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戰!目連尊者(1 / 1)

加入書籤

目連尊者朝著禁忌江湖緩緩走來。

每踏出一步,纏繞在祂身上的霧氣,則更多一重。

靠近對方的剎那,目連尊者抬起右足。

彎膝。

施力。

對禁忌江湖狠狠一踢。

“砰!!”

禁忌江湖噴出一口鮮血,再次飛遠。

雖同為禁忌,但禁忌之間的實力,也有強弱之別。

像目連尊者這種自恆河三帝影子析出的惡屍,起點便超越了同類禁忌,更不要談這數萬年,祂到底吸納了多少大荒界的不詳了。

禁忌江湖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卻還未站定,再次被對方狠狠壓在了腳下。

“我給了你機會,兩次。”

“你身上的禁忌之力,來自血液,這樣孕育的不詳,歸順我後,我便可以聚齊大荒界的所有不詳之力,與無量天尊正面一戰,從而成為大荒界的主宰!”

“可惜你放棄了。”

……

目連尊者半是回憶,半是感喟,此刻的祂,想到了很多很多。

想到了自己是如何從一個有資格成為佛祖一般的存在,卻墮落成了不詳。

想到了自己來到大荒界後,是怎樣的不可一世,卻被無量天尊碾壓。

想到了自己被無量天尊打傷之後,被祂快活王座下的“酒”、“色”、“財”、“氣”四位使者,如喪家之犬一般殺害。

想到了自己龜縮在這禁忌之海數百年,逐步培養出了自己認為強大的勢力,眼前卻有一個更適合成為自己傀儡的不詳出現。

……

禁忌。

不詳。

祂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現在。

這一切都歷歷可數。

昔日恆河三帝即將寂滅時,讓他的“過去”、“現在”、“未來”,這三具分身,以及他當時的影子——自己,各自述說自己獲得的道。

目連尊者說:“像我見到的,不執著在文字、不脫離文字,這是道。”

恆河大帝回答:“你得到我的皮。”

“過去”分身說:“我如今看見次,再不會看見。”

恆河大帝回答:“你得到我的肉。”

“現在”分身說:“四大原來都是空無,色受想行識五陰也沒有,而我所見的沒有一法可以獲得。”

恆河大帝答:“你得到我的骨。”

最後“未來”分身向大帝行禮後,靠著位子站著。

恆河大帝回答:“汝得吾髓。”

當時身為影子的目連尊者不忿,故意挑釁,道:“敢問佛在何處?為何攔我去路,只言我得到了些微的皮毛?”

恆河大帝答:“佛在汝指頭上。”

恆河大帝遂豎一指,目連尊者看了很久,都沒有發現佛在何處,直到有一日,大帝從背後將那一指截去,眾人才豁然大悟——“大帝截卻一指,痛處即是悟處”。

卻這截去的一指,便是惡屍的慧根。

也因為這一指截去,惡屍此生都無法成佛。

事後當惡屍明白這一點,去質問孕育自己的母體——恆河大帝時,恆河大帝卻冠冕堂皇道:“必欲長生,先去三尸。人身中有神,皆欲人生,而三尸只欲人死。人死則神變,而屍成鬼,子息祭享,得歆享之。人夢與惡人爭鬥,皆屍與神戰也。”

遂留下“過去分身”、“現在分身”、“未來分身”。

而惡屍則就此被拋棄。

被拋棄的惡屍劍拔弩張、義憤填膺,祂敲響了佛族的天鼓,以召眾生大惡。

此天鼓一直被佛族眾人視為禁物,埋藏在佛族地底。

此鼓左相叩為天鍾,右相扣為天磬,上下相扣為天鼓。

若卻不祥,則鳴鐘,伐鬼靈也。

制伏邪惡,則鳴磬,集百神也。

念道至真,則鳴鼓,朝真聖也。

要閉口緩頰,使聲虛而響應深。

而惡屍大怒,直接以眾生怨憤,敲響天鼓。

自此,曾經被祂以大功德拯救過的人間,竟哀鴻遍野,流血漂櫓。

也是從那一刻起,祂再也不是凡人所敬仰的那個目連尊者,而變成了人間不詳的源頭——惡屍。

惡屍化為不詳之後,大開殺戒,將大雷音寺的菩薩、觀音、力士,通通擊敗,卻在遇到達摩祖師時,敗下陣來。

然而此刻的惡屍,怒火已被點燃,祂來到了大雷音寺的聖地——雞鳴寺,偷走了那把鎮壓一切邪祟的金雞劍,終於將達摩擊傷。

此劍非同尋常。

它屬於當年鴻蒙大陸孕育而出的第一個聖人。

聖人成聖之後,心懷天下,來到了一個叫打牛坪的小地方,見當地夷人刀耕火種,很是辛苦,就教人們使牛耕地。可當地夷人一下子很難學會,大隊人馬又不能長時間耽擱,只好留下三個士兵,並囑咐他們教不會不得離開。三位士兵是異姓兄弟,老大任原天,老二張樹銀,老三李五富。

這夜,滿天繁星,月色朦朧。

忽聽一聲雞鳴。

三人起身一看,發現不遠處有一隻金雞起舞,待三人走近,那金雞倏地飛入巨石堆中不見了。天明一看,這地勢正如一把椅子,是個居住的好地方,再看昨夜見到金雞的大石上,竟真有雞形圖案,於是三人把此地定名為金雞邑,娶了附近夷女為妻,在此定居下來,圍著發現金雞的巨石建了一座寺,取名“雞鳴寺”,寺中塑了聖人塑像,早晚朝拜,為當年沒有完成任務而向聖人懺悔,那巨石被稱作金雞石。

也不知過了多少年,金雞邑發展成了一個有百十來戶人家的大村落。

官府在此建了驛館,人稱雞邑鋪,是上益州、下永昌的必經之地,也是“博南古道”上的重要驛站。

雞鳴寺更是遠近聞名,由於裡面供奉的是聖人,靈驗得很,是過往商家的必拜之地。

有“拜了雞鳴寺,平安到永昌;不拜聖人廬,到不了益州府”的傳說。

據說寺中有一棵金雞樹,只要過往商人拜過寺中聖人像,摘一枝金雞樹的枝葉帶在身上,途中毒蛇猛獸便不會來侵害,還自動避開。雞邑鋪的雞鳴寺成了博南道上的保護神。

這一天,雞邑鋪官亭來了一位雄赳赳的將軍,只見他一身戎裝,儀表堂堂。夷方小地從未見過樣的人物,引得雞邑鋪許多人來看,這位將軍吃過晚飯,照例到雞鳴寺拜會聖人丞相,拜過後卻坐在聖人像前唉聲嘆氣起來,這可急壞了旁邊的一位姑娘,這個姑娘喚為鍾靈秀,她是村裡最漂亮的姑娘,知書達理,非一般女子可比。她和村裡人一樣,被這位將軍的外表所吸引,藉故到廟裡進香,想多看他一眼。

鍾靈秀在邊地長大,自小不拘禮節,見他嘆氣就問:“不知將軍為何嘆氣?”

她這一問,引出了一段故事。

原來,此人喚為杜雲敲,年紀輕輕就考取了功名,本想幹一番大事業,不想得罪了朝中權貴,被貶到益州郡做了一個小官,不料半年前永昌府來報,本地出了一頭猛虎,常出來傷害人畜,食人無數,當地不知死了多少獵戶,也拿它沒辦法,郡首和朝中的權貴是一丘之貉,早就想找機會除掉杜雲敲,自然就把這“美差”派給了他這位“京官”。他一介書生,哪有本事捉虎除害,見了聖人像,想到自己此去必定是凶多吉少,返還無期,便忍不住嘆息。

鍾靈秀聽完杜雲敲的敘述,對他的遭遇很是同情,便對杜雲敲說:“將軍不必悲傷,我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捉住那老虎,為民除害。”

杜雲敲聽完,雖然將信將疑,卻還是道了謝。

鍾靈秀見他不信自己,也不答話,竟自回家去了,回家對父親說,她想動用金雞劍幫助人,還把杜雲敲的事細細說與爹爹。她父親鍾雄是村裡的長者,威望極高。

原來,當年任原天三兄弟決定棄甲歸田,在此定居後,就將三件聖人留給他們的兵器,合鑄成一柄三尺長的利劍,取名金雞劍,三人用這金雞劍收服了附近的無數毒蛇猛獸,天長日久,這金雞劍便有了靈氣,三人死後,後人把金雞劍埋在了雞鳴寺裡的金雞石下。後來旁邊長出了一棵樹,村裡人管那樹叫做金雞樹。樹養劍,劍護樹,又接受了過往行人供奉的香火,日子久了,樹便也有了靈氣,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氣味來,不管多兇的野獸,聞了這氣味也會避開。所以路人才會有拜了雞鳴寺不受百獸侵害的說法,這秘密只有雞邑鋪任、張、李三姓長者才知道,這鐘靈秀是鍾雄的掌上明珠,她自然也知道。鍾雄聽完鍾靈秀的敘述,卻不答應取劍。

“難道爹爹認為金雞劍不能制服那怪獸嗎?”鍾靈秀問道。

鍾雄道:“金雞劍制服那怪獸是綽綽有餘,可先祖說過,金雞劍一旦出山,沒人能夠制服,除非毀了雞鳴寺。”

鍾靈秀道:“只借給那常公子收服猛虎,用完便還!”

鍾雄說什麼也不答應。

其實他不答應還有一個原因,先祖還傳下話:金雞劍離寺之時,便是雞邑鋪衰敗之始。可他沒把這話告訴鍾靈秀。

鍾靈秀心意已決,當晚便偷偷進寺,趁天黑挖出了金雞劍,送到了杜雲敲住的官亭。

這次鍾靈秀穿的是女裝。

束紫色的寬邊腰帶所束,乃是一襲漩渦紋紗繡裙上是鏤金百蝶穿花雲錦襖,顯出身材高挑。月白色的羊脂茉莉小釵,還不覺如何,轉過身來,那一兩支姊妹步搖:銀鑲珠石蝴蝶簪與金鑲珠寶蝴蝶簪,才看到了風情萬種。雙螺髻上垂下點點青絲,更襯那白質修長的脖頸,煞是皓白。

杜雲敲一見鍾靈秀是個姑娘,天生麗質,美貌如仙,不覺眼前一亮。

他沒見過這樣漂亮的女子,這鐘靈秀比起京城的皇家公主毫不遜色,他不覺贊出聲來,才發現失態,連忙道歉,鍾靈秀也不計較,把金雞劍交給他,並告訴他使劍的秘訣。杜雲敲感激涕零,忙跪謝鍾靈秀救命之恩。鍾靈秀趕緊把他扶起。兩人挑燈夜話,真是千里遇知音,相見恨晚,直談到了五更天,分手時,鍾靈秀已是情意綿綿,芳心暗許了,杜雲敲更是信誓旦旦:收服怪獸後,定來歸還寶劍。他也沒有休息,打點行裝,便連夜上路。

第二天一早,鍾靈秀便把偷劍借杜雲敲的事告訴了父親。

鍾雄見事已至此,並沒有責罵鍾靈秀,只搖了搖頭說:“天意呀!天意!”

這一番話說得鍾靈秀摸不著頭腦,鍾雄也不解釋。

父女倆各懷心事等待杜雲敲的訊息。

杜雲敲一去兩年多沒有了音訊,急得鍾靈秀到處打聽。

後來終於知道了杜雲敲的訊息。杜雲敲自從得了金雞劍,有了神力,可以驅使野獸蟲蛇,一路斬妖除魔,為沿路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後來他又用手中的金雞劍收服了傷人擾民的猛虎,受到了當地人的愛戴。

誰知過了不久,杜雲敲就性情大變,變得貪財好色,殘暴不堪。

只要他看上哪家的東西,就要弄到手,要是誰敢不給,他就用手中的金雞劍招野獸進誰家的門。

只要他看上誰家的大姑娘小媳婦就搶,誰要是不從,晚上就會有毒蛇睡在她床上……

……

如此種種,弄得當地人心惶惶,不少人家妻離子散。

他變得比原來的怪獸還可惡,百姓怨聲載道,恨不能扒了他的皮、啃他的肉。

鍾雄聽說了這些,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終日悶悶不樂,一日進了雞鳴寺自縊於寺中的金雞樹上,臨死前留下話:他上對不起任、張、李三姓先祖,下對不起雞邑鋪的後人,還對不起被杜雲敲禍害的人們,只有以死謝罪,叫鍾靈秀好自為之。

鍾靈秀對父親的死悲痛欲絕,一直閉門不出。可她對杜雲敲還抱有一絲希望,想用自己的真情感動杜雲敲,託人給杜雲敲捎去一封信。信中,她盡敘自己的思念之情,還提到了當初借劍之約。

三個月後,杜雲敲帶著一班人馬來到了雞邑鋪。

他可不是來還劍的,而是來娶鍾靈秀為妻的,他要娶鍾靈秀做他的第十二個老婆。原來他在永昌已娶了十一個女人為妻,可每一個女人都看著不如意,見到了鍾靈秀的信,才想起雞邑鋪還有一個美女,就馬不停蹄趕來。鍾靈秀見他已變成了這個樣子,當時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杜雲敲這兩年哪受過這樣的氣,正想發作,見鍾靈秀還是和當年一樣年輕貌美,便強忍怒火,說:“念在你曾有恩於我的份上,這次不跟你計較,權當報恩了,可你若不答應嫁給我,定叫這雞邑鋪變成無人村。”

鍾靈秀這才後悔沒聽父親的話,這金雞劍一出山,真是沒人能制。也怪自己當初看錯了人,被他的英俊外表所矇蔽,把這小人當作了君子。她進雞鳴寺大哭了一場,可光哭也解決不了問題,得想辦法治這杜雲敲。思來想去,她想起父親說過,毀了雞鳴寺就破了金雞劍,為了不讓更多的人受害,只有毀寺了。她打定主意,就答應杜雲敲,說要等幾天選個好日子成親。杜雲敲認為反正她也跑不掉,也就同意了。

到了成親這一天,鍾靈秀說,要獨自一人到雞鳴寺去拜拜父親的亡靈,其他人不能跟來,杜雲敲也不疑心,隨她去了。他們在外等了一個多時辰,還不見鍾靈秀出來,上前敲門,才發現門被鍾靈秀從裡面鎖死了,寺裡已是濃煙滾滾,雞鳴寺著火了。杜雲敲趕緊砍破寺門,只見鍾靈秀已吊死在金雞樹上了。

杜雲敲惱羞成怒,利用金雞劍招來四方豺狼虎豹、毒蛇猛獸,要把雞邑鋪踏平。只見成千上萬的豺狼虎豹、毒蛇猛獸聚集雞邑鋪,一時間哀嚎遍野,男女老幼幾百人葬送於虎牙狼口,真是慘不忍睹。就在這時,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雞鳴寺倒了,隨著雞鳴寺倒塌,被杜雲敲招來的各種猛獸好像突然醒悟似的,一下子就散了。

杜雲敲見金雞劍失效,連忙帶人溜回永昌。他回到永昌,附近的人聽說他手中的劍失去了法力,成千上萬的人衝到他家,要找他算賬,他嚇得躲在了床下,但還是被人們拉出來亂棍打死,屍體又被拖到山上餵了豺狼。杜雲敲驅獸害人無數,到頭來,自己也進了野獸的口。

可憐雞邑鋪百多戶人家,四五百口人,只剩下二三十人。可嘆鍾靈秀以貌取人,一失足成千古恨,連累了全村。這次變故以後,村子一下子衰敗下來,驛站也被搬遷到了五里外的平坡鋪。雞邑鋪逐漸冷清了,只在老人們的口中才偶爾熱鬧一回。

自從雞鳴寺被毀以後,這博南道成了豺狼成群、虎豹出沒的地方,商賈們失去了金雞樹的保護,被野獸傷害的人不計其數。

百姓流離失所、民生凋敝,這看似是因為杜雲敲的原因,其真實原因,卻是因為目連尊者將那金雞劍取出,這才使得雞鳴寺崩塌。

得到金雞劍的惡屍摒棄了三綱五常。

摒棄了倫理道義。

也摒棄了自己曾經想守護的芸芸眾生。

祂將大雷音寺變成了屍山血海。

絕望。

凋敝。

各種負面情緒開始在無數僧人的心中蔓延。

在最後關頭,恆河大帝出現了。

他凝“過去”、“現在”、“未來”三道分身之力,呼叫了一半天道之力,將惡屍逐出了鴻蒙大陸,並使其永遠流放。

心灰意冷的惡屍這才出現在了大荒界。

這無數思緒的流轉,外界不過短短一刻。

禁忌江湖感受到了眼前惡屍的悲痛欲絕,同時也明白了禁忌之海形成的原因。

不過敵人雖然強大,祂卻並不打算束手就縛。

“且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

“開竅通脈,萬血陰陽,辰宿列張,亙古洪荒!”

“以天為骨,以地為膚。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天地銅皮,帝路已立!”

“天地銅皮術!!”

禁忌江湖呼喝一聲,四肢立即被道韻包裹。

此刻的祂雖然無法呼叫江湖此前所領悟的毅力,但大帝之下,祂也無可匹敵!!

罐子在饕餮口中。

眼前的禁忌便是攔路大敵!

“轟!!”

禁忌江湖主動出手,遞出一拳,卻這一拳,被輕而易舉的截斷。

惡屍淡淡一笑:“你明知敵不過我,竟然還敢對我出手?”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才是我的無敵之心!!”

禁忌江湖咆哮一聲。

北斗七竅、輪迴六竅、天干十竅、真言九竅、五行元竅、二十四序竅、八門遁竅、三垣之竅、地支十二竅……

全身上下的百餘枚竅穴,在此刻噴吐出源源不斷的血氣。

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世界之樹枯黃的樹枝對著江湖的心臟微微一拂。

一股久違的盎然之氣,擴散在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

這是……

無敵秩序!!

不!!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這是我的無敵法則,和我的不死法則之力!!

祂,禁忌江湖,在這一刻,這短短的一刻,終於得到了世界之樹的認可,將十二大本源之中,可保祂全身而退的兩種毅力,賦予給了祂!!

“目連尊者,你完蛋了!!”

“無敵法則!!”

“不死法則!!”

“殺!!!”

拳勁洶湧,落下的瞬間,如黃金澆鑄,將這一方天空碾壓的凹陷下去。

這絕不應該出現在禁忌之體身上的正義之氣,此刻竟自然無比,以至於惡屍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竟然忘記了抵抗。

“砰砰砰!!!”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雲霄。

禁忌之海上,無數的碎冰被拋入空中。

而冰霜所凍結的海面,開始綿延不絕的發出“咔嚓”的破裂聲。

卻禁忌之海依舊存在。

沒有消失?

禁忌江湖心神一凜:自己只是擊傷,沒有擊殺,速退!!

碎冰廢墟之中,惡屍懸浮升空,哈哈大笑:“好好好,我倒是小看你了,不過你要想擊敗我,這點手段還不夠!!”

不遠處,禁忌江湖左手執鐵罐,右手執明燈,嘴角咧出一絲笑:“誰說我擊敗你?我從頭到尾的目的,只有這個罐子而已!!”

惡屍他瞳孔一縮:“四凶!!給我攔住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