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嘴硬的許文澈(1 / 1)
“我還道你能出些什麼,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許文澈冷笑一聲。
“那也能勝你一籌,不像你等大家只會抬脖子,紅臉唱戲!”
秦峰毫不可氣的回懟道。
“你!”
“哼,老夫不與你這閹人置氣。”
“我們繼續!”
許文澈氣上心頭,又陰冷開口說道。
“兩猿截木深山中,問猴兒如何對據。”
嘶……
眾臣和各位妃子同時眉頭一皺。
這上聯暗含玄機,內含暗諷之意。
把秦峰比作了一介猴子。
聽此這侮辱人的上聯,秦峰無怒,反而譏笑道。
“區區楚國第一文士,心性居然如此狹小!”
“還敢自妄文人!”
許文澈冷笑,覺的秦峰答不上來,才這樣譏諷他。
也不接話,而是指著秦峰說道。
“你要覺的答不上來,自可認輸一局!”
“老夫不恥笑爾!”
秦峰哈哈大笑,只覺的此人過於自信。
藉著他的話,說道。
“那請許文士往前走上三步,如果三步走完,我還答不上來,算我輸!”
秦峰挺胸抬頭,學這許文澈的倨傲。
朝堂諸公和燕皇對秦峰此舉大有震撼,覺的秦峰太過自信。
不管怎麼說三步想出下聯,太過不現實了。
許文澈聽秦峰如此自信,眼前一亮。
當即舉步便走,想要快點走完三步。
但剛跨出一步,秦峰便指著許文澈的腳喊道。
“匹馬隱身泥裡,看畜生怎樣抬蹄!”
“哈哈哈,好,對的好!”
燕皇鬨然大笑,身子靠在龍椅上,拍著扶手大聲暢笑。
大梁太子了李天文滿臉難看,沒想到一介太監居然如此厲害。
對聯之犀利,能比肩許文澈。
同時也感慨到,這燕國後宮中居然有如此厲害的太監。
許文澈本想佔便宜,但沒想被秦峰羞辱了一番。
剛抬腳就被譏為“畜生抬蹄”。
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十分尷尬。
許文澈被四方注視著,老臉一片燥紅。
“哼,該你了!”
許文澈沒想到這個對聯,秦峰也能對上。
一時覺的是自己太過大意,有些看輕了他而已。
“老匹夫且聽好了,這是上聯!”
“一二三四五六七!”
秦峰緩緩道來一串數字,眾人聽的一清二楚。
但不知是何意思,皆是一頭霧水。
大梁太子也覺的莫名其妙,不知有何用意。
只覺的是一段平白的數字而已。
只有許文澈聽懂,此時一臉豬肝色。
常貴妃本也不知何意,但在觀察到許文澈臉色上的難看時。
哪還不知這句上聯是在罵人。
許文澈憋了半天,憤怒的看向秦峰,氣嗖著身子,怒道。
“你一介太監,居然敢罵老夫!”
常貴妃心中一笑,果然是在罵人的話。
燕皇皺著眉頭,不懂。
“許文士為何這樣說來,怎就是罵你了?”
許文澈指著秦峰,憤怒道。
“一二三四五六七,唯獨少了八,不就是在罵我王八嗎!”
哈哈哈……
燕皇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這太監居然是在罵許文澈王八。
燕國這邊開始鬨笑,許文澈臉色更難看了。
大梁太子走到許文澈身邊,說道。
“許文士,這人如此猖狂,定要教訓與他,對回去!”
許文澈支支吾吾,面露難色,又想了一會,可就是想不出來。
只能面有歉意的對著李天文說道。
“這……李皇子,請恕我無能,老夫實在是想不出來!”
許文澈低下頭,徹底妥氣。
李天文看著許文澈認輸,滿臉不可置信。
一張白麵細淨的臉頓時胯了下來。
燕國這邊聽見許文澈徹底認輸。
兩兩相談,都自高興起來。
燕皇更是龍顏大悅,看著底下的秦峰滿是欣喜。
從龍椅上站起來,對著秦峰笑聲道。
“好,好啊!”
“你做的不錯,當賞,當重賞!”
秦峰聽見燕皇要獎賞自己,面露喜意。
連忙轉過身來,準備跪謝。
“且慢,文鬥還未結束,燕皇稍後在賞!”
秦峰步伐一頓,狐疑的轉過頭來。
見又是這大梁太子所喊,不禁有些起惑。
心想這文鬥勝負已分,怎麼就還未結束了?
不會又要耍賴吧!
燕皇見大梁太子又出來作妖。
目光一凝,面有溫怒。
覺的是這李天文太過放肆。
一二在,在二三的挑戰他燕國皇室的底線。
“怎麼,李皇子這是又要反悔?”
燕皇凝聲說道,有凜冽的殺機朝李天文射來。
李天文頂著壓力,咬著牙,躬身道。
“不,燕皇多慮了,有押證在,我李天文說到做到。”
“只不過我想在賭上一局,這次就用大梁西域的朝天城!”
“就賭那兩條礦脈!”
李天文不敢丟去西域的兩個礦脈。
轉而設想用同樣是重關的朝天城在賭一波,妄圖回本。
秦峰看著有些癲意的李天文,暗自搖了搖他。
這孩子看來是上頭了啊,怕是止不下去了。
燕國眾臣見李天文又拿出了朝天城這一重關。
又開始討論起來。
此關正對燕國水州的攔天城,屬於護國之關。
這要對賭過去,那大梁西域的防線就是被撕開了口子。
燕國可以憑此朝陽關的優勢,邊疆往前在括萬里之地。
燕皇端坐在龍椅上,虛浮的臉上眉緊皺在一起。
久久未出聲,顯然是在考慮這件問題。
秦峰站在原地,雙手握在一起。
靜等燕皇的對李天文的答覆。
此時他神清氣爽,腦中思維活絡的一比。
絲毫不怕在與許文澈文鬥,對聯。
“底下的太監,在文鬥一場,你可有把握?”
終於,燕皇看向秦峰說道。
秦峰察覺到燕皇看來的目光,躬身道。
“回稟陛下,奴才不敢說有完全把握。”
“但定當盡力為陛下取得大梁朝天關!”
“以壯我燕國國威,壯陛下之帝威。”
燕皇額首,對秦峰所說之話頗為滿意。
隨後對著大梁太子李天文,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李天文面色一喜,就怕燕皇不答應他。
連忙對著已是傷到心氣的許文澈小聲說道。
“許文士,我已丟了西域兩條礦脈。”
“接下來不可在輸了!”
此時許文澈眼神中透露著迷茫。
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文鬥中緩過神來。
聞言,在賭一場,渾身一顫。
拉著李天文的手臂,有氣無力道。
“我觀此子對聯了得,在賭一場怕是無用之功啊。”
“李皇子可要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