰而逃,想必只是看出對方來歷不凡,不想招惹更多追兵,打擾清靜罷了。

天聾、地瞎發了一通怒火,平靜下來,繼續問道:“除了這個,那血蛟還說什麼了?”

江湖思索了一會,這才道:“那血蛟倒是沒再說什麼了,但是他那個小老婆,玉面狐狸倒是說了很多。”

天聾:“你快說快說,不要磨磨唧唧的!”

地瞎:“否則也把你像捏螞蟻一樣捏死!”

江湖道:“那玉面狐狸為了討好血蛟,說這‘天聾、地瞎’要麼不出現,一出現絕對打不過血蛟大王,還說什麼蛤蟆肉越老越柴,要血蛟早點把你們找出來,否則再等幾年,你們老的走不動了,肉就不好吃了。”

天聾、地瞎氣的發狂,在水潭邊四處奔走呼號,聲音久久不散。

姜染染這才在一旁假意勸道:“兩位前輩還是躲躲吧,這血蛟本領高強,加上玉面狐狸,你們是打不過他的。”

江湖也在旁邊幫腔:“不錯,兩位前輩要逃趕緊逃,省的那兩個追上門來,一手一個將你們捏死,你們想逃都逃不走了。”

那天聾、地瞎本就在氣頭上,又被江湖這樣一激,更是了不得。

天聾:“哇哇哇,氣死我了,那血蛟在哪?騷狐狸在哪?快點告訴我,我一定要殺了他!!”

地瞎:“殺了他太輕鬆了,侮辱我們的名號,要五馬分屍!!”

江湖仰頭,盯著頭頂上的兩道渺小身影,嘴角一勾:“前輩莫急,這兩人哪兒都沒去,就在你們頭頂上,等著吃你們的肉呢。”

兩隻蛤蟆相視一眼,立即化為原形,後腿一彈,衝上雲霄,眨眼之間,便落在了血蛟與玉面狐狸面前。

一蛟一狐盯著從地而降的兩人,一臉懵逼:他們找的是江湖,怎麼這兩貨跑出來了?

血蛟一臉不善:“你們想幹什麼?”

天聾、地瞎反詰:“我們倒要問問你想幹什麼?!”

玉面狐狸怒道:“放肆!!劣等靈獸,居然敢對大王如此無禮!”

天聾:“你這騷狐狸別得意,等我們剝了這血蛟的皮,馬上把你織成圍脖。”

地瞎:“在織之前,還得好好洗一洗你身上的騷.味!”

被如此辱罵的玉面狐狸怒不可遏,面部人臉與狐狸臉幾經變化,差點破功。

“欺人太甚!!”

心愛的小妾受辱,血蛟亦不再忍讓,擰身便跟兩隻蛤蟆鬥了起來。

天聾:“欺人?你們一個長蟲得道,血脈駁雜,一個騷狐狸得道,水性楊花,還自稱人?當個鳥人還差不多,居然還想吃我們的肉!!”

地瞎:“我看你們是小蝌蚪紋青蛙,你在秀你媽!”

聽到“吃肉”這個關鍵詞,血蛟與玉面狐狸對視一眼,明顯感覺這其中有誤會,只得硬著頭皮道:“我們不曾要吃你們的肉,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

然而此時天聾、地瞎的火氣已經打上來了,輕易不肯罷休,聽到這句辯解,只以為對方是想逃避責任,手下愈發不留情面。

洞底。

江湖與姜染染憋著笑,忍得辛苦。

上面的戰局已經從洞口轉移了一里多地,兩人便悄悄摸摸的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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