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歲月雙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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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

兩年之後的某一日。

久久塵封在光繭中的江湖,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

這聲音有如冰河開封。

有如蟲鳴蟄蟄。

循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那以法則之力匯聚而成的小溪,竟然化成了一方巨大的湖泊!!

湖泊佔地數百公頃,波瀾不興。

而江湖的身影站在湖泊的邊緣,俯視著湖泊內的一點一滴,忍不住感慨。

兩年了。

他在這段時間靜靜的感受時空力量,沒想到無意之間,竟然對天道法則,也有了深刻的理解。

如今的江湖,乃是四星大帝。

在成為大帝的第三個春秋,終於步入了大荒界少部分武者所能達到的中階大帝的行列!!!

緩緩睜開雙眼,如今的江湖,眸中多了一絲滄桑。

這段時間,十神化身縱橫無邊,看到了許多的風景,經歷了數不清的戰鬥。

歸位的那一刻,他相當於同時擁有了十位大帝的一生經歷!

這無疑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昔日的稚嫩與青澀褪去,如今的他,心境已經鍛鍊的非比尋常。

“恍——”

一道橙色的光芒,在面前緩緩逸散。

江湖凝眸視之,才發現是當初那顆奧義水晶。

不。

如今的這顆水晶,早已晉級。

奧義-——領域——秩序——法則。

這顆水晶,已不再是水晶的形態,而是以法則的樣貌出現。

此刻的江湖,當真做到了!

他在短短的兩年時間,遨遊宇宙,心境雄渾,成功使得空間奧義進化為了法則!

起身的剎那,江湖感覺到了自己掌中擁有著無窮的力量。

如今,可以四星大帝的修為,碾壓五星大帝叱幹。

拼盡全力,可與七星大帝——夫殃觀音,鬥個旗鼓相當,但無法戰勝。原因無他,《金剛伏魔術》威力巨大,江湖一日不想出破解的方法,一日便敵不過對方。

內視己身,如今的他所掌握的毅力,分別是:守護法則、時間法則、歲月秩序、因果法則、不死法則、無敵法則、黃泉法則、虛無法則、造物法則、輪迴法則、禁忌法則、空間法則。

還差生命本源,十二大本源便會全部聚集。

但願桃川仙隱的中心範圍內,能有生命本源的痕跡。

……

從時空縫隙中踏出,江湖便徑直朝著中心範圍內走去。

行不逾裡,江湖便警惕的停下了腳步。

有人在跟蹤他!!

“別躲躲藏藏的了,出來吧!”

話音方落,一張熟悉的臉孔,出現在了江湖面前。

叱幹怪笑一聲,臉上的疤痕愈加猙獰恐怖。

江湖見狀,忍不住感慨。

兩年了啊。

之前還想打自己主意的那群人,都耐不住走了,唯獨這個叱幹,一直堅持的等待著他,是該說他敬業呢?還是該說他缺心眼呢?

他二星大帝時,僅以肉軀實力便能在他手下逃生。

如今自己已然成為了四星大帝,他見狀不躲,反而還湊了上來?

是憨批本批了。

江湖暗自心想。

叱幹挑釁道:“小子,別以為躲在時空裂縫中修煉了一段時間,便能逃得過無量天尊的追殺,區區四星大帝,根本不值一提!”

江湖謔笑:“那好,我便站著不動,等你來打我,你若能一拳擊敗我,我束手就擒。”

聽到這句話,叱幹如被挑釁一般,怒髮衝冠。

他掌握虛無本源,心高氣傲,十成之力下發出的一拳,似乎要將周圍的一切吞噬。

“砰!!”

一拳轟出,江湖衣袍盡裂。

卻他紋絲不動,安然——無恙。

瞳孔一縮,叱幹不敢置信的抬起了頭:“怎麼……可能?”

江湖咧了咧嘴角:“站著不動讓你打都打不過,既然如此,那就該我出手了。”

一擊未中,叱幹頭腦轉的飛快,轉身就逃。

卻江湖已經掌握了空間本源,此時這點距離對他來說,簡直如毛毛雨一般。

逃出千里的叱幹,本以為甩掉了敵人,卻下一秒,江湖兀然出現,對著他的胸膛,輕飄飄的拍出了一掌。

“轟!!”

叱幹被一掌拍飛,撞斷無數座山峰。

筋脈盡裂,道基破損。

不休煉體術的武者,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也只能侷限於三階罡軀而已,而如今的江湖揮揮手便能折斷山嶽,哪裡是這叱幹所能匹敵的?

感受著自己漸漸流逝的生機,叱幹目眥盡裂:“你不要得意,無量天尊絕不會放過你,你……”

在叱幹喋喋不休的話語中,江湖一拳湮滅了對方的生機。

無量天尊會不會放過我不知道,但你今天肯定是死定了。

角落中,一隻極不起眼的鳥雀撲翅飛走。

而如今江湖的神識何其強大,揮手一撈,立即捏住。

鳥雀撲騰著翅膀,在江湖手中掙扎不休,這時,它竟口吐人言:“江湖,我們又見面了。”

這個聲音……

是迦葉!!

還有鶴梳翎?!

無量天尊快活王座之下的酒、色、財、氣四大使者?

嘿嘿。

江湖笑了。

這大荒界真小,想要他命的人,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個,真無聊。

江湖:“你們四個給我聽好了,想要打,我奉陪,但你們也別搞什麼人海戰術了,一起上吧,省的我要一個個把你們揪出來,怪煩的。”

“無知!”

“狂妄!”

“自大!”

……

四人破口大罵。

這傳音的鳥雀,似乎也感染到了主人的情緒,忍不住露出譏刺的神情,江湖看了忍不住一樂。

得,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狂一把給他們看看,還真的對不起他們的形容詞了。

江湖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洗乾淨脖子,等我!!!”

“砰!”

將這隻傳訊的鳥兒捏扁,江湖才發現這隻鳥乃是一塊帝王水晶所雕。

眉心一蹙,江湖碾磨著粉塵,心底有些疑惑。

這個手法,倒是跟自己的《點睛召將術》很是類似,只不過這隻鳥雀雕刻的很粗淺,沒有達到動靜相宜的程度。

而《點睛召將術》:靜物雕刻——剪紙成人——撒豆成兵——畫龍點睛——吹氣活物——動靜相宜——拂袖蒼生,這其中的最高一層,拂袖蒼生,乃是至高無上的地步。

江湖如今無論如何琢磨,始終還達不到。

也許只有創造出《點睛召將術》這門術法的武者,才能夠達到這樣的境界吧。

江湖飛身而上,對著天空一點。

動靜相宜!!

一朵白雲立即從藍天落下,漸漸化作一匹白馬。

江湖跨馬而上,悠然自得的朝著中心範圍騎去。

武者的修為固然重要,但有時候也需要一張一弛。

一直緊繃著神經,難免心浮氣躁,無法更好的與天道契合。

無量山。

通訊雀被江湖捏扁,酒、色、財、氣四人氣得發狂。

“難怪無量天尊要我等速速將此子格殺,如此堂而皇之,簡直是在挑釁我快活王座的威嚴!”

“你也不必氣惱,不說這掌氣使者,就說這掌財使者,便已經搭進去鍾離、叱幹兩員大將,由此可知,此子不俗啊。”

“此子猖狂,實在可惡。”

“看來非要逼我等親自動手。”

“最近正義聯盟一直搞事,天尊對此已不厭其煩,派了太古遺族前去鎮壓,這江湖剛好趕上。”

“此事要確保萬無一失,恐怕還真得這些太古遺族去一趟才好。”

“哈哈哈哈,不用擔心,這江湖不是立即要趕往中心區域麼?”

“你是說……”

“連七星大帝都不放在眼裡的太古遺族,一旦出世,又將在大荒界引起多少腥風血雨?”

“一切都只為了鎮殺他江湖一人而已。”

……

到達中心範圍的入口時,江湖看到了一面湖泊。

湖泊的邊緣,聚集著數不清的武者。

外圍空間雖然廣闊,但寶物不多。

內圍空間寶物倒是遍地,可惜真正稱得上“絕世奇珍”的,也不過寥寥可數,唯一一個碾壓無數異寶的“奧義水晶”,還被江湖吸收了。

很多武者眼界廣闊,知道內圍空間已經沒有了繼續發掘下去的必要,於是將視線投向了這個鮮少有人踏足的中心區域。

但要跨入中心區域,則必須要夸父一族的後裔之血才行!!!!

是以這群人雖然眼饞中心範圍的寶物,卻又無可奈何。

江湖混跡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彭天壽、傀儡王、西風驚綠……

當初那群奉葬天大帝之命,前來桃川仙隱的人選,全在這兒了,只是相比江湖的收穫滿滿,他們卻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意興闌珊。

顯然,在這桃川仙隱,他們並未達成所願。

尤其彭天壽,此人當初幾次三番,對江湖主動挑釁,又見風使舵、暗藏殺機,江湖早已準備,若有條件,第一個殺的人,必定是他!

湖水紋絲不動。

四周寂靜無聲。

就在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左右為難之時,四道魁梧雄壯的身影,猖狂大笑,自遠方來。

“哈哈哈哈,將夜,你猜測的果然不錯,這群蠢貨就在入口,但卻進不去。”

“呵呵,紀元大戰之後,萬族羸弱的如同嬰孩一般,藏日你說他們是‘蠢貨’都是抬舉,萬山,稍後你可千萬不要留手,一定要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所謂的神蹟!!”

“不僅萬山,我蒼月也會出手,先捏死幾隻蟲子,省的到時候要來分一杯羹。”

“有蒼月幫忙,這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

如此無禮而惹人厭惡的語氣,頓時引起了武者注意。

只見那藏日頭角崢嶸,身軀閃閃發亮,如太陽一般,威勢赫赫——他乃麒麟遺族。

而蒼月則沐浴在月光之下,揹負嶙峋雙翅,張開之時,猶如月下惡魔,桀驁孤僻——他乃蝙蝠遺族。

喚為萬山的體型碩大,面容黝黑,踏步之時,整個大地都“轟轟”作響——他乃刑天遺族。

最後的將夜一身表膚皆染綠色,雙目陰寒,身形瘦削,十指泛著漆黑無比的霧氣——他乃蛛王遺族。

四大太古遺族,聲勢浩大。

你一言我一語,直將下方數萬武者,形容成了“蠢貨”、“蟲豸”……這無疑不讓眾人動怒!!

倏而,一位五星大帝拍案而起,要教訓教訓這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生物,卻還未至四人近前,那萬山抬手一揮,這位五星大帝便在瞬間炸成了一捧血霧。

萬山哈哈大笑:“何方宵小,動手之前也不報上姓名,這麼不經打,果然是隻蟲子!”

!!!!!!!

眾人瞋目結舌。

那可是五星大帝啊。

在大荒界亦是一方人物,居然就這樣被拍死了?

這四個人到底什麼來頭?!

數萬武者見此一幕,此刻竟同仇敵愾。

十二位同屬一個陣營的大帝怒不可遏,升至半空,將萬山團團圍住。

“哈哈哈,萬山,這群人要找你算賬呢。”蒼月扇動著翅膀,將戰場讓給萬山。

萬山嘴角扯出一抹譏刺,雙臂環抱,毫不在意:“蟲豸再多,依舊是蟲豸而已,來來來,我站著不動,讓你們一招,若你們有本事能打倒我,我萬山甘拜下風!”

聽聞此言,十二位大帝身上爆射出刺目的光芒。

對於他們來說,這萬山雖然狂妄,但卻是一拳能擊敗五星大帝的存在,不可大意。

飛沙走石。

亂石穿空。

十二位五星大帝的合力一擊,所引起的震動,幾乎將這片空間撕裂。

巨大的能量濃縮至一點,待落於萬山身軀之上時,遽然爆炸!

“轟!!!”

無邊的金色光影,如浪花一般綿延而去。

金光四射。

光凝炫溢。

十二位大帝在此刻同時住手,一動不動的看著爆炸點中央,屏住呼吸。

死了麼?

應該是死了吧。

十二位五星大帝聯手,有誰能活下來?

眾人理所當然的這樣想。

或許是這萬山方才一拳滅大帝的場面太過震撼,因此才乍然被唬住了,也許這萬山不過如此呢?

十息。

二十息。

過了二十息後,依舊無人走出。

十二位五星大帝見那煙塵久久不散,終於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

這樣的禍害,總算是除了。

卻這口氣還沒落到肚子裡,灰塵之中,驟然響起了一道狂妄的笑聲:“本來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就這點本事麼?”

什麼?!

“咻咻——”

一道身影遽然衝出,朝著外面狠狠撞來。

“啊!!!!”

一道慘叫聲響起。

無數武者心中一驚,卻想不到這才是序幕而已。

繼第一位大帝死後,緊接著,又有幾位大帝連萬山的衣襬都沒摸到,就被那陡發的一拳,轟成了血霧。

“痛快啊!!痛快!!”

萬山狂笑著出拳,每次攻擊,必帶走一位大帝的生命。

僅僅過了五息而已,十二位大帝竟然只剩下了一個!!

剩餘的那個大帝見勢不好,轉身就逃,卻方方轉身,一道“噗嗤”的破風之音傳來。

大帝只感覺心口一涼,低頭看去:

一隻被無數血渣包裹的手臂,洞穿了自己的胸口,而自己那顆鮮紅的心臟,正在對方的掌心微微跳動。

“你到底……”

萬山猙獰一笑,橫臂一格,這位大帝“砰”然一聲,屍骨無存。

將心臟捏扁,萬山將那血渣扔開,整個人渾如浴血修羅。

“哈哈哈哈哈……”

“還有哪個,敢來殺我?”

“不要死的一起上吧!!我萬山在此放言,今日殺汝等,如同屠狗!!”

……

被萬山那如利刃一般的眸子注視,眾人紛紛低頭。

萬山所言,狂妄桀驁,卻無一人敢反駁。

六息之內,十二位大帝身死道消。

此情此景,簡直令無數武者聞風喪膽!

此時藏日、蒼月、將夜三人,也齊聚至萬山近前,露出了居高臨下的笑容。

這四人的氣息波動,也是五星大帝,卻尋常五星大帝在他們面前,如豬狗一般!

江湖站在人群最後,目視著這一切的發生,並未出頭。

他早已看出,這四人並非如今的萬族後裔,若他所料不錯,這四人應當是太古遺族。

所謂太古遺族,便是從太古便陷入沉睡,在這個紀元才復活的武者。

江湖不知是誰將這四人放出。

也不知這四人來到桃川仙隱有何目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四人肉軀實力非同小可,是以才能橫掃八方。尤其是那喚為萬山的武者,只怕已無限接近八階古聖之軀了。

江湖乃是七階神王之軀,對敵人的肉軀實力,自然更加敏感。

而在場武者,絕大部分連煉體術都沒有接觸過,自然無法一眼看出對方情況。

是以那萬山先聲奪人,一拳滅大帝的一幕,才將眾人數年以來的思維打破。

實際上紀元大戰之前的時代,喚為太古。

在那個紀元,許多享有盛名的種族,是修習煉體之術的,只是大戰開始,種族凋零,煉體術到如今已經斷了傳承,沒有肉軀的支援,這五星大帝看起來才如此羸弱,若同修煉體術,那十二位大帝,未必會敗得如此之快。

見眾人皆膽戰心驚,四人狂笑著朝著那湖水臨渡飛去。

如此舉動,再次引起了眾人揣測。

要知道進入中心空間的,除了夸父後裔,再無他法,這四人雖然強悍,但也無法打破規則。

卻這四人似乎早有預料一般,拿出了一枚玉佩。

藏日手持玉佩,懸在湖泊中央,爆喝一聲:

“歲月雙鯉何在?”

“太古遺族持夸父一族信物而來。”

“還不覲見?!”

……

聲傳四方,攪動風雲。

湖面久久寂靜。

須臾。

原本毫無波瀾的水面,兀然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並迅速擴散至整個湖面!

緊接著,湖面上陡然升起了無數的荷葉。

荷葉星星點點,將這湖水點綴的一碧萬頃,微風拂過,微微搖曳。

而在這無邊的翠色之中,數十朵紅蓮不約而同的從水底抬起了頭,張開了層層疊疊的花瓣,香遠溢清,亭亭而立。

翠色的荷葉。

紅色的蓮花。

交織成一幅絕美的畫面。

眾人不禁默嘆著此情此景,真無愧於“桃川仙隱”之美名。

便在這無盡的花色之中,兩條鯉魚從水底躍出,沉浮於水面之上,口吐人言:“歲月雙鯉在此,一守桃川仙隱;二守夸父後裔。汝等只是帶著夸父一族的信物而來,與無數闖關著並無分別,沒有讓吾覲見的資格。”

一黑。

一白。

歲月雙鯉出現的剎那,湖面上的每一朵荷花的花蕊,都噴吐著絲絲縷縷的法則之力。

生則生之,亡則亡之。

太極無窮,歲歲月月。

祂們是歲月的更迭,也是時間的衍生。

在祂們所掌控的範圍之內,一切法、一切物,都無法逃脫掉拘囿。

是以這四位太古遺族乍看起來,似乎威勢滔天,但在這夸父一族的守護神靈面前,依舊得收斂姿態,小心翼翼。

太古遺族,自恃高貴。

從不將眾生放在眼裡,也毫無任何憐憫之心。

而四人之中,藏日最為心高氣傲,被如此駁斥,忍不住浮現出一縷怒容,正要發作,卻被將夜攔住。將夜眼底劃過一絲晦暗,對歲月雙鯉深深稽首,道:“吾等從太古沉睡至今,許多禮數還並不識得,出口無狀,還請神靈莫怪。”

歲月雙鯉不悲不喜,魚尾一掃,在水面上掀起一層層漣漪:“留下信物,可入密藏深處。”

藏日聞言,再次發怒:“此信物乃是夸父後人親自贈送,意義重大,怎能在此丟失?”

其實藏日對這玉佩代表什麼,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萬一丟失了這玉佩,到時候密藏之中要是有什麼隱形制約,需要用到玉佩的話,而他們又沒有,那豈不是被動無比?太古之時,他們已經被夸父一族壓在頭頂上喘不過氣,如今到了這樣一個法則凋零、秩序崩毀的時代,沒有夸父一族從旁制約,難道還由不得他們自己做主麼?

這樣一想,權衡利弊之後,便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看似在記掛信物,其實是在宵想更大的利益而已。

然而這樣的心機,怎麼可能瞞得過神靈?

早已看破四人的歲月雙鯉毫無感情,道:“信物留下,方可入內,否則速速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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