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要碧蓮的許文澈(1 / 1)
李天文眉頭一皺,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許文澈。
有些痛惡,但還是提醒道。
“這小太監雖然文采尚可,但許文士別忘了!”
“你還有你師傅的千古絕對,拿出來,定然能贏過他。”
“我可不信,這太監能連絕對也能對出來!”
許文澈被這麼一提醒,雙眼中又漸漸綻放出神光。
就彷彿被醍醐灌頂,開竅了一般。
李天文繼續加油打起道。
“許文士莫要緊張,他只不過是一介太監爾!”
“無根之人,焉能與你楚國第一文士相比?!”
“絕對一出,必能贏之。”
許文澈被其鼓動,自信重拾心頭。
揹負雙手,又開始自傲起來。
“李皇子但請放心,此局老夫定贏!”
許文澈對李天文自通道。
見許文澈又自信了起來,李天文這才轉身回去。
許文澈揹負雙手,轉過身來,正視秦峰。
雖然剛才李天文一番話讓他重拾資訊。
但此子的才能實屬有些鋒芒畢露,不得不讓他小心應對。
“老夫承認你有些天分,在對聯之道有些造詣。”
“但接下來,此聯你必敗無疑!”
許文澈撫著稀疏的鬍子,瞪著眼睛,很是自信。
秦峰呵呵一笑,對此不以為意。
“老匹夫休要狂吠。”
“我既然能贏你一次,二次,自然還能在贏你第三次!”
“你說來就是。”
許文澈憋著氣,心中有些氣血上湧。
只覺的光是看眼前的秦峰,心中鬱結便難以平靜下去。
索性直接扭過頭,不在去看此僚。
許文澈在秦峰眼前來回渡步一會,然後說道。
“上鉤為老,下鉤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
這對子是他過逝的老師在垂死時作出的。
在文人之間廣為流傳三十年,至今無一人能對出。
他許文澈今日就不信,這對子能被這小小太監給對出來。
許文澈一臉陰冷的看著秦峰,他要用這一局重新證實他楚國第一人的名頭。
乾清殿內,隨著許文澈說出對聯,眾人之間又爆發出激烈的交談。
“這對子,如果老夫記得不錯的話是華老先生所作的吧!”
“沒想到今日會被許文澈給拿出來對付一介太監!”
“這簡直是在丟他老人家的臉面。”
眾國使臣中,有年齡較大的老者眯著眼睛說道。
顯然對許文澈這種越俎代庖的事很是不喜。
燕國諸國這邊,也有一部分人聽出了這對聯的來歷。
此時在也忍不住,紛紛出言痛罵許文澈。
“楚國第一文士就只有這等度量,居然用自己老師的絕對來為難一介太監,你簡直不配為文子。”
“這對聯怕許文士自己都對不上來吧,居然還敢拿出來,臉皮何在。”
“這小太監說的對,老匹夫簡直不要麵皮,不當人子。”
朝堂諸國震怒,有的甚至都站起來,指著許文澈罵起來。
常丞相和趙御史也到有些激憤,但沒有那些大臣一般指罵。
而是擔憂的看向過道上與之許文澈對峙的秦峰,眼中也各有擔憂。
常丞相擔心的是那兩條礦脈,這對燕國往後的安定很重要。
趙御史則還是擔心他的項上人頭,他怕秦峰答不上來,事後燕皇對他秋後算賬。
“怎麼是這個對子!”
上首,龍道兩側的妃子席位中,穎妃蹙著眉頭,低聲驚呼道。
“母妃,你知道?”坐在一旁觀戰的平樂公主,好奇問道。
“這對聯是三十年前華太公所作,傳聞至今都未有人對出,是名副其實的絕對。”
“沒曾想今日會被許文澈搬過來對付秦峰。”
穎妃俏生生的小臉上有些擔憂,放在膝蓋上的雙手都攥在了一起。
過道上,身為眾矢之的的許文澈無視四周的漫罵,陰冷的看著眼前還在沉思的秦峰。
“怎麼,想不出來,想不出來認輸就好!”
“輸給我楚國第一文士,不丟人。”
許文澈得意道,看的出來,他對自己老師的絕對很有自信。
一旁的大梁太子,也見秦峰遲遲不肯作答。
也跳出來,說道。
“看來我大梁西域兩條礦脈,燕皇是無福消受了。”
“當真有些可惜啊。”
他一邊搖頭晃腦,一邊為之燕國這邊深感痛惜。
讓燕國等人看的很是厭惡。
又等了秦峰一會,許文澈覺的可以公佈結論了。
面上含笑對著燕皇躬身一禮,準備說道。
“既然這太監答不上來,那這一句是我…”
“慢著,誰說我答不上來。”
正這時,秦峰插上嘴來,打岔許文澈接下來的話。
許文澈一愣,沒想到秦峰在最後關頭能想出來。
做禮的身子頓了頓,他覺的秦峰在虛張聲勢,冷笑道。
“黃口小兒別隻會打岔,有答案就說說。”
許文澈不相信秦峰能答的上來,這可是三十年來的絕對。
連很多大家都沒能對上來,他一介太監,就算真有些才學。
也焉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答上來。
肯定是故意拖延時間罷了。
秦峰見許文澈明顯不是很信的樣子,呵呵一笑道。
“一人是大,二人是天,天大人情,人情大過天。”
秦峰緩緩說完自己的對聯,咬字清晰明瞭,讓眾人聽的眼前一亮。
許文澈喃喃的念著秦峰所作出的對子,渾身巨震。
這下聯不管是字中的對應還是平仄都巧秒的對應上了。
尤其是最後那一句,更是能引人深思。
“你……你居然能答上來,一定是作弊,一定是!”
許文澈震撼中回過神來,指著秦峰慌不擇路的大叫道。
他可不能承認這對聯,要不然等出了燕國,他回去後會被天下讀書給取笑。
還在細品下聯的眾人見許文澈突然有些瘋癲,又看了過來。
秦峰對許文澈這個樣子感到好笑,嗤笑道。
“老匹夫果真不要碧臉,對聯那有作弊之說。”
“你這樣子說來,莫不是輸不起?!”
許文澈聽著胸內生氣,指著秦峰怒道。
“你區區一介太監,竟然敢如此囂張?”
“哼,老賊何必動怒,我現在代表的是燕國”
“你玩不起,就別玩,我要是你這麼厚的臉皮,早就一頭撞死在這龍柱之上了。”
清風指著一旁的柱子,藉機繼續譏諷道。
許文澈氣的怒火上湧,身體中的五臟六腑一陣氣亂。
喉嚨中升起一股甜膩之感……
哇的一聲……
竟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吐出一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