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挾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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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阿朵被一陣急促的脈鍾驚醒。今天是單日,又到了她職守的日子了。

帶著一絲恐懼,阿朵畏畏縮縮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她不想去那個可怕的房間,但她不得不去。自從自己的身體被那個可怕的大哥哥改造之後,她便再也無法違抗他的命令了。

從她的住處到實驗室的路並不長,但她卻總覺得很短。

知道自己怎麼躲也躲不過去,阿朵終於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推開了實驗室的大門。

然而,當他推開那重薄薄的門扉,她整個人卻是愣在了那裡。

門的正對面,那具可怕的屍體依舊掛在那裡,但問題的重點卻並不在那裡,而是在他的旁邊。

那裡,一個身著異族服飾的陌生男子,正用自己已經從鎖鏈之中解脫出來的右手,不停的拍打著自己左手上的鎖鏈。

每一次拍擊,聲音都不是太響,但每一次聲響,都有點略微的不同。

不過,這種敲擊,卻是在阿朵推開門之後不久便停了下來。

回過頭來,玄澤終於發現了阿朵,一時之間,他也愣住了。

不過沒過多久,玄澤的臉上便閃過了一絲狠色,爾後右手納引氣爆陡然發動,阿朵便被那股強大吸力給吸到了玄澤的手中。

被玄澤掐住了脖子,阿朵的小臉頓時慘白了起來,想要呼救,卻發現自己根本喘不過氣來。

望著一臉慌張的阿朵,玄澤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掙扎,但是右手五指卻是越來越用力了起來。

漸漸的,阿朵的掙扎越來越弱,就連眼睛也出現了上翻的跡象。只不過,玄澤的心反而越來越冷了起來。

然而,就在玄澤以為自己將要將眼前的小姑娘掐死的時候,阿朵的眼中猛然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的紅光!

爾後,一股龐大的脈動便直接震開了玄澤。

臉上閃過一絲駭然,玄澤正考慮要不要繼續下手,卻見阿朵身子一軟,竟昏了過去。

這一下,玄澤就有點看不懂了。

不過,神色閃爍了一下之後,玄澤便再次一掌狠狠的拍在了自己左腕上的鎖鏈上。

咔嚓!

連續三擊之後,玄澤左腕上的鎖鏈終於碎裂了開來。

釋放出雙手之後,玄澤便將身上以及腳上的鎖鏈打了開來。

做完這一切,玄澤才再次走到了阿朵的旁邊,蹲了下來。玄澤原本是想看看她的眼睛,卻是無意間見到了阿朵那緊捏著小拳頭。

頓時,玄澤的臉色古怪了起來。

“起來吧!再裝的話,我可真要弄死你了!”沉吟了一會之後,玄澤冷聲道。

聽到玄澤的話,阿朵的拳頭捏得更緊了,然而,卻依舊沒有起來。顯然,她是準備一裝到底。

“哼!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起來,我就一掌把你拍成成肉醬!一……二……”

玄澤再次冷哼了一聲,以一種極致冷酷的語氣道。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嗚嗚嗚……”

阿朵終於被玄澤給唬住了,當下哭喪著小臉爬了起來。

“不許哭!”

見阿朵哭得這麼大聲,玄澤立馬板起了臉兇道。

被玄澤這麼一兇,阿朵頓時咬住了下唇,好不讓自己哭出來,可是卻總止不住的抽噎。

“你叫什麼名字?”

一揮手關上大門,玄澤問道。

“阿……阿朵……”阿朵一邊抽噎,一邊滿臉畏懼的道。

“阿朵?你剛剛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眼睛突然會變得通紅,而且還陡然爆發出那麼強大的力量?”

玄澤眉頭緊鎖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自從主人給我動了手術之後,我就這樣子了……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不要殺我!”

以為自己方才無意識的反抗惹怒了玄澤,阿朵一臉的委屈和害怕。

“好了!別哭了!我不會殺你!不過你得告訴我出口的位置!”

聽到阿朵說自己被動過手術,玄澤便知道她是異族了,知道了她是異族,玄澤也就沒有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你……你出不去的,這裡是地下,要想出去只能坐升降機到上面去……到了上面,到處都是烏鴉,你逃不掉的……”聽到玄澤說不會殺自己,阿朵雖然還是有些緊張忐忑,但好歹止住了哭泣。

聽了阿朵的話,玄澤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沒有別的路了麼?”

“我……我不清楚……”

阿朵弱弱的道,她本來就只是奴隸而已,知道的根本就不多。

“看來,只能兵行險招了!”

沉默了一會,玄澤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狠色,隨後指了指角落處對著阿朵道,“你去那邊坐好!等會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準出聲!”

聞言,阿朵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便抱著自己的膝蓋,縮在了角落裡。

掃了阿朵一眼,玄澤便背靠著大門站在了一邊,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他的計劃很簡單,那就綁架楊逸軒,然後以他為人質,逃出魚鷹營地!

從剛剛楊逸軒給他的那一拳來看,楊逸軒的實力並不高,措不及防之下,他有十足的把握將他擒下。

這一次,如果籌劃得當的話,他甚至可以直接逃到北域去。

等待是漫長的,但是玄澤有的是耐心。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實驗室的大門終於被再次推開了。

在大門推開的下一個剎那,玄澤便以指尖牙扣住了來人的喉嚨。

陡然之間被人扣住了喉嚨,楊逸軒愕然了,而待他看清玄澤的樣子,臉色更是鐵青了起來,“你是脈術師?你不是異族?”

聯想起玄澤之前的表現,楊逸軒頓時對玄澤的身份有了一個新的判斷。

“我幾時說過我是異族了?”玄澤冷冷一笑道。

“不可能!你如果不是異族,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斷崖南岸?而且還穿著異族人的衣服?你的腰牌呢?你是哪個營地的守生衛?”楊逸軒滿是震驚和疑惑的問道,同時心中感到了一股濃濃的憤怒。

他的弟子,居然欺騙了他!將一個守生衛當成異族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但壞就壞在,玄澤居然是一個脈術師,而且他之前居然沒有發現,從而導致了現如今變為俘虜的現狀。

自負如他,自然不可能承認自己的失察,於是,他理所當然的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到了那個將玄澤送來的弟子的身上。

“哼!這個問題我還想問你呢!難道不是你拿走了我制服和腰牌?”玄澤冷冷的問道,一邊問,一邊控制著楊逸軒走進了實驗室,然後小心的關上了大門。

“當然不是我!如果早知道你不是異族,我根本不可能把你帶到實驗室來!我楊逸軒一直致力於異鬼實驗,旨在破解高階異鬼控制低階異鬼的手段,從而徹底瓦解熒惑森域這一延綿萬年的威脅!殘害同胞的事,我楊逸軒還做不來!”

楊逸軒大義凌然的道。

“唬誰呢?能把自己的暴行講得如此冠冕堂皇,你也算是獨一份了!”玄澤嘲諷的道。

“楊某所言,句句屬實!”

楊逸軒一臉正氣的道。

“還句句屬實?你他媽的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這麼大一具屍體在這裡!你還跟我說不會殘害同胞?”

用膝蓋狠狠的頂了一下楊逸軒的獨自,然後抓著他髮髻,將他的頭顱按在了一旁鐵架上的屍體近前,玄澤憤怒的道。

誰知,楊逸軒只冷酷一笑,然後道,“哼!這群罪人!從他們背叛人族的那一天起,他們就不再是人類了!能夠成為楊某的實驗體,為全人類的永恆安寧做出貢獻,是他們最大的救贖!他們應該慶幸!”

“又在睜著眼睛說瞎話!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眼中的叛徒,究竟是些什麼人!一個八九歲的孩子,你也敢說她是罪人?”胸中怒火中燒之下,玄澤狠狠的抓著楊逸軒的頭髮,指了指正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阿朵道。

“她怎麼就不是罪人?父債子償!天經地義!叛族大罪,哪裡是一死就能赦免的?”

楊逸軒一臉理所當然的道。

見楊逸軒說得這麼認真,玄澤知道再爭論也沒有任何意義了。這純粹就是世界觀和人生觀之間的差異,雞同鴨講之下,他們誰都很難說服對方。

“我懶得跟你講了!你就是一塊茅坑裡的石頭!告訴我,除了坐升降機上崖頂以外,這裡還有沒有別的出路?要隱秘一些的!別想騙我,如果我發現你在騙我,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

玄澤一臉煩躁的道。

直覺上,他覺得這裡應該有別的出口,因為只有這樣,才符合營地的安全觀!

“這裡確實還有一個秘密的緊急出口,不過卻是通向南岸的……其實你根本沒有必要離開,現在我已經確定了你的身份,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會再動你一根手指頭!你是脈術師,而且造詣不低,咱們可以一起研究!一起為人類造福!而且我不妨實話告訴你,對於高階異鬼控制低階異鬼的手段,我已經差不多就要破解了!看到那個丫頭沒有,她就是我的第一個成品!她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但也不是異鬼,而是一種介乎人類和異鬼之間的東西!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楊逸軒很坦白的道,只不過隨後便兩眼放光的對著玄澤勸誘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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