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輸不起的大梁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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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國侍從趕緊走上前,扶著許文澈坐下來。

為其拍著後背,順氣。

平樂見楚國第一文士被秦峰氣的吐血。

一時高興,口不擇言道。

“狗奴才,乾的好。”

常貴妃聽見平樂這樣叫喊秦峰,心有不悅。

微微側目,撇向平樂公主。

穎妃看見常貴妃向這邊看來。

連忙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平樂。

平樂回過神,也看見常貴妃的目光。

與之對視,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燕皇見許文澈被氣的吐血。

沒有顧忌,暢笑幾聲後,說道。

“來人,快給許文士看看,可別被氣死了!”

楚國那邊太醫走出,對著燕皇慌忙道。

“不勞燕皇費心了,我自可為許大人醫治。”

大梁太子緊接著湊過來,緊張的看著許文澈,說道。

“許文士,你這還行不行啊,這時候吐血。”

許文澈擦掉嘴唇的血漬,喘著氣說道。

“無妨,扶我起來,我還能與之文鬥!”

李天文親自扶著許文澈起來。

許文澈重新走後過道中間,與秦峰對視。

不同與剛才的倨傲,此時他的臉色很是灰敗。

跟病入膏肓了一般。

秦峰呵笑,不在譏諷下去。

他把絕對對出,已然對許文澈深受打擊,皆下來只需要徹底對死他即可。

“老匹夫聽好了,別說是我這小太監欺負你,這對子簡單的很!”

秦峰故意說道,緊接著說出自己的對聯來。

“宮廷上,文無筆,武無刀,小小番邦,可笑可笑。”

“好!”一聲舒暢的笑聲傳來,燕皇拍著扶手,笑聲道。

下首的妃子和諸公也在笑,因為他們聽懂了這話的意思。

許文澈氣的一臉豬肝色,這對聯簡單易懂,一聽就是在罵他。

“你……。你……”許文澈指著秦峰,渾身氣極。

“你什麼你,答不上來,認輸就好,輸給我一個小太監,不丟人!”

秦峰借許文澈剛才的話,又冷冷的還了回去。

許文澈本就被火氣攻過心,此時又被針鋒相對的調侃。

激動之下,張口指著秦峰,還未說出來些什麼,喉嚨又是一甜。

“噗……”

隨著口中的鮮血吐出,許文澈頭腦忽的一沉。

雙眼白翻,直直往後栽去。

眾人見許文澈被氣的暈了過去。

燕國諸公趁機鬨笑。

楚國這邊則亂成了一團。

李天文坐在席位上的身子。

也隨著倒下的許文澈也自一顫。

“完了,都完了!”

李天文面色慘白,眼神中毫無一點光彩,喃喃自語道。

此賭約之事是他來時向父皇提議的,由他設法聯合楚國第一文士。

向燕皇提出文鬥賭約,藉此來贏得燕國重關。

可沒想到除掉了沈安,卻半路跳出了個小太監。

這要回去讓父皇知道,自己不僅丟了礦脈。

還擅自坐主把朝天城給輸了過去。

他這太子之位不僅會被廢除。

甚至很有可能還會牽連到自己的母后。

一念之此,李天文頭昏腦漲,呼吸開始變快。

只覺的心中有一股悶氣,久久舒散不開來。

他一手撫這胸,一手支在案上。

不由得開始大口喘氣起來。

身後侍從見太子這般模樣,連忙喚來隨行太醫為之診治。

但還未來的及為他把脈,李天文身子一軟。

竟也暈倒了過去。

大梁這邊瞬間也亂了起來。

反觀大梁和楚國這邊的忙亂。

燕國這邊到是一片安然。

因為贏了文斗的原因。

朝廷諸公的臉上各各喜笑顏開。

上首,燕皇見文鬥勝負已分。

又氣暈了大梁太子和楚國第一文士許文澈

不由的又摟住身旁的妃子,開懷大笑起來。

李天文只是簡單的胸悶,外加氣息交換過快,腦袋供不了氧氣,所以才暈了過去。

此時經過隨行太醫的一番救治已是醒了過來。

聽著燕國的歡快笑聲,李天文咬著牙,攥著手,面色很是難看。

他看了一眼身旁已是被抬回來,還在昏迷中的許文澈。

一時激動之下,氣的他直接抬腳朝著許文澈的腿踢了一腳。

楚國隨行衛兵一看自家大人被踢。

立馬圍了過來,手放在刀鞘上。

警惕的看著已是氣急敗壞的大梁太子。

李天文氣不過,他因為許文澈丟了一城兩礦,還想抬腳在踢。

但都被楚國衛兵給攔了下來。

只能氣急敗壞,罵罵咧咧的指著許文澈道。

“啊呸,就你這還自詡為楚國第一文士,連個小太監都對不過。”

“文識如此淺薄還不如本太子,剛才還妄圖在加價要娶我皇妹。”

“那太監說的不錯,當真是一介不要臉的老匹夫。”

李天文徹底惱羞成怒,當著眾人的面開始痛擊隊友。

燕國群臣和那些小國來使剛開始還想為何是許文澈代替大梁來文鬥。

現在聽李天文所說,原來是這兩人早就暗中達成了某種交易。

以大梁公主為籌碼,以此來讓許文澈出戰。

“哼,我道是這許文澈為何要代大梁來文鬥我們燕國。”

“原來是一介道貌岸然之輩,被美色給迷了心。”

一直不敢吭聲的趙御史趁這個機會冷冷譏諷道。

一邊指責,一邊還看向上首龍椅上默然不語的燕皇。

見其此時一臉歡愉,沒有看向自己,心中平白的撥出一口氣來。

此前他未知沈安昏迷,盲目進言,差點掉了腦袋。

現在文鬥贏了,他特意挑準時機說話。

就是為了觀察下燕皇的態度。

燕國眾臣被趙御史這一番話開了頭。

本就是敵國的他們,也自相開始唾棄許文澈。

就連一些小國來使被氣氛煽動下,也開始討論了起來。

楚國來使榮辱與共,被各方說的,不禁臉色都有點難堪。

李天文指著還未醒來的許文澈又唾罵了幾句,這才消氣。

隨後敲動手中扇子,雙手揹負向後。

看向秦峰所在的方向,冷哼一聲。

便要帶著自己的侍從離開這裡。

燕皇見李天文要走,那能願意。

這兩張賭約的押證只有雙方的簽名。

可沒有認輸一方的落款署名。

這要讓李天文走了,其押證就變成了廢紙。

“李皇子暫且留步,押證可還未籤呢。”

隨著燕皇這句話說完。

大殿兩側的龍柱之後突然跑出來一隊御林軍。

不由分手的就把正要離去的李天文等人給攔了下來。

李天文見去路被賭,面色有些難看,只能打岔道。

“燕皇這是何意,這就是燕國的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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