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洞房花燭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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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絕感受著雪皇的氣息,身上的妖力不斷波動。

“雪皇大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冰絕硬著頭皮說。

雪皇淡淡地道:“好,那我就讓你明白明白。”

“我感受到了你女兒的氣息,三天之內,帶著她來大雪山見我,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冰絕咬牙道:“我女兒……”

他話還沒有說完,雪皇卻已經再次說道:“你不用想著欺騙我,我說你女兒在這她就在這。”

“這麼多年,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們?”

冰絕終於忍不住,手中冰霜長槍閃爍著刺目的寒光。

“冰絕!”骨王一下抓住了冰絕的手,示意冰絕不要衝動。

雪皇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冰絕。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雪皇開口。

“做過的事總要負責,當時你帶著那孩子離開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

冰絕目眥欲裂。

“帶她來見我,否則現在就死。”

隨後雪皇環視了一週,又道:“哦?很有趣,我感受到了我那逆子的氣息。”

“銀雪,你在何處——”

雪皇的聲音擴散開來,場中眾人都是一陣頭暈目眩。

一些普通人甚至已經暈倒在地,七竅流血。

“雪皇——”骨王雙手揮舞而出,一層淡淡的白光擴散而出。

空中驟然裂開一道道空間裂縫。

只不過是聲音便如此厲害。

雪皇疑惑道看著骨王,然後問道:“小骨,你是何意?”

骨王道:“這裡還有很多凡人。”

雪皇看著骨王說:“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我很驚訝。”

隨後雪皇看向了白爍:“人類,銀雪在哪?”

白爍盯著雪皇模糊的臉說:“前輩,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因為弱者沒有權力選擇。”

隨後雪皇又道:“三天以後,和冰絕一起到大雪山來。”

“銀冰銀雪我都要見到,少一人,白帝城便沒有必要存在了。”

話音未落。

雪皇已經一腳邁入了身後暴風雪組成的銀色光圈。

銀光剎那耀目,雪皇已經消失在了空中,漫天雪花隨風飛舞。

白光閃過,銀雪出現在了白爍身邊,看著大雪山的方向道:“該來的終歸還是要來,大雪山雪皇,向來如此。”

冰絕也是嘆道,看著白爍道:“這就是我為什麼不讓銀冰出洞的原因。”

“那座洞中有當年龍皇留下的一副陣圖,雪皇也無法探查那裡,唉,這些年我一直躲著雪皇,就是防止這一天啊。”

白爍皺緊了眉頭,說道:“逃避不是辦法,銀冰總不能在洞中活一輩子。”

“總比死了強。”冰絕道。

風雪中,白爍看著大雪山的方向,沉聲道:“他是妖族的皇,是雪妖的皇,卻不是我的皇!”

“若是他能心平氣和談一談,還則罷了。”

“否則,別說是皇,就算是神,也別想讓我臣服!”

“殺不死他,我也要拔他一顆牙——”

白爍說完看著銀雪說:“明天一早,我們就動身去大雪山,和你爹好好談談。”

銀雪點了點頭。

“你去不去?”白爍看著冰絕。

冰絕嘆息道:“不想去也要去,雪皇既然說了,便逃不了,但是想從我身邊搶走冰兒,先殺了我再說!”

骨王淡淡一笑說:“不如這樣,我先過去,幫你們探探風。”

白爍點頭,對著骨王施禮道:“多謝前輩。”

“呵呵客氣。”說完骨王一個閃身也邁入了空間裂縫之中。

白笙來到白爍身邊,拉著白爍的手說:“別怕,你如今是白國的人,白國會盡一切辦法保住你。”

白爍看著白笙的臉,他溫柔地一笑。

但是他卻沒有將白笙的話放在心上,畢竟白國又能將雪皇如何呢?

白國的這場內戰算是告一段落。

大部分叛軍都別收押進了天牢之中。

至於三王爺,自然也在其中,只不過他要更慘一點,隨著三王爺一起進牢房的還有一口大鼎。

當天夜裡,三王爺便死在了牢房之中。

他那一身肥肉所散發的味道充滿了整座天牢,使得天牢之中多有叛軍都嚇得幾天幾夜睡不好覺。

婚禮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極為神聖的。

白爍既然和白笙結了婚,自然要與白笙住在一處,否則傳出去豈不是難免落人話柄。

房間中,一片喜慶。

鳳床龍帳,紅燭美酒。

白爍獨自坐在鋪著大紅色桌布的桌子前,喝著小酒,看著燈中的紅燭,忍不住笑了一聲:“唉,這算怎麼回事啊?”

稀裡糊塗地結了婚,又稀裡糊塗地被推進了婚房。

此刻卻只有自己在這裡。

“這他孃的不成了贅婿了?”

用民間的說法,這叫倒插門,上門女婿,說來其實也還真差不多。

自己作為男方沒有一分彩禮不說,人家女方給的嫁妝卻著實不少,按照白笙所言,白國便是嫁妝。

反正白爍也姓白,倒是心裡還過得去。

以後的孩子也姓白。

雖然白爍當不上皇帝,但是未來和太上皇也差不多,他未來的兒子一定是皇帝啊。

只是白爍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白笙。

“兒子?想什麼呢白爍?”白爍直接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白爍之前是怎麼也沒想到,來了一趟北陸,竟然將終身大事給解決了。

嘆息一聲,白爍舉起了面前的酒杯。

就真的如同是一個等待著夫君掀蓋頭的新娘子一般,心情忐忑。

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女婢的聲音。

“大人,陛下就要到了。”

白爍挑著眉頭,啥意思?

還提醒自己一下,讓自己趕緊蓋好紅蓋頭?

真把自己當成小媳婦了?

白爍起身來到門前,直接將門開啟,沒想到迎面便看到了白笙的一張笑臉,但是可以看出白笙臉上帶著幾分憔悴。

畢竟白國剛剛遭逢大變。

“怎麼?想逃婚?”白笙笑道。

白爍探頭向著門外看了看,空無一人。

“放心,人都被我支走了,不會有人來打擾。”白笙說完便走過白爍進了房中。

很自然地。

白笙就直接脫掉鞋子,毫無形象地揉著自己的腳。

“這鞋有點不合腳,改日一定要好好懲罰那個裁縫。”

白爍有些尷尬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你說呢?”白笙俏臉上帶著笑意。

白爍站在門口竟然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關門啊。”白笙一邊說著,一邊喝了一小杯酒,用的就是白爍的杯子。

白爍嘆息一聲關門,然後來到白笙面前問:“那個,我還是沒明白,我們倆……”

白笙直接道:“洞房花燭夜。”

“你來真的?”白爍吃驚。

白笙鄭重其事地說:“神都拜了,祖宗都祭奠了,你說呢?”

“我明天就要離開白帝城。”白爍說。

白笙點頭道:“我知道,我沒攔著你,若是你有良心,以後回來看看就好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白爍也不知該繼續說什麼。

兩個人就這麼相對而坐。

一個喝酒,一個倒酒。

良久良久,相對無言。

白爍倒是有過洞房之實,但是要說真的按照規矩入洞房,白爍也是沒有經驗。

還是白笙先打破沉寂。

她直接將一條腿搭在了白爍的腿上。

白爍抬頭看了白笙一眼問:“什麼意思?”

白笙眼神看了看自己打的腳說:“腳疼,給揉揉。”

“你讓我給你……”白爍一臉吃驚。

“怎麼不願意?那天在船上你不是摸得挺享受的,今天你終於可以名正言順了。”白笙道。

“我……”白爍無語。

白笙笑道:“你怕了?”

“我怕?”白爍直接脫了白笙的襪子,露出白笙白生生的腳,然後直接就那麼揉了起來。

腳踝入手,兩人都是忍不住眼神閃爍。

一個揉著。

一個看著窗外。

“喂,你真打算走?不能留下?”白笙依舊看著窗外。

“嗯,我要去救我妹妹,而且我還有很多事要做。”白爍實話實說。

白笙點了點頭,兩人再次陷入了沉寂。

又是過了許久,這一次是白爍開口:“不換一隻腳?”

“哦。”

白笙很自然地換了一隻腳給白爍。

“還會回來嗎?”白笙問。

白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嘆道:“我……會吧。”

“為什麼?”白笙問。

白爍道:“一個人故地重遊,理由很簡單,這個地方有他放不下的東西,遠方是身在冒險,故地是心在留戀。”

白笙臉上帶起了一抹微笑。

然後緩緩從白爍手裡抽回了腳,說道:“走吧。”

“去哪?”

“睡覺啊,你不累?”

白爍愣了一下點頭道:“好。”

白笙率先躺在床上,見白爍沒有動作,忍不住問:“怎麼還休息?”

白爍四下檢視。

白笙笑道:“別看了,除了床沒地方睡。”

白爍愣了良久,才小心翼翼地躺在白笙身邊。

又是過了一陣,白笙問:“你睡覺都不脫衣服的?”

白爍尷尬地咳嗽了一下,然後硬著頭皮脫掉了外套。

“你不會讓我自己脫吧?”白笙看著白爍問。

兩人肩並著肩,臉貼著臉,呼吸可聞。

白笙的臉上攀上了兩抹紅暈。

“白笙,我……”白爍欲言又止。

白笙轉過頭,聲音緩緩傳來:“我們是夫妻,整個北陸的人都知道了,不出意外的話,我以後應該不會再有其他男人了。”

“我是個女皇沒錯,但是我也是女孩子,話只能說到這了。”

“總不能什麼事都讓我主動吧……”最後這句話細弱蚊語。

白爍皺了皺眉,深吸了一口氣。

單手探出,一道勁風就要將房中的所有蠟燭都熄滅。

“留一盞,我……有點怕……”白笙道。

白爍留了床頭的一盞燈。

然後拉上了床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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