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馬屁轟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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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楚風才知道什麼叫魅惑眾生,什麼叫傾國傾城,用驚為天人來形容都不為過。

或許,就是九天玄女在她面前,可能都要相形見絀了呢!

這麼絕色的少女,似欲讓天地為他傾盡所有芳華,為了得到她那一抹傾世笑顏,即便誅殺諸天神魔,也有很多人願意去做的吧?

“如花似玉、花容月貌、嫵媚動人、豔美絕倫、美如蘭花、國色天香……”

楚風搜腸刮肚,發現居然找不出一個恰當的詞彙來形容那少女的美,什麼花容月貌、如花似玉都是浮雲,只有九天玄女、芳華絕代勉強可以用一下。

突然,“驚天動地,驚天地泣鬼神,天之驕女”這幾個詞從腦海裡蹦了出來,沒錯,也只有這些詞才能形容那少女的美了!

美人飄飄如風去,沒來由的,楚風竟然產生悵然若失,失魂落魄的感覺,一縷不捨之情油然而生。

心中想道:“這少女是從哪裡來?又到哪裡去?她怎麼一個人跑來這裡玩?怎麼沒有人陪她保護她?一個孤身少女,又長得那麼美,獨自出來豈不是很危險?若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此時,楚風甚至產生了一種衝動,想要去保護這少女,做她的護花使者,為她遮風擋雨,哪怕為她兩肋插刀、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在所不懼。

但是,他可沒有隨波逐流的本事,連那少女都追不上,還談何保護她?怎樣做得了護花使者?只怕到了江河裡,還要那少女救他呢!

況且朔風還等著他取得丹藥回去救治呢,又怎可為了一個素昧平生的少女,置朋友的生死於不顧?如此豈不成了重色輕友之徒?

身為一名武者,應該意志堅定,一心向武,勇攀高峰才對,不應如此兒女情長。

其實,他也不是一個特別多愁善感的人,只是這個少女太美了,楚楚動人,我見猶憐,令他怦然心動,而且情況特殊,不由得為她擔憂。

況且,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只是一個凡人,而非聖賢,見到如此芳華絕代的美人,心嚮往之,也在情理之中。

況且,他只是懷著膜拜之心,就似仰望天上明月一樣,欣賞那份絕世之美而己,心淨如水,沒有任何的邪/惡/淫/穢之念。

唉,美人已去,想也沒有用,還是辦正事要緊,楚風從樹頂上飛掠下來,打了個唿哨,紅雲駒便如飛而至,用頭頸在他身上挨擦,異常親熱。

“馬兒,吃飽了嗎?”吟吟一笑,撫摸著戰馬的頸部,道:“要是吃飽,那就趕路嘍。”

飛掠到馬背上,紅雲駒撒開腿,化作一片飄動的流雲,離開了飛龍瀑,風馳電掣地向周公山奔去。

回首翹望那如巨龍狂舞的瀑布,楚風低吟道:“這個地方不僅是飛龍瀑,還是飛魚瀑飛仙瀑呢!”

原先為了尋找瀑布與飛魚,一路上走走停停,尋尋覓覓,幾天才走了千把里路。

現在飛魚己抓到,一路狂奔,沒有絲毫停留,不到一天時間就到了周公山了,想著即將見到那個脾氣古怪的丹藥師周不通,楚風心裡不禁有些小緊張,不知道自己能否順利討到虎膽壯骨丹?老頑童是不是真的喜歡靈瀑飛魚呢?

若是傳說有誤,周不通根本不喜歡什麼瀑布飛魚,那麼自己的辛苦豈不白費?而且還白白浪費了幾天寶貴的時間,那就得不償失了。

但不管怎樣,既然都己經來了,那就去見他一見,看看這個老頑童如何古怪法。

到了周公山時,己是黃昏,夕陽晚照,為周公山塗上一抹金黃。

周公山不是很高大,楚風很快便找到了周不通的住處。

那是一座四合院的莊園,沒有巍峨的建築,只有十來間普通的屋子,莊園裡面與周圍卻種植著不少古樹紅花,還有很多奇花異卉,名貴草藥,與那普通的莊園一比,給人一種喧賓奪主之意。

到了莊園門外,楚風便跳下馬背,徑自向莊園前的林蔭道走去,也不用拴馬,這匹紅雲駒乃訓練有素的戰馬,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會亂跑,只是在附近找草吃而己。

在落英繽紛的林蔭道上,此時一位鬍子花白,衣衫襤褸的老人拿著一柄掃帚,正在清掃地上的落葉繁花。

那老人身子不高,五短身材,手臂與那鬍子卻很長,特別是那白花花的鬍鬚,幾乎都要掃到地上了。

而莊門前的一顆古榕樹下涼亭內,一個衣冠楚楚的老者正端著一壺香茗,淺嘗啜飲,一副悠閒自在的樣子,似是這座莊園的主人。

不過,楚風剛到,那老者便撣衣而起,走到莊園裡面去了。

到了掃地老人面前,楚風躬身問道:“請問老人家,你們家莊主在嗎?”

似是沒有聽到問話,衣衫襤褸的老人依舊低頭掃地,一絲不苟的樣子。

楚風以為他人老了耳背,聽不見自己說話,便又拱手一揖,提高嗓門問道:“老人家您好,請問你們家莊主在嗎?剛才在哪喝茶的那位可是周老前輩?”

雖然只是一個掃地的僕人,但楚風謙恭有禮,仍然尊敬他,以禮相待。

這次似是聽見了問話,老人停了下來,瞪著一雙怪眼左看右看,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看了一會,才傲氣凌然地問楚風道:“什麼?你問我們莊主?問那老不死的幹什麼?是不是打什麼壞主意?”

楚風兩眼一翻,一陣無語,心想道:“呃,我的天,世上居然有這樣的僕人,居然這樣說話,那不是詛咒主人嗎?這簡直就是一名惡奴嘛!”

哎,看來不單隻周不通脾氣古怪,連他的僕人脾氣也古怪得很呢!

不過,剛才在涼亭裡喝茶的那位如果是周不通的話,看他衣冠楚楚,倒也正經得很嘛,不似是老頑童的樣子呀?

不過,人不可貌相,這個也很難說。

“呀,是這樣的,在下有個朋友受了重傷,因此趕到貴莊來,向周老先生討要幾粒虎膽壯骨丹……”

楚風一句話還沒說完,那老人便揮著掃帚席地掃來,邊掃邊罵道:“哼哼,小兔崽子,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好人,果然如此!滾,快滾,這裡沒有虎膽壯骨丹,就是有也不會給你!”

任憑楚風怎樣解說求懇,那老人不由分說,硬是將他掃地出門,楚風無奈,只好搖頭離開。

心裡道:“哎,求人難哪,不但要看別人臉色,還被一名僕人掃地出門。”

雖然如此,也不能空手而回吧?怎麼辦呢?此時那老人在這把門,肯定見不著丹藥師周不通了,不如明天再來吧!

打定主意,於是便騎著紅雲駒,打算找一間路邊客棧住下,過了今晚再說。

原先來時在官道旁有一間客棧,離周公山約有百來裡,一路縱馬狂奔,不多時便己走了一半路程,依照紅雲駒日行千里的速度,不需一柱香的時間便可趕到客棧。

正在這時,只聽馬蹄得得,迎面跑來一匹廋不伶仃的老馬,馬上坐著一個二三十歲的漢子,那漢子尖嘴猴腮,手裡拿著一根齊眉棍,當看見楚風跨下神駿非凡的紅雲駒時,忍不住讚歎道:“好一匹戰馬!”

一下攔在路中間,大聲道;“喂,小子,有件事跟你商量。”

雖然說商量,但語氣冷傲霸道,聽不出一絲商量的意思。

額,這是什麼情況?一個路過的陌生人,有什麼好商量的?楚風心裡嘀咕一聲,但仍問道:“什麼事呀?商量什麼?”

那漢子也不客氣,大大咧咧的道:“呀,是區樣的,我有些急事需要趕路,但這匹老馬跑得大慢了,你那匹戰馬跑得快些,咱們就換一換吧,就這麼說定了。”

說著跳下馬,過來牽紅雲駒,似乎楚風一定要跟他換馬,沒有商量的餘地。

聽他的口氣,楚風也知道遇到惡人,只是冷冷的望著他,問道:“痴仔,你當我傻呀?說換就換,你算老幾?”

那漢子一聽,暴跳起來,惡狠狠地道:“呀哈,這麼橫呀?說句不好聽的話,老子一棍便砸死你,信不信?哎喲!……”

一句話沒說完,一道鞭影如蛇甩來,只聽啪的一聲,那漢子臉上己捱了一鞭子,楚風手執長鞭,冷然道:“哼,想要砸死我?那就試試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這個尖嘴猴腮的漢子乃本地一名惡漢,見楚風面生,便知道他是一個外地人,本想語言恐嚇奪他的紅雲駒,怎知楚風不吃那一套,反而先動手打他。

那漢子摸了摸被打得火辣辣的臉頰,一股無名火騰地竄起,喝罵道:“特麼的,哪來的雜碎,神馬東西,居然敢打我?我讓你死!”

喝罵聲中,一棍掃出,他乃鑄武境五重天的強者,比楚風還要高兩個境界,掌中靈力噴薄而出,白花花的纏繞在齊眉棍上,為這一棍平添了幾分助力,棍風洶湧澎湃,狂掃而來。

紅雲駒不愧是訓練有素的戰馬,一見那漢子動手,不待楚風吩咐,它騰雲駕霧般的一下跳起,前腳閃電般的踢了出去,一下將那漢子踢得歪向一邊,順便放了個馬屁,一股黑乎乎的氣體狂飈而出,正好灌進那漢子張開的嘴裡,那漢子只覺其臭無比,似被毒氣彈轟中一般,腦海轟的一響,兩眼一黑,居然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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