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金剛伏魔術》(1 / 1)
“找死!!”
一位武者叫囂著朝江湖衝來。
他已然看出,江湖的實力乃是二星大帝,他身為三星大帝,對付這樣的後生簡直是手到擒來。
如今既可以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還能在其餘幾人面前立威,增強自己的威信,為自己奪寶順利,再添一筆,真是一舉多得。
江湖看到這人的第一眼,便知道對方的主意。
算盤打的不錯,可惜,用錯了人。
可開山裂地的一掌,還未靠近江湖周遭一米,眾人便看到江湖輕飄飄的伸出了一隻手掌,輕描淡寫的握住了對方的手腕,隨即奮而一提,掄了一個大圈。
聽得“砰”然一聲。
這位不可一世的三星大帝,被江湖重重的砸在了石階之上,直直將地面砸的凹陷下去。
等著看好戲的幾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一個三星大帝,在一個二星大帝面前,竟然毫無反手之力?
也就是說,此人的真實戰力,起碼達到了四星大帝的水準?!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大帝品階,一到九星,每一階的差距,都恍若天淵。
有的天才,或許在奪胎三境和窺道三境中,越級戰鬥,但絕對沒有人能在成為大帝之後,無視規則。
這是法則限制的。
一位三星大帝所掌握的法則之力,便是比二星大帝愈加渾厚。
可眼前的這一幕,卻讓他們一直以來堅定的信條,被打破了。
“大家不要被他騙了!”惡僧冷冷一笑,“這根本不是什麼奇蹟,這個小子,掌握著某種煉體術,錘鍊過肉身,所以才能越級戰鬥!而他的境界,就是如假包換的二星大帝!”
被惡僧點破,江湖也沒有羞惱。
眾人卻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惡僧握著琉璃燈,踏前一步,“桀桀”大笑:“不過小子,不管你肉軀修煉到了何種程度,只要沒有達到神王之軀,都會被法則之力所傷,今日便讓你見識一番,何謂真正的大帝之姿!”
惡僧喚為無壽,在大荒界頗負惡名。
昔日他曾講經於虎丘寺,人無信者,遂乃聚石為徒,坐而說法,結果石皆點頭。
因此無壽又有一諢名,喚為“石點頭”。
他乃是一名三星大帝,實力不俗,此刻的他,手握琉璃燈,面目猙獰,凶神惡煞,不像是慈悲的佛陀,倒像是兇惡的夜叉!
“諸天厄難,盡付此刻!”
三星大帝所凝聚的法則之力,緩緩渡入琉璃盞中,頃刻間,那琉璃盞便如同水上的蓮花一般,緩緩張開了花瓣。
虹霓。
光靄。
交織成七彩的光束,隨著那琉璃盞的開啟,開始給每一縷破碎的法則修補。
俄頃。
一道道光影,垂下萬千絲絛,隨著無壽的的牽引,覆蓋在他的右手之上。
這磅礴的法則之力,如同最甘美的瓊漿,賦予了他無盡的信心!
“哈哈哈,小子,琉璃盞在手,你死定了!”
“惡魔法則!!降!”
言出法隨之下,平地之上,驟然出現了一隻邪惡可怖的惡魔,而隨著無壽的法咒,那惡魔的身形還在不斷變大。
“菩提本無樹,心魔鑄鏡臺。”
“六慾纏我身,紅塵難掙開。”
“小子,來試試我召喚出的六慾惡魔,到底有多強大吧!!”
……
如小山嶽一般巍峨的惡魔,踏出一步,震得大地隆隆。
惡魔噴吐著可以腐蝕一切的霧氣,舉起右拳,對著江湖狠狠一砸。
“《破衲千葉》!”
“一法,破萬葉!!”
江湖身形一閃,迅疾從惡魔的指尖穿過。
惡魔“桀桀”怪笑,甩頭一掃。
無數根長髮剎那間,變成了一條條猙獰可怖的毒蛇,無限延伸著朝江湖撕咬而來。
無壽狂笑著,在這“必死之局”上,再次加註了一條新的法則。
投影法則!
如鬼魅一般的影子,從陰影處緩緩掙出。
呼吸之間,便化作了另一隻惡魔。
投影法則,以萬物之軀為影,可投射出一隻一模一樣的怪物,而它的缺陷,便是投射出來的怪物,只能在陰影中活動,無法在陽光下出現,卻現在,因為這盞琉璃燈的出現,這個缺陷被彌補了。
琉璃燈如最精巧的織娘,修復了投影法則,將其進化為了複製法則。
複製。
重疊。
一隻一模一樣的惡魔,並肩而戰,齊齊舉起右掌,在將這片天空封鎖的同時,對著江湖砸了下去。
“轟隆隆!”
山嶽動盪。
地勢下陷。
瀰漫的灰塵之中,這個弱小的人類相比巨大的惡魔,簡直不值一提。
他死定了!!
無壽嘴角獰笑一聲。
兀然,從煙塵之中,有人喃喃的唸誦著佛偈: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兩隻六慾惡魔,是無壽收集的心魔鑄就,如今江湖的這句佛偈一出,那心魔的貪慾,似乎隱隱有了些消散的跡象。
不好!!
“六慾纏我身,紅塵難掙開。”
無壽爆喝一聲,琉璃燈旋至空中,開始不斷加強著惡魔法則與投影法則的威力。
惡魔法則,隸屬於禁忌。
強大的不是自身,而是禁忌所帶來的不同常理。
所以六慾無形,卻可化作惡魔。
紅塵滾滾,卻能增強戰力。
卻此刻,本該被惡魔擊敗的江湖,卻淡定自若,這叫無壽慌了神。
黑暗。
光明。
就在這兩種力量相互牴觸,達到了巔峰之際,江湖緩緩從塵埃中走出。
而詭異的是,那兩隻惡魔竟在這時,齊齊停滯住了。
怎麼——可能?
萬壽瞳孔一縮:“難道……難道你掌握的法則,是……”
江湖抬手一扯,萬物之中,一條喚為“禁忌”絲線,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手握禁忌絲線,江湖如傀儡師一般,操持著兩隻禁忌惡魔,看向萬壽:“殺了他!”
兩隻惡魔渾渾噩噩,朝著萬壽而去。
萬壽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召喚出來的惡魔,竟然有朝一日會對自己下手。
他更想不到,他所仰賴的琉璃盞,修補之後的法則之力,竟還是敵不過江湖。
在極致的癲狂與瘋魔之中,萬壽的肉身被摧裂,神識被惡魔吸入腹中。
自此,這位曾經讓頑石點頭的一代大帝,就此落幕。
方才還站在萬壽那邊,與江湖作對的幾個宵小,見此一幕,紛紛做鳥獸散。
“啪!”
江湖打了個響指,兩隻惡魔立即化作一團團霧氣,消散在空中。
祂們本就是人的七情六慾所化,如今死去,也只是會化入紅塵之中而已。
寺名永珍寺。
荒蕪破敗,苔蘚叢生。
顯然已經荒廢在此多年。
夸父一族的秘藏,為何會出現佛家寺廟?
抬腳,江湖跨入了這座寺廟之中,一道渾厚的鐘磬聲,兀然響起。
“鐺——”
鐘聲綿長而曠遠。
江湖抬眸,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了一尊大佛的腳下。
大佛金光閃閃,猶如天地之主,睥睨蒼穹,不可名狀。
而在大佛左右,分佈站立著十六位觀音。觀音手持玉淨瓶,瓶插垂柳,楊柳依依,觀音慈眉善目。
觀音之下,是青除災金剛、闢毒金剛、黃隨求金剛、白淨水金剛、赤聲金剛、定除災金剛、紫賢金剛、大神金剛八大金剛,他們身披紅綢,赤目猙獰。
其餘便是力士數千。
信徒上萬。
……
眾人皆唸誦著高深的佛法,傳佈出不可名狀的願力。
江湖站於其中,恰如一粒最渺小的芥子,不值一提。
大神金剛手持琵琶,對著江湖爆喝一聲:“大膽人類,見了我佛,為何不拜?”
江湖站在原地,不為所動:“心中有佛,自然要拜,而我並不信仰大佛,為何要拜?”
剎那間,佛音空空,萬籟俱寂。
唯剩無數經幡,在空中洋洋灑灑,恣肆飄搖。
大神金剛怒氣衝衝:“我佛慈悲,普渡眾生,你竟敢說你心中無佛?簡直罪不容誅!”
青除災金剛、闢毒金剛、黃隨求金剛、白淨水金剛、赤聲金剛、定除災金剛、紫賢金剛、大神金剛八大金剛,剎那間面目猙獰,兇惡萬分,似乎隨時隨地便要將江湖格殺當場!
這時那至高無上的大佛,忽而彎腰,唸誦了一句佛偈:“阿彌陀佛,施主既說自己不信仰我,那施主的信仰,是什麼?”
江湖不悲不喜:“眾生爾。”
大佛哂笑:“我佛在眾生之上。”
江湖:“金剛怒目,所以攝服群魔;菩薩低眉,所以慈悲六道。我佛與眾生齊平爾。”
大佛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江湖會這樣說。
江湖道:“我進入的地方,喚為‘永珍寺’,而入眼所見,卻是汝等,可知諸位皆為永珍所化,聚集在此,只為守護永珍寺至寶,不如將這寶物交給我,我這就離開。”
大佛笑了:“至寶你不是已經看到了麼?那盞琉璃燈便是。”
說話間,大佛手指一點。
一盞光凝絢爛的琉璃盞,憑空出現,並緩緩的張開了花瓣。
而那花瓣之上,一縷縷法則之力光華流轉。
每一道法則之力,都擁有摧毀山嶽、掀翻大地的威力!
“此物喚為七寶琉璃盞,任何法則匯入琉璃盞中,都能被修補完全。你若就此離去,這七寶琉璃盞,可以給你。”大佛娓娓道來。
江湖卻對此不屑一顧。
區區一件殘次品,居然偽裝成永珍寺的重寶?!
江湖堅定道:“永珍寺重寶,我一定要得到!”
威嚴被挑釁,大佛怒目圓睜:“犯我佛威,給我跪下!!”
剎那間,一股不容置喙的偉力,自天宇落下,重重的壓在了江湖的脊骨之上。
“給我跪下!!”
頃刻間,以江湖為圓心,一股煙氣浩浩蕩蕩的飄散出去。
江湖足下的地板,被這一指,摧成無數碎片。
而江湖,兀自巋然不動。
大佛眼露兇光:“還不跪?”
伸出的一指,這次變作了一隻巨大的手掌,從天宇之上覆蓋而下。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摧為汪洋。
“轟隆隆!”
一座座山峰,在江湖身後倒塌。
一排排參天古樹,在左右摧倒。
潛龍騰淵,鱗爪飛揚。
乳虎嘯谷,百獸震惶。
那屹立於中心的刀客,吐血不止。
全身的骨骼,在這一掌之下,摧為碎片。
大佛半斂眉目,垂眸看著被擊倒在地,無法站起的人類,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跪是不跪?”
擦掉嘴角鮮血,江湖抖擻著破碎的骨骼,緩緩爬起。
這一刻,他的腦海有著從未有過的清明。
他想到了自己從人皇軀,蛻變為天魔軀的一幕幕。
心似驕陽萬丈光,千難萬擋我去闖。
天高海闊萬里長,壯志凌雲意氣揚!
“轟!!!”
無盡的煙塵,從大地上熊熊蒸騰。
江湖全身浴血,臟器破損,卻此刻的他,心有凌雲,縱有八荒。
“要我跪?”
“我跪你媽!!!”
“無敵法則,助我——殺佛陀!!”
“殺!!!!!”
天地風雲,驟而變色。
滄海橫流,勇擊長空。
此刻,江湖身披七彩霞芒,如天神降臨。
躍起。
舉拳。
發力。
這可摧城裂甲的一拳,裹挾著無盡的光芒,對著古佛狠狠一砸。
刺目的光芒,籠罩了天空和大地。
無窮無盡的氣浪,排山倒海般碾壓而來。
時間,彷彿靜止。
空間,也失去了方向。
一道極其細微的“咔嚓”聲,最先響起。
這不可一世的古佛,其面額之上,竟出現了一絲輕微的裂紋。
緊接著,那道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轟——”
這方世界驟而劇烈抖動起來,四周有蒼老而宏偉的聲音,緩緩響起: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甍暗誰能極之,
馮翼惟象何以識之,
天何所沓十二焉分,
日月安屬列星安陳,
東西南北其修孰多。
……”
“大音若稀,大道若形。”
“包羅永珍,海納天地。”
“破永珍法,得真一道。”
“天道渺渺,賜爾——洗兵之雨!”
洗兵雨。
相傳當年凡間有一位帝王出征前夕,遇風霽而乘以大雨,言官見狀,憂心忡忡道:“非妖與?”
帝王日:“非也,天洗兵也。
洗兵之雨,助兵器,得天道大韻!
“鏘!!”
江湖睜開雙眼的剎那,碎空刀歘然出鞘。
無數的大佛化作一道道粒子,飛向天空,凝為七彩之虹。
踵接其後的,便是一滴滴雨水,自天宇淅淅瀝瀝的垂落。
江湖仰頭觀看,碎空刀在這永珍所化的雨水之中,變得愈發鋒利、晶亮。
“吼!”
一條銀色的小龍,從碎空刀“砰”然衝出,歸入那茫茫的雨氣之中。
一息。
兩息。
足足十息之後,永珍天空驟而一寂。
一條金色巨龍從天宇俯衝而下,落入刀中。
此龍比之方才的那隻銀龍,更加威武,更加耀眼。
刀有靈。
靈無敵!
江湖面色大喜,拍刀而立,目對四野,聲如雷霆:
“此刀何名?!”
蒼穹之上,無數的神靈齊齊出聲,卻說出了同樣的話語。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此刀有名,名曰——破曉!!
破曉之刀,斬陰陽!!
江湖撫摸長刀,對著四周一劈。
這一方永珍世界,開始崩潰。
江湖睜開雙眼。
青山依舊,永珍寺中。
原來自己方才所經歷的一切,所看到的景象,都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將前因後果想清楚的江湖,也明白了發生這一切的原因:
想必那夸父後裔,蒐集到了足以淬鍊兵器的雨露,但又不知該如何留給後人,於是在此地修建了一座永珍寺,唯有透過考驗,且具備強者之心的後人,才能得到傳承、
想到自己在面對那大佛,絕不彎腰的一幕,江湖慶幸——
慶幸自己有一身傲骨,不對萬物低頭。
也慶幸自己守住了本心,沒有折腰於眼前的誘惑。
七寶琉璃盞雖好,但卻不是最佳,這一場洗兵雨,才是真正的造化!
碎空刀進階。
肉軀晉級為天魔之軀。
二星大帝。
如今的江湖,幾乎可以與五星大帝正面交鋒,在六星大帝的手下安然無恙。
當然,這也是建立在對方沒有修習煉體術的情況下。
正打算從永珍廟中走出,一張熟悉的面孔,陡然出現。
夫殃手持羅漢翻天印,對著剛剛冒頭的江湖,狠狠一砸。
“砰!!”
江湖猝不及防,被硬生生的砸飛。
“阿彌陀佛,施主,我們又見面了。”夫殃雙手合十,笑對江湖。
江湖踉踉蹌蹌,足足後退百步才方方站定,怒視眼前之人。
來人乃是夫殃。
大雷音寺的觀音之一。
但他還有一個身份。
便是佛祖的絕對擁躉。
相傳這夫殃曾經替佛祖擋過一次災厄,從此便成為佛祖心腹。
當年迦葉叛教,負責將他鎮壓在黑暗森林的便是夫殃,卻數千年後,迦葉叛逃,如此大的簍子,竟未得到任何懲罰,可見此人在佛祖心目中的分量。
江湖擦掉嘴角的鮮血,打量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瞳孔一凝。
七星大帝?!
如今江湖的實力,只能與五星大帝鬥個旗鼓相當,遇到七星大帝,只能望風而逃。
更何況此人手中還掌握著佛祖的無上大印——羅漢翻天印!
此印以山河祭煉,得大雷音寺十八羅漢加持。
發動的剎那,猶如羅漢轉世!!
卻較之江湖,夫殃心中的驚訝更甚。
雖然他實力有限,無法發揮出羅漢翻天印的十成之力,卻已經是威不可擋,然而這小子……卻只是吐了幾口血而已?
與這件事相比,更叫夫殃感到驚訝的,是江湖的實力。
從鴻蒙大陸到大荒界的這段時間,只有區區一年而已。
一年前,江湖的實力是造化境初期,一年後,居然變成了二星大帝?
如此修煉速度,簡直妖孽!!
難怪我佛定要讓我前來,一除叛徒迦葉;二斬人類江湖。
此子天賦如此,又幾次阻攔佛門好事,當真是留不得了!
夫殃踏前一步,羅漢翻天印驟而懸空,垂下一縷縷淡金色的霧氣,覆蓋在夫殃的身上。
四周驟而響起數千佛陀的吟唱。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在這重疊的吟唱之中,夫殃的氣勢節節升高,最終匯聚成七道無可睥睨的拳掌。
“《金剛伏魔術》!!”
“一拳正我心!”
“二拳去業障!”
“三拳破惡孽!”
“四拳息災!”
“五拳伏妖!”
“六拳降魔!”
“七拳得大光明!”
重重疊疊的拳掌如隕石一般落下,轟的地面寸寸龜裂。
江湖還未來得及拔出破曉刀,便被轟飛出去。
夫殃收拳而立,無盡的氣浪之中,他如古佛轉世,橫亙八方。
此《金剛伏魔術》,乃大佛在他臨走之前,隨羅漢翻天印一起賜予,一旦出拳,無論是何種大妖,都能七拳轟殺!!
而如今的江湖,在夫殃眼中,只是一個僥倖得到氣運才晉升為大帝的小子,又怎能敵得過大妖呢?
因此七拳發出,夫殃已經下意識覺得,江湖絕對無法存活。
卻當煙塵散去,滿地瘡痍。
江湖卻不見蹤影。
人呢?
……
數萬裡之遙,江湖腳踏《破衲千葉》,吐血不止。
媽的,幸好之前晉級為天魔軀,守護秩序也進化為法則了。
不然這次真的要嗝屁了。
擦掉嘴角鮮血,江湖心口忍不住抽痛。
那什麼《金剛伏魔術》,怕是佛家絕世秘術了。
七拳之下,恐怕連七星大帝都要望而生畏!!
這佛祖當真捨得,竟然連如此秘術也要傳授給夫殃,看來大雷音寺是鐵了心要置自己於死地了。
卻江湖哪裡知道,大佛傳授此秘法給夫殃,根本不是為了他。
畢竟當初他離開鴻蒙大陸時的實力,不過區區造化境初期,抬抬手便可消滅,何必費心?而迦葉卻是實打實的成為了快活王座下的掌氣使者啊。
殺雞焉用牛刀?
卻如今,這本來是準備對付迦葉的《金剛伏魔術》,卻提前在江湖身上派上了用場,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看著及時逃過一劫的江湖,夫殃眼神閃爍,卻不知想到了什麼,反而朝著相反的方向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