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智耍楚嵩(1 / 1)
看著那些官兵被自己射得人仰馬翻,楚風不禁仰天大笑道:“好,好一個槍靈戰體,你們想殺我,我也殺死你們!”
說著左腳前伸,身子微微彎曲,站立如弓,雙拳一攥,運轉體內靈力,又猛然大喝道:“槍靈戰體,出來!”
隨著這聲大喝,只見楚風身上泛起一圈圈漣漪,霞光沖天中,只聽轟的一聲,他的背後陡然又出現了數十支長槍,槍尖上泛起點點星光,依然是那麼的鋒利,依然呈扇形排列,宛若利劍般傲指蒼天,彷彿要將這個黑暗的世界捅破。
“射!”
槍靈戰體出現後,楚風一聲大喝,長槍脫體飛出,宛若利箭縱橫,颼颼颼的朝那些撲殺過來的官兵射去,剎時又響起了一片銳嘯之聲。
因為有了心理準備,一看見長槍如蟥飛射過來,官兵們趕緊揮舞刀槍抵擋,剎時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碰撞出一蓬蓬火花,接著只聽啊啊啊幾聲慘叫,儘管官兵們有了準備,但由於速度大快,勁道十足,長槍如暴風驟雨般射來,這一次他們仍是被楚風的槍靈戰體射傷了幾人。
嚐到甜頭後,楚風一發不可收拾,連連催動槍靈戰體,長槍如暴雨般射出,將那些軍兵射得人仰馬翻,不讓他們靠近自己,並開啟了一個缺口,衝出了敵人的包圍圈。
殺出一條血路後,楚風與楚天闊並肩前行,且戰且走,向中央大街城門處奔去,而安立山則率領士兵們亦步亦趨的追來,並調集盾牌手來抵擋楚風槍靈戰體的襲擊。
有些弓箭手時不時放幾枝冷箭射來,都被楚天闊一把抓住甩了回去,將他們射翻,漸漸的便沒有人敢放冷箭了。
父子二人一路風馳電掣的奔行,不知不覺已到了中央大街,看看離城門不遠了,楚風正自高興,心想一出了城就好辦了,外面天大地大,要往哪裡走不行?他們哪裡還攔得住自己?
可是,很快楚風便高興不起來了,因為前面黑壓壓一片,宛若烏雲壓城,數百個黑甲軍將道路堵得水洩不通,他們左手拿著盾牌,右手拿著長槍,一個個神威凜凜,殺氣騰騰,組成了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
而各處屋頂上也站著弓箭手,他們全都張弓搭箭瞄準了楚風父子二人,只等一聲令下,便萬箭齊發,將楚風二人射成刺蝟!
抬頭看去,前面領隊的人正是楚嵩父子與司馬姐妹,而楚天明楚天林楚天棟等也赫然在列,他們一個個擰眉怒目的望著楚風父子,眼裡充滿了濃濃的殺氣,似乎恨不得將楚風父子生吞活剝了!
很快,安立山率領的軍隊也趕了過來,盾牌手也組成銅牆鐵壁,防止楚風槍靈戰體的攻擊,而弓箭手與長槍手則在後面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戰鬥。
看著被困在街心的楚風父子,哈哈一笑,楚嵩得意洋洋的向對面的安立山道:“安將軍,咱們今天來玩個甕中捉鱉的遊戲,如何呀?哈哈哈!”
安立山也哈哈大笑道:“咱們不但要甕中捉鱉,還要關門打狗呢,哈哈哈!”
那些軍兵與楚江等人聽了,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彷彿楚天闊與楚風己成枮上魚肉,任由他們宰割一樣。
不過,現在的情形確實如此,楚風父子只有兩個人,而對方七八百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且不論那幾百名軍兵,楚嵩安立山這邊單隻真武境的人便有十人,單隻他們十人就可以完全碾壓楚天闊楚風父子二人,何況他們手下還有數百名鐵甲軍,楚氏宗族與司馬家族的也有一兩百人,所以楚嵩這才得意洋洋的說這是甕中捉鱉。
本來嘛,若是這些人沒有鎧甲盾牌,楚風以他的槍靈戰體還是可以射殺不少人的,但是這些軍士全都身穿鎧甲,手持盾牌,組成了堅不可摧的鋼鐵長城,屋頂上又有弓箭手虎視眈眈,佈下了天羅地網,任你本事再大,也插翅難飛。
楚嵩等人嘻嘻哈哈笑著,而楚槐卻趁楚風父子不備之時,雙手一抖,分別射出幾支袖箭與流星錘擊了過去,由於此時人多嘈雜,而先前連續釋放槍靈戰體,耗費了大量的靈力,楚風的身子有點虛,聽覺就沒有那麼靈敏,沒能聽出暗器破空之聲。
眼看楚風就要被那些塗抹了毒藥的袖箭射中,幸虧楚天闊及時發現,雙掌劈出,才將那些袖箭震開,但是那隻流星錘仍是在楚風背後擊了一下,楚風身子一顫,險些摔倒。
“你小子好不要臉,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敢暗箭傷人?”
楚天闊不禁怒了,似雄獅般一聲大吼,便朝楚槐撲去,掌心處火焰熊熊,舉掌便向他頭頂拍下,楚天闊乃是真武境的強者,若是給他拍中,楚槐定將粉身碎骨,死於非命。
但是楚天林怎能眼睜睜的望著兒子死去?看見楚天闊飛撲過來,立時挺身而出,揮起雙掌迎上前去,二人的掌猛的一撞,蓬的一聲,剎時火焰沖天,靈力風暴席捲八方,兩人不約而同的退了回去。
雖然敵強我弱,人單勢孤,面對虎視眈眈的幾百上千人,楚天闊沒有任何畏懼,你偷襲我兒子,我便殺你,這是他此時的信念,被震回來後,怒吼一聲,又想飛撲過去殺楚槐,卻被一隻手拉住了。
拉住他的人正是楚風,只聽他道:“爹,算了,不跟他們鬥了。”
楚天闊也知道現在殺不了楚槐,聽了楚風的話,便忍了下來,想到片刻之後,父子二人就將喪命於此,被楚嵩等惡人殺死,心情沉重之極。
其實楚天闊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他只是不忍心眼睜睜看著楚風就這樣死去,畢竟楚風大年輕了,而他又是那麼的優秀,天賦異稟,不應該那麼年輕便死的。
在群敵環伺中,楚天闊為楚風擔心,而楚風卻似乎察覺不到什麼危險,此時楚風純淨的臉上,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仿若明媚的陽光,看不出一絲悲傷憤怒的表情,是那樣的恬靜淡然,波瀾不驚。
人們見了,心裡都在疑惑,不知道他在笑什麼?難道他不怕死嗎?
在人們目光的注視下,只見楚風淡定從容的從乾坤戒裡取出兩粒丹藥,一粒自己吞下肚裡,一粒遞給楚天闊,道:“爹爹,這粒藥您服下吧!”
“啊?服藥?”
楚天闊以為是毒藥,先是慘然一笑,隨又釋然道:“風兒,也對,今天咱們父子是活不成的了,與其被那些惡人殺死,不如自己死了!”
說罷,毅然決然的吞下了那粒藥丸,眾人都以為楚風父子服毒自盡呢,楚嵩嘿嘿獰笑道:“算你們有自知之明,你們自己死了也好,免得我們弄髒了手!”
楚天林楚槐父子卻別有想法,他們本想親手殺了楚風給楚豹報仇,這時見他服毒自殺,不覺有些遺憾。
眾人都以為楚風父子吃藥自殺呢,各種心情的都有,這時卻聽楚風哈哈大笑起來,在笑聲中只見楚風父子二人的身子扭了幾下,突然變得虛無縹緲起來,並且漸漸幻化為泡影。
只是一瞬間,連那泡影也沒有了,兩個大活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憑空消失了!
看著這一幕詭異的場景,人們全都驚得目瞪口呆,楚嵩一邊走了過去,一邊訝異的道:
“咦?人哪去了?這兩個混蛋怎麼不見了?就算死也不會死得這麼徹底吧?”
正自說著,卻聽哧啦一聲,他的褲子突然滑落下來,將他絆了一跤。楚嵩長得肥頭大耳,似個大腹便便的大肥豬,行動不大方便,被那褲子絆住雙腳後,頓時似根木頭般不由自主一軲轆摔倒在地上。
屁股朝天的楚嵩,登時將疙疙瘩瘩、蜂窩煤似的大屁股暴露在眾人面前。
看著那麼大一個人,居然光/著屁/股暴/露在眾人面前,人們忍不住鬨堂大笑起來,司馬姐妹一邊掩面而笑一邊轉過身去,不敢看那醜態百出的樣子,而且這還是她們未來的公公呢,更加不好意思看人家的光屁股了。
安立山則笑罵道:“瑪德楚嵩,你的臭屁股怎地那麼難看哪?又黑又多/毛,而且還有那麼多疙瘩,是不是被狗啃過哇?哈哈,我都沒眼看了!”
安立山這傢伙也真壞,膽子也大,說是不敢看,卻偏偏湊近前去,瞪大一雙虎豹般的眼睛狠勁的瞅,嚇得楚嵩瑟瑟發抖,以為他有龍陽之好,想趁火打劫呢!
在人們的鬨笑聲中,羞愧難當的楚嵩站起來後,忙不迭的將掉落在地上的褲子扯上來,可是剛一鬆手,那褲子又哧溜滑了下去,連續幾次之後楚嵩才發現,原來那褲頭己齊腰而斷,並且整條褲子都被人撕成了幾條布片,這樣還怎麼掛得住呢?
“瑪德,是不是見鬼了?老子的褲子平白無故怎麼突然爛成這樣?”
羞愧難當的楚嵩怒罵著,一把奪過身邊士兵手中的兩塊盾牌,一塊遮住後面光溜溜的大屁股,一塊遮住前面的襠部,低著頭屁顛屁顛的跑了,惹得眾人笑翻了天,不少人笑得在地上直打滾,連那些軍紀嚴明計程車兵將軍也笑彎了腰,一個個涕泗橫流,哎呀聲聲喚,淚水嘩啦啦的流成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