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畫牢法則(1 / 1)
“帝者,任德設刑以則象之,言其能行天道,王天下之號也。”
“德合天者稱帝。”
“言天蕩然無心,忘於物我,公平通遠,舉事審諦。”
“寂然凝慮,思接千載;悄焉動容,視通萬里,天之一名,所以名帝。”
……
寂靜無人的山巔,軒轅大帝盤坐於峰巒上,背對禁忌江湖,向祂傳授那一句句古老而至偉的真理。
看著以這種姿勢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軒轅大帝,禁忌江湖的眸色開始晦暗。
此刻軒轅的後背空無依傍,直坦裸露。
我若在此刻下手,便能一擊得勝。
日後將再也沒有能掣肘住我的存在,甚至我還能將萬惡同心炎握在手中,去掠奪更多的不詳之氣!
禁忌江湖想到這段時間,軒轅大帝的一舉一動,便一陣心煩。
這人奇怪的很。
明明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少年了,卻還是把自己留在身邊。
更詭異的是,萬惡同心炎幾次對自己表露出殺意,竟然還被軒轅攔下。
而軒轅對自己採取的方式,也與祂想的不一樣。
此人雖不傷害自己,但也不準自己離開,並且要隨著他四處遊歷,走訪江河大川。
在這短短的幾個月內,禁忌江湖隨著軒轅,幾乎用雙腳丈量了數不清的土地,雖然這些面積,對於浩瀚無垠的大荒界而言,還只是微乎其微,但禁忌江湖卻真正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與此同時,祂也瞭解了許多大荒界的密辛。
原來對於大荒界而言,他們這些人才是侵入者。
大荒界擁有它自己的原住民。
而這些原住民的實力,也實在弱小,甚至性格也很軟弱。
他們自食其力、手足胼胝。
雖然大荒界沒有陽光,天空之上,終年被血色雲朵籠罩,但這群原住民還是用著他們自己的方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們捕獵、砍柴、鑄劍、生育……以此形成了一些大大小小的部落。
在這些部落之中,最強者的實力,也就相當於武者中的神隱境,最弱的,甚至連蛻凡三境還沒有掙脫出來。
也由此可以看出,這些原住民根本不掌握修煉方法,他們只是單純的依靠不間斷的肉體磨鍊,以此來達到一個保護家園的單純願望而已。
簡直愚蠢至極、無聊至極!!
看清楚這一切的禁忌江湖開始懷疑軒轅如此做的目的。
他讓自己瞭解到這些,是為了讓自己產生同情弱者的念頭,不要再殺戮更多無辜?
笑話!
每一個禁忌的成長,註定要屍山血海,心慈手軟,是成不了大事的!
至此,禁忌江湖對軒轅的所作所為產生了輕視的念頭,但卻又不可否認,此人身為帝者,威壓無匹,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戰勝的。
看著對自己沒有絲毫防備的禁忌江湖,雙手暗暗蓄力,瞄準了對方的心腔。
這一拳,要準確的擊在脊骨左側三寸之位。
可以一拳擊穿他的心臟。
讓他措手不及!
五十米。
四十米。
……
十米!
周圍空氣驟而一寂。
無數落葉肅然懸空。
四周一切的躁動都停止了聲息。
唯獨軒轅……
他依舊不知不覺的向禁忌江湖傳授著道法。
禁忌江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對不住了,我不是他!所以你的教導,全是放屁!!
“天地銅皮術!!”
“嘭!!”
塵土揚起,飛揚四周。
禁忌江湖收拳而立,看著不遠處,因自己一拳之下而崩裂的土地,哈哈大笑。
笑聲邪惡,傳送出去。
黑暗空曠的山林躥出十幾只鳥禽,撲翅飛遠。
許久。
塵埃落定。
軒轅大帝袍角翩翩,站在了受力點的中央,轉過身來,定定的看著禁忌江湖。
笑聲戛然而止。
一種名為尷尬與憤怒的情緒,重新回到了腦海中。
怎麼可能?
他還在這裡?
剛剛那一拳,自己明明感覺已經擊中他了啊!!!!
此時,一道囂張且霸道的聲音,自軒轅大帝的右臂傳來。
萬惡同心炎自一道火焰紋身,再次化為了本體,在軒轅的手臂上憤怒的跳躍:
“我\u0026¥@#你個小兔崽子!”
“你他媽真的是沒良心!不對,你的良心已經被狗吃了。”
“這段時間,軒轅傳你道法,教你做人,你就這麼報答他?”
“我跟你講,要不是他幾次摁著老子,不讓老子動手,老子早就把你燒成渣渣了。”
“你居然還敢動手?”
“你過來啊!!”
……
禁忌江湖臉色鐵青。
祂沒想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招,竟然對軒轅不起作用。
難道自己與對方之間的差別,當真如此之大?
心神混亂,禁忌江湖一言不發。
良久。
軒轅大帝看著濃雲翻滾的天空,聲音沉穩雄厚:“告訴我,你要追求的是什麼?”
禁忌江湖咧了咧嘴角:“現在追求的,是要你死。日後追求的,是要長生不老、唯我獨尊的活著!”
聽到這話,萬惡同心炎再次開罵。
軒轅大帝雙手揹負:“那你所追求的道,是宇宙唯一的‘霸道’,我這樣說可對?”
禁忌江湖不置可否。
這樣說的確不錯,但他要的不僅僅如此。
霸道之術,在於統御上下,而他的道,乃是滅絕。
滅絕生機、滅絕希望,天上地下,唯有禁忌!
似乎是看穿了禁忌江湖的想法,軒轅道:“這段時間,我帶你用雙腳丈量了這片陌生的空間,對你而言,可有意義?”
禁忌江湖:“無。”
軒轅:“你所看到的,可有能打動你的?”
禁忌江湖:“無。”
軒轅:“一花一葉,總關情,假如所求之後,天地唯有你,那你可有想留下的?”
禁忌江湖:“無、”
軒轅嘆息一聲,許久未置一詞。
一隻夏蟬破土而出,忽而停在了禁忌江湖的肩上。
禁忌江湖剛準備抬手將它捏死,軒轅大帝卻抬起右手,按在了他的手臂之上,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這段時間,我觀察了你很久,我也知道了,你到底是什麼。”
“你是江湖的禁忌之血所化,是他的骨中之骨,心外之心,我不能說,你跟江湖毫無干係,也不能說,聯絡緊密,因為你與他的性格、想法,截然相反,你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少年,或許對你而言,我也只是一個鉗制你行為的陌生強敵。”
“你的心性,比我的弟子更加絕情寡獨,換言之,或許你才更適合在這片土地上生存。”
“但我想告訴你的是,無論你是誰。”
“無論你要走哪條路。”
“無論你認不認我這個師傅。”
“你與他都一樣。”
“既然當初你三跪九叩,認我一聲,我便傾囊相授,助你從泥濘中脫身而出。”
“當然,是以我的方式。”
……
禁忌江湖聽到這些話,愣了一下。
祂本以為一擊之後,軒轅會翻臉的,而祂也做好了對方翻臉後的準備,卻沒想到對方居然選擇瞭如此方式。
師傅……
弟子……
軒轅,他知道我不是江湖,竟然還願意認可我?
這一刻,禁忌江湖的如死水一般的心海中,掀起些微的波瀾,卻很快,這一絲漣漪又被擊散。
不行。
不能聽他的。
這些成帝已久的人物,每一個都心狠手辣、卑鄙歹毒。
自己明明不是他的弟子,卻還如此相待,明顯是想放鬆我的戒心。
一個不注意,說不定就要將我連根出去,好讓他寶貝弟子重新佔據這副身體。
是啊。
世界之樹滌洗無暇靈魂。
強橫煉體術鑄就道軀。
這樣的身體,一旦成帝,必將站在這大荒界的巔峰。
他軒轅大帝與那些人物作對,一旦江湖稱帝,必將成為他們的最佳助力,而我若成帝,定會倒戈相擊,他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所以這一切,只是為了使我麻痺而設下的騙局而已!
禁忌江湖收斂心神,面上露出幾絲不屑。
軒轅看出對方並未相信,只微微一笑,抬腳便走。
這一次,他們來到了一片荒無人煙的峽谷。
峽谷內,白骨皚皚、屍氣沖天。
走進峽谷才發現,原來此地便植荊棘。
方圓百里,若有生靈靠近,無論是從天空飛過,還是赤足而行,都會被荊棘纏住,拖入群落之中,吸乾鮮血,風乾成屍,然後作為肥料,堆在根莖附近。
千萬年過,這片荊棘叢林愈發壯大,已漸漸成為不可遏制之勢。
覆蓋範圍也從最初的百米,變為一里、五里……直到如今的五百里範圍。
猩紅色的荊棘群落,密密麻麻,層疊復沓。
而引人注目的,便是在那荊棘從林之間,所誕生的一朵粉色小花。
纖弱。
微小。
似乎一捏即斷。
而就是這樣一朵其貌不揚的花朵,卻在這樣險惡的環境下,被無數荊棘生物視若神明。
這根本不是什麼花!
乃是這片荊棘群落經過數萬年時間,所孕育出來的至孽!!
想到這裡,禁忌江湖的血,一下子沸騰起來!
這朵至孽之花,祂今天一定要摘到!!
側頭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軒轅,對方於自己摘花的想法,既不反對,亦不支援。
隔空觀火?
禁忌江湖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看來他也很害怕自己變強,卻又擔心自己變強之後,由不得他掌控啊。
“呼——”
深吸一口氣,禁忌江湖踏出一步,走進了荊棘群落中。
奇異的是,這些荊棘並未阻攔,反而自動分開了一條羊腸小徑,讓禁忌江湖從中間透過,似乎是不設防一般。
然而禁忌江湖知道,這並非是對方的愚蠢。
對方是想確認自己深入荊棘叢林深處,無法逃跑之後,再合力圍攻。
果然。
一道爆破聲驟然響起。
天空上,禁忌江湖的身影猛然躍入空中,隨之一同升起的,還有無數張牙舞爪的荊棘藤條!
這些荊棘藤條的延展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在敵人離地數十丈之後,依舊能無限蔓延,且眼看敵人慾遁空而去,還極有先見之明的編織成了一張荊棘羅網,將這一小塊天空覆蓋!
“什麼?”
禁忌江湖看著被截斷的退路,微一咬牙,剛想從縫隙破出。
“咻咻。”
一條荊棘藤蔓神出鬼沒,驟而閃現,將敵人的腰身狠狠一纏。
倒鉤一般銳利的尖刺,刺破皮膚,扎入血肉。
禁忌江湖悶哼一聲。
“天地銅皮術!!”
“砰!!”
裹纏如繭的藤蔓,驟然繃斷。
藤蔓力道卸下的瞬間,地上的荊棘似乎感覺到了敵人的強大,紛紛拔地而起,怒怒刺來。
而禁忌江湖眼看便要落在地上,見此一幕,擰腰一轉。
單腳虛虛一踏,點荊棘之刺,如燕子抄水,一躍數丈,懸空而立。
人。
荊棘。
在這一刻,陷入了短暫的焦灼之中。
上天?
不可。
透過短暫的交手,禁忌江湖已然察覺到了,此地擁有一種獨特的法則。
這是獨屬於植物、獨屬於此地的法則。
荊棘法則!
敵人一旦踏入這片土地,就會被這片土地上的生物包裹纏繞。
而這還不是最要緊的。
與荊棘法則相伴相生的,還有另一種法則,正是這種法則,才使得陷入這片荊棘叢林中的生物,無法掙脫——
畫牢法則!!
禁忌江湖眼神一凝。
這是一種很罕見的法則之力。
因為它脫胎於空間。
十二大本源之力:時間、空間、生命(涅槃)、無敵、不朽(不死)、因果、虛無、造物、黃泉、輪迴、禁忌、歲月。
時間難以揣測。
空間難以捉摸。
它們相伴相生,又如影隨形。
單獨的一種力量,都能成為壓垮世界的力量。
對於江湖而言,他的時間法則是一步步從細微處茁壯,因此才能巧而又巧的將時間的力量,掌控在手中。
而空間——
這種力量難以言喻。
它無處不在。
又捉摸不定。
即便尊貴如大帝,掌握了撕裂時空的力量,也無法駕馭空間。
準確來說,大帝的一切力量,都只能稱之為“借用”。
借用法則。
借用秩序。
如此看來,與天同壽,亦與道齊。
可借用畢竟不等於掌握。
帝者無敵,無敵在心。
一個擁有了無敵之心的大帝,才是最強戰力。
換言之,一個擁有了無敵之心,還掌握了十二大本源的大帝,才是人間真無敵!!
而數萬年前,畫牢法則,這個最為接近空間力量的法則之力,也掌握在一位大帝手中。
可惜他隕落了。
而隕落的地方,由於身處大荒界,被無數詭異與不詳包裹,日久天長,便蔓延出了另一種力量。
此種力量加上他本身經久未散的畫牢法則,便成了這片無人敢靠近的區域——死亡峽谷!
荊棘法則。
畫牢法則。
這兩者相互糾纏,逐漸成為了一種不可攻破的力量。
禁忌江湖雙拳緊握。
此刻站在這裡的,假如不是祂,而是另一個江湖,那對方即便不掌握空間之力,亦可運用其餘的法則力量來打破僵局,而不是像祂一般,無法調動任何一種力量,只能被困此地,無法脫出。
視線下移。
禁忌江湖看向了軒轅。
這個局面,是他故意為之的麼?
故意告訴自己,祂禁忌江湖不如江湖。
故意讓他明白,這種級別的戰鬥,註定只能由江湖參與,而祂根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
不!!
祂的存在,不是為了比較!!
也不是為了襯托!
祂是祂自己!
不是誰的踏板!
“萬物之血,為吾之血。”
“禁忌之力!滅!!!”
剎那間,禁忌江湖全身上下的血液沸騰起來,如岩漿一般。
他咬破手指,在空中畫下了一道道古老而艱澀的符籙,口中呢喃著久遠的咒語。
“禁忌之力,不要讓我失望!!”
隨著最後一筆完成,四道蜿蜒曲折的血字元文,散發出恐怖的波動。
群山陷落。
萬獸臣服。
血符無限擴大,如泰山之將崩,最終沉悶的覆蓋在了無數荊棘群落之上。
“轟!!!”
大地似乎顫抖了一下。
無數升空的荊棘在這一刻,如失去雨露的植物,迅疾枯萎著落下。
“呲呲——”
接觸到符文的瞬息,荊棘群落如同被腐蝕一般,迅速萎縮。
它們開始拼了命的縮小活動範圍,妄圖躲避符文的重荷,卻奈何符文的血光遮天蔽日,將它們牢牢困在這一方天地。
此刻它們那為數不多的智慧,才明白箇中原因。
原來敵人反用了畫牢法則,使得它們無法脫逃。
而這些詭異的符文,便要在這一方畫牢之地,使得它們無處可避!!
該死!!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無數荊棘顫抖著哀嚎。
雖然人類無法聽到它們的話語,無法感受到它們的呼吸。
可那種瑟縮的痛楚,卻被盡收眼底。
禁忌江湖見時機成熟,憤而一躍,朝著那朵至孽之花衝去。
察覺到敵人的意圖,無數荊棘咆哮著追逐,卻此刻它們的力量,已經被符文壓制的喘不過氣,無法再戰了。
百步……
五十步……
十步……
禁忌江湖縱身一躍,摘花而握。
至孽之花吞入腹中,化作一股更加精純無匹的氣息,充實著他的禁忌法則。
這種強大而單純的力量,正是使得他不斷突破的瑰寶!!
很快——
同壽境初期。
同壽境中期。
同壽境後期!!
他的實力,一直提升到了同壽境後期!!
連跨三重境!
這潑天大喜,使得禁忌江湖心情舒暢。
不枉他全力以赴,總算有所回報了!
此地的兩種法則,還在與禁忌江湖留下的血色符文,殊死搏鬥。
而東西已經到手,自己似乎也沒有了趕盡殺絕的理由。
禁忌江湖臉上露出一絲邪惡。
祂可沒忘了,這些鬼東西剛剛讓他吃了多大的苦!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索性直接剷除……
當下,便要揮手,使得對方無處可逃。
軒轅便在這時,站在了他的身後,輕輕道:“走吧。”
禁忌江湖眉梢一蹙:“待我將此地之物,盡數剷除,自然會走。”
軒轅只定定的看著禁忌江湖,禁忌江湖眉眼間閃過一道不自然,揮袖一掃,只能放了這群東西一馬。
婦人之仁!
軒轅:“你一定很恨,方才我在你危急之時袖手旁觀吧?”
禁忌江湖沉默不語。
恨嗎?
有點。
畢竟這個人在一個時辰前,還說自己是他的弟子,會對自己傾力以護,但禁忌江湖現在得到了新的力量,且大難不死,已經根本不將那點承諾放在心裡了。
對於祂來說,真正的強大,只有來源於自身,一個軒轅,已經不足以動搖祂了。
見對方一臉淡漠,軒轅知道對方誤會了些什麼,但他並沒有打算解釋。
事實上,無論是眼前的祂,還是那個少年,如果最後當真沒有從那一關出來,他也不會再帶著對方前進半步了。
畢竟這樣的困境,在大荒界裡,屢見不鮮。
假如對方真的有血性,能殺出一條路,才有資格接受他的點撥。
無論他是誰。
……
穿梭在濃雲之中,大荒界的一切盡入眼底。
禁忌江湖發現他們的行程,已經背離了方向,因此主動問道:“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
軒轅:“去潮汐山莊。”
潮汐山莊。
一處獨立的域外之境。
它是一位大帝所開闢的小世界,如世外桃源一般,不受外界困擾。
而開闢這方小世界的大帝,喚為逐鹿大帝。
逐鹿大帝初至大荒界,也有一展宏圖的願望,卻久而久之,發現此地的黑惡勢力實在太過強大,因此漸漸希望破滅,卻又不忍心與同伴割捨,因此終年避世。
可即便如此,黑惡勢力也沒有打算放過他。
黑惡勢力的最大爪牙——快活王座,酒、色、財、氣,四位使者。
他們集合了一群超等荒獸,幾次對潮汐山莊發動了進攻。
但逐鹿大帝料到了有這一天,因此將一種獨特的法則之力,運用在了他的居所之上。
這種力量,稱為潮汐。
水位上升之時,山莊則隱沒無跡。
水位下降之時,山莊才會顯露出來。
而潮漲潮落,都是自然規律,外物無法干預。
因此酒、色、財、氣四位使者,在久攻不下後,只能退走。
逐鹿大帝便用這種辦法,保全了自己,併為其餘反抗黑暗勢力的同伴,積蓄力量。
……
兩人一路東行,終於來到了大荒界的洱海之濱。
這裡距離世界中心,已經非常遙遠,酒、色、財、氣四位使者的手,也無法伸到這邊來。
禁忌江湖看著湯湯的潮水,心裡開始揣測起這位逐鹿大帝的實力,卻軒轅大帝一動不動,只靜靜的站在岸邊,似乎根本不想進入山莊一般。
禁忌江湖按捺不住:“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軒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