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神王之軀（1 / 1）
“呼呼——”
颶風獵獵，迎面襲來。
與這可摧殺人皇軀的颶風相比，江湖簡直羸弱的不足一提。
更何況，那奧義水晶註定已經是得不到的東西，無數大帝已經親自驗證了這一點，江湖這個毛頭小子，若在此時打破了這個“不可能”，那無疑會讓前人的死亡，失去意義。
更重要的，是會給江湖造勢。
這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的。
四道中型颶風來勢洶湧，裹挾著無數星辰隕石。
在此威勢之下，哪怕是五重大帝，也難掠其攖。
卻面對這樣的絕境，江湖的步伐只是頓了頓，緊接著便毫無顧忌的踏入了颶風的範圍之內。
颶風嘯鳴，發出如野獸一般尖銳的怒吼。
空間顫抖，數萬裡之遙的星辰一顆接一顆的毀滅。
星海沉浮，雷鳴嗚咽。
鋪天蓋地的危機重重卷席。
眾人瞪大了眼睛，唯恐將江湖被颶風絞殺的瞬間錯過。
而這樣的動靜，持續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俄頃。
烏雲散去。
塵埃落定。
一道蕭疏軒舉的身影，就這樣意態悠閒的從碎裂的星辰隕石中走出。
如卷舒的白雲。
如飄搖的涼月。
一切都那樣自然而然，吸攝住了所有武者的視線。
怎麼……可能？！！！
能滅殺五星大帝的中型颶風，他竟然毫髮無傷？
“不對！這小子修習過煉體術！！”
有人眼尖的道出了這個事實，很快引起了所有武者的共鳴。
“沒錯，修習過煉體術的武者，其肉軀早已發生蛻變，尋常大帝的肉軀只達到了二階力軀或三階罡軀而已，可修習過煉體術，且有所成就的話，一定能達到四階真武軀的程度！”
“可方才他連能絞殺五階人皇軀的颶風都躲過了。”
“呵呵，躲過中型颶風算不了什麼，你沒看到颶風是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襲來的麼？這就證明中型颶風的威力被分成了四份，所以這小子也只是恰好趕上了時候，才能化險為夷。”
“也就是說，這小子只有五階人皇軀的實力，卻險而又險的躲過了危機。”
“不錯，現在別說大型颶風了，怕是方才那種威力的颶風，比它再強一絲，都可以叫他萬劫不復！！！”
“如此說來，的確有理。”
“這奧義水晶可不是誰都能摘得到的。”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給江湖判下了死刑。
卻這些言論，江湖充耳不聞，因為他看到了。
看到了前方正醞釀著一次大型颶風，只需十息，便能來到江湖身邊。
耳邊的狂笑聲，眼前的毀滅，都在為江湖譜寫著一場濁世哀音。
此刻的江湖，終於不再藏拙。
“轟！”
守護法則化為金色鎧甲，護體鏗然。
業已達到法則地步的黃泉之力加諸身側，歘然有聲。
不死法則、無敵法則……
此時的江湖，身側纏繞著無窮的法則匹練，覆蓋數不清的道韻。
圍觀之人無不讚嘆。
江湖大喝一聲：“天地萬物術！！”
有古老而蒼澀的語言，凝固成一道道符文，閃爍不休。
這自天地造化爐上觀想而得出的煉體之術，神俊無雙，聲勢赫赫，每一個文字，都如烙鐵一般，深深鏨刻在江湖的金色鎧甲之上。
俄頃。
可摧毀天魔軀的颶風來了。
這毀天滅地的一瞬，天地之間的一切生物，竟齊齊失去了聲音。
如耳鳴一般，只能以雙眼記錄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首先被摧毀的，便是縈繞在江湖周遭的那一道道法則之力！
颶風乃是多種法則孕育而成，在與這些法則對抗時，略有凝滯，卻依舊摧枯拉朽的將江湖的法則盡數消滅。
其次被挑釁的，是江湖的護體鎧甲。
這次的苦戰，較之上一回合，略有延長。
因為在鎧甲之上，有《天地萬物術》的阻撓。
那一個個金色的檗窠大字，沉浸著無與倫比的法則之光，閃爍著不可企及的輝芒，震懾一切。
然。
這道颶風，乃是連七階神王之軀都可一戰的存在。
那無數符文，只擋住了颶風幾息，便被碾為金粉，消散在宇宙之中。
與此同時，金色鎧甲也應聲而裂。
此刻的江湖，孑然一身，他將以最單純的天魔之軀，來硬抗這可摧毀大帝的颶風之力！！
“轟隆隆——”
大地顫抖，空間搖動。
縫隙之中所發生的一切情景，都引動著無數觀眾的思緒。
他們看到那喚為江湖的刀客踏前一步，抽出了一把金色長刀。
長刀出鞘，刀客的身體，亦染上一層昏黃之光。
天魔之軀不可擋，破曉之刀不可接。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破曉！！！”
閃爍著無盡光影的破曉刀，刺出一道雲層乍破的光芒，將那颶風一分為二。
就在眾人以為江湖要無限切割颶風的威力，進而安然無恙的度過這一劫難之時，江湖卻慨然收刀，義無反顧的跳入了其中一道颶風之中。
眾人瞋目結舌。
而陷入颶風之中的江湖，則被那颶風無限摧毀、絞殺、撕裂……
數不盡的罡風，將他狠狠折磨。
江湖的腦海，也迅速被痛楚淹沒。
這種一刀一刀割肉的感覺，非設身處地，不能明瞭。
然而情勢卻在數息之後，發生了轉變。
一種意想不到的變化，降臨到了江湖的軀體之上。
颶風之內，江湖的天魔軀被無限壓縮，卻又因湧入體內的星辰法則，不斷膨脹……
如此反覆，週而復始。
如此詭異的變化，使得江湖心海顫抖，忍不住吐血不已。
咬了咬牙，江湖在即將陷入癲狂之際，兀然盤坐，開始運轉起《天地萬物術》的心法：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閏餘成歲，律呂調陽。
雲騰致雨，露結為霜。
……
海鹹河淡，鱗潛羽翔。
龍師火帝，鳥官人皇。”
一道道艱深而晦澀的符文，自江湖心海深處，蒸騰而上，烙印在了江湖身體的每一處。
一呼一吸。
一張一弛。
此刻的江湖全身都被星辰摧裂，卻又重生。
天魔軀在這樣劇烈的動盪之中，開始不斷進階。
天魔軀小成。
天魔軀大成。
天魔軀巔峰。
終於。
七階神王之軀！！！
剎那間，江湖炁海內的那一汪、積蓄如小池塘的法則力量，開始迅速膨脹。
“滴答！”
一滴金色的液體，從上而下。
落地的瞬間，原本波瀾不驚的池塘窪地，驟而掀起一道水紋。
定睛視之，那法則所匯之地，早已不是什麼池塘，而變成了一條涓涓流淌的小溪。
小溪光影閃爍，每一道水花都反射著法則的力量，每一次潮泳，都凝聚著道與理的輝光。
七階神王之軀！！！
三星大帝！！
成了！！
端坐於颶風中央的江湖哈哈大笑。
抬手之間，便將這可以摧毀六階天魔軀的颶風撕裂。
肉軀進階，一到九階：
一階凡軀
二階力軀
三階罡軀
四階真武軀
五階人皇軀
六階天魔軀
七階神王之軀
八階古聖之軀
九階仙帝之軀
如今的江湖，已經身處肉軀七階，眼前這小小大型颶風，已經不能奈他如何了。
更重要的是，此次肉軀進階，又朝著那仙帝之軀邁進了一步，日後即便境界不濟，只以肉軀，對戰九星大帝，也可一戰！！
看著從颶風中央走出來的江湖，眾人的下巴都驚呆了。
他們想不到，這摧毀了五星大帝的颶風，不僅沒能留下江湖，反而還讓對方進階成為了三星大帝？
這什麼颶風？！
我看你不是來給武者送命的，倒像是來送溫暖的。
嫉妒不已的圍觀者，忍不住譏刺：“不過區區三星大帝而已，得意什麼？”
——“可他的煉體術，看起來也比以前更加精進了哎。”
“呵呵，即便煉體術精進，也算不了什麼。”
——“可是這大型颶風，五星大帝沒能扛下來，他以三星大帝之軀扛下來，不是已經說明了他的強大麼？”
“那只是他運氣好而已。”
——“等你能獨力抗下大型颶風再說。”
……
人天生便是崇拜強者的，而江湖經方才一戰，已經再眾人心裡留下了“強大”的印象，是以也得到了不少武者的聲援，有些武者見他九死一生方才突破，也忍不住暗暗敬佩，遂在一旁給他說了很多好話。
突破之後的江湖，只覺得體內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神王之軀帶給他的，不僅僅是肉軀的強大，還有神識、精身……一系列的全方面壯大。
此刻的他，拼盡全力，再次面對夫殃觀音時，也許能夠保證全身而退。
是的，全身而退。
江湖雖然自信，卻絕不自負。
夫殃觀音的那套《金剛伏魔術》，已經超越了尋常大帝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
若江湖所料不錯，這巨偉無比的術法，定是佛族一族的無上始祖研發而出，授予夫殃，為他捉拿迦葉出力，卻沒想到迦葉還沒試過，他反而成了那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將雜念摒棄，江湖開始朝著奧義水晶走去。
如今，他的面前再無阻攔。
這廣闊的宇宙空間，也不會再有能夠阻撓他得到奧義水晶的存在。
閉上雙眼，他進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之中。
他翱翔在這無邊無際的空間亂流之中，與那枚代表空間力量的水晶隔空相望，似乎感覺到了一種冥冥之中的招引之意。
此時他不禁發出了一個疑惑？
什麼是空間？
鵬之徙於南冥也，水擊三千里。
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天之蒼蒼，其正色邪？
水之澹澹，無窮極邪？
這一刻，江湖彷彿化作了一隻鵬鳥，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
藉著旋風，江湖盤旋而上，遨遊萬里。
超越雲層。
揹負青天。
終於，在西方天的盡頭，他看到了一棵叫大椿的樹。
大椿以八千年為春，八千年為秋，在這浩渺如煙的世界之中，這壽命如此漫長的大椿，它所見證的空間，卻也不過彈丸之地。
江湖站在樹枝上，靜靜的打量著關於這棵樹的一切，卻沒有找到心中要找的答案。
張開雙翅，江湖決心朝著東方飛去。
風吹雨打，日曬雨淋。
他終於到達了東方天的盡頭，看到了一方很深的大海。
大海中有一種魚，寬有好幾千裡，沒有人知道它有多長，名字叫鯤。
有一隻鳥，名字叫鵬，它的脊背像座大山，那展開的雙翅就像雲垂天邊。
如此龐大的身軀，所佔據的空間，亦是廣博，可即便如此，他們相比東海而言，依舊如滄海一粟。
在海面上停留了數日。
江湖飛走了。
彳亍在浩浩湯湯的宇宙之中，江湖迷茫了。
他見了在宇宙之中，歲月最悠久的生物，卻發現對方對浩瀚的宇宙空間而言，不過如此。
他見了在宇宙之中，所佔空間最大的生物，卻相比那無邊無際的空間而言，依舊不值一提。
那麼空間意義，到底是什麼？
它的寬度有多大？
它的維度有多長？
它真的擁有邊際麼？
亦或者，它從未被世人探索過？
遮蔽掉視覺、聽覺、嗅覺，江湖渾渾噩噩的收攏起翅膀，在無邊的銀河中游蕩。
升起。
降落。
隨波逐流。
他觀察著每一顆星辰的誕生，從孕育生命開始，從生命毀滅結束。
如此迴圈，週而復始。
終於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智者。
智者也擁有著漫長的生命，但他卻做出了與其餘人類不一樣的選擇。
他在自己最輝煌時，選擇了結束。
而臨死之前，他所看到的，就是江湖所化身的大鵬。
江湖不理解的看著智者：“無盡的生命對於每一個生靈來說，都是恩澤，你為何要選擇結束？”
智者笑著回答：“我的生命雖然結束，但卻會以另一種形式，重新出現在世界的每一片角落，我來到這個世界的任務，如今已經完成了，餘生，我將會變成風霜雨露，來看一看我所護佑的空間宇宙。”
江湖默然許久。
自從化身大鵬以後，他很多的感官都已經退化了，要理解智者的回答，費了他很大一番功夫。
智者微微一笑，伸出食指，在大鵬的額心中間輕輕一點。
剎那間，無數記憶紛至沓來，湧入了江湖面前。
原來智者在這數萬年間，曾經救下了無數的孤兒，供給衣食。
曾經拾起了無數的碎片，拼湊成可以再次給與生靈使用的資源。
……
他所做的事情，比天更廣闊，比海更深邃。
儘管眾生不會有人再記得他的名字。
不會再看到他的面容。
不會再有人聽到他的聲音。
但由他所拯救的眾生，卻遍佈世界的每個角落！！
曾經那有著八千年為春，八千年為秋的大椿所沒有做到的事情。
那寬有好幾千裡，脊背像座大山的鯤鵬所沒有達到的高度。
眼前這位智者，卻憑著心中所愛，腦中所想，行之所及，做到了！
他的心，佔據了整片宇宙！！
浩浩湯湯，無窮無盡！！
陡然，所有逸散而出的星辰急速收縮。
所有輻射而出的星雲快速聚攏。
廣闊的宇宙，和無限的空間，在這位智者的回答之後，迅速凝聚成一枚晶瑩閃爍的光點，停留在了世界中心，被智者握在手中。
看著大鵬，智者的身形緩緩消散，問出了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問題：“江湖，何名為眾生世界？”
鵬鳥眼眶晶瑩閃爍，在方才的電光火石之間，才想起來自己的成長，皆系眼前智者一手帶大。
他一直心心念念要去的世界盡頭，原來一直都在身邊。
他含淚答道：
“世為遷流，界為方位。”
“空間無窮，宇宙廣闊，所握宇宙，盡在一心而已。”
“砰！！！”
在江湖說出最後的答案之後，智者滿臉欣慰，緩緩消失在眼前。
而也就是在這一瞬，江湖張開手心，才發現自己早已化成人形，而那枚可以掌控一切空間的水晶，已在心中。
世為遷流，界為方位。
此謂，空間奧義。
一石激起千層浪。
此時此刻，無數的武者都見證了江湖得到了奧義水晶的一幕。
這至高無上、代表著空間的水晶，竟然真的被一個初始實力只有二星大帝的毛頭小子得到了？
開什麼玩笑？
而眾人冷靜下來，細細一想，這才回憶起江湖此前暴露出來的多重本源。
守護法則、時間法則、歲月秩序、因果法則、不死法則、無敵法則、黃泉法則、虛無法則、造物法則、輪迴法則、禁忌法則……
呲。
這小子所領悟的毅力，竟幾乎全是本源。
而且現如今只差一個生命本源，便會得到那傳說中全部的十二大本源了？
集齊十二大本源，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這種事前所未遇。
但有一點，他們卻很清楚。
秋露法則、龜息法則、塵埃法則、神明法則、飛蛾法則、增幅法則……
無論他們從天地之間借用了什麼樣的法則，這些法則的來源，一定是十二大本源。
也就是說，假如世界破滅，紀元崩潰，只要江湖不死，無數的武者，便未來可期？
他江湖什麼時候成了救世主了？
眾人眼神閃爍，開始謀劃起來。
在這相當一部分人之中，是無量天尊的爪牙。
更有一部分人，是想代替江湖，當那個獨一無二。
畢竟如今的江湖實在太扎眼了：
無上煉體術。
七階神王之軀。
無可比擬的刀術。
當眾人回過神來時，才發現江湖還是一位骨齡不到三十歲的三星大帝！
不到三十歲。
什麼概念？
大荒界有史以來，最驚才絕豔的天才，當初成為大帝之時，也已經一百了。
他就是人族的軒轅大帝。
而如今的江湖，較之當初的軒轅大帝還要出色！！！
人族，當真要崛起了麼？
混跡於人群中的歹人眼光閃爍：就在方才，他們接到了來自無量山的同一條命令——殺了江湖。
江湖的成長已經超出預期，必須要扼殺在搖籃之中！！
而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是得到奧義水晶的江湖，並沒有打算第一時間離開。
他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似乎想到了什麼，沉吟許久，反而雙腿盤坐下來。
他這是要幹什麼？
眾人疑惑了。
按道理，得到如此好的東西，不是應該立即逃得無影無蹤，以免被敵人追上麼？
畢竟死掉的天才，也算不得天才了。
然而江湖的想法卻是：此地乃是空間亂流，隨時隨地都會蹦出來大型颶風，而大型颶風連六階天魔軀的武者都可絞殺，他也是險而又險的突破成為了神王之軀才可安然無恙，也就是說，這裡的危險，對於沒有達到神王之軀的武者來說，堪比絕境。而此刻江湖手握人人都垂涎三尺的奧義水晶，如同香餑餑一般，即便是逃出去，也很快就會被那些擁有著手段的大帝追到，與其在外面擔驚受怕，不如尋找一處寶地，好好將這奧義水晶成長為法則之力，為己所用，而放眼看去，沒有比這裡更合適的地方了。
有人看出了江湖的謀劃，按捺不住：
“此地颶風神出鬼沒，在此修煉，簡直是找死。”
“是啊，雖然他方才從大型颶風的危險之中，平安脫身，但螞蟻一多，也能咬死大象，這小子如此輕狂浮躁，定會死在這裡。”
“只是突破至二星大帝而已，便如此囂張！”
“在場眾人，不乏五星大帝、六星大帝，都不敢在時空亂流中隨意行走，這小子實在狂妄。”
“呵呵，我要是他，現在一定是早點離開此地，免得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
眾人的議論聲聲入耳，卻江湖充耳不聞。
十神出竅，翔遊在天空的每個角落。
江湖手握奧義水晶，開始源源不斷的吸納著宇宙所衍化的一切空間之力。
十天。
一個月。
半年。
一年。
……
時間匆匆，恰如白駒過隙。
數月之前，此地還聚集著很多打江湖主意的武者，但江湖在時空亂流之中，他們不敢輕易涉獵，因此選擇等待，卻沒想到這一等，便是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