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重回宗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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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滾滾笑聲中,驚呼聲此起彼伏,只聽楚天林楚天明楚天棟以及楚江楚南等人,他們的褲子也似楚嵩一樣,撲通撲通往下掉,剎時驚呼不斷,一個個似見鬼般,驚慌失措的道:

“哎呀瑪德,怎麼我的褲子也掉了?光著/屁/股赤/條/條的,羞死人啦!”

“哇塞,我的褲子怎麼突然爛成這樣子?”

“哎呀,不得了啦,見鬼了,昨天是比武大會,今天成了掉褲子大會了!”……

從楚嵩開始,掉褲子的事情便一發不可收拾,似傳染病一樣迅速蔓延開來,先是楚氏宗族的人,緊接著輪到司馬家族,然後安立山胡大同等軍兵,現場絕大部分人的褲子都如流水般,嘩啦啦的掉了下來。

數百個人的褲子嘩啦啦的掉到地上,剎時白花花一片,全都是光溜溜的大屁股大腿,一個個前突後翹的,令人不忍直視,楓葉城的中央大街上,登時亂成一團,老百姓則捂著嘴巴咯咯的笑,笑得淚汪汪,笑得滿地滾,老大爺笑掉了大牙,小媳婦笑得岔了腰。

於是乎那些掉褲子的人,一個個學著楚嵩的樣子,劈手奪了那些軍士的盾牌遮前擋後,似害羞的姑娘,低著頭羞答答一陣風往家裡跑,有些不明底細的老百姓見了,摸著後腦勺納悶的道:

“咦惹,這是啥意思呢?今年咋這麼流行盾牌褲呢?”

司馬燕司馬嬌雖然沒有掉褲子,但是她們的頭髮卻突然被一股火焰吞噬,瞬間便成了一個光頭尼姑,嚇得她們哇哇大哭,抱著個光禿禿的腦袋瘋狂逃竄。

而這時,只聽一道聲音如雷滾滾傳來,傳入眾人耳朵裡,那聲音道:“楚嵩楚天明安立山你們聽著,今天的事情我們記下了,以後再回來跟你們算帳!”

“啊?這是楚風的聲音!”

聽了那道聲音,楚嵩安立山等人一下明白過來,掉褲子的事情肯定與楚風父子有關,登時怒不可遏,一齊轉頭怒吼道:“楚風楚天闊你們別跑,等我回去換了褲子再跟你們父子算帳!”

幾百人同時大喝,吼聲如雷,音波浪潮滾滾,直衝雲霄,撞得天上雲霧翻翻滾滾,天空似乎都要坍塌下來!

看著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街上的人都嚇得心驚肉跳,趕忙躲了開去。

那麼,楚嵩等人掉褲子的事情,真的與楚風父子有關嗎?他們服下的到底是什麼藥?為什麼服下藥後突然神秘消失了呢?

原來是這樣的,看著楚嵩安立山率領幾百名鐵甲軍將自己與父親圍了起來,楚風突然想起老頑童周不通送的幾粒隱形丹,心想不知道有沒有用?不如試一下吧,於是便取出兩粒隱形丹一人服了一粒。

服下丹藥後,體內傳來一陣異動,如同波瀾泛起,楚風發現父親的身子漸漸變得虛幻起來,自己的身子好似也在漸漸消失,但他們父子二人仍然能看得見對方的身影,而眾人似乎都看不見他們了。

這時楚嵩又自言自語走了過來,楚風心念一動,心裡道這個混蛋最可惡,不如拿他做個試驗,順便懲戒他一下,於是伸手一扯,便將楚嵩的褲子扯掉了。

由於楚風運上了靈力,這一扯不但將楚嵩的褲子扯下來,甚至連褲頭都扯斷了,整條褲子扯成幾塊布條,害得老賊楚嵩在眾人面前丟臉,醜態百出。

反正別人又看不見自己,嚐到甜頭後,楚風一發不可收拾,施展出游龍幻影步法來,猶似一陣風般,飛掠過去將楚天明楚天林等人的褲子也都扯掉扯爛,一者是對他們的懲罰,再者他們掉了褲子便不好來追殺自己父子了。

“喲,這個方法不錯!”

楚天闊見了,一時頑性勃發,也來個有樣學樣,飛掠過去把那些圍攻自己父子二人的傢伙,一個個將他們的褲子扯掉下來。

於是乎,在楓葉城的中央大街上,便出現了這詭異的一幕,楚氏宗族司馬家族,與那些軍士的褲子便撲通撲通的掉,老百姓哈哈的笑。

看著楚嵩等人一個個拿著盾牌夾著屁股羞愧難當的樣子,出言警告了他們後,在一陣大笑聲中,楚風父子便揚長而去,此時城門還沒開,反正別人又看不見,他們便大大方方的走上城頭,從城牆上跳下出了城,這下他們便自由了,料想經過這次教訓,楚嵩與安立山等人也不敢追來。

出了楓葉城後,楚天闊父子二人施展輕功,蹬枝踏草一路飛馳,不多時便到了一百多里遠的地方,這裡也有一座楓林,只見楚天闊撮口一嘯,聲震長空,不多時便見一紅一白兩道流雲飛掠過來。

其實那是一紅一白兩匹戰馬,由於賓士如風,仿若流雲一般,一瞬間便到了眼前,那匹紅色的戰馬便是楚風乘坐的紅雲駒,另一匹白馬通體雪白,乃是楚天闊的坐騎雪花駒。

此時隱形丹的藥效已經過去,楚風父子的身子又顯現了出來,那兩匹馬一看見他們,便飛奔了過來,咴咴咴的歡叫著,似個撒嬌的小孩,用頭頸在他們父子身上挨擦,似是見到久別重逢的親人,異常的親熱。

陡然看見紅雲駒出現在這裡,心中詫異不己,楚風問道:“爹爹,噫,紅雲駒怎麼在這裡?我當時放在城外一家客棧的。”

“哦,是這樣子的,我昨天將它從客棧裡騎了出來,讓它與雪花駒在這裡等我們。”楚天闊道。

楚風聽了,更是納悶,又問道:“對了爹爹,年三十那天我們分開後,你與娘不是離開楓葉城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您怎麼知道我回來參加楓城大比?”

“呃?這個呀……”

楚天闊剛毅如刀的臉上露出一抹柔情,道:“說來還是你娘心細,那天咱們分開後,走到半路時,你娘突然想起你當時不是往浩然宗方向去的,並猜想你可能會回來參加楓城大比,或者去找楚嵩他們算帳。

你娘擔心你有什麼閃失,便讓我回來看看,兩三天前我回到楓葉城,在城外聽到了紅雲駒的叫聲,我便找到你住宿的那家客棧,聽客棧老闆說你住店的當天晚上便失蹤了,這麼多天都沒見你,也不知道你怎麼樣了,擔心得很。

聽客棧老闆這麼一說,我以為你回去找楚嵩他們,遭了毒手,但我悄悄回去查探時,卻沒有聽到你的訊息,我這才鬆了口氣,心想你可能躲到哪裡練功,準備參加楓城大比了吧?於是我也不去找了,元宵節比武那天自然會見到你,果然如此,確實在演武場戰臺上見到了你。”

聽他這一說,楚風心裡暖暖的,自己雖然不是他們親生的,他們卻這麼關心愛護自己,但楚風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著急的道:“爹爹,您回來找我,那娘獨自一人在半路上,豈不危險?咱們快些去找娘吧!”

“找你娘我自己去得了,風兒,你應以學業為重,回浩然宗吧!”

見他那麼說,楚風便答應了,況且十多天前才見過母親,又不是三歲孩童了,不必大過矯情,父子二人說了一些分別的話,便分道揚鑣,各奔前程了。

這次楚風騎坐的戰馬不是紅雲駒了,而是雪花駒,因為薛家莊的人都認得紅雲駒,他擔心經過薛家莊時惹來麻煩,又要大打一場,所以與楚天闊換了雪花駒。

在與楚天闊分別時,紅雲駒一雙眼睛滴溜溜的望著楚風,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楚風拍了拍馬頸道:“馬兒,先跟著我爹吧,以後咱們還會見面的!”

父子分別後,楚風騎著雪花駒,仿若一朵飄飛的白雲,風馳電掣的朝浩然宗奔去。

這次經過薛家莊時,楚風稍為喬裝改扮了一下,又換了戰馬,薛家莊的人果然認不出他,見他一副武林豪俠的打扮,也不敢招惹他,楚風單人獨騎輕易的便過了薛家莊。

這匹通體雪白的戰馬,與紅雲駒一樣,都是在沙湯上歷練過的戰馬,奔行起來四蹄踏風,猶似騰雲駕霧,日行數千裡,七八天時間便到了橫斷山脈,見到了巍峨聳立的浩然宗大門。

進入寬廣宏偉的外大門,忽聽有人亂七八糟的哼唱道:“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啦,哈哈!

你笑我,他笑我,有口酒喝就好,管他明日是與非,今朝有酒今朝醉啊,哈哈,喝呀!”

那歌聲古樸蒼涼,卻又透出一股看破紅塵的灑脫,接著只見老酒鬼披頭散髮的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酒葫蘆邊走邊往口裡灌酒。

這個老酒鬼雖然衣衫襤褸,卻很乾淨,楚風剛來浩然宗時,見他一直都是這樣,整天拿著一個酒葫蘆邊走邊喝,一邊喝酒還時不時哼唱幾句。

這時見了他,楚風剛想說話,老酒鬼卻先開口了,只見他微微一笑,點頭道:“回來了?在家玩得開心嗎?”

開心?開玩笑,家都沒了還開心?現在幾乎半個楓葉城的人都將他當作敵人,恨不得殺了他呢,楚風怎能開心得起來?

但楚風知道老酒鬼只是好心一問,況且他又不知道自己的情況,自然是這樣問了。

於是也禮貌性的道:“呀,還行吧,您老人家也過得好吧?”

說著在乾坤戒上一抹,三十壇楓城米酒赫然飛出,輕輕的向老酒鬼飄了過去,同時道:“老人家,這些酒是我孝教您的,拿去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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